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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叔你好,Martin救我──記為民主下跪

幾天前在facebook看到「跪求民主黨參加公投」的行動呼籲:「面對陪伴走過多年民主路的民主黨,我們願意放下身段,用最溫和、最熱切的呼求,用我們堅強的膝蓋,跪求民主黨參加五區公投」,心裏很受感動。雖然我算不上是民主黨的忠實粉絲,但兩次區議會選舉都投票給民主黨的候選人。五區公投作為新民主運動的開始,有效連結議會和街頭抗爭(參黃毓民12月9日在立法會的演詞http://www.youtube.com/watch?v=b8bBNucRJ0Q&feature=related)。但大家心裏都明白,民主黨的參與對公投成功與否起關鍵作用。因此這一次,我決定參與跪求行動,為民主運動出一分力。

雖然說參與行動,但網上聚集誰也不能說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這個行動,因此我們SCM三個女仔帶了一條自製橫額,若沒有人來自己舉一舉也好,但若有人來,即使只有一人跪下,我也會陪他/她一起跪。如此一時半到達民主黨會員大會會場YMCA,一看到一個身形略胖的朋友站著,第一句我問他是不是參與facebook行動的人,他說是,第二句我就問他「真的會跪嗎?」,他也說是,不過他也歡迎大家以不同方式表達意見,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認同「跪」這個方式。

我們慢慢聚集,約二十幾人站在YMCA門口,拉起橫額及高舉示威牌。油麻地地鐵站出口和YMCA門口分別有一車警員,後來更多警察增援,來的警察簡直比參與行動的人還多。警察劃出示威區給我們,然而誰都不想進示威區,為了不阻礙市民使用道路,我們一字排開,並盡量背靠牆壁。一切準備就緒,旁邊的朋友問我,認為什麼時候跪才好,我說沒有所謂,大家便一起跪下。

當我們看到民主黨員經過進入大會會場,我們便高喊口號,例如「民主黨,預埋你」。見到司徒華,我們立即大叫「華叔你好」、「華叔你好」,有多大聲便叫多大聲。看到李柱銘則更具創意,有叫「Martin,救我呀~~~救我呀,Martin」,這群朋友實在很可愛。橫額寫上的字句則有:「青年懇請民主黨參與總辭」、「個人榮辱僅屬其次,民主託付不可推辭」、「華叔你好,請支持五區公投」和「我們不要民主擋」。期間有醫生為我們送來雪梨茶和蜂蜜綠茶,麥婆婆送來老婆餅和魚蛋,很溫暖呀~~

民主黨員都進入會場後,我們則稍作休息,有的去洗手間,有的去吃飯。留守的時候間中有民主黨員經過,見到甘乃威,就喊「甘乃威,支持五區公投呀,我知你係無辜架~~」;見到黃成智,有朋友喊「黃成智,我的第一次俾左你呀~~(意即第一次投票即投給黃成智)」,好搞笑~~留守也是讀書的時間,旁邊有個中學生問另一個青年說:「你讀什麼書?嘩,《古文觀止》!」,也有的看《為什麼我不是基督徒》、《一國定兩制》,我自己則看《發明疾病的人》。

其中一位參與者這樣說:「我來,是要用自己的身體,以第一身告訴民主黨民意是什麼。我們小市民,也可以為民主放下尊嚴跪求他們,為什麼民主黨不可以冒險立法會一席?實在愧為民主派。」另一位參與者阿汶則認為,「下跪是要諷刺民主黨思想封建,整個黨的結構都是由上而下,例如要請華叔出來講話。」的確,面對坐擁不少資源的泛民大黨民主黨,又未到下屆選舉能以選票響亮地給他們警告,我們有的,就是自己的身體,就是這雙膝蓋。不知道為什麼,這刻面對民主黨,這刻跪在地上,我竟有如面對獨裁的中央政府一樣,欲哭無淚。決定權在他們手上,好一句不得干擾民主黨內政。我們只有跪求。

