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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市鎮

建築類型與香港城市的空間問題

作者:何尚衡

說起建築,香港人很容易就跳到建築風格(architectural style)的討論,卻鮮有關於建築類型(architectural typology)的論述。這是大部分關於建築的議論均流於表面,與社會、城市發展和民生的議題扯不上關係的重要原因。如果說政府的高地價政策和地產商的發展模式是香港城市空間問題的成因,窘迫的居住環境和枯燥的生活空間是結果,那我們欠缺的就是關於過程的討論,而建築類型的選擇就是這過程的關鍵。

建築類型的定義與應用
建築類型是建築以實體形態呈現的分類,形態可以是建築物,如高樓大廈、唐樓或平房,也可以是特定的空間或場所,如公共空間、公園或停車場。類型的分類受着客觀的因素影響,如地點、密度、政策和發展模式,也受着當時盛行或為當地社會採納的理論、學說和思想影響,如「功能主義」(Functionalism)、「花園城市運動」(Garden City Movement)和「新都市主義」(New Urbanism)。

新界土地演義

[刊載於今期META 12號]

或許菜園村及新界東北計劃下村民的抗爭能夠讓市民對於新界的土地發展情況多了些興趣,但對許多人來說,新界仍然只是一個充斥著水塘、原居民、郊野公園、新市鎮與寮屋等人事物的地方。新界就像廿一世紀仍然未被理解的新大陸一樣,當中地名仍 然是掌門人節目主持玩弄嘉賓的材料。對於理解現時新界土地發展方向的急遽轉變、對於長期與世無爭的新界禁區要進行開放、長期與內地連接的沙頭角政策卻要保留封閉的邊界,對 於未來十年將會因加速發展而衍生那形形色色的家園抗爭,我們必須重返新界的土地發展史作為基礎理解且別無他選。

土地制度的潘朵拉盒子

除了老土正傳示範了敘述一種官方和諧版的香港土地史,鄉議局為原居民剪裁了一套在殖民地時期被侵害及有鄉土情結的新界歷 史,李金鳳在《淹沒在集體回憶的忘卻》一文中論及新界土地史是一個潘朵拉盒子,打開它卻是大量亂糟糟的、沒有嚴謹處理過的土地問題。[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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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嶺北導賞團小記:港式圈地下的又一受害者

SNC14082

去年的施政報告,政府宣佈發展新界「三合一」新市鎮,包括古洞、粉嶺北以及坪輋。這三處不少土地,已為發展商收購囤積,待政府正式啟動發展後便大建豪宅。在去年官方舉行的諮詢會上,各村村民已喊出「不遷不拆」的要求。在香港的土地政策邏輯下,一條又一條的菜園村,只會不斷出現。正當菜園村的生活館開張之際,在新界東的粉嶺北,香港批判地理學會也舉辦了導賞團,如菜園村一樣,走在土地上,認識不一樣的新界歷史,重思香港土地政策。

導賞團在粉嶺火車站集合,乘小巴至聯和墟,先行馬屎埔村,村口就在離高樓的不遠處。

粉嶺北:有關發展商收地、逼遷、擅改土地利用的事實記述 (factual account)

圖為粉嶺北一處湖畔草坪,後為上水皇府山地產項目,湖畔有牧羊人在放牧。

背景 :

  關於發展粉嶺北的計劃,早於一九九七/九八年度港府的施政報告提出,計劃連同打鼓嶺、古洞北這兩片位處新界北的土地,發展為「三合一新發展區」。根據政府文件,該計劃目的為容納預計於二零一一年增至的八百三十萬人口,並且便利「深圳與香港之間日益頻繁的跨界活動」。

  雖然有關計劃於二零零三年,因經濟不景、「人口增長及住屋需求放緩」等原因被政府宣佈擱置,發展商已從九八年的施政報告看到新界北的發展契機,隨之開展了大規模的收地行動。時至今日,粉嶺北一帶已經演成三大地產商「三分天下」之局面:據在場消息及過往新聞資料,新鴻基進佔文錦渡路至華山及天平山村的土地、新世界收取梧桐河小橋至石湖新村一帶,而烏鴉落陽及本文主要討論的個案──馬屎埔村,則由恒基割據,現(2009年)已取得九成業權——因此在概念及實際上,主要由這三條村構成的粉嶺北地區已經被完整瓜分。

  透過整理早前多次實地考察及向當地人仕的一手訪問紀錄及資料,本文希望探討現時粉嶺北新發展區的發展及收地過程,如何對當地村民的生活造成影響,並思考所謂「新發展區」到底是誰的發展,又或是否具有實際需要等問題,從而引發對於港府的規劃思維、發展論述的討論。

I) 收購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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