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在世間的影像】評論系列啟首語:對於影像—藝術—生命,我們數人各有看法,有時苦口婆心,有時打爛砂盤,有時喁喁細語,有時無咁好氣,有時直情氣短,希望與大家分享,認真看影像,認真想影像,認真拍影像,認真做人……
四維出世.鄭政恆.李維怡.張歷君/(張兄將於六月加入混戰)(將每雙週於影行者的〔尋找在世間的影像〕網誌刊出
「尋找與現實最深的交叉點」--誌小川紳介紀錄片團隊(下)
文:李維怡
也許是一些早該寫的文字,因為這個人和他的伙伴們在我的成長過程中非常重要。
就如有人用了畢生的努力為我們留下了重要的禮物--愛世界的諸多可能性、愛生命的諸多可能性。死者已矣,而這禮物是只能用自己一生的努力去為後來的人留下什麼,才能勉強償還的禮吧。
以下的文字,有許多都是直接引自台版的《小川紳介的世界--追求紀錄片中至高無上的幸福》,大家可以視為一種對小川及他的伙伴們的藝術的分享和引介吧。
文章分四部份,分兩次刊出:
今期:
睇產房問題,係咪應該睇多d唔同方面呢?
自從實施內地產婦收39,000元之後,醫管局第一年額外收入四億,兩年以來收了六億;大好生意為何竟變「無人手」?為何產房床位只增加74張,14位產科醫生,31位產科護士?六億裡估計起碼有一半拿到哪裡去?
其他異鄉本土人系列影片:
草根視點: http://grassview.wordpress.com
最近社運八卦事,莫過於朱凱迪、區佩芬嘅BB。本來阿B預產期係12月14日,但一直留係媽媽肚裡,不願出來,搞到21號要到醫院催生,各友在外圍觀都已經好著急,做老豆的當然更是心急如焚。
最慘嘅係,朱凱迪喺區議會選舉前後,諸事不順。皇后碼頭當年,佢同何來做保育人士代表,申請法援以司法覆核嘅方法來作最後鬥爭,點知因為法援同法律程序開始中間出現咗三日不受法援保護的「空窗期」,兩人的司法覆核被駁回,而且在零七年九月被判要支付堂費。兩人雖有法援保護,但原來那三天「空窗期」的法律開支足已致命,律政司在官司結束兩年後向二人追討廿七萬堂費。其實律政司係有酌情權不追收款項,當年領匯案便如此,去年智障童司法覆核案亦如此。而且,當時又正值菜園村同反高鐵運動如火如荼,社運圈子都覺得是政治打壓,覺得無理由賠錢,朱何二人亦作了破產的打算。
為何要佔領(二)
1.
到了近代,工業不再是運轉經濟的主舵手,隨著消費活動增加,零售、服務、貿易和相關的輔助行業均迅速增長,帶動標示經濟的數字直線上揚。在香港和很多亞洲地區的主要城市一樣,因地利和身份之便成為了「金融中心」。當一個地方的經濟活動增加,銀行和相關的金融業務亦會隨之而蓬勃。人們賺得的錢,首先是基本衣食,然後就是形形色色的消費,剩下來的呢,總要找個地方擺放,又不好放在家裡任由賊子或火災奪去,於是都把錢放在銀行了。
當大量的錢在特定的機構手中,由幾個特定的高層控制,事情就變得危險。就如同武力掌握在某些暴力份子的手中一樣地危險。

深水埗是香港其中一個最重要的基層社區,市區中租金算是低宜的地方,物價廉宜,交通便利,是一個讓基層市民喘息的居住社區。可是,近年地產商和市區重建局不斷看上深水埗的舊樓地盤,陸陸續續收購重建,重建後建的總是豪宅而不是公屋,故此近幾年,已經造成租金颷升的效果。再者,最近舊區頻生火警(福榮街一市區重建局項目剛剛被火燒去了一整層、花園街正在被收構的舊樓附近排檔又著了大火等等),令人十分擔憂。
當順寧道重建關注組遇上田生
順寧道重建關注組的街坊現時將持續關注其他重建區尤其是深水埗的住屋情況,經過9-10月的住屋正義行動之後,關注組收到福榮街的私人重建受影響的天台街坊的求助。順寧道支援組的義工和關注組的街坊到訪該處後,徵得了街坊的同意,將他們面對的情況,先在民間媒體上進行報導:
今屆區議會選舉塵埃落定,各方人馬已經對選舉的分析已經七七八八,但是,筆者認為仍然未能擊中要害。很多評論者仍然未能就區議會和公民社會的關係作出一個客觀的評議,而我的立論是,區議會選舉證明了香港人的公民質素,有急需改善的空間,以及香港選民價值「大陸化」的問題,總之,區選結果某程度反映公民社會的死亡。
一般而言,公民社會被認為是補議會政治的不足,指一群志同道合的人組成組織,然而而政府施壓,迫政府對特定議題讓步——好像零九年的本土行動的反高鐵運動,就是一例。原本,區議會的設立原因就是為了培養香港的公民社會,可是由於中央不容許香港有民主,所以只能藉保皇黨歪曲區議會的職能,閹割區議會培養人民參與式民主意識的功能。
保皇黨將區議員的定位塑造成一個類似《1984》中的老大哥,雖然會用各種蛇齋餅粽、旅行團、嘉年華等來籠絡選票,對街坊喧寒問暖,甚至會陪街坊排隊換手袋(譚耀宗語)。然而,有一個更重要的任務是保皇黨區議員所負責的,就是削弱當區民眾對社區自治的意識,讓民眾對區議員有一個高度的依賴性,讓他們有個錯覺以為事無大小都要找區議員幫忙,而不是自發組成一個居民團來進行地區自治。
http://www.boyangu.com/2011/09/confucius01/
熟我的人,素知本人憎惡彭秋雁為首的一眾垃圾訓導。他們不過因為可能(只是猜想)在中學做過風紀或領袖生之類的勞什子職位,在大學又沒有修過心理學、輔導學等學科,竟然能夠官拜訓導老師一職,手握扣操行分之生殺大權,然後在任訓導老師時又無進修了解青少年心理學,對學生的訓導工作沒有因勢利導,只是動怒再套上一些支離破碎的理由來訓斥學生,嚴重傷害學生的自尊和批判精神。而且彭秋雁執法只依個人喜惡,沒有法治精神可言(有可靠情報指彭秋雁私下和學生玩牌,違反校規)。這樣,又如何培養學生的法治精神?