有一位女士名叫蘭姐,她來支持我們的行動。她說:「我由六四開始支持中國和香港的民主運動至現在,今天看著你們年青人,跪著叫華叔、華叔的……」,我看到蘭姐流淚,心裏一酸。六四時我還是小學生,也能感受到大人的憤慨,我就讀的小學還舉辦校內遊行。蘭姐真的很清醒,兩條問題也難不到她,第一題是萬一補選失敗失去議會否決權怎麼辦,她的答案是除了政改這類憲制性議案外,其他如23條和高鐵等,只需過半數就能通過,泛民的23席根本起不了作用。第二題是市民普遍不了解總辭變相公投運動,又如何參與呢?蘭姐的答案很簡單:「要發動群眾呀嘛,要向群眾解釋,好似23條咁,你唔發動d人點知係乜呀?」蘭姐就像母親般和我們坐在一旁聊天,連警察也說我們很溫馨,不像來示威的~~(也要讚賞一下警方,後來我們為了讓行動效果更好,希望能在正面對著YMCA門口一段馬路的記者區內示威,及鐵欄不要擋著我們,警方一一答應,警民合作~~)

期間有參與者商量若民主黨不參與公投的話,公佈結果後可以有什麼行動。大家即席發揮,結果麥婆婆搬了一個花牌來,上面寫上「2012民主黨 安心上路」;再加上拜神香,大家跪下來一同悼念,不參與公投的民主黨,就如死了般,已離棄了民主運動,而我們也再不會投票給民主黨。一位中學生則拿著悼文,寫著:

民主黨 破壞團結出賣香港
李華明 中央卧底普選叫停
張文光 戀棧權位歪理滿腔
白鴿變了烏鴉

我們對著YMCA門口再次跪下,等待民主黨員離場,當然又是大叫口號。這時的創意口號包括有:「黃成智,好不智,總辭唔敢辭」、「劉慧卿,2012,Delay No More」諷刺劉慧卿自己也講諧音粗口、「天滅白鴿,退黨保平安」、「民主黨,我跪你,你受唔受得起?」、「民主萬死,不辭」。最搞笑的是「走音哀歌大合唱」,大家一起吟唱在中式喪禮聽見的「喃嘸阿隬陀彿」,走音則不是我們的原意。跟這群朋友一起行動真的很開心,很平等,口號是輪流叫的,誰也可以發起叫口號。輪到那位中學生叫時,他這樣帶領我們:「白鴿---白鴿---變了---變了---烏鴉---烏鴉」,大家終於忍不住了,便笑說:「白鴿變烏鴉咪得囉,使乜咁樣兩個字斷開黎叫呀」,引來哄堂大笑。

最氣憤的,是民主黨的態度。何俊仁和劉慧卿在大批警員包圍和黨友攙扶下,只接悼文不接花牌。也有記者罵警員,本來是示威者走幾步交花牌和悼文的,但警員卻要何劉走過來,還讓他們溜之大吉。堂堂一個需要面對人民的民主黨,竟在人民前閃閃縮縮誠惶誠恐,他們跟八九民運時,在人民大會堂外不敢見學生的中央政府有何分別?比常常要他們在政府總部外吃閉門羹的特首又好多少?唉……不服氣,我們搭地鐵到民主黨位於太子的辦事處,把花牌給他們,並在三鞠躬後散去。

剛才一直是行動中,這班朋友又那麼好玩,一時令我忘了民主黨這次大會的決定。現在靜靜的坐下來寫文章,才開始思考這個消息。沒有了民主黨,公投運動要走的路更艱難,我們要撐公投到底,民主黨不做的工作,我們要補上!請民主黨的朋友們,若你們仍有理想和判斷力,請以個人身份支持公投;也請大家向你的家人、朋友、同事、同學等,傳遞五區請辭變相公投的訊息,呼籲他們參與公投運動,在補選時投票支持公投題目,為香港的民主投下神聖一票。

後記:昨天行動時間很長(1pm-9pm),又跪又站,睡了一覺後,現在全身腰酸背痛痛痛痛痛……真的要做運動好好鍛鍊。

回應

蘭姐好嘢!

