(因為他一日太多「狀態」,亦不知他打不打算更新,所以明天收集完另一類才發表。)
有沒人有興趣成立: 「我雖然無資格在5.16投票,但我會盡力去勸身邊的人在5月16日立法會補選投票,我未必明白政治是什麼,但我是一個香港人,我知這是對香港/中國前途好重要的事,有好多事一過左就無第二次機會,我唔想到知道投票結果時才聽到四周的人都在後悔/抱怨 /投訴: 點解會出現我唔想要的結果?點解香港社會一步步走向我唔想它走向的方向,不論是不和諧還是太和諧,我都好似唔當自己係香港一部份。其實當年我沒有....已經好後悔。」的facebook群組?
有沒人有興趣成立: 「我係政治保守派,我見到社會愈來愈唔和諧,議會及互聯網成日俾班聲大夾惡,充滿暴民政治色彩,又支持黃賭毒的半黑幫社民連霸住曬,所以5月16日我一定出來投票,費時到時清一色都係社民連份子投票,等全世界都以為香港係社民連班左仔的天下。當日,如果我無得揀就是投白票也是向我所討厭的社民連大大大聲聲說不,而唔係無聲出,我唔想他日人家當左我默許社民連三子入立法會,成為推香港向暴動邊緣的幫兇。香港和諧發展,唔係在家睡覺,而是為和諧而戰,我知對方很多人投票,雖敗猶榮!」的facebook群組?
簡單的全香港人都要在5月16日投票的邏緝:
1. 投票代表了民意及承諾,就像結婚的誓言,公司合約,投票就是決定誰有資格簽這張合約,不投票的人就是什麼合約也不簽,放任其他人去為自己做決定,所以不投票的民意基本上不代表任何人,當然亦不可以說「投票的不代表不投票的」,是自己放棄了自己的權利,好像讀書而不去考試一樣,任由教師決定你的分數,事後當然不可以反悔。
2. 假設建制派/反民主派完全不投票,這麼不論投票率多少,由30%到60%,即絕大多數市民支持盡快普選,反對HKSAR的「拖到2017再算方案」,這個民意的強度是有史以來最強的,達九成九九,不可以再說什麼香港民間沒有什麼共識,共識本來自1995年已有,而且今次最強烈。從另一個側面去看,反民主派的人不去投票根本就和沒有立場沒有分別,我們不可以假設凡是不關心政治的人都是反民主派,一如反民主派不會認自己是不關心政治的人,他們就是投票也懶得去做,他們對自己的立場幾唔認真、幾唔投入可想而知,這種「民意」就像唔開會唔投票的立法會功能組別議員一樣,還值得理會嗎?
512幾句感想,費時俾人當我痴左線,只懂發夢而忘記了香港不是天堂,對很多人(特別是反基人仕)仍然是地獄,政教勾結由2007年明光社到,我投訴到 ICAC蘇穎智涉嫌在佈道會為梁美芬站台,到2012年吳宗文以自封的世界中國人基督徒領袖身份表明聖經要基督徒在5月16日要投白票,就是表明基督教是反民主、反西方、反普選的,現在反基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在5月16日以自己的立場去投票,他們不投票就我們投票,一於把以為最能代表反基的議員送入立法會。當然,我最屬意是沒有宗教信仰的侯選人,以為立法會中基督徒實在太多了!
