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社會一向被標榜為自由社會。無疑,從片面來說是正確的,因為在香港這個擁有言論自由的社會上,你可以隨意接收世界各地的資訊;而你寫文章,甚至在公開場合大罵政府也基本上沒有問題。此外,拜自由市場所賜,我們能夠購買來自世界各地的產品,換句話說,只要足夠的金錢,就可以隨意選購買心頭所好。此外,香港政府對經濟活動的管制,為世上數一數二的低,這確保了經貿投資的自由,而且更造就了經濟繁榮。乍看之下,我們的生活,因為有著自由,是百花齊放的,是美好的,更是富足的。
虛假的自由,現實的殘酷
然而,在這種所謂自由的環境下,認真去想,大家的生活到底真的可以稱得上自由嗎?生活真的可以像我們切想的一般百花齊放嗎?
不妨從我們的日常生活上開始去看吧;作為普羅大眾,當你開電視的時候,只能看著數個免費頻道,看著千篇一律的劇集、綜藝節目,幾乎沒有其他的選擇;更荒謬的是,即使連世界盃等,理應是大眾能看的盛事,也要付上額外的金錢,去訂購有線台才可以收看。在選擇精神食糧方面,就更不用說-你到主流書店,或公共圖書館就更為明顯了,當你想找一些比較偏門題材-如哲學、文化研究等書籍時,常不得要領。此外,各位在職的朋友,你們也應該發現到,午餐時的選擇愈來愈,而最平的,都要在價錢相對貴的連鎖快餐店去填飽肚子。
今天帶學生到尖沙咀考察前水警總部(現稱1881)的「保育」,其中一個環節是找途人做一些簡單的訪問。
原定做訪問的地方是在1881的廣場,不過他們很禮貌地婉拒了我們,這個我不打算為難他們,因為他們有免費導賞團,那是考察活動所需要的,所以接受了。
後來我計劃在文化中心的露天地方做訪問,那是公眾地方,應該沒問題吧。當我們一班正正經經穿著校服的初中生真的在那裡做訪問的時候,有保安走過來說不可以做訪問,並提議我們到鐘樓那邊做。
因為時間緊迫,所以沒跟他們理論便移師鐘樓做訪問,那是保安建議的地方,而且那是由小到大印象中廿四小時開放、公眾可以自由出入的地方,應該沒問題吧。
誰料當我們一開始做訪問,一個保安和一個穿西裝的類似主任的人走過來說這裡也不可以做訪問,「如果要做便要申請」。我問他們「那麼是不是我們眼見到整個地方都不可以?」他說「是」。
這時候一個學生問「為什麼公園不可以做訪問?」
這個問題問得好啊。可是我們的行程太緊迫,所以我不打算像平時一樣叫這些前線人員叫個話事人來跟我理論。我問他:「那麼天星碼頭不是你們負責管的,我們去那邊做可以吧?」他說那邊不關他們的事。
就是這樣,我們由文化中心的向梳士巴利道的露天地方被趕到鐘樓,再由鐘樓被驅逐到天星碼頭,忽然間我覺得自己好像圈圈功信眾...