蘭姐係好勁架!

很感動!看來「支援香港民主聯會」或會應運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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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感動!

看來「支援香港民主聯會」或會應運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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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聯會主席司徒華: 華叔,你老了,請你告老歸田。 本來毛澤

支聯會主席司徒華:

華叔,你老了,請你告老歸田。

本來毛澤東是個才情橫溢的革命家,可惜老而不休,晚年更老態龍鍾、頭腦不靈、自私自負,結果禍國殃民,由偉人淪為「老而不」。

民主之事,貴乎監察,首重三權分立,曰立法、行政、司法相互獨立,然後民主授權制度,立法議員、行政長官需要獲得公民投票授權,始能登廟堂執政。爭取民主之事,目標是要爭取建立民主制度,背離此目標,一切都是空談。民主黨喊民主,喊了十五年,在民主的旗幟下,你為我們爭取到甚麼?

現在民主黨的行徑,已經不是爭取民主制度,而是類似中共偷換概念的民主:現行中國憲法中的「人民民主專政」,由於缺乏真正的民主授權制度,這個「民主」必須加引號,其潛台詞是「以所謂『以民為主』來包裝的專政」,專政是主體,民主是偽修飾語。沒有民主制度的所謂「民主」,一言蔽之,是胡扯(坊間市井俚語/年輕人潮語謔稱為「鳩UP」)。民主,在你和一眾「老而不(休)」心中,意義上只是「非中共法西斯」,你和一眾「老而不(休)」,已經沒有對民主抱持信仰、熱情。

華叔,你老了,當你大開金口話「下跪是不民主的做法」,你已經可能開始有老人癡呆的病徵:你忘記了六四學生懷抱對中華民族的熱愛,在人民大會堂前下跪,跪求中共政治改革、打擊貪腐。

華叔,你曾經為人師,從孔子身上,我知道為人師表,身教比一切重要,當孔子說「不義而富貴若浮雲」,他自己就是不求名祿,縱使流浪一生都在所不惜。耶穌基督更以生命反抗羅馬帝國,明知自己死一萬次都不能撼動羅馬帝國分毫,但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就是基督精神。華叔,你「老而不(休)」,除了新年寫大字,六四晚會胡扯(即「鳩UP」)幾句,你已經沒有精力再做甚麼了。更諷刺的是,經常聲言民主教育的支聯會,對於有些在學校因為政見不同而被撤職的教師,你做過甚麼?

民主黨,在五區公投,本來你們不派人辭職,公社聯盟已經既往不咎,現在民主黨更明令,所有黨員不可以民主黨的名義為五區公投助選,完全是抽後腳、背後插刀。你和一眾「老而不(休)」,保留所謂的否決權所謂何事?在絕大部分法案,這個三分之二否決權是多餘的,例如高鐵之事,小市民被任人魚肉,民主黨除了受群眾壓力投下反對票,對結果無任何實際影響。

司徒華,你七十八歲老人家,難道要死在任內才心息?難道你要全部民主黨的後進,例如何俊仁、張文光、黃誠智、李永達等人好學唔學,學你一樣以「死在任內」為政治目標?華叔,這就是「老而不尊,教壞子孫」。

華叔,我們一眾年輕人,通常在靈堂才會下跪,今次我們在民主黨黨員前下跪,且看你們是否受得起。

有份下跪的民主派後輩上
(此文惡毒,本名不傳)
2009年12月14日

HI

我就係講左白鴿---白鴿---變了---變了---烏鴉---烏鴉的中學生啦啦~~~~~~~~爆我d衰野出黎...哈哈...

朋友, 你有點兒弄錯了

1.你忘記了六四學生懷抱對中華民族的熱愛,在人民大會堂前下跪,跪求中共政治改革、打擊貪腐。

在當時, 很多香港人也覺得這樣子下跪, 與民主態度背離. 但這是民主的開始, 封建思想還在, 尚可說情有可原. 現在, 你們的下跪, 卻令人悲哀, 我們淪落到要無腰骨, 要人施捨?

