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友人聊天,提到國外移民的代際研究(主要指好像美國這樣的移民社會),代與代之間的差異很大。他提到移民的代際研究在美國、台灣、東南亞國家都有一定成果,但香港卻有待開發。

近日因為銅鑼灣時代廣場事件,引起了公眾對公共空間的熱烈討論,好不熱鬧。但究竟什麼是公共空間?曾瑞明君曾經在本版引用德國哲學家哈貝馬斯的《公共領域的結構轉型》(The Structural Transformation of the Public Sphere)指出,公共空間的精粹在於一種特定的「公共性」:公共意見的交換,理性的應用。曾君甚至認為﹕「公共空間就是討論空間」(《信報》,2008年4月9日)。
按﹕本文是03年張國榮墮樓後所寫的文章,都五年了,我想起法國哲學家列維納斯(E. Levinas) 一段有關猶太集中營的倖存者的話:「在俘虜營裏,有些人接到家人失蹤的訊息,有些人沒有接到家人的回信,相信事情發生了。生還後才知道,失蹤是『被帶走』,沒有接到回信是『被毀滅』。確認親人的『不在』後,一時之間,確實難以忍受,但倖存者必須活下去。不久,生者就填埋了死者所佔的場所。
想了很久,最後還是去了羅志華的追思會。人很多,不同年紀的人都有,但以中年人居多。
我跟羅志華不熟,只是間中見他在在青文以相當”晦氣”的態度對待客人,有時則在買書付款時,給他纒著,聽他對這個人那個人的批評。
其實,我真的有點怕他。後來,當青文那個原本放满最新社會思潮書刊的角落,慢慢變成了堆满了貨物的垃圾崗,我也開始愈來愈少上去。
(刊於2007年5月16日《明報》「世紀‧我的十年」)
回歸十周年在即,編輯來電約稿,寫寫十年來的變化與感受。放下電話,想到的第一個問題是:十年前,我們都在做什麼?
記得回歸之前,大家討論得最多的問題 . . .
天星一役,讓我有機會把這幾年思考的一些問題結晶,並取得答案﹕
唸社會學時,同學間經常討論的一個問題是﹕理論與實踐之間的關係。
唸哲學時,除了以上的問題,還多了一個﹕離群沉思,還是投入實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