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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比零

六比零

——公社一週雜記(2025/7/18)

六比零、六比零

看溫布頓女單決賽末段,Swiatek領先6比0、4比0時,我在想:她會否刻意讓Anisimova拿一局以打破光蛋呢?到底在大比數領先的情況下,應該繼續盡全力而不留情面,還是為對方(也可能是一箱情願)顏面著想,不是那麼容易判斷。但或者,打時間的賽事(像足球、籃球等),考慮下對手的顏色較為合理。因為當你大比分領先時,真的不可能會反勝為敗。但像網球這類不是打時間的運動(再加上這項運動古怪的計分方法),讓人一局真的有可能會埋下反勝為敗的伏線。六年前,香港出生的英籍球手Tara Moore在一場女單賽事,真的試過在0-6、0-5、30-40(對手match point)落後下反勝Jessika Ponchet。最後兩盤是7-5、6-3。

所以,盡全力讓對手吞兩隻光蛋(或者Bagel),很合理。但當她在第二盤領先至五比零時那一下振臂,我當時覺得是可以克制住自己吧?當然,這是小事一件而已,不能代表一位運動員的風度或修養。

Tara Moore、冼拿(迪米卓夫?)

提起Tara Moore,兩個月前寫冼拿禁藥案才提過她。因為她抱怨過,為了打禁藥案的官司,要揹負以十萬英鎊計的債務。對女來說,更不幸的是,日前CAS判她輸了官司,停賽期為四年。

冼拿在短暫停賽復出後贏得男單溫布頓冠軍。他差點迪米桌夫淘汰那場賽事,還有誰記起?

2027年比賽;2025年抽簽

隨著男子欖球世界盃的隊數增加至二十四隊,香港隊亦已藉贏得今年的亞洲錦標賽而首度拿到世界盃入場券。今年是二零零五年。下屆世界盃呢?二零二七年下半年才舉行。明年六月開打的男足世界盃,部分歐洲球隊還未開始進行外圍賽。而今年十二月,二零二七年男子欖球世界盃也會舉行分組抽簽程序。到時應該還有兩支決賽週球隊尚未決出。其實,這一屆的分組抽簽已是比上屆遲了。二零二三年賽事,抽簽程序是在二零二零年底進行。

2003年SARS疫情令到女足世界盃緊急由中國移師美國時,我腦海就泛起過一個問題:如果一些盛事可以緊急圓滿辦成(當然,美國的優勢是該地有很多大型場館),到底用多年時間籌備,有多少工作是必不可少的呢?

申花

幾日前的標題是「中超」、「中國球會」召回港腳云云。最後就只有上海申花陳晉一回滬。那麼,幾日前的那些標題代表什麼呢?有人為免事態惡化而施以輿論壓力?有人過分敏感嗎?有人博流量嗎?我沒有內幕,當然不知道。陳晉一提早離開港隊的消息獲確定後,往懂球帝走一轉。不少留言(疑似是申花兩大死敵的球迷)都在罵申花。

我無法確認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但傾向用簡單一些的角度詮釋。星期六晚,中超榜首大戰,北京國安主場對上海申花。申花後防線四員主力中,三位參加東亞盃。國腳朱辰杰和蔣聖龍三場都是正選。港腳陳晉一踢了兩場正選。那麼,為防防線太多人太累而要陳晉一避戰一場,很合乎申花的利益。香港、北京國安球迷、上海海港球迷有何想法,更不似會是申花要考慮的東西。為免有人誤讀,我要清淅地強調:我理解申花的做法,不代表認同他們這樣做,更不是覺得他們做得對。

作為中年球迷,又記起一些歷史。當年吳偉超事件,也牽涉到上海申花。當然,事隔十多年,那時申花管理層還是否今天的管理層呢?但又或者,這支球隊的長期風格,就是要萬事自利為先?高天意對韓日拿了兩面黃牌,所以第三場停賽可以提早返滬,國安海港球迷也指控是申花下的指令。

球會、國家隊/代表隊

韋斯活說只召回港隊不召回國腳不公平。他有道理(我也希望韋斯活選港腳時能做到公平),而且這樣發言也符回他的職務。而後來這條思路亦能在一些港媒的報道上體現出來。但這裏是否有一個重點被遺忘了呢?申花是參加中國足協比賽的球隊。它對中國足協的義務/責任或者議價能力,跟它對香港足總完全是兩回事。

其實中甲沒有因為東亞盃休戰。結果吳宇曦在韓國一分鐘也沒有踢。他留在重慶隊的話,也應該有機會後備上陣。

球會和國家隊/代表隊的利益之爭,總會存在。足球在處理這方面的分歧已有比起其他職業團隊運動為好(而且更傾向國家隊/代表隊利益)的機制。現時港隊選人較少涉及港超球會不放人的負面新聞。但這也是一個過程。二零零九年中舉行的二零一零年東亞盃外圍賽,足總「外判」南華參賽一事,今時今日已難以想像。當年有人抗議、近年輿論對香港男足的重視、其他運動項目常常出現的遴選爭議使到要制訂選拔指引……都是令事情改變的原因。但像省港盃等非國際賽賽期足總徵召球員時,是否真的不會考慮球會意見呢?要我相信沒有的話,有點困難。

米高

這事可以獨立成文,過幾日再論。但如果一句總結的話,就是:「一個年青人的愚蠢行為,在特定情況下令他不得不付上一些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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