2.因為政見不同而被撤職的教師,你做過甚麼?

喂, 一樣還一樣. 仲有, 唔見新聞賣, 可否解釋一下

3. 你七十八歲老人家,難道要死在任內才心息?

甚麼叫死在任內? 他在任甚麼? 他像老毛, 控制着香港嗎?

有種就想辦法取代民主黨. 那有向政敵下跪的道理!

朋友, 你有點兒搞不清了

1. 跪下的人是「無腰骨」還是「有策略」, 再想一想, 再多看報紙, 就會了然。若不論這個, 今天的年青人去跪, 又何嘗不是對香港社會熱愛, 對追求民主熱愛, 才會覺得需要透過這樣的方式去向民主黨表達參與五區公投的重要性。他們沒有六四學生般「偉大」, 但基本上, 本質上, 與六四學生的思想, 雖不盡同, 但不遠矣。

2. 兩樣其實是一樣, 見微知著, 一位老人家, 普通黨員, 在黨內議會內退位後, 竟然就著五區公投, 在兩個月之內不停接受傳媒訪問, 甚至轉變當初態度(也許其實根本沒變, 根本就是反對), 而又違背當初「只會管支聯會的事」的承諾, 高調與另一政黨(盟友)打對台, 要「搶回道德高地」, 卻忘記之前有人提到為某些弱勢老師發聲(相信該位筆者就是弱勢老師之一), 這樣是甚麼?

3. 雖然我不是那位筆者, 但據我所推敲, 他所指的「任內」應該是在任「支聯會主席」吧。而事實上, 這個問題就是支聯會青年成員也有問過司徒華老生先本人, 而他本人只強調自己還有力氣, 做得一日得一日。當然, 一面我們可以欣賞老先生他堅持的態度和風骨, 但硬幣的另一面, 就是該筆者所暗示的把持位子, 不交出由其他支聯會常委去自由競逐(現在是選票壟斷)。本人雖不是支聯會成員, 但卻亦有一個疑問, 照各政黨政團的做法, 主席這個位子可以一直選, 選到死的嗎(就像張文光議員的教育界位子一樣)? 沒有屆滿期限的嗎? 這個問題是須要解釋一下。

4. 年青人對老先生的不滿, 不外乎兩樣, 其一就是老先生前後不一的表現; 其二就是老先生表達的態度。為此, 在下亦心感惋惜。

比擬六四下跪學生之可笑

首先啦正如樓上韋言所言,下跪的確是封建餘毒,不可不察;但是連下跪的意義何在也搞不清楚,真是有礙觀瞻。
下跪其實是一種效忠,是一種哀求。因此,當年學生本來未到反黨(最後都未到),而是要求黨之自我改造,是效忠黨的行為。效忠而下跪,雖是封建餘毒,尚是邏輯一貫。但讀著文章,見「民主黨,我跪你,你受唔受得起?」一句,則令人感到無所適從也,你既非「效忠」,而要求民主黨效忠於人民,讓人民抉擇,又何必要跪?如果你們認為自己為民主而跪民主黨,是為人民而跪民主黨,則更不知放民眾之位置於何地也。
今日下跪者與八九年學生之不能比擬,斯可見矣。

HiHi

飛龍:
哈哈,咁高興當然要記下來公諸同好~~你的表現好好,舉住個牌跪左咁耐,仲有人提議你跪住去何俊仁度......真係好搏。
facebook add我好嗎?名稱是Lau Kim Ling
劍玲

跪與不跪之間

我倒不認為「跪求」會有多大的問題,反正不論形式是甚麼,請願人士表達的訴求都是「促請民主黨參與五區總辭」。在現代社會,硬是一定要將「跪」與「主奴君臣」等概念掛勾,我倒覺得是將事情複雜化了。

再者,以「跪」來諷刺民主黨的封建僵化,此說也通。

不過我倒是不認為我們應該要對民主黨有多大的期望和信心,他們要自絕於人民,難道我們阻他們自尋短見嗎?對比起「照顧」這個「民主黨」的前途,我認為現時應該集中火力,討論和闡明五區總辭的原則和理念,號召人民力量,迸發出比0371更強的政治能量。

...

