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阿飯(基層團體工作者,曾參與3月6日財政預算案堵路行動)
七一大遊行當日,有合共超過一千人在中環拒絕散去,以進一步的行動抗議政府。在干諾道中抗議的一隊,主要是由較非組織性的社運人士及社民連組成。另一隊則被視為「人民力量」大軍。在主流媒體的報導中,兩群抗議的人士被簡化成社民連及人民力量。這當然不是事實,兩邊的人群中,也有不少不屬任何組織、自發加入的市民。「人民力量」的數千人大軍相當震撼,然而,筆者綜合了數位或參與,或旁觀的市民的個人觀察,從中普遍得出幾點:不少參與者都並不是「人民力量」動員而來,反而是「人民力量」有計劃地截下人群;參與者沒法民主地參與行動的決策;對於「人民力量」最後自我解散行動感到失望及憤怒。
修頓數千人靜坐
在七一遊行隊伍中的「人民力量」成員,據新聞報導指,他們因為不滿警方延遲開路,在修頓球場對出靜坐,拒絕前行,人數有數千人之多,好像全都是在「人民力量」指揮之下般。
筆者與一位當時在場的民陣糾察陳先生,「人民力量」實際的成員只有200至300人左右,但分開兩組一前一後地前進,中間有2,000至3,000名自發參與遊行的普通市民,到達修頓球場時,他們聲稱抗議警方截龍,叫市民坐下。那處就是香港人網架設的演講台,陳先生認為「人民力量」是抗議為名,聚人為實,把市民給截下了。不少市民同仇敵愾而坐下,這時「人民力量」的立法會議員黃毓民,用了大約兩小時演說,又大派免費「人民力量」T恤和直幡,聲稱大家穿上不代表就是「人民力量」的人,只是同意他們的想法而已。令當場有近半市民穿上,當時即令「人民力量」的「群眾」直線增加。
筆者當日因為工作關係,只是收看電視,很晚才到達現場。收到了干諾道中的示威者聲援的請求後,先去了大會堂一邊,但示威者已被警察重重包圍,並正在清場,因此轉到「人民力量」那邊觀察了很久。從看電視到現場,筆者得出一個基本結論,就是「人民力量」隊伍千幾二千人的隊伍中,真正是「人民力量」的人大概只有最後剩下來被捕的百多人。其餘的都是一般遊行人士,絕大部分是年輕人。「人民力量」的策略在這幾次的大型行動看得很清楚,就用旗海戰術,將本來不是「人民力量」的人都納入自己隊伍,令這些人「看似」是「人民力量」。和3月6日一樣,「人民力量」隊伍都是在隊尾,並突然在遊行當中停下「截龍」,形成「人民力量」幾千人堵路之勢!3月6日,他們是在皇后大道中「截龍」,今次則準備更好,在架設有演講台的灣仔修頓「截龍」。
組織嚴密的行動
除了「截龍」策略,陳先生指出,在「人民力量」的隊伍中,他們每隔一段距離就設有一個訊號兵,他們似乎不需要使用大聲公,也可以令在場參加者清楚知悉訊息,並善用身體語言。這些訊號兵的邏輯十分簡單,強調說若參與者不同意就可以離開,不會有民主決策的討論。當「人民力量」在修頓完成兩小時的演說後,向中環前進,配合鼓勵市民換衫及旗海戰術,情況就如筆者碰到的一位朋友,近十一點才到達紅棉道現場的葉小姐所言:
「我觀察到有成二三千群眾,且有整齊的直幡,而隊伍彷彿被教主指揮若定地向前就前,向後就後,我就驚訝於他們的組織力……到達紅棉道後,就出現了極其 erotic 的場景,在隊伍中竟開了一條路,教主就由隊頭行到隊尾,再由隊尾行番上隊頭,接受群眾的歡呼和掌聲……」