不過本文並非清算彭秋雁的罪行,而是探討哲學問題。記得彭秋雁越權懲罰本人時,曾經說這是「老師的共識」、說我目無禮法。其實這樣的言論已經暴露了彭秋雁的獨裁性格和死不悔改地維持腐敗現狀的決心,稍後再述,但是,甚麼是禮?
說到禮,不能不提到我們的大聖人孔子。有一些對論語一知半解的人以為彭秋雁之流懲罰學生的根據就是來孔子,因為孔子講禮,所以學生的行為不符合社會期望(禮的根源),訓導老師就可以懲罰糾生學生行為。但孔子真的這樣說過嗎?
答案是沒有。而我們也不應局限於孔子的學說,及後,我會引用葛蘭西和傅柯,補足孔子講禮的局限。現先論述甚麼是禮。
文:阿蘇(街坊工友服務處幹事)
Billy,基層團體的社區幹事,一直有協助葵青區內的公屋被迫遷户爭取權益。被迫遷户在官府文件中被稱為「寬敞戶」,是一個容易引情緒的名詞。所謂「寬敞戶」,就是因為親人離世、子女搬走等原因,而導致他們的人均居住面積大於34平方米,房署以此為理由,把他們迫遷至百多呎的單位,如果他們拒絕四次有關編配,便會被取消公屋資格。
Billy說,今批公屋被迫遷户中,不乏因「鹹水樓事件」被遷到現址。八十年代中,有廿六座公屋起樓時使用鹹水,引致結構問題,需即時清拆,結果居民被搬到鄰近屋邨。當時,房署希望居民快點搬走,會分配較大單位,並獲口頭承諾日後不需再搬細單位。現在房署食言,居民有理說不清。
Billy原打算參加今屆區議會選舉,並已做了備選工作,但臨門一腳卻放棄。因為協助被迫遷户,會受到一些街坊的質疑。曾有街坊警告他,如果繼續支持被迫遷戶,會轉投其他團體一票。由於擔心拖累選情,在參選與協助居民之間, Billy選擇放棄參選,全力投身協助全港幾千被迫遷户,並得到所屬團體街坊工友服務處的支持。
不少政黨議員因擔心被迫遷户是票房毒藥,因此大都不理會他們的求助個案。然而,儘管面對一些街坊的批評,街工並沒有廻避被迫遷户個案。令人鼓舞的是,選舉結果顯示,區內大部分選民並沒有因此而票往他投。
來直面憤怒,我們最不想面對的「情緒」
~~寫在第九屆香港社會運動電影節之間
(每年電影節,總想為這個大家辛苦搞作的文化行動寫點什麼,今年遲遲寫不了,只因今年的兩個主題,都太難寫,太複雜,但又太重要......
難不代表可以不做,就姑且試試,引發一些討論吧!)
如果你感到憤怒,並且表達出來...
感到憤怒的時候,通常都是腎上腺素激增,內心的感受通常很複雜,但總之不會是什麼開心的感覺。或者因為這樣,在這個以個人福祉、開心快樂為生活目標意義的消費城市中,似乎就容不下「憤怒」這種被理解為「負面情緒」的東西。
假如你在學校很憤怒,會有社工來「跟進」你的「個案」;
假如你在職場感到受欺壓很憤怒,市面有大量心靈雞湯、普及心理學叢書教你如何扭轉/搣甩這些「不良情緒」;
假如你對社會問題很憤怒,走上街頭抗議,可能會有你意想不到的數目的警察來招呼你;
假如你對警察阻礙你向權貴示威很不滿,要求摒除障礙,很可能你就會成為次日新聞的「頭條」!(之後,還有大把「手尾」要跟進,可能是無端端差人上你家中拉走你,嚇到你家人半死;可能是上庭、一大疊你看不明白的法律文件;也可能是常到差館報到;也可能被師長同學日「哦」夜「哦」,總之跟手尾跟到你上班上學都無日安寧啦。)
15/10 佔領中環第一晚,
在匯豐銀行總行地下,
請聽聽參與的青年說說因何而來。
背景音有點吵,希望大家可以花點耐心去聽。
佔領中環的行動仍在繼續,
有關佔領中環的資訊,可去:
http://occupycentralhongkong.wordpres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