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掌握公權力,你會做甚麼?或者問,你會不做甚麼?
那晚十四位朋友和一位無辜路人在利東街被捕,罪名聞說是阻差辦工和阻街。隔日見到他們,人人都 . . .
那天在電視上看見9歲進大學的沈詩鈞,第一天上學之後被一眾記者捉著訪問,亞視在晚間新聞轉播了長長的一段訪問, . . .
你們也許在新聞都看到了,今天下午發展局局長來到了皇后碼頭說要『聽』意見,結果當然是甚麼都談不成,純粹的一場公關 show。政府聲言這兩天就會在皇后碼頭圍板了,圍板即意味著要清場,然後清拆。我知道你們或許對皇
余署長:
當你走馬上任社會福利署署長時,也許你會對社會福利界所存在的矛盾,與及員工士氣之低落程度,感到吃驚。自從2000年起實施「整筆撥款」以來,業界經已是千瘡百孔,人心怨憤,直接影響到服務的發展。
1997年6月30日
那是正等待會考放榜的日子,悠長暑假一開始我便立刻開始了人生中第一份暑期工。那是姐姐教會朋友開的一間小工廠,專門製作 Banner和街板之類的東西。那時還不像現在都用彩色電腦輸出,做法原始得多
因為選舉關係,無法分身參與皇后抗爭,唯有偶爾探班以表支持。今天中午也到了皇后碼頭走了一轉,探望已經露營半月的戰友們。正巧今天早上有立法會工務事務委員會開會,討論政府的五千萬拆碼頭撥款申請;下午古物古蹟 . . .
- 天星運動中,自忖算是靠近核心。用阿迪的說話,我們根本沒有達到保衛天星碼頭的目標,在這個意義上,我們是以失敗作為起跑線,繞了一個圈,仍是回到這條線上,但能量轉化成為動能和熱能,轉化成為汗水和呼喊,在失 . . .
自九七年起,我對工聯會就有一種難以改變的不信任,而這種不信任的源頭當然就是在它手上被廢去的集體談判權。作為一個工會,將削減工人權利說成是為工人好,無疑是指鹿為馬;而這正正是當年工聯會所做的事。九
A 的男友要到內地出差,長期的那種,好幾個月才能回港一次,為期三年五年說不準。
問她怕不怕,她帶點無奈地說:沒辦法啊,唯有順其自然。順其自然,大概也只有如此,但分隔兩地的感情真的不易維繫啊,我立刻 . . .
自小家住公屋,所以一直沒有養貓養狗的習慣;因此由小至大,跟貓狗打交道的機會都不多。直至升讀大學,住在校園內的貓不少,宿舍樓下就有一隻人稱小虎的肥貓居住,大家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