後來又不知怎樣,大隊一抵達紅棉路附近,「人民力量」的成員就把直幡全部收起,好像知道要「散水」一樣。
另一邊,在長江中心聚集,後來轉到干諾道中的示威者的現場情況、決策過程,可以參看《明報》在7月3日刊出的文章《七一夜:這夜,我扮示威者》。
自我瓦解人民
筆者在紅棉道現場開始觀察「人民力量」的隊伍,對整個行動感到的是憤怒。當晚有很多朋友與筆者一樣,在隊伍的外圍罵了很久。筆者認為七一當晚留下的人,很多都是不怕堵路的市民,但他們大多欠缺經驗,對於當場的組織、策略分析、有可能面對的後果不太了解,結果整個行動被「人民力量」的大佬主導了。
當數千人在金鐘道聚集時,至少有數個策略是可以是由行動者決定的,例如堅持靜坐至翌日,迫政府對話,要求撤回遞補機制。或是堅持坐到某一個時間,再做某些行動然後解散。或是,當場自我瓦解。
最後的結果是,行動者完全沒有參與決策,而「人民力量」則自行瓦解整個行動。據筆者的觀察,警察發出警告,表示示威者有可能面對拘捕及檢控,要求示威者離開後,只有少數人離開,留下的仍有近千人。
這時「人民力量」的立法會議員陳偉業大舊出動,「遊說」和「誤導」示威者離開。陳偉業聲稱他們會選擇「坐爆48」,誤導市民被抓後需要在警局被扣留48小時。而根據6月4日晚「踢保」的示威者的經驗,最快者可以在被捕後約6至7個小時獲無條件釋放,最終七一當晚被捕的「人民力量」成員也印證了這點!
大舊又走到隊伍的中後段,勸說市民離開,說「沒有時間的人請先離開!」令大批市民離開,有示威者當場指責陳偉業,指他「果頭嗌到力竭聲嘶,呢頭就散」、「又話追求民主,毫無堅持」,更有人怒斥陳偉業「出賣群眾」。筆者與走出來的示威者談話,普遍有兩個反應,一是不想走,想迫政府做野,可是又不能「坐爆」48小時;二是覺得被出賣了。
大舊呼籲後,隊伍其實仍有數百人。警方見人數減少,開始形成圍牆,將原本鬆散的圍防加嚴,不能進出,給示威者造成壓力。這時黃毓民走出來,用大聲公呼籲,說已與警察傾好,10分鍾內警察會讓要離開的人離開,並宣佈已經取得「成功」,著大家可以散去。呼籲之後,留在原地的只有百多人,黃毓民及陳偉業也在內,結果就是,「人民力量」的大佬們陪同百多人「堅守」,成為媒體報導最後的「戰士」。媒體報導成就了一個榮譽錯覺:「人民力量組織力強大,成功帶領幾千人堵路,最後他們堅守到最後,被警方拘捕。」
「人民力量的確是全勝了!可是,在場的人民卻被出賣了!」
後來筆者與一個已出來,但仍在外圍不甘心離去的年青人談話,他剛從干諾道中過來,與幾個朋友一起,他們都是第一次留守並參與堵路,3月6日當天,他們只是圍觀。今次則因為遞補機制太過份,他們就參與進來。他的幾個朋友留在干諾道中已經被抓上警車,他轉過來「人民力量」這邊,是因覺得等待被抓沒有用,想這邊人多,是可以做到多點事,造成更大的壓力和效果,迫使政府讓步。他也是因為被誤導以為會被拘留48小時而所以無奈走出來,他不明白黃毓民說的「我們已成功」所指什麼,他又對於「人民力量」和社民連分兩頭行事感到無奈。
千人留守中環會怎樣?
