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個半小時,元朗區議會通過新垃圾站方案,並由張木林議員帶頭動議之下(見圖三),支持政府盡快興建。
會議前,我聯同不是垃圾站、洪福邨關注組向食環署、環保署及元朗區議會表達四點訴求,包括:
一、善用大樓空間,回應社區需要;
二、進行地區諮詢,居民參與設計;
三、區議會成立小組跟進方案細節;
四、推行獎勵社區回收,達至有效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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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個半小時,元朗區議會通過新垃圾站方案,並由張木林議員帶頭動議之下(見圖三),支持政府盡快興建。
會議前,我聯同不是垃圾站、洪福邨關注組向食環署、環保署及元朗區議會表達四點訴求,包括:
一、善用大樓空間,回應社區需要;
二、進行地區諮詢,居民參與設計;
三、區議會成立小組跟進方案細節;
四、推行獎勵社區回收,達至有效回收。
林鄭月娥指出,長者醫療券的金額已從初期的650元增至現時2,000元,使用率高達90%,惟做不到應有作用,未能分流入住醫院及急症室的人次。... 她透露已要求食物及衞生局全面檢討醫療券效能,並會公布檢討結果 [註一 香港01]。
一,人生有幾多個十年?
政府於2009年1月推出長者醫療券試驗計劃,至今剛好十年。長者醫療券的初心是:
十年後,2019年,長者醫療券是否能令長者選擇各類型的基層醫療服務,減少輪候?
我在立法會看到很多公共政策,原意是好的,可惜在落實後,結果不似預期。官員、行政人員通常只看到政策的作用,很少人會留意政策的副作用,往往是十年後才顯露。
你 Playlist 主要聽咩語言嘅歌?我是屬於八、九十後既成年人——九十末、千禧年代的廣東歌。
這個年代,正值是我的初中時期。這個年代興起影貼紙相、講潮語,由「MK文化」帶動年青人的世界。當然,仲有陪自己成長的廣東歌!
當時的我,仍未須要應付公開試,過著返學放學,間中打波的校園生活,無論身邊的同學、朋友家庭住哪區,家中擁有多少部或多少代遊戲機,有沒有 NOKIA 品牌的電話,基本上每人都必定有一部128/256MB的MP3機,一邊聽流行歌、一邊坐車、一邊食飯。
當年的廣東歌,很多歌詞都令人琅琅上口,充斥愛情K歌、快歌等,可以說是一個年代的象徵。那時仍未須要應付公開試,過著返學放學,間中打波的校園生活,還記得當年在學校,都聽到幾位同學在小息、轉堂,甚至上堂期間,哼著「好心一早放開我,從頭努力也坎坷」、「一分鐘贈我一分鐘」、「我沒有六尺高,我卻會待你好」,「做隻貓做隻狗,不做情人」歌詞。當然,不只呢幾首歌,去到卡拉OK,大家就大展金口,做「咪霸」大半日都不願離開。
文:wing
作者為獨媒Formula E 特約記者
與一級方程式不同,Formula E 的其中一個賣點是就是比賽多在市中心的街道上舉行。這安排不但能讓各地觀眾在觀戰同時看到主辦城市的市中心風光,通常彎道較多而且狹窄的街道賽道亦可令時速較慢的電動車看似不會太慢。
街道賽道由於往往缺乏緩衝區,車手修正錯誤的空間比起在賽車場比賽少得多。所以一般認為街道賽比起賽車場更能考驗車手的技術。不過,如果爬頭是賽車不可或缺的精華,街頭賽卻可能因為彎多狹窄而令爬頭變得非常困難,令賽事顯得較為沉悶。
2018至2019年Formula E 香港站賽事也算是體現了這缺點。中環賽道不像澳門東望洋賽道有比較寬闊的大直路,令爬頭格外困難。理論上Formula E 獨有的 FanBoost 和 Attack Mode 都可以增加爬頭機會,但似乎香港賽道完全抵銷了這兩項措施。除了第一次起步後的位置爭奪外,後來就沒有多少爬頭鏡頭。而一次紅旗和兩次出動安全車,也與賽道太窄令一有意外就幾乎必定影響賽事「正常」進行有關。
(獨媒特約報導)國際汽聯香港電動方程式賽車錦標賽(Formula E)下午在中環海濱舉行,香港站是史上第50場Formula E 賽事,上屆香港站冠軍、英國車手布特(Sam Bird)在爭議聲中以第一名衝線,但賽會經研訊後總成績被罰加5秒,變為第六位。前F1麥拿倫車手、比利時的雲當(Stoffel Vandoorne)的表現則令人失望。
香港站為今屆Formula E 的第5站,由11支車隊共22名車手爭奪冠軍。在排位賽中,由雲當做出最快圈速。在完成排位賽後,中環海濱隨即下起大雨。在及後的超級桿位賽中,雲當再次做出最快圈速,以0.323秒力壓路蘭特(Oliver Rowland)排首名出賽。
土地大辯論中被隱藏的土地選項,可見有地可用但欠缺發展這些土地的主導權。 圖表摘自《隱藏選項:香港臨時使用及閒置官地研究》
掌有城市發展的主導權,是市民保障土地資源都能夠用得其所、對應問題與成果共享的關鍵。一個城市內的人沒有能力自行主導土地應如何發展,就等同無法主宰土地資源的規劃、優次、速度、類型、分配、再利用等方法,所有的土地供應就無法保證是為你而建,全部只能依靠對決策者的「信任」。只講造地供應,不問誰主發展,情況就有如在「畫餅充飢」,亦即我們土地問題的當下困境。
