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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网民借助舆论监督风暴“问责中共”
昝爱宗
被称为"网络问政"的网络公民行动,一方面维护公民人权,另一方面就是发起舆论监督风暴,主要针对中共问责。一个拥有3.38亿网民的大国,必然会从政治、经济、文化各方面推动全社会的进步,消解中共一党独大的威权,建立公民社会。云南躲猫猫案,湖北邓玉娇案,都是因为网民发起舆论监督风暴才得以真相大白,有关政府人员被追究责任,被问责。以"七十码"起争议的胡斌飙车案,杭州公安交警第一时间居然对着记者非常清晰地定性胡斌不是"飙车",只是"七十码"速度。若不是网民风暴般问责,网络舆论监督的持续升级,有可能胡斌本人因七十码速度撞死人仅仅判缓刑(中国法律有弹性,可以三年实刑,也可以缓刑),最后事主也无需赔113万就可以一了百了。因胡斌案后专门设计的政府版杭州爱心斑马线,8月4日再次发生一桩撞死人的悲剧,爱心斑马线成为最大的讽刺。其间,网民又发起新一轮问责,一要真相,二要公正。
网络舆论监督无孔不入,直接摧垮的就是中共按部就班以替党遮丑为能事的党媒体、党喉舌--"枪杆子"之外同等重要的"笔杆子"。现在中国传统媒体大致分成两种:党的喉舌和党外的群众喉舌。但是,一般情况下,党媒体受各地地方党委政府和宣传部掐着脖子,没有说真话的自由。比如有些政府官员专门爱挑记者的刺,指责记者舆论监督是多管闲事,是替老百姓说话,而不是替党说话。基本上,党的喉舌报喜不报忧,一般不敢惹政府。而影响力巨大、后来居上的网络媒体则是真正的群众喉舌,又是党外喉舌,网友们若抓住一件政府的丑闻如云南公安"躲猫猫"事件不放,马上就开始问责、评论和人肉搜索了,亿万网民问责,就能把云南警方一些丑闻及负面家底给翻个底朝天,云南当局当然恐慌了,恐怕小事引发大事,就开始调查,证实网友所监督的嫌犯在看守所被牢头狱霸殴打致死属实,把两个涉案警察给抓了。这个事的推波助澜者不是党媒体,而是党外的群众喉舌。把政府丑闻放大、产生巨大新闻效应的就是网络媒体。中国的网络媒体,基本上是党宣传部吃力不讨好总也控制不住的公民媒体,以民众的评判标准为评判标准,真实地报道民众关注的新闻事件,而不是像党内喉舌那样天天是党八股。
举个例子,上海的《解放日报》是党报,《人民日报》也是党报,CCTV的新闻联播也是党喉舌,报道6月27日上海闵行区一座十三层高楼整体倒塌事件,6月27日的央视新闻联播不会播这个新闻,6月28日人民日报涉嫌故意漏掉了这个新闻,上海本地解放日报6月28日的报道居然还有点大喜大悲:头版刊登头条:《上海港外轮喜迎24小时"管家"》,下面就是《闵行一在建13层楼房整体倒覆》,党控制下的市场化媒体标题是"见过楼倒塌,不见过这个样整体倒塌的",而网络媒体更为直接讽刺:"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搂倒了"。当然还有一些党外喉舌恶搞上海楼塌事件,大标题是"太神奇了",完全不是基于事实描述,而是讽刺加问责,实际上把对上海市政府的执政能力不信任尖锐地表现出来了,这就是网络舆论监督风波,网络问责。