當然警方面對「人民力量」數千人的隊伍,是相當緊張的,警方從全港抽調警力,又派出防暴警察,在中銀外稍有接觸即出動胡椒噴霧。有在現場的朋友說,除非警方像2005年世貿示威般,出動催淚彈啦!筆者覺得,不少市民想著的,並不是等待被捕然後「坐爆48」,他們是想著的是有千幾人堵路,警方無法清場,迫政府對話,撤回方案。超過一千人靜坐或行動,參與者是不太可能被輕易拘捕的,去年反高鐵一仗正正印證了這一點。
回應
未出發時的場內也一樣。
他們根本就是找最多人的地方霸場,然後不斷濫派旗,製造聲勢。
看起來是很多人,但途中都不時會發現被人拋棄的人民力量旗,因為是被人硬塞的。有糾察還投訴他們的旗被人拋棄卻又沒有人負責收集,結果要他們收集,不然就會被政府罰款。
在留守與否問題上, 這是大舊提出給大家的自願決定, 我好高興大舊這樣提出, 因為我們沒有被領頭人騎劫, 亦顯示出領頭人的光明正大
在留守與否問題上, 這是大舊提出給大家的自願決定, 我好高興大舊這樣提出, 因為我們沒有被領頭人騎劫, 留守到最終的完全是自願的, 亦顯示出領頭人的光明正大.
大舊昨晚講,"抗爭是長期的,如果有人明天要上班或要照願子女不便被捕入警局的可以先走。"
我們很多人都是抗爭初哥初妹,警方打壓不但可以給我們累積經驗,也給我們累積民意的支持,感召更多
民眾加入到我們之中。人民力量在這次運動重新奠定為民請命的地位。
沒人天生就識抗爭。經驗多了對應的辦法就可出來。
大舊講得好,抗爭是長期的,我們會越戰越勇,越戰越人多!
「顯示出領頭人的光明正大」
此文作者和那班社運青年根本對「領頭人」這概念從根本地厭惡。
這就是兩種抗爭型態的對立和分野。
而局内人對這種分野毫無包容空間,結果當然係彼此不屑一顧,不願在抗爭策略上尋求合作空間,就兩種型態的特性進行適當分工。
白白糟塌兩股具潛力的抗爭力量,可惜...
民主就是鼓勵百花齊放。
你覺得自己組團抗爭比別人好就自己做啊,各出奇謀、百花齊放。民主就是鼓勵百花齊放啊。
難道只能有一個組織,一黨專政好?
不能合作就各自修行
其實這個已經老生常談。最初陳巧文話長毛(或社民連)抽水,當時呢個話題好有新鮮感。依家?過咗咁多個月,當你入人民力量個場,就知道三子(包括長毛、大舊、毓民)都係用「領頭人」身份「帶領群眾」搞群眾運動啦。呢點分歧其實大家一早就知啦。
@amahiro
我認為群眾角色係大事大非嘅差別,真係無得包容,so sorry,等於到今日我仍然話當年我撐陳巧文,無得搞。不能合作就各自修行,要群眾自主可以自己搞一個場,我估計 101 果邊唔會唔畀人加入(雖然我唔知佢地發生乜事)。呢樣野有乜必要合作先?有 d 人需要「領頭人」「保護」,咪加入自己屬意果批領頭人 lor,有 d 人唔需要,覺得可以敢作敢為,咪參加群眾自主果嗰場。畀參加者有自由選擇,就已經係真正嘅合作。
轉貼黃洋達回應
大家應該知道我唔係「人民力量」成員,俾我講句公道說話。首先,係修頓一路嗌咪聚人嘅,唔係教主,係我。我冇截過人龍,d人聽我嗌咪期間,我一直有叫人讓開條路,遊行果六七個鐘,冇阻住過遊行前進。
第二,再強調,一直嗌咪嘅係我,教主毓民上台講野時間,少於一個鐘,我冇見到佢叫人換上人民力量T,人群有好多非人民力量成員,係,都係因為想留而留,冇試做過任何阻人前進的行為。
第三,去到紅綿道,由龍頭行到龍尾,果個人係我,唔係教主,除非我變左教主自已唔知。我係聽到後面有人叫截龍,推住大聲公架車,去睇發生咩事,唔係特登走去接受掌聲。
(via http://twitter.com/#!/cowcfj)
大話連篇!!
整片文章都大話連篇,評論為名,抹黑為實,當日本人就在遊行人士當中,由下午五時許到達修頓,到晚上差不多十時才離開。本人對天發誓,如本人回覆內容,有一字一句弄虛作假,本人不得好死,窮死一世!並要求發表此文章"人民在哪?旁觀「人民力量」七一堵路"的作者,及文中的提供消息人士,同樣起誓,對其所有言論,負起同樣負任!!