下跪是一種自我身分下降的含意.
在不同的情況下有不同的意思.
革命或甚麼運動上西方沒有甚麼下跪的表達形式.

我是不太明白你們下跪表達的意思.
可有點卑躬屈膝,委曲求全的感覺.
不過,欣賞你們的熱誠.

(修正)

又再拘泥在「跪」這個策略非目的之抗議形式

與六四學生相比, 當然他們是「偉大的」, 是「悲壯的」
是流血流淚流汗的, 是付上生命為代價的
但本質上, 大家的思想不徨多讓
只是「未到反黨(最後都未到),而是要求黨之自我改造」
必須指出, 六四學生本身並沒有效忠共產黨的意思

所以
下跪是否必然是效忠, 這個定義本身就有問題。
靈堂前跪著的人是否代表效忠死者呢?
當然不是, 是代表哀傷, 是代表對死者最後的尊敬。

而事實上, 「民主黨,我跪你,你受唔受得起?」
這一句就足以表明行動本身不是要表達向誰效忠
而是要讓民主黨知道青年人追求民主的急切
希望民主黨能透過五區公投, 與公社兩黨合作
給予他們再次以選票表達訴求的機會

事情已經過去
連報章都說是「扮跪」的情況下
再拘泥, 糾纏於下跪是否封建, 是否效忠等問題
是毫無意義的。

又再拘泥在「跪」這個策略非目的之抗議形式

與六四學生相比, 當然他們是「偉大的」, 是「悲壯的」
是流血流淚流汗的, 是付上生命為代價的
但本質上, 大家的思想不徨多讓
只是「未到反黨(最後都未到),而是要求黨之自我改造」
必須指出, 六四學生本身並沒有效忠共產黨的意思

所以
下跪是否必然是效忠, 這個定義本身就有問題。
靈堂前跪著的人是否代表效忠死者呢?
當然不是, 是代表哀傷, 是代表對死者最後的尊敬。

而事實上, 「民主黨,我跪你,你受唔受得起?」
這一句就足以表明行動本身不是要表達向誰效忠
而是要讓民主黨知道青年人追求民主的急切
希望民主黨能透過五區公投, 與公社兩黨合作
給予他們再次以選票表達訴求的機會

事情已經過去
連報章都說是「扮跪」的情況下
再拘泥, 糾纏於下跪是否封建, 是否效忠等問題
是毫無意義的。

社會運動不是街頭藝術

不能隨便把大多數人對"跪"的觀感抺殺.

單就「民主黨,我跪你,你受唔受得起?」這一句, 便是主事者亦認同"跪"有卑下的意味.

靈堂裡誰人會跪呀?

政黨需要我們的選票, 我們才是老大. 跪甚麼?!

何以為下跪隨便配上一個新解釋?每個詞語都有傳統思想,跪根本

何以為下跪隨便配上一個新解釋?每個詞語都有傳統思想,跪根本就係在下位者同上位者既分別,今日你冇端端話跪唔代表d乜,我又可唔可以用同一道理套用,話舉中指唔代表d乜?只不過係解釋上既唔同?
行事又如何能不拘泥於手段只重目的?

好開心

我有下跪,但我不感到卑微,反而覺得是選擇在適當時候做適當的東西,用自己的身體去表達撐民主撐公投的訴求。現在還有點腰酸背痛,膝蓋還是痛,但我很快樂,很滿足,為了讓公投成事,我盡了最大的努力。
各位有參與是次為民主下跪的朋友,很感謝你們,今次真係好開心,讓我體驗到什麼是happy politics。未來撐公投還有好多工作要做,希望到時見到大家。

從劍玲的開心,看到香港的希望

.
用眼去看年青人所做的下跪動作,會有不同的看法。
用耳去聽年青人所說的下跪因由,會有不同的理解。

但我喜歡以心去感受年青人從心所發出的真誠,一種理性而善良的公民特質,一種年青年人特有的赤誠而快樂的氣質。

從你們身上,我看到香港的希望,謝謝各位年青人,請繼續努力!
.