1. 我的反基網誌在512地震前後轉載了大量來自中共國的小道消息,當時只因為想不到有什麼文章好寫,每篇不過兩三分鐘的事,後來沒有心機以為寫了最後一篇,就收到來自@163.com的電郵,內容很簡單,只說多謝。我想我做人總算有點貢獻,不要看輕自己出的一點小力,或者它會發生像蝴蝶效應的大作用,你不做就是永遠不會知有什麼後果,同時亦令你永遠後悔,例如我總想起七一沒有膽量去牽冰漓的手,之前的女朋友也就沒有進一步,而兩年半來拒絕了的異性也不計其數。懦弱的人永遠一生後悔,有改變自己/香港/中國機會放在前面,這次我死都不放過。
我和小學同學方XX,即我以前學生會的外務/內務副會長在一條長長的螺旋樓梯向地下走箸,他走在我前面。樓梯外就是牆璧,而牆璧上有直直橫橫的金屬裝飾,這樓梯不是圓形而是有角的,我就覺得這建築物似乎像客家的土樓,又似白蛇傳中拘禁白蛇精的七層塔。我們談起香港政治的事,他說對中學生嚴打(即非自願驗毒計劃)其實就是為了方便大人的施政/執法,根本就是成年人的暴政。這時我們就看到最底層,看到出口了,我就以諷刺的口吻說不如反其道而行,要求(在立法會)增加學生的功能組別,其實最應該是全香港各行各業每人都應有代表自己的功能組別,這樣立法會就一定夠代表性了。就例如的士司機和巴士司機因着駕駛車輛的引擎性質的不同,於是就要各有一個獨立的代表,又例如的士界明顯又和私家車的需要有所不同,而廚師更是一直被香港人忽略了他們對社會的貢獻,因此更需要立法會的一席。這樣人人有票投就一定是絕對公平了,他笑了笑,似乎明知我說的是反話。
在二月十一日的零晨,看到了中大學生會在Facebook上關於由中大亞太研究所舉辨的政制改革研討會之宣傳,出席的嘉賓為社會上代表不同聲音的各路人士,當中更有建制內的高官;實屬難得的機會。故在星期五早上,便走了堂,到中大的祖堯堂去參與這個 不用登記的討論會。 甫入場,見到在場的大多是記者等人,也有來自不同院校的學生。這討論會分為兩部分,第一為報告有關民調的結果;其後則有各界別的代表為政改方案解話及討論。在中大亞太研究所所長張妙清女士作簡短的致辭後,便分為兩部份開始了。
為了讓各位更清楚研討會的情況,我將會把第一,二部份的細節儘量寫下來,而其後才作評論。
事先聲明,在筆錄的過程當中或許有偏差,而錄音上也不太完善,故只能儘量還原當日研討會的實況。有興趣的朋友,也可以問我拿取用這次討論會的資料以及錄音呀。
第一節 政改民意走勢 - 民調結果分析
這一節的內容大多是報導關於港大及中大早前做過的五區公投民調,探討市民對政改及公投的接受程度。由於只是反映事實的關係,故爭議性不大,討論的空間也相對較窄,所以總算是平穩的一節。報告內容儘可不贅,因為在文件中也有提供了,主要是引述兩者的言論為主。
停一停、諗一諗,如果香港是全中國本土內最民主最開放的地方都要2017/2022才能奢談民主普選,也不能不保證是公平公開沒有中共無限量支持民建聯等自己人,這麼中共國豈不是要2037才可普選?今天香港即時有普選,香港不會獨立、不會暴動,沒有普選有辦法解開香港的政經死結嗎?如果香港可以等,一年上千宗的農村暴動的中共國可以等28年嗎?中共國人可以再等28年,他們由中共建國到現在已等了60年,由孫中山的中華民國到現在已等了98年! 你是不是叫全中國為了最民主最開放的香港,所以要等中共88年?李剛你敢叫自己為中國 人?你憑什麼?通過釋法的所謂人民代表大會,竟然可以由2007後可自行決定政制,改成2017年,簡直係語義學上的神話! 停一停、諗一諗,這個大會是中共國人一人一票、平等以大多數票選出來的嗎?
士可等、熟不可等;香港人不能等,不可等,不應等;中國人更不能等,不可等,不應等; 沒有2012雙普選,請泛民主派支持者包圍香港特區政府總部,癱瘓香港特區政府,十年再十年,我們忍夠﹐不民主、無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