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對準了大陸受訪者群,三個宅佬,中間那個講到,現在仍不時看看當時鄭老師一同設計的三國無法如期上線時網民們的留言,然後,就哭了!
精準!
另一群鄭問的舊同事,講到以他們當時的技術無法展示鄭問的藝術時,一個接著一個,先是紅了鼻子,接著流淚⋯⋯
嗯,意料之內。
記錄片的哭和劇情片的哭,我認為根本的區別在於:無法預計。
即使受訪者提及很悲傷的事情,亦未必會哭,輕描淡寫帶過去。
哭,往往在一些意想不到的位置,非常突然,而且愕然。
因而當兩組受訪者不約而同地哭那個瞬間,我猜,要麼受訪時間距離鄭問離世非常接近,比如說一兩個月以內,受訪者感受到人生無常,觸動落淚。要麼他們和鄭問真的親如父子,不然⋯⋯
啊咧,徒弟兒子妻子都還沒哭呢。
太早達到人生高峰,未來只會走下坡
如果我是導演,大概不會讓這裡電影上映吧。寧願收起來,逐點逐點補完。不過導演既然讓它公諸於世,應該有足夠的想法,或者是希望透過留白,讓觀眾自行補完主人公的人生。
透過電影大約把鄭問一生分為四個階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