本人要對此文一一反駁,內容如下
那處就是香港人網架設的演講台,陳先生認為「人民力量」是抗議為名,聚人為實,把市民給截下了。不少市民同仇敵愾而坐下,這時「人民力量」的立法會議員黃毓民,用了大約兩小時演說,又大派免費「人民力量」T恤和直幡,聲稱大家穿上不代表就是「人民力量」的人,只是同意他們的想法而已。令當場有近半市民穿上,當時即令「人民力量」的「群眾」直線增加。
陳先生認為人民力量將市民截下,想請問陳先生,人民力量用何種方法,將人群截下?用武力強制還是用言語論述?請陳先生示範一下,如何將一個途人截下,並且因應你的要求,並附合你的意願為你行事!!以本人估計,當日遊行人數以十萬計,又當日行經修頓球場,而自願停留下來人數,亦以萬計,請問,以人網加人民力量一百數十人,如何可以將萬計市民截下來?!假如人民力量真有如此本事,那警方應該派員向人民力量學習,如果以小數截停大多數,並服從其控制!!
不少市民同仇敵愾而坐下
陳生此言,正好說明,人群停留於修頓人網街站,是因為同仇敵愾,而不是給人民力量截下!!要抹黑做謠,請別犯上自打咀巴這種最基本的邏輯錯誤!!
這時「人民力量」的立法會議員黃毓民,用了大約兩小時演說,又大派免費「人民力量」T恤和直幡,聲稱大家穿上不代表就是「人民力量」的人,只是同意他們的想法而已。
當日人民力量加上人網主持,輪流上台演說,而當人及言最多的,是人稱皇上的黃洋達,星屑醫生,人網CEO慢必等等,黃毓民並無用兩小時作出漬說,如不相信,請到youtube或人網參看當日所拍影片!!至於免費派發人民力量T恤等亦屬大話,當時本人正正坐於講台前,本人到達時毓民尚未到達,到差不多隊伍起步前才離開,當日人民力量或人網絕對沒有派發任何T恤,當日講台的確有派發東西,一,講台說明,為防被警察拍攝入鏡,遭受無理檢控,當時派發紫荊俠面具,但由於數量不多,並非人人可得,當時亦沒有任何人聲稱大家穿上不代表就是「人民力量」的人,作此聲明的陳生,完全是在說謊做謠,如不相信,亦有片可查!!二,在等候警方通知,及大舊歸隊期間,人網或人民力量有派發樽裝水及食物與遊行人士解渴及充饑,派發時亦沒有任何說明要留守或認作同路人的說明,派發水及食物,完全是基於人道理由,絕無任何強迫遊行人士作出任何承諾之說明或暗示!!
令當場有近半市民穿上,當時即令「人民力量」的「群眾」直線增加
陳生如何數出有近半市民穿上人民力量T恤?當時停留於修頓人數最多時過萬,開步前亦有數千,請問人民力量這數千件T恤存方何處?式樣如何?有沒有大細碼揀選?
如果因為一件T恤,就可以令到市民留下支援,那請民主黨,公民黨,民建聯等等,照本宣科,看看可以令到多少人參與其行列!?陳生或此文章作者的失實指控,是污衊參與其行列人士的人格操守,侮辱所有人的智慧!!
一件T恤竟可以收買人心,講果個同信果個,唔係無腦,就係白痴!!
尚有其他駁斥論述,容後補上!!