最近,我认识的一位官方学者,国家行政学院教授祁述裕6月26日谈到"网络问政",他说,《人民日报》、《红旗》杂志是一个党的喉舌,表达党和政府的声音;网络表达群众的声音,是群众的喉舌。"我们不能把网络变成党的喉舌,那就完全失去网络存在的意义了。""不能把网络变成党的喉舌"这句话很开放,成为一些网站转述消息时的标题。把网络当作党的喉舌管,是与网络的特征背道而驰的。祁先生是北大毕业的,有民主意识和开放精神,按照他的意思,网络就不是党的喉舌,不能当作党的喉舌去管,否则就永远被动,比如前面提到的云南看守所嫌疑人被打死说成"躲猫猫",湖北邓玉娇杀淫官引发的"推倒"改为"推坐"事件,杭州富翁子女城市飙车引发的"70码"车速受质疑事件,湖北一29岁周市长的抄袭门和人肉搜索引出的官场任职非正常现象,余秋雨教授的灾区从捐款到捐书的"假捐"事件,还有石首厨师非正常死亡引发三天数万人群体性事件,2008年还有贵州"俯卧撑"事件,都是党外尤其网络媒体发酵的,这些媒体主要是市场化媒体和网络没提到推波助澜,如南方都市报、华商报、成都商报、网易、凯迪社区、天涯社区、新浪搜狐的论坛和博客,以及翻墙通过境外网站及各类贴吧、公告板将即时信息发布到网络,网友们还可以随时随地通过手机和其他网络工具上网,把一些身边的突发事件,视频、图片,或记者匿名把党内喉舌不发或发不出的消息,发到网络平台上,这些网络就成为老百姓问责中共的主要信息来源。
不过,网友不能光看网络媒体,党喉舌也很重要,不过要反着看--这里面有一个好处,就是洞察某官员的动向,以及推测他是否被抓起来了。这一招来自共产党内的失势者的经验,前中共高级官员陆定一,当过中宣部长,他的妻子严慰冰文革期间被打成现行反革命分子,在监狱里坐牢期间通过人民日报看到没有林彪的消息,细心的她发现了这一变化,马上推测林彪出事了,后来果然被证实。现在呢?我们看报纸,党内喉舌,主要看我们城市的市长、市委书记是否每天上头版头条,或者到底有几天没有上了,一旦一个城市的市委书记一周没有出现,又没有出国,基本上不是生病了,就是被抓或被"双规"接受党组织的调查了。深圳市长许宗衡被抓后,不是一批副市长名单一一见报了,否则不是生病,就是被抓。这样的判断十个里面有几个是准的。还有就是外逃了,像原云南省委书记高严,成功外逃,但当局不好宣传,就避免提起他。我知道高严外逃后,各地公安部门内部下达了通缉令,现在网络上已经解密了,但也没有通缉到,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中共控制的"党的媒体"又称党的喉舌,但它现在已是夕阳势力,敌不过党外的网络媒体。其中有个规律,党媒体的标准是夸大及美化宣传党的形象高于一切,网络媒体则是新闻事实高于一切。比如,6月26日2时许,广东韶关港资企业旭日玩具厂发生一起新疆籍员工与当地员工数百人群体斗殴事件,造成120人受伤,其中2名员工因脑部受重伤抢救无效死亡,有数十人留院治疗。该企业有新疆农民工800名。如此重大事件,甚至惊动了当天正在韶关调研的中央政治局委员、广东省委书记汪洋,表示"依法公正处理",但这次事件到底是什么原因却不甚了了。众所周知,这里面有宣传部的控制。在中国,涉及民族宗教的新闻一般都是内部处理,对外只报道一些皮毛,或一句话新闻,甚至一律保密,只对共产党高级领导发内参。实际上,公众通过网络媒体可以了解到,韶关事件是当地谣传新疆农民工涉嫌强暴汉族女工,引发械斗,可党媒体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迟迟不报道真相,事实上这就是对民众遮蔽真相。