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農民鍾先生在唐人新村種菜廿多年,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他拿着政府的發展範圍圖,聽我們解釋一時之間難以明白的程序,不知如何是好。
都說香港鬧房屋荒,所以當政府提出要開發新界鄉郊時,大家都拍手叫好。今日(五月廿二日)立法會發展事務委員會討論「元朗南房屋用地規劃及工程研究」,政府打算向立法會申請四千多萬做研究,發展元朗十八鄉公庵路及唐人新村一帶約二百公頃土地為新市鎮。如果議員不仔細看,似乎也會無風無浪地舉手通過。
然而,在城市侵蝕鄉郊、收地逼遷直至發展新市鎮整個過程,實在還有許多問題不應輕易跳過。諸如,研究範圍這個綠色地帶是誰定的?背後有什麼準則?目前在綠色地帶內生活和謀生的人,對新發展有多大的發言權?他們不想被迫遷,可以怎辦?政府近年很喜歡的「公私合營」背後到底有什麼盤算?誰的利益被犧牲了?新生產出來的城市空間,應按什麼原則去做,才能避免像天水圍和東涌那樣單一化?
今年「國際不再恐同日」,主辦團體粉紅同盟找來葉劉淑儀做代言人,引起其他同志團體不滿,指不應邀請一個在人權、法治和言論自由上,表現有諸多問題的人來代言。此事讓我想起八十年代,我參加的婦運組織新婦女協進會(婦進)也曾出現類似爭論。雖然婦進的爭論跟同運今次不盡相同,但二十多年後回望,婦進的經驗也許可資借鑒。
上世紀八十年代,香港的婦女運動和議會民主化剛起步,同時倡議兩性平等和爭取民主發展的婦女組織寥寥無幾,婦進可說是其中的表表者。記得當年區議會和市政局選舉,婦進都曾積極支持一些政治和平權理念跟婦進相近的人參選,尤其是社區組織的基層女性領袖。與此同時,一些婦進認識或不認識的候選人,也會主動尋求婦進支持,婦進執委會會議因此常要討論應否支持某位候選人。婦進為此訂下了兩個條件:一、候選人是否有促進兩性平等和爭取女性權益的政綱;二、候選人是否女性。
據統計, 香港現時有超過六十萬家庭主婦, 全年無休為家庭付出。有婦女組織計過, 單單數十萬婦女每年為香港創造數以億元的動勞價值。偏偏強積金計劃並不包括她們。而主婦們又如何面對自己年老的生活呢?

德國海盜黨成為國內火速冒起的政壇新勢力 (圖片來源)
這幾天全城焦點落在立法會「拉布戰」,「網絡23條」的消息不再出報章當眼處。由於臨近九月立法會選舉,連建制派都要求暫時擱置修訂草案。可惜,香港關心版權無限大的人士仍然要依賴政黨在議會發聲,仍然要靠第三者向政府表達不滿。而在德國,倡議網絡自由及反對版權制度的海盜黨(Pirate Party)」已經異軍突起,拿下全國最大州份 (North Rhine-Westphalia ) 議會的7%選票。他們決定代表自己,直接向版權持有人及官員說不,成為政治新勢力。
面對這個充滿爭議的「出缺安排草案」,人民力量和社民連使出了「拉布戰」,泛民則離場抗議。一時之間,就算於議會內佔優、得建制派護駕的政府,也不知如何是好。候任特首焦急起來,連番狠話回應,大意為「政府要做嘢,唔可以再拖,否則香港會癱瘓」。同時,有內地學者則更為赤裸,高調發話: 「三權分立對香港不利,損害行政效率」。不難發現,他們骨子裏是行政至上的,完全看不順眼這個突然發難「拉布」的議會,無法接受審議竟然如此「浪費時間」 (嘩,超過兩星期)。說穿了,他們眼中只有獨大的行政效率,絕不存在權力之間的制衡。
在香港,確實存在一個名為議會的地方,但可笑是,這可能跟任何權力的平衡無關。看看那堆組織「通宵審議團」也「有困難」的建制派議員吧,到底他們身上哪一寸肌膚像議員呢?!這些所謂議員,竟自甘墮落為「收 order」的投票部隊,部分更極少發言、動議或提案,坦白說,這種人其實並無資格稱為議員,因他們只是行政力量於立法會的延伸,只是化妝為議員的行政組 件。
民主需要更多「非常」的曙光
昨日5月13日,民陣發起遊行,到中聯辦後抗議「警權」過大。政府及警方千方百計防止示威者到中聯辦外示威集會,包括配合中西區區議會在中聯辦外設立花槽(《議事論事》片段)、禁止大型示威物品(參見09年十一遊行的Genius及Wing的報導)、架設重重鐵馬、要求示威隊伍派「代表」到正門遞信,以及分批到正門示威(10年六四遊行)等等,更有甚的是直接拒絕示威隊伍中聯辦正門外示威,如2010年元旦遊行以及今年的四一遊行。警方在中聯辦外執法都長期精神緊張,曾有示威者在門外開香檳被控普通襲擊罪;警方也曾主動搶奪示威者標語,指為阻礙警方視線;即使不算政治化的反熊膽遊行,也限制重重。
民陣今次的遊行雖然只有約300人參加,但成果卻是十分明顯。民陣循《公安條例》的規定,向警方申請在中聯辦正門外集會,民陣本已預計警方會反對,已準備好在公眾遊行及集會上訴委員會及提請司法覆核。最終在上訴委員會上訴得直,可以在中聯辦外集會。示威當日更安排警方過去多番禁止的「大型示威物品」棺材帶頭,並成功放置在中聯辦正門,所有示威者也不再需要分批示威。
文.司徒薇
知道立法會五月十九日辯論五司十四局、文化局勢在必行的人,已經算警覺高。對一般勞碌的香港人來說,就算從西九文化區單一招標推倒重來至今,聽過香港需要有文化政策軟件、不能只管蓋場館等硬件之餘,實在說不上有討論過文化局為何物!我們甚至懷疑議員對何謂香港文化∕文化局∕文化政策沒有足夠的意識,恐怕被網民戲稱「勁共勁共勁共」的CY,在建制派的護航下,會令文化局火車「捐山窿」通過。泛民議員要求政府改組多諮詢多溝通,其實是有必要的。
有了文化局,文化政策不會比以前容易做。沒有民主授權的小局,誰聽它的?文化服務由康文署全權取締以來,政府控制文化藝術的權力沒減,所謂下放到社區的資源與管治,其實只是放在建制派大至控制的民政事務局與區議會裏面,所以社區活動、小工程、文化康體資助撥款等,還是被官僚化的康文署與建制派區議員操控,所以開放、進步、成功的先導計劃不能變成政策廣泛推行,區議會還是停留在從康文署指定團體中選買文娛康樂A 餐B餐節目的層次,那文化局可會有能力與民政事務局以至各區議會交涉,引進開放文化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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