民主

民主是人人平等的意義.

在追求的過程中,人人都是平等.

這亦是我的想法.

希望大家努力吧.

劍玲你好

有無興趣跟民主黨年青一代對談?我可代為安排,順路做個報導,至少你會見到並非鐵板一塊。

至於happy politics,坐得係位好難 happy... 呢個就係在位的難處,才會想人用其他方法跟老一輩對局,以免愈搞愈不聽。

始終都不明白何為策略, 何為目的

這是策略, 不是目的
我們當然是老闆, 他們當然是屬於我們的
但走不出這個思維
永遠都不會做出有創意, 有刺激性的東西

對啊, 靈堂裡有誰會跪啊?
是奴隸嗎?
是下屬嗎?
都不是。

行事拘泥策略反而不執究目的
毫無意義
正如五區總辭, 這是策略, 結果如何是無所謂的
最重要是帶出一些意思

劍玲說得對
我們跪了, 目的達到了, 很開心
別的人沒做過甚麼, 憑甚麼在螢幕前冷嘲熱諷, 指指點點?

如果民主黨年輕一代是指莫兆倫之流,可免則免。 如果是指范國

如果民主黨年輕一代是指莫兆倫之流,可免則免。
如果是指范國威、林子建等,不妨大家約出來吃飯交流丫~~~

"目的逹到了, 很開心"

嘻嘻哈哈玩一輪, 咒完人後有人讚, 最要緊有資格說"憑甚麼在螢幕前冷嘲熱諷, 指指點點?", 當真目的逹到了, 我也陪你們開心.

希望你們也繼續有其他行為藝術, 不要讓民主路太沈重, 太悶.

唔知,係唔係指我呢?

"別的人沒做過甚麼, 憑甚麼在螢幕前冷嘲熱諷, 指指點點?"
唔知,係唔係指我呢?

事情可以分開兩分面來說,一方面是出發點用心目的,另一面是方式/形式.
很多時形形色色的抗議/請願/遊行都會遭受不同的批評.
就中大事件各大報紙對中大抗議人士批評.

大眾很多人都沒有參與過事情.是否
大眾都要閉嘴,因為你們都沒有做過甚麼,憑甚麼指拍點點.

這樣的民主倡導者的霸道是否民主的精神.

我想任何運動都需要有點胸襟,聽取別人不同的看法,再自我判斷,甚麼是對/錯/好/壞,吸取好的東西,不斷改善.
而不是只想聽贊美的話,容不下其他的說話.

這樣的民主精神,甚不會令人反感!
亦今我失望!

我還沒認識莫兆倫

放心吧,真的是後生 XD
頂盡跟我同輩

小弟電郵 galileo.cheng@gmail.com、有意聯絡小弟吧

有朋友告訴我,原來清代民國有「跪香請願」的例子,中共也試過「跪香抗爭」,引發我搜尋一下以跪的方式表達訴求的例子及相關討論,找到這些:

1) 台灣:六步一跪 青年苦行挺樂生
http://www.peopo.org/portal.php?op=viewPost&articleId=587

2) 當然最為港人熟知的還有南韓農民的三跪一叩抗議WTO

3) 原來當年學生也要跪求政府出兵抗日
http://cna.cca.gov.tw/myphoto/gallery.asp?action=viewimage&imageid=732&t...

4) 大紀元報這篇文章分析不錯:
http://www.epochtimes.com/b5/2/5/28/n192831.htm

「我們知道,下跪本來是卑者對尊者的一種傳統禮節,它早已被廢棄,唯其如此,學生代表當衆下跪,便有了一種強烈的反諷意味。應當看到,學生代表的下跪,和那些孤苦無助者向官員下跪乞求憐憫是根本不同的,因爲他們知道他們是天之驕子的大學生,在他們身後,有千千萬萬的同學作爲堅強後盾,他們是在舉世矚目的天安門廣場;因而,他們的下跪是一種特殊形式的施加壓力。

非暴力專家基恩.夏普(Gene Sharp)指出,自辱性行爲可以是一種非暴力抗爭方式。這有不少例證。例如關漢卿戲劇《高鳳飄麥》,有一次,兩人打架,拉之不開,高鳳跑去,跪在地上給人磕頭並連聲大喊:“娘老子,講講仁義謙讓吧!你們不和平,我老高就不起來了!”打架的人不好意思了,就停了手腳。

........