陋室400餘呎,年初數十萬,今日過百萬。屋苑堪稱出租回報率高,事緣樓價低又近機場,曾是東涌青衣以外又一機艙服務員集中地,然而去年渡輪服務中斷一會,各式機艙服務員制服即不復見。似乎他們都過慣遊牧生活,沒有固定的住處,「家」只是一個停泊點。
原居民祖業被偷天換日
如非走進因高鐵建設被迫遷的石崗菜園村,我也不會相信,新界的土地真的承載村民及香港的記憶,並非只供發展買賣的空間(Space)。
住在新市鎮的人如我,不過是借用新界的空間發展城市;住在郊區低密度住宅的,不過是借用新界的空間,建構美式近郊小區的假想中產生活;甚至構成新界歷史的部分原居民,不過是借用新界的空間,置放貨櫃廢車廢料,等待發展就收取賠償離場,說出「我根本唔係住喺度」。雖然住在新界,卻非活在新界,新界變成想像中的「新界」:只活在教科書的想像中,慢慢被邊緣化,等待被鐵路貫穿,全面都市化的一天。
原居民坐享各種賠償及特權時,早忘記了權從何來。1900年3月,立法局三讀通過《新界田土法庭法案》,其中第15條「……現謹宣布新界全部土地為皇家財產,按1898年6月9日《拓展香港界址專條》所訂年期內,任何人……未經授權,俱屬霸佔皇家官地……」,將大部分本來屬永久業權的地契,一下子變成承租契。
特權及補償,不過是令原居民不察覺祖業早被偷天換日的手段。
興建西九文學館的建議點出了文學的公共性,然而,博物館該如何向大眾呈視文學?其中設計的角色為何?字花園會是其中的一個可能嗎?
30/1/2010
1500-1700
講者:何慶基、黃念欣、潘國靈、蕭競聰
地點:香港理工大學設計學院A104K室 (請於理大平台A幢、孔子學院側的樓梯落一層,活動當日校園內會有指示牌)
查詢:2766-6832 呂小姐
(本講座為字花園的其中一個活動)
參與是次計劃的詩人和設計師將分享合作的過程。
主持:蕭競聰
地點:九龍公園中國花園入口涼亭
改為:九龍公園迷宮對開之廣場
對談(1) : 16/1/2010 1500-1700
講者:陳麗娟、陳滅、盧勁馳、林偉雄、區德誠、及參與之設計學生
對談(2) : 23/1/2010 1500-1700
講者:鄧小樺、呂永佳、鄭政恆、廖潔連、及參與之設計學生
(本講座為字花園的其中一個活動)
字花園
詩與設計的實驗
由今天到2010年1月尾,歡迎你來到九龍公園,一邊遊園,一邊感受詩意。
八位本土詩人特別為了此計劃為九龍公園賦詩,一班設計師及設計學生就詩作的文學意象及公園環境創作一系列裝置作品。在這個冬日,你我可以真正地鑽進字裡行間,用身體和時間來感受和體會文學。
展覽期間尚有文學與書籍設計、文學與藝術、及文學基建等方面的講座,詳見:
網址:
http://www.sd.polyu.edu.hk/textgarden/
Updated photos and news on Facebook:
http://www.facebook.com/event.php?eid=189607200853#/event.php?eid=189607200853
and Douban:
http://www.douban.com/event/11299006/
字花園係民政事務局主辦之「藝綻@冬日」的其中一個項目,由香港理工大學設計學院策劃。字花為本項目的文學伙伴。
當我搬到廣福道的唐樓獨居時,發覺木門輕得很,敲起來清脆清脆,像是用一堆廉價木碎壓起來製成的。事實上也不過如此 - 如此細小、簡陋的房間,還配用什麼門呢?
而門上只有一個鎖,那種極簡約,按下按鈕就能鎖上,熟手技工用他的巧手,拿著鐵絲在匙孔裏鑽來鑽去就能開門的鎖。我一搬進去,就遇到兩次八號風球、一次九號風球。深夜時,木門和著狂風響噹噹地搖晃著,使我多次以為誰又要衝進來了。於是我決定裝多一個鎖。
市集的出現,全因為人的聚集,人們居住、生活、買賣,成行成市。能夠成為百年市集,居民生活的聚集和投入成為其維持百年生活的泉源。
中環嘉咸街露天市集包括嘉咸街、卑利街及結志街一帶的街檔與鋪頭。人們在街道中,佈滿色彩繽紛的傘子下的狹小通道內,穿梭買賣,日出日入,構成都市中色彩斑爛的激流。只要有人,街市才活。
社會關懷之設計:有限空間、無限創意 講座
nov 16 sun 3-4pm
百老滙電影中心kubric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