反駁邏輯錯誤
補充
陳先生認為
那處就是香港人網架設的演講台,陳先生認為「人民力量」是抗議為名,聚人為實,把市民給截下了。
這位民陣糾察陳先生,聚人的原因就是為抗議,不是為請客吃飯,不是為見報,如陳先生為眼紅人民力量的聚眾能力,而要抹黑人民力量,想陳先生先反省為何自己的組織會如此無能,成立良久連起碼的動員能力也欠缺,而不是抹黑做謠真正得民心的人民力量,陳先生就算能成功抹黑人民力量,也不能增加自己動員的能力,這是實力的問題,不是口講說說便可以達到的。
反駁
自我瓦解人民
梁小姐在紅棉道現場開始觀察「人民力量」的隊伍,她對整個行動感到十分憤怒......文章太長中段略去..... 結果整個行動被「人民力量」的大佬主導了。
大舊又走到隊伍的中後段,勸說市民離開,說「沒有時間的人請先離開!」令大批市民離開,有示威者當場指責陳偉業,指他「果頭嗌到力竭聲嘶,呢頭就散」、「又話追求民主,毫無堅持」,更有人怒斥陳偉業「出賣群眾」。
梁小姐明顯地為抹黑人民力量及大舊,而作出前後矛盾之說明
前文說人民力量大佬主導了,後文又說大舊勸說市民離開,請問,如果由大佬主導,還可以讓遊行人士自願選擇離開與否嗎?由大佬主導,不是要留要散,由大佬一句說了算嗎?如果大舊要市民散去,祇要說句:全部解散,不就可以了嗎?還要多餘的勸說嗎?而選擇留下的近千人,是受那一個大佬主導留下的?
此文章最重要的一個邏輯錯誤,甚至通編抹黑文章的最重要錯誤,就是前文說人民力量及毓民,花盡心思要截停遊行人士,支持其行動,及至與警方對峙時,又輕言呼籲人群散去,請問,派T恤留人之後,又叫人散去,人民力量,對大舊毓民有何種好處?可以達到何種目的?
原本要一一反駁梁小姐的謬論,但時間關係,祇回應一點便夠,當晚叫人尋自願散去,是尊重參與者的意願的表現,正正就反駁粱小姐的由大佬主導的觀點。
再說,文中所說的不滿大舊勸說要解散的人,為何不留下?大舊毓民沒有離開,真的想爭取的人,可以參與最反抗爭,為何一經別人勸說,便離開?有人不準他們留下嗎?有人強迫別人離開嗎?還有就是,自己選擇離開的人,罵人家不留下繼續抗爭,這不是無賴的行為嗎?
可以在警局內六七小時便可以離開,是馬後炮的言論,當時環境,是否會出現暴力清場還未可知,人民力量等人勸說有本身考慮的人離開,正正是負責任的表現,經過了解事實真相的人,選擇自願留下,便在在顯示從來沒有大佬話事這一點!!
假如當晚大舊及毓民等,不說明情況,要所有人留下,出現任何不愉快狀況,請問此文的作者及梁小姐(假如真有其人),是否願意負上所有責任,並承擔一切後果?
如否,請發文向在整個抗爭行動上,作出極其負責任舉動的人民力量,特別是陳偉業議員及黃毓民議員公開道歉!!
七月三日明報也有訪問黃洋達講述動員過程
eg9515這篇最大的問題是不給機會人民力量成員以及其他由修頓一直堅持到中銀大廈的堵路參與者說話. 一件在香港發生, 數千人參與的堵路, 事後要找參與者訪問並非難事, 作者卻選擇了三名有明顯立場的旁觀者來訪問, 很難不令參與者有被屈之感. 要看參與者的訪問, 可看昨日明報港聞版. 不平則鳴, 感覺受屈的參與者激烈反駁本文很正常, 但我仍然希望大家可以進入更深刻的探討, 例如有關行動策略和組織方式. 延續CHAM, 智良和AHCHOII等人的討論.
