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亞運過後,霍震霆領導的港協暨香港奧委會(下簡稱港協)已準備討論是否爭辦2019年亞運會;而足球金牌到手後,要求政府增撥資源發展足球的聲音更是不絕於耳。然而,體育界所面對的問題似乎不單是政府的支持是否足夠,體育界自身的管治是否完善更值得關心體育的人士關注。繼有柔道運動員在東亞運期間發起「香港體育苦主大聯盟」上街抗爭後,今次到女子花劍項目的運動員遇到難題。
採訪:eg9515, wing
劍擊是香港的精英體育項目之一,但其實只有男女子佩劍、男子花劍與女子重劍四項被算作精英體育項目之內。而女子花劍與男子佩劍的運動員都不能在體院受訓。因此,女子花劍運動員一直只能自費訓練和自費參加比賽。即使如此,女子花劍運動員近年在國際賽也能創出佳績,在零八、零九年的亞洲賽都能奪得團體賽銅牌,成績媲美四項精英項目。
原本,我期待東亞運動會來臨。因為我以為這是一次讓我們檢討這個城市的體育政策的機會,並且能讓體育界種種不公的事能成為焦點。我當然是錯了。賽事開始時,各大媒體都將主辦當局的行政疏失無限放大。想找有關體育發展的討論嗎?不是沒有,但層次幾乎只是停留在政府對體育的支援是否足夠的層次。本來曾在頭版亮相的香港體育苦主大聯盟,很快便在主流媒體的視野中消失。到足球金牌到手後,作為球迷的我當然極為亢奮。但這塊金牌也成為了足球界以至體育界向政府爭資源的契機。每次聽到這些訴求,心中總是充滿著不安。因為心中總有這個疑問:假如政府增撥資源的話,真正得益的究竟會是甚麼人?〈圖片提供:eg9515〉
體育苦主抗爭
十二月五日,一眾達官貴人參加了東亞運開幕禮,不少香港運動員則準備上陣為港爭光。然而,有本港的柔道高手在同一時間卻走上街頭,控訴柔道總會選拔不公,並要求政府加強監管體育總會。話說香港柔道學會的三名選手,儘管在本地賽取得上佳成績,卻連入選香港隊的機會也沒有。香港柔道總會從來沒有交待過原因。但三人的教練黃柱光為人正直敢言,曾經公開挑戰柔道總會的不公措施,一向不為柔道總會的當權派所容。所以,其徒弟縱有資格卻無法入選,對體育界小圈子運作稍有了解的人相信不會感到奇怪。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晚上九時左右,筆者在禮頓道鳳城酒家晚膳。突然,一眾剛在大球場拿下足球金牌的香港運動員走進酒家,全場顧客以掌聲歡迎。自八五年五月十九日以後,香港人從未為自己的足球隊如此興奮過。由於不是精英項目,足球隊沒有政府的奧援,這塊金牌更加珍貴。而如果我們回顧足球隊備戰東亞運之路,我們會發現這傳奇一刻實在是太過奇妙了。
高能風波
早在零八年初,足總便已組成東亞運集訓隊,其主教練是克羅地亞人高能。在球員時代,高能曾在港效力流浪和好易通。他是在零八年初被任命為足總顧問的,之後再成為了東亞運集訓隊的教練。
有趣的是,這位教練的執教經驗幾乎是一片空白,而且他當初當上足總顧問時並沒有得到董事局的背書。那麼,為何足總主席梁孔德執意將備戰東亞運的大任交予高能?據說原因是梁孔德主席的好友胡應湘是克羅地亞駐港名譽領事,高能來港大概與此不無關係。怪不得去年夏天,東亞集訓隊除了能到杭州參加四角賽外,還能到克羅地亞集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