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媒報導】第六屆立法會的任期由2016年橫跨至2021年,中間經歷2019年反修例運動,又因為疫情而押後立法會選舉,第六屆獲「延任」1年,期間有大批民主派議員被DQ,剩餘的議員亦「總辭」。結果,在2021年10月27日,立法會進行了最後一次大會,民主派「清零」後,建制派議員恢復傳統,動議「告別議案」並有多名議員發表「心聲」。綜合當日的發言,幾乎一眾議員都狠批民主派議員多年來的議會行為,議員們獲得7分鐘時間發言,沒有議員被打斷,得以「暢所欲言」。以下是數名第六屆議員的發言節錄。

張華鋒(資料圖片)
張華鋒(金融服務業界,第六屆後退休):第六屆立法會是有挑戰性的,經歷過最壞的時間,亦經歷過最好的時間,令人難忘。本屆議會以梁頌恆和游蕙禎的辱華宣誓拉開序幕,此後就變得永無寧日......修例風波已成為香港難以磨滅的傷痕。「反中亂港」之徒對國家和香港所作的惡、所作的孽,香港市民永遠不會忘記。無論他們現時身處監獄還是逃跑到外國,他們永遠都是香港的千古罪人 。

麥美娟(資料圖片)
麥美娟(現時任民青局局長):今屆立法會最常發生的便是「拉布」和鳴響傳召鐘...那些鐘聲會令我產生幻覺,回家後仍然以為聽到鐘聲。我曾發生一件十分失禮的事情,應該不曾告訴別人。有次當我在樓下餐廳用餐時,聽到傳召鐘聲,但我以為自己是幻想...最終我吃完早餐上來,有同事問我剛才為何沒有進來投票,我便問:要投票嗎?為何沒有響鐘?對方表示已經鳴響傳召鐘,問我是否聽不到,我才知道剛以為自己幻聽,但原來是真的。

鍾國斌(資料圖片)
鍾國斌(紡織及製衣界,連任失敗):面對這麼困難的環境情況,大家十分團結,有的負責做「炮手」,有的就負責在背後做說客,各有分工...這是很難得的。我也要多謝政府官員,在這段時間,他們真的受到很多悔辱,很多「比髒話更難聽」的言言。政府官員很斯文,大多坐在這𥚃一笑置之。當然,這些已成過去,我知道未來會大大改善。
不過,我希望政府始終要改善一下處事態度,尤其是建制派的議員向政府提出建議,不會害政府,一定是因為看到很多漏洞,想幫政府堵塞漏洞,改善施政...別人給你建議,你就要多了解、多接受,這絕對對政府的施政百利而無一害。

蔣麗芸(資料圖片)
蔣麗芸(民建聯,第七屆不再尋求連任):2012年我開始加入議會...總結而言,9年的生涯是有愛、有恨、有樂、有怒、有驚喜亦有驚嚇。我阿Ann雖然經常說話聲音很大,質問官員的時候亦不太客氣,但我必須套用周潤發在一套電影說過的一句話:「我一向說話都是這麼大聲,但大聲說話不代表我沒有禮貌」,其實我與他們一樣都是急市民所急。

石禮謙(資料圖片)
石禮謙(地產及建造界,第六屆後退休):我55歲加入立法會,今天我已經76充,在過去21年來,我學習到做人要謙虛,而市民的問題亦讓我了解到很多人不如我們般幸運,因此要關懷他們。經過21年,我從數件事中學習到,包括6月時頒布《國安法》,我從中學習到「敬酒唔飲飲罰酒」的道理。不過,這法例不是「罰酒」,而是令社會穩定,給予我們安全,令「愛國愛港」的精神可以落實。

謝偉俊(資料圖片)
謝偉俊(現任選委界):今日聽到最多的說法,是提到《國安法》似乎給人的感覺是的確可以幫助香港止暴制亂,但大家不能夠否認,大家生活在非常高壓的環境下、高壓的感覺下,這種情況甚至令人有近乎paranoia(妄想)的感覺,有點像恐懼症。以後(政策)可能每一次也會考慮是否有國安上的影響,此舉是需要的。我個人當初覺得我們似乎矯枉過正,但與很多討論討論之後也認為,到了一個地步,我們矯正有時的確需要過正,直至有關離心和怨憤可以平息為止,才可以希望一項比較懷柔的政策很快來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