【明報專訊】七一上街,示威者坐馬路抗爭、警方最後清場,畫面看似熟悉,然而這年七一,留守至凌晨與警方對峙的示威人數逾千,在警方警告後仍選擇留下而被捕的有231人,抗爭人數成歷年七一之冠。千名衝擊市民被指罔顧法紀,但「激進」背後,這批市民是誰?留守又為了什麼?有份集結示威者的藝術工作者黃洋達說,抗爭是要逼政府對話,參與的只是普通市民,「今年起七一上街,不再希望行完就算」。
七月一日晚上,灣仔與中環特別繁忙,數千名遊行過後的市民沒有離去,集結於修頓球場與長江中心外等地方,要求繼續表達訴求。這群示威者,最終步行至中環中銀大廈前坐下,導致該處交通癱瘓。
於網站「香港人網」主持節目的藝術工作者黃洋達,有份在修頓球場呼籲示威者留守到最後一刻,他直言留守人數之多是「意料之外」,但當警方發出清場令後,願意坐下被警方帶走只剩下百餘人,數目之少教他「有點失望」。
「我們沒有部署集結,市民亦不是隨便可以呼喚,叫他們留守便留守。」黃洋達在七一負責在修頓外「香港人網」的站台嗌口號、即場做網上直播,「不少遊行者過往七一也有上街,今年都希望反政府的惡法(遞補機制),結果不同團體的人陸續停下,集結了很多人」。過程之中,他發現市民願意走上街反惡法表達意見,更希望是即時得到政府回應,但政府多次不理民意,「我們不想每次去完政府總部就離開,亦不想只是被抬走」。結果,當天晚上7時,修頓外集結了逾千名市民,要求與政府對話。
黃洋達說,作為較願意表達的一群,他們沒權限制市民留守或離去,對於晚上10時仍有近2000人一起「坐馬路」,他已覺得是一項成績。他的計算是,市民力量足以構成壓力,增加政府的「管治成本」,「我們沒有選票選政府,唯有用身體走出來做公民抗命,如果有幾千人,甚至只有2000人,他們警力已難以清場,如果大家繼續留低,警方是不可能逐個搬走,要搬到朝早都未搬完」。
黃洋達說,後來警方向市民施放胡椒噴霧,再對市民發出「清場令」,加上人民力量的陳偉業向市民說,要有心理準備或會被警方拘捕,不少市民即時混亂起來,這是抗爭「失敗」的主因,「有些人未有準備,見人離開就向後行,一走便被警方截斷做兩堆人」,最終,逾千人的「鐵血兵團」只剩下200多人等待被捕。
首先被警察清場時拘捕的,是戴着「V煞」面具的游先生。24歲的他自言不屬任何政黨,只是閒時聽聽「香港人網」的半工讀學生,他留下面對拘捕,「是希望為社會做點事,不想行完就算」。他知道自己會被捕,但那刻與200人一起,感到市民力量很大,「如果只有十幾人,可能不同說法,但有不同階層市民一起,怕什麼?」他唯一怕長輩擔心,因此全程以面具遮臉。
警方在中銀前的清場用了兩個多小時,直至凌晨4時多,最後被「帶走」的一批,包括75歲的劉伯,他同樣是首次上街。劉伯跟記者表示,自己只是散步表達聲音,未有想過警察這樣對待,「就當去警局見識吓」,這句話獲同場的陌生人鼓掌支持。
雖然不少人在「清場令」發出後四散,但記者現場所見,部分人留在路邊聲援示威者,未有被警方趕走,當中有家庭主婦與長者。首次七一上街的蔡小姐便是其中之一。育有兩個女兒的她坦言,未有想到自己會「這麼勇敢」,「我們走上街反對遞補機制、反對國民教育,是因為政府交行貨,甚至不回應,令我很憤怒,我們想等、想繼續集會、想他們回應。但看到的是警察將市民逐一鎖上,真的很傷心」。蔡小姐指自己是家庭主婦,家人也擔心她的安全,因此到最後一刻,她選擇離開,因不想被警察拘捕。
陪伴一眾示威者的,還有期望成為「社會行動見證者」、已退休的鍾氏夫婦。鍾氏夫婦自89年起遊行不斷,去年七一首次留守政府總部,他們有感多年來和平表達訴求卻沒爭取到什麼,新的抗爭手法讓他們看到新希望,「想看看是否用這種方式可以爭取到,總好過遊行完便返屋企,白白浪費了」。警方和好些市民批評示威者阻街、罔顧法紀,夫婦倆並不認同,「他們爭取的是社會問題,不是為個人利益;為社會爭取,應引起反思」。