自辱性行爲故意擡高對方貶低自己,讓對方吃不消(對方暗中叫苦:“真折殺我也!”)。這種行爲看上去是把對方擡得很高,實際上是讓你下不來台。我方姿態擺得低而又低,這使得對方很難不作回應,否則就顯得太傲慢太無理。自辱性行爲能強烈地突顯出我方要求是何等的正義而且是多麽的起碼和基本,如果對方拒絕,尤其顯得缺德。這就形成了一種道德壓力,既能爭取到更多的旁觀者對我方的同情,而且還能進一步提升和強化我方對對方的批判立場與抗爭情緒。想當初,學生代表跪交請願書之舉,不正是産生了這樣的效果嗎?

由此可見,我們把跪交請願書理解爲一種非暴力抗爭,才更合適更準確。」

因為大家這樣熱烈討論跪這個方式,才刺激我做一做資料搜集,之前也沒有想過這是「非暴力抗爭」~~這個理解幾好。

回Galileo

Galileo,
唔......我不認為民主黨是鐵板一塊,我知道民主黨內也有幾十人支持公投。如果出來對談是與推動五區公投有關的話(例如組織民主黨員以個人身份撐公投),我ok,電郵是laukimling2@yahoo.com.hk
劍玲

受我一拜!

小弟沒做過甚麼,只是在螢幕前,對劍玲及一衆青年、由衷敬佩!為達成民主目的而甘受冷嘲熱諷,是一種雖然微少、但不是每個人都敢於承受的犧牲。

請認真對待示威

我對你地以行動支持變相公投感到十分鼓舞,幾十人向民主黨下跪顯示你地可以為民主放棄自己的尊嚴,雖然有人不認同下跪,認為這是封建餘毒,但我覺得情有可原,可以體現誠意及決心。但我想講的不是下跪的問題,而係你地可唔可以以一個嚴謹認真既態度去做呢件事?嘻嘻哈哈﹑玩創意﹑十分有趣?更有人回應話多D行為藝術,唔好咁悶。大佬啦,家陣小學生旅行呀?稍有不慎實招人話柄。遊行示威要好玩唔悶?其他人會點睇爭取民主的同路人?都係柴娃娃湊熱鬧架啦。
請你地考慮在適當的場合,重大及正經的事件上用一種莊嚴肅穆的態度去處理。爭取民主係漫長及痛苦的,我知你地唔怕身體的苦勞,但如果怕悶,請及早返屋企。

還是堅持冷嘲熱諷啊?

首先回應韋言:

如果你認為我們這是「嘻嘻哈哈玩一輪, 咒完人後有人讚」
沒代價, 沒付出, 沒努力, 是「玩」
我們都沒話好說。
劍玲將做過的事, 全都寫過了。

「最要緊有資格說"憑甚麼在螢幕前冷嘲熱諷, 指指點點?"」
說句話都要講有沒有資格? 你是誰?
這是權利, 不是資格。

很抱歉, 這不是行為藝術, 沒有給你觀賞這個目的
不過我承認, 我們示威的行徑糅合了藝術的成份。

另外回應ELEPHANT:

我印象中, 不是回應你, 是回應韋言。
不過現在回應你。

「我想任何運動都需要有點胸襟,聽取別人不同的看法,再自我判斷,甚麼是對/錯/好/壞,吸取好的東西,不斷改善.
而不是只想聽贊美的話,容不下其他的說話.」

當然, 我同意民主其一精神在於聆聽, 其二在於包容。
對於批評, 如果言之成理, 我那氣直可言?
正如有人說他接受不了下跪
那麼他自己都不要跪
但不能說跪的人怎樣怎樣
說甚麼無腰骨, 甚麼悲哀, 冷嘲熱諷