这一遮蔽不是媒体自主的,而是宣传部强力命令的,可出事后宣传部居然不被追究责任。把黑的说成白的,成为中宣部的拿手好戏。在任何民主国家都不会有中宣部这样的机构,而且人家的媒体是自主的,虽然也有可能因某种因素遮蔽一些新闻,但基本上无法遮蔽所有新闻,或者时候对公众说明真相,进行解释。如美国纽约时报记者罗德逃出塔利班战俘营,阿富汗官员在绑架事件发生数天后证实了这一事件,但美联社和大多数西方新闻媒体应《纽约时报》的请求没有对此事加以报道,因为报道这一事件将对人质营救努力产生负面影响,危及罗德的生命。《纽约时报》执行总编比尔-凯勒在其网站上称:"在绑架事件发生的最初阶段,罗德家人、绑架案专家、数个政府的官员、咨询人士的主流看法是,报道此事将会增加罗德和其他人质的危险。《纽约时报》在过去七个月只与罗德和他的绑架者有零星联络,未支付赎金。"罗德的妻子穆维希尔对《纽约时报》称,她和罗德结婚已有9个月了,但有七个月是在罗德处于被关押的状态。她称,她感谢《纽约时报》、美国政府和所有其它人在绑架事件期间提供的帮助。可见这样的遮蔽新闻不是权力因素,而是出于对人权的尊重和保护,这就是中外媒体的区别。在中国,中共党媒的影响力已经削弱,而以网络为主的党外媒体和南方都市报一些调查报道与网络媒体互动,眼下看起到反腐败和舆论监督的作为,长远看就是推动中国民主化和新闻自由的重要力量。党的喉舌将葬送党,言论自由、新闻自由和出版自由在网络已经有了一定的空间,而整个网络平台可以说是公民问责监督中共的最大保障,也将为中国公民社会的发展打下一个坚实的根基。 文章来源:民主中国 2009-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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億萬線民借助輿論監督風暴“問責中共”
昝愛宗
被稱為"網路問政"的網路公民行動,一方面維護公民人權,另一方面就是發起輿論監督風暴,主要針對中共問責。一個擁有3.38億線民的大國,必然會 從政治、經濟、文化各方面推動全社會的進步,消解中共一黨獨大的威權,建立公民社會。雲南躲貓貓案,湖北鄧玉嬌案,都是因為線民發起輿論監督風暴才得以真 相大白,有關政府人員被追究責任,被問責。以"七十碼"起爭議的胡斌飆車案,杭州公安交警第一時間居然對著記者非常清晰地定性胡斌不是"飆車",只是"七 十碼"速度。若不是線民風暴般問責,網路輿論監督的持續升級,有可能胡斌本人因七十碼速度撞死人僅僅判緩刑(中國法律有彈性,可以三年實刑,也可以緩 刑),最後事主也無需賠113萬就可以一了百了。因胡斌案後專門設計的政府版杭州愛心斑馬線,8月4日再次發生一樁撞死人的悲劇,愛心斑馬線成為最大的諷 刺。其間,線民又發起新一輪問責,一要真相,二要公正。
網路輿論監督無孔不入,直接摧垮的就是中共按部就班以替黨遮醜為能事的黨媒體、黨喉舌--"槍桿子"之外同等重要的"筆桿子"。現在中國傳統媒體大 致分成兩種:黨的喉舌和黨外的群眾喉舌。但是,一般情況下,黨媒體受各地地方黨委政府和宣傳部掐著脖子,沒有說真話的自由。比如有些政府官員專門愛挑記者 的刺,指責記者輿論監督是多管閒事,是替老百姓說話,而不是替黨說話。基本上,黨的喉舌報喜不報憂,一般不敢惹政府。