明報記者 鄭穎瑩 曾愛盈 袁柏恩
「...強調說若參與者不同意就可以離開,不會有民主決策的討
「...強調說若參與者不同意就可以離開,不會有民主決策的討論」
據我了解,這次行動是「人民力量」這個政團單獨組織的,它對非「人民力量」成員所作的的呼籲並沒有任何約束力,其他人可自由決定跟隨與否,或作出其他行動。當然,「人民力量」與在場行動參與者「民主決策」行動策略當然最好,但沒有這樣做也是合情合理的。
另外,我覺得陳偉業等人呼籲「沒有時間的人請先離開」是負責任的行為,因為不是所有人都想或有心理準備被拘捕。相反,如果陳等人呼籲大家不怕危險,一定要留下,這才是鼓動別人使自己成為英雄的不負責表現。
「梁小姐表示,"人民力量的確是全勝了!可是,在場的人民卻被出賣了!"」
這個說法並不合邏輯。第一,「人民力量」並沒有事先說明或承諾會做些什麼。第二,從「人民力量」3月6日遊行的「往績」推斷,它作出很激烈的行動的機會比獨立社運人士和社民連要低。所以,梁小姐感到被出賣,有可能是對這個組織有不切實際的期望所致。說實的,「人民力量」當晚堵路,已出乎我的意料。
7‧1當天我由6時許便在修頓,直至凌晨4:30清場過後一直
7‧1當天我由6時許便在修頓,直至凌晨4:30清場過後一直在現場觀察整個過程,從沒參與人民力量的隊伍,我只相信所見所聽的一切。
遠遠在人民力量隊伍抵達中銀大廈前,警方早已部署築起了人牆,明顯是不容許遊行隊伍到達或越過香港真正的權力核心 ─ 長江中心,隊伍抵達,試圖衝擊人牆,警方施放胡椒噴霧,衝擊失敗,隨後留守。
衝擊之時警方人數據目測確是低於示威者過千人數,不過之後迅速增援,大量警車趕到,未幾只計後方車隊已逾太古廣場。
期間我一直上網留意報導,即使在場有上千人,警方已宣稱會果斷行動,當時干諾道中已進行清場,心忖之後必有更多警員來增援。
我在現場的觀察和感覺,敢斷言,即使有上千人,警方仍是會進行清場拘捕,因不久後在場警員已超示威人數且陸續增多,更是嚴陣以待。
當然,若在場過千人全部留守必會大大拖延清場時間,但我在現場的判斷,是警方鐵腕必會抬走示威者清場,徒增加被捕人數,有意義嗎?
更甚,如因人數太多警方必須儘快清場,採取更暴力的手段,導致警員或示威者傷亡,責任是筆者你來負嗎?
遠的不說,劉玉棠事件,傳媒的渲染手法和普遍香港人的愚昧,你還不明白嗎?
個人觀察,示威者中不乏婦女和上了年紀的嬸嬸、伯伯,會被拘捕和「坐爆」48小時,並非不可能的發生的事,是worst case scenario,給示威者解釋他們可能要面對承擔的後果,我認為是應盡之義。明白後他們願意繼續留守,是自己的選擇。
人民可不是敷衍隨意運用的工具,尤其是抗爭運動,要在香港這冷漠社會凝聚群眾已十分困難。
相比從沒發起群眾抗爭運動而只懂抽水的民主黨和公民黨,誰更該受譴責,請告訴我。
自己做不到/不敢做的,我不會blame別人,這是我的原則。跟看球賽批評球員表現不濟不一樣,上街甚或抗爭,只要有心,我相信是每個人也能辦到。
也許筆者也和大多數人也一樣,最渴望的是食住花生等睇一班傻仔壯烈犧牲捨身成仁,然後施施然坐享抗爭成果。
做鍵盤戰士事後孔明指點江山誰不懂,簡直是無X敵,跟垃圾學者事後侃侃而談,道出「亞媽是女人」一樣。
不若eg9515你來領導7‧13圍立會的抗爭,我必奉陪到底,只要你承諾跟我一起衝在最前線受胡椒噴霧洗禮,及留守到最後一刻被拘捕搭上孖葉,敢嗎?
翁生你是社民連的人和是什麼人大家也很清楚,若你及黨羽認為繼
翁生你是社民連的人和是什麼人大家也很清楚,若你及黨羽認為繼續下去是有助抗爭運動,please go ahead
擺明想抹黑的文章!
