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自face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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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SAR以裙衫來推銷政改廣告的潛藏訊息:
*O: 明顯是針對周澄在「大專2012」中得票最多,而JHKSAR的分析是: 她的選票完全是因為她外表吸引宅男而來,於是就推一位偶像出來與之抗衡。它是當香港年青人是沒有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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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newnewhkcc1976.wordpress.com/2010/05/18/%e5%8a%9f%e8%83%bd%e7%b5%...)
這是某次我和一個美國人談論香港政治的內容,他來到香港,見到五一六補選的新聞,自然想知道香港在發生什麼事,於是我向他解釋香港人現在重新發現「功能組別」這個萬惡不赦的東西,原來是啞忍了它最少十三年,未計之前的十年(?)。
「功能組別」如何不公平,基本上是個簡單的數學問題,就是令香港人人的一票會因職業、學歷、收入、社會階層及和中共的關係而有所不同,製造社會分化,不利符合偉大光榮正確的中共所提倡的「和諧社會」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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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newnewhkcc1976.wordpress.com/2010/05/21/1992/)
讓我去猜猜東方日報/太陽報的政治智慧有多少,也就是它揣摩中共的「天意」能力有多強,如果它是聰明的就會貫徹始終,不理會五區總辭變公投的結果,只是一則小小的新聞,要是它的政治智慧和中共看齊,甚至為了討好中共而不怕和市民為敵,明天就會大書特書,五區公投失敗,投票率有史以來的低,它們當然不會提及以下的因素:
A. HKSAR遲遲不准五區公投掛橫額,核意降低選舉氣氛,因為大部份市民才都是依靠橫額來產生選舉氣氛;
B. 選民通知書又遲遲不發,令選民無從決定自己是否有權投票,加上大部份報章核意忽略,甚至不知道正在進行立法會補選;
C. Phillip Wong傳給我的「假」橫額事件,以及HKSAR大量只做一半不做另一半的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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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基人仕當然不可以投票,吳宗文牧師不是有命基督徒就要投白票,踢反基人仕比例不少的社會民主連線出立法會,讓基右的社會題議如禁毒、反色情(禁止性工作者工作)、互聯網審查、禁煙、反墮胎獨當一面,我忘記了中學還要教智慧設計論來「平衡」達爾文演化論的「未經事實驗證」的觀點,及用公帑補貼常常發現挪亞方舟、信基督教可起死回生的影音使團!
有無人有興趣成立: 「我係教師,明白教育下一代係重大的負責,特別係教育下一代什麼叫民主、自由、平等,而我對自己比普通市民多了一票感到羞愧,覺得自己不是以身作則,一心一意為香港未來發展的教育界成為特權階級,自己教書要人平等自己卻在教育界的功能組別為特權背書,所以為了補償我一直都支持特權,我就要在516投票掃走特權,支持普及而平等的原則,為香港建立一個更好的將來。」的facebook群組?
有無人有興趣成立: 「我係醫生,醫人救人是我本職,我深信職業無分貴賤,醫生、護士、菜販、司機、文員他們都是人,職業無分貴賤,都是為香港社會出力,所以我對自己比普通市民多了一票感到羞愧,覺得自己不是以身作則,一心一意為香港人的健康打拼而竟因功能組別而成了特權階級,是民主及科學的西方帶來了我的醫術,我的特權階級竟然成了反民主普選的最佳籍口,所以為了補償我一直都支持特權,我就要在516投票掃走特權,支持普及而平等的原則,為香港建立一個更好的將來,醫者父母者,社會有病,我是病的來源,所以我要醫自己。」的facebook群組?
唔係女人就唔好去投票,投票要用腦去分析,而只談明星的港女就是你女友智力的全部;在全世界都唔關心政事,社會冷膜下當然投票,當然是走精面,她不單沒有勇氣去表達及捍衛自己的政治立場,亦代表她將來唔會捍衛將來和你的家庭,任人魚肉/欺騙; 而這位港女只求浪漫感覺,不考慮將來,這一世她都會hea下hea下的過,她唔肯去投票代表她唔會為自己的決定承擔責任; 當然,她之前唔聽新聞、唔看報紙,雖你有一定的教育程度及文化水準,但係剩係只識明星/名人,而唔識社會、經濟、政治等大事。一個無勇氣、無智力、無承擔、知識低B的港女中的港女,一定唔會係男性的最佳結婚對象,她唔在5月16日投票,你仲唔飛左她?
反高鐵運動以包圍立法會作結,對於沒有經歷過六、七十年代學運的一輩,以為遊行如散步的年輕人來說,實在使人振奮。
這種振奮,是相對於之前民主運動的奄悶;有微熹的希望,不等如運動有什麼實際性的進展。事實是香港民主化的進程仍然毫無寸進,功能組別的權貴仍然位處廟堂,社會的結構仍然是不公義不平等,生活的方式仍然是單元壓迫缺乏想像。
理論爭辯的空洞
在這場社會運動發展的關鍵時刻,爭論衝擊立法會是否衝擊了香港民主政治的倫理,是善意提醒卻不是當務之急,甚至淪為扭曲民主運動的輿論工具。學理上爭論是次運動應用何種學術框架來詮釋,是無視運動本身的多樣化與互動性。在我看來,批判某學說是否過時失實,就好像批判「匙羹不能用來叉食物」那樣無力。
不同理論的建構,本有其生成的理由及脈絡,這些理由及脈絡本身,恰恰構成了該理論的適用性與局限。因此,我們當可質疑民主政治倫理背後的一些假設,更可批評「和平理性地遊行」作為行動形式的利與弊,但批評「以民主程序來達致民主目標」不能解釋現時新世代的運動模式,是一句適時但空洞的陳述。
討論應重返政治上的技術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