而影響力巨大、後來居上的網路媒體則 是真正的群眾喉舌,又是黨外喉舌,網友們若抓住一件政府的醜聞如雲南公安"躲貓貓"事件不放,馬上就開始問責、評論和人肉搜索了,億萬線民問責,就能把雲 南警方一些醜聞及負面家底給翻個底朝天,雲南當局當然恐慌了,恐怕小事引發大事,就開始調查,證實網友所監督的嫌犯在看守所被牢頭獄霸毆打致死屬實,把兩 個涉案員警給抓了。這個事的推波助瀾者不是黨媒體,而是黨外的群眾喉舌。把政府醜聞放大、產生巨大新聞效應的就是網路媒體。中國的網路媒體,基本上是党宣 傳部吃力不討好總也控制不住的公民媒體,以民眾的評判標準為評判標準,真實地報導民眾關注的新聞事件,而不是像黨內喉舌那樣天天是黨八股。
舉個例子,上海的《解放日報》是黨報,《人民日報》也是黨報,CCTV的新聞聯播也是黨喉舌,報導6月27日上海閔行區一座十三層高樓整體倒塌事 件,6月27日的央視新聞聯播不會播這個新聞,6月28日人民日報涉嫌故意漏掉了這個新聞,上海本地解放日報6月28日的報導居然還有點大喜大悲:頭版刊 登頭條:《上海港外輪喜迎24小時"管家"》,下面就是《閔行一在建13層樓房整體倒覆》,黨控制下的市場化媒體標題是"見過樓倒塌,不見過這個樣整體倒 塌的",而網路媒體更為直接諷刺:"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摟倒了"。當然還有一些黨外喉舌惡搞上海樓塌事件,大標題是"太神奇了",完全不 是基於事實描述,而是諷刺加問責,實際上把對上海市政府的執政能力不信任尖銳地表現出來了,這就是網路輿論監督風波,網路問責。
最近,我認識的一位元官方學者,國家行政學院教授祁述裕6月26日談到"網路問政",他說,《人民日報》、《紅旗》雜誌是一個黨的喉舌,表達黨和政府 的聲音;網路表達群眾的聲音,是群眾的喉舌。"我們不能把網路變成黨的喉舌,那就完全失去網路存在的意義了。""不能把網路變成黨的喉舌"這句話很開放, 成為一些網站轉述消息時的標題。把網路當作党的喉舌管,是與網路的特徵背道而馳的。祁先生是北大畢業的,有民主意識和開放精神,按照他的意思,網路就不是 黨的喉舌,不能當作黨的喉舌去管,否則就永遠被動,比如前面提到的雲南看守所嫌疑人被打死說成"躲貓貓",湖北鄧玉嬌殺淫官引發的"推倒"改為"推坐"事 件,杭州富翁子女城市飆車引發的"70碼"車速受質疑事件,湖北一29歲周市長的抄襲門和人肉搜索引出的官場任職非正常現象,余秋雨教授的災區從捐款到捐 書的"假捐"事件,還有石首廚師非正常死亡引發三天數萬人群體性事件,2008年還有貴州"俯臥撐"事件,都是黨外尤其網路媒體發酵的,這些媒體主要是市 場化媒體和網路沒提到推波助瀾,如南方都市報、華商報、成都商報、網易、凱迪社區、天涯社區、新浪搜狐的論壇和博客,以及翻牆通過境外網站及各類貼吧、公 告板將即時資訊發佈到網路,網友們還可以隨時隨地通過手機和其他網路工具上網,把一些身邊的突發事件,視頻、圖片,或記者匿名把黨內喉舌不發或發不出的消 息,發到網路平臺上,這些網路就成為老百姓問責中共的主要資訊來源。