你有表達的權利, 我亦有反駁的權利, 有不接納意見的權利
不過我不會惡言相向, 不會侮辱你, 這是所謂的民主精神

「大眾很多人都沒有參與過事情.是否
大眾都要閉嘴,因為你們都沒有做過甚麼,憑甚麼指拍點點.」

重點不是在於我要誰人閉咀, 而且我沒有這樣做。
重點在於我能表達我認為某些人在指指點點的感受。
重點在於我能表達被潑冷水, 不為人所理解的感受。

我認為, 如果用「不同的示威方式, 不同表達手法」來代替甚麼「無腰骨」, 「與民主態度背離」等我認為無理的批評會更令人接受。

又或者, 你批評我們咒民主黨不當或者有人講粗口, 我會接受。
但甚麼下跪怎樣那樣, 形為那些人「無腰骨」, 「與民主態度背離」
我個人認為批評不合理, 對身處整個過程的戰友是侮辱
因為我認為那班戰友都是一等一的有為青年。

多謝你們兩位的回應。

高牆後逞勇易

高牆後逞勇易,有人中意躲在家裡玩C&C扮軍師。

有份站出來,歡迎給意見,好事之徒,則請自便自重。

你又無需要咁快保衛自己

聽多陣,唔會死。

如果無法清晰表達自己說法,係好易被人誤解的

回風滿樓

幾年前在皇后碼頭抗議,也有人叫我地認認真真嚴嚴肅肅坐係到唔好講野唔好笑唔好嬉嬉哈哈好似死左咁,因為抗議是件頂認真頂嚴肅的事
所以同志遊行不是抗議的一種,所以安那其霸佔街道搞嘉年華也不是抗議,所以反G8的各式有趣創意盡出的示威都不是抗議
(我想,不會有人認為爭取民主不重大不正經又短暫又快樂,但抗議必然有其他態度,重要是有沒有達到目的,例如施壓、例如展現意願,看到何俊仁他們的態度,你為什麼認為沒有達到施壓目的,並向民主說明我們就是要五區公投呢?)

講多個sidetrack啦...

會議當日,係有年輕黨員力陳利害,叫黨多點聽下出面發生咩事,點解會搞到有人又跪又拜,換來係大佬圍攻。

施壓係好事,但亦可以考慮下對手係咩人、如何令其知道你想點、如何傳遞訊息,今次行動畀民主黨的朋友都係 - 似恐嚇多於一切。越逼班大佬就越唔鐘意,同老人家傾都要考慮下人地,卿姐更簡單,你同佢講粗口,反面啦,點傾?除非擺明係要同人反面,不然今次行動,只係反效果

回 Galileo 兄的 sidetr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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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民主黨年青黨員的情況。倘大的民主黨在如此重大的事情上,祇有三百多的投票結果,已隱喻了很多事情,但不在這裡多說這個了,總之是感同身受!

很同意你說的溝通時要注意的事項,相信每個推動五區公投的行動者,都會贊同並會牢記於心的。但對一些市民和初接觸運動的人來說,能發乎於心,又能止乎於激,已是很值得大家讚賞和體恤了!所以,我深信,以心感心,以愛傳愛,也是大家應有的精神。不竟,道理可越辨越明,但卻會越吵越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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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歷來EGM最多人

留意下黨員人數719人,觀乎其他政黨,投票率不差。

公民黨同社民連把民主黨嘅力量, 想得太大

多謝Galileo的資料, 民主黨就只有719人.

反對五區總觪的人, 怕泛民失議席, 是對支持民主的選民沒信心;
支持五區總觪的人, 硬要民主黨參加, 好像沒民主黨就沒人投票似的, 也
是對支持民主的選民沒信心.

其實即使反對五區總觪的人, 怕泛民失議席, 估計投票都會投泛民.

當日投票給泛民, 就是支持他們的理念. 所以現在所謂"公投", 是有一點多餘. 不過嘅然要玩, 都焗住要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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