「土地發展主導權」這個比起「土地供應」更具論爭性、更根本性對應土地資源有效使用的問題,並沒有在土地諮詢被重視及問題化。當政府一邊聲言土地問題乃重中之重,需要新思維不計成本大膽處理云云,一邊透過將香港各種問題都歸因於「土地不足」,將土地發展主導權存而不論。為了困擾香港多年的土地問題能夠真正得到解決,這個被隱沒的命題有著被重提的逼切性,但這個「關鍵的缺席」,背後缺席的理由亦相當明顯。
理論上,一個城市的人享有土地發展主導權,意味土地發展能夠:
(獨媒特約報導)性暴力問題因「#MeToo」浪潮爆發引起社會關注,於三八婦女節翌日,關注團體「風雨蘭」聯同香港城市大學社會及行為科學系發佈《風雨蘭個案回溯研究報告2000-2018》,指出過去18年整體求助個案呈現上升趨勢,反映針對女性的性暴力問題日益嚴重,而且受害人平均於案發3.8年後始向風雨蘭求助。報告建議警方改善接案程序、加強公立醫院支援受害人服務和推行性教育、改革性罪行法例等,以鼓勵更多受害人求助。
兩成受害人16歲以下 最細1歲
報告分析過去18年風雨蘭所處理3,611宗針對女性的性暴力求助個案,當中超過六成為強姦,其次為非禮和性騷擾。各種性暴力個案均有增長,其中以非禮增幅最大。逾八成個案為熟人犯罪,半數時間發生於私人居所內,逾一成受害人於受害時與侵犯者同住。
另外,受害人延遲求助的情況嚴重,受害人平均於案發3.8年後始向風雨蘭求助,更有逾一成受害人延遲時間達十年或以上,最嚴重個案延遲時間達58年,其中以非禮個案的延遲時間為最長,達6.7年。逾兩成受害人案發時為16歲以下,當中最年輕受害人為1歲,其中超過四成為親屬所為,並與侵犯者同住。16歲以下的受害人延遲報案時間(13.2年)更較16歲以上的受害人(1.2年)延緩逾十倍以上。
今天的Facebook被曼聯洗了版。有人或許問:曼聯拿到世界盃了嗎?曼迷用不着那麼亢奮吧。但是,不用談爭不爭冠,球迷的本質就是純粹地為勝利而歡呼,而曼迷脫離這種純粹的興奮太久太久了。不可否認,曼聯是以弱勝強,而且幸運成份佔上不少,但這份勝利值得珍惜,因為它令老曼迷想起了許多年前這支球隊的謙卑。
這是一場歐聯十六強的淘汰賽,出現了三個不應該在這個階段才出現的失誤,而偏偏曼聯能一一把握住,然後取得勝利:蘇斯克查在拜利傷出後派上達洛,表面上是四後衛,呈現出來的站位卻是五後衛,一直鎖好禁區,直至那一記十二碼。曼聯沒有主導大局,但是這樣的勝利方式很有曼聯特色,就像28年前的比賽一樣。1991年5月15日,費格遜帶領曼聯出戰告魯夫麾下的巴塞隆拿時,覺得對手泰山壓頂——正如曼聯今天面對的PSG一樣強烈。
那支巴塞好手如雲,有米高勞特立、巴基路、沙連拿斯、朗奴高文,強大得令曼聯無法不謙卑。但是,曼聯能踢出出色的underdog football,拿下90/91球季的歐洲盃賽冠軍盃冠軍,這也是希素慘案(1985年)以來英格蘭球會第一項歐戰錦標。有人說,曼聯大部分球迷的足球記憶都是自98/99年三冠王球季開始建立的,當時紅魔鬼面對全場佔優的拜仁慕尼黑,亦是通過underdog football來取勝。但事實上,曼聯早在許多年前就開始學踢這種足球。
(獨媒特約報導)警務處早前向城規會提交文件,申請將前西區已婚警察宿舍改劃及重建成三座政府部門宿舍,提供540個宿位。民主派及建制派區議員均要求在宿舍內加設社區設施,但警務處處長盧偉聰拒絕。中西區區議會表明,如果警務處拒絕加入社區設施,將反對改劃。民主黨區議員鄭麗琼更炮轟警務處不但霸地多年,兼偷步改劃土地用途,如今更拒絕加入社區設施,形容是「霸哂塊地,獨攬大權,太過份」。
前西區已婚警察宿舍位於西營盤德輔道西280號,在1955年落成。獨媒早前報導,立法會財委會早在2004年已批出撥款,容許政府斥資30億540萬元向房委會購買4,304個單位,重置及歸還15幅部門宿舍用地,當中包括前西區已婚警察宿舍,計劃在2006年交還用地。警務處歷經13年,卻仍然霸地不還。
在全球各地歡慶國際婦女節之際,無國界記者組織 (Reporters Without Border, RSF) 指出,全球有27名女性記者因其報導或言論而遭當局關押。她們之中,有些被關在慘無人道的環境中;有些慘遭虐待和性騷擾。無國界記者組織呼籲各國當局立即無條件釋放這些記者。
越來越多女性投身新聞工作,但也因此,越來越多女性新聞工作者成為極權下的受害者,遭遇殘酷無情的迫害。根據無國界記者組織的統計,截至2019年2月底為止,全球被關押的334名記者中,27名是女性,比例占8%。五年前,受關押的記者中只有3%是女性。
這些女性記者分別在九個國家遭當局關押。伊朗和中國監獄內,女性記者人數最多,各有七人。緊接在後的是土耳其。兩週前,土耳其當局釋放了知名庫德族記者兼藝術家多安 (Zehra Doğan),但該國監獄中仍有四名女性記者。沙烏地阿拉伯關了三名女性記者;越南獄中有兩人。埃及、巴林、敘利亞、尼加拉瓜獄中各有一名女性記者。
因寫作和報導遭控滔天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