不過,網友不能光看網路媒體,黨喉舌也很重要,不過要反著看--這裏面有一個好處,就是洞察某官員的動向,以及推測他是否被抓起來了。這一招來自共 產黨內的失勢者的經驗,前中共高級官員陸定一,當過中宣部長,他的妻子嚴慰冰文革期間被打成現行反革命分子,在監獄裏坐牢期間通過人民日報看到沒有林彪的 消息,細心的她發現了這一變化,馬上推測林彪出事了,後來果然被證實。現在呢?我們看報紙,黨內喉舌,主要看我們城市的市長、市委書記是否每天上頭版頭 條,或者到底有幾天沒有上了,一旦一個城市的市委書記一周沒有出現,又沒有出國,基本上不是生病了,就是被抓或被"雙規"接受黨組織的調查了。深圳市長許 宗衡被抓後,不是一批副市長名單一一見報了,否則不是生病,就是被抓。這樣的判斷十個裏面有幾個是准的。還有就是外逃了,像原雲南省委書記高嚴,成功外 逃,但當局不好宣傳,就避免提起他。我知道高嚴外逃後,各地公安部門內部下達了通緝令,現在網路上已經解密了,但也沒有通緝到,就讓他自生自滅吧。
中共控制的"黨的媒體"又稱黨的喉舌,但它現在已是夕陽勢力,敵不過黨外的網路媒體。其中有個規律,黨媒體的標準是誇大及美化宣傳党的形象高於一 切,網路媒體則是新聞事實高於一切。比如,6月26日2時許,廣東韶關港資企業旭日玩具廠發生一起新疆籍員工與當地員工數百人群體鬥毆事件,造成120人 受傷,其中2名員工因腦部受重傷搶救無效死亡,有數十人留院治療。該企業有新疆農民工800名。如此重大事件,甚至驚動了當天正在韶關調研的中央政治局委 員、廣東省委書記汪洋,表示"依法公正處理",但這次事件到底是什麼原因卻不甚了了。眾所周知,這裏面有宣傳部的控制。在中國,涉及民族宗教的新聞一般都 是內部處理,對外只報導一些皮毛,或一句話新聞,甚至一律保密,只對共產黨高級領導發內參。實際上,公眾通過網路媒體可以瞭解到,韶關事件是當地謠傳新疆 農民工涉嫌強暴漢族女工,引發械鬥,可黨媒體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遲遲不報導真相,事實上這就是對民眾遮蔽真相。這一遮蔽不是媒體自主的,而是宣傳部強力命 令的,可出事後宣傳部居然不被追究責任。把黑的說成白的,成為中宣部的拿手好戲。在任何民主國家都不會有中宣部這樣的機構,而且人家的媒體是自主的,雖然 也有可能因某種因素遮蔽一些新聞,但基本上無法遮蔽所有新聞,或者時候對公眾說明真相,進行解釋。如美國紐約時報記者羅德逃出塔利班戰俘營,阿富汗官員在 綁架事件發生數天后證實了這一事件,但美聯社和大多數西方新聞媒體應《紐約時報》的請求沒有對此事加以報導,因為報導這一事件將對人質營救努力產生負面影 響,危及羅德的生命。《紐約時報》執行總編比爾-凱勒在其網站上稱:"在綁架事件發生的最初階段,羅德家人、綁架案專家、數個政府的官員、諮詢人士的主流 看法是,報導此事將會增加羅德和其他人質的危險。
《紐約時報》在過去七個月只與羅德和他的綁架者有零星聯絡,未支付贖金。"羅德的妻子穆維希爾對《紐約時 報》稱,她和羅德結婚已有9個月了,但有七個月是在羅德處於被關押的狀態。她稱,她感謝《紐約時報》、美國政府和所有其他人在綁架事件期間提供的幫助。可 見這樣的遮蔽新聞不是權力因素,而是出於對人權的尊重和保護,這就是中外媒體的區別。在中國,中共黨媒的影響力已經削弱,而以網路為主的黨外媒體和南方都 市報一些調查報導與網路媒體互動,眼下看起到反腐敗和輿論監督的作為,長遠看就是推動中國民主化和新聞自由的重要力量。黨的喉舌將葬送党,言論自由、新聞 自由和出版自由在網路已經有了一定的空間,而整個網路平臺可以說是公民問責監督中共的最大保障,也將為中國公民社會的發展打下一個堅實的根基。
文章來源:民主中國 2009-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