我不是人民力量,更對當日領導十分不滿。但這篇文章也實在過份!我專程由中環逆行到修頓加入,大約七點到達。當時有民主黨經過,人民力量當然大聲招呼。當時沒有截龍,還留有一通道給其他遊行人仕。反而有段時間因為警察介入,令通道越來越闊,根本無出現截人加入。
至於免費派tee,也沒有見到。不過有派荊棘俠面具,但要收20蚊的。如果有衫免費又幾抵喎,可惜我看不見有派。
黃毓民大約八點到場,但卻沒有兩小時演講。而斷斷續續既發言加埋會有一小時吧!
黃毓民真的有由龍頭走去龍尾的一幕(跟著黃洋達之後),是為了處理龍尾被截的問題!
「相比從沒發起群眾抗爭運動而只懂抽水的民主黨和公民黨誰更該受譴責,請告訴我。」
我對上述兩方的爭論,沒有其他意見,不過就「相比從沒發起群眾抗爭運動而只懂抽水的民主黨和公民黨誰更該受譴責,請告訴我。」這一句,我卻有一個很大的疑問。
多年前我已經有一個很大的問號,就是 2003 年的黃毓民在商台節目說,七一大遊行泛民冇用,因為當晚如果包圍政府總部唔肯散去,政府就只有投降一途,和平散去係最大的錯誤云云。
用這個標準,在 2011 年的今天變了調吧?無論是哪一個黨或組織,沒有一個乎合上述標準,圍到特首下台為止吧?
不比 2003 年泛民有 50 萬人,但泛民今次也號稱有 22 萬人參加吧?人民力量也號稱在灣仔期間最多有一萬人集結吧?雖然不比 03 年,也是歷年以來最好吧?
當年可沒有人問過 2003 年的市民,可有自願被捕?可有自願被鎖?為何今日卻加入一個新條件:問市民自唔自願?
我相信有更多的市民不明白,百幾人小衝突後散去,和上述所說的民主、公民兩黨和平散去有何不同;至少後者,會少很多市民投訴「不和平」、「不理性」,而前者,佢今日所做的,卻完全和 2003 年自己所說的,圍到老董下台為止,完全係兩回事。
當然,我好敬重每一位去付出的市民,因此我完全不同意的士司機所說,話民主、公民兩黨更應受譴責這個說法。
或許你唔同意,不過有一點我可以向你指出,如果是百幾人的警民衝突有用,其實根本唔需要靠七一大遊行,因為以人民力量咁多人支持來說,大可以自己發起一個幾百人衝突的大行動,咁就唔使被屈話阻住其他人啦。
分開做,未唔使譴責人地唔參加你的「衝擊」囉,係唔係?
每人對反對政府的方式仲有冇自由的選擇?例如皇后碼頭,也唔覺有立法會議員到場去參加最後清場的群眾抗爭運動,唔通你又要譴責議員係抽水?
代貼留言: 我叫黃洋達,我唔係「人民力量」成員,但我想回應
代貼留言:
我叫黃洋達,我唔係「人民力量」成員,但我想回應幾句。
首先,係修頓一路嗌咪聚人嘅,唔係教主,係我。我冇截過人龍,d人聽我嗌咪期間,我一直有叫人讓開條路,遊行果六七個鐘,冇阻住過遊行前進。
第二,再強調,一直嗌咪嘅係我,教主毓民上台講野時間,少於一個鐘,我冇見到佢叫人換上人民力量T,人群有好多非人民力量成員,係,都係因為想留而留,冇試做過任何阻人前進的行為。
第三,去到紅綿道,由龍頭行到龍尾,果個人係我,唔係教主,除非我變左教主自已唔知。我係聽到後面有人叫截龍,推住大聲公架車,去睇發生咩事,唔係特登走去接受掌聲。
all about heresay
hearsay evidence?
不如你直接去搵毓民打過啦
我覺得如果你真心唔鐘意一個人, 應該同佢正面揪過. 而唔係鬼鬼鼠鼠O係人背後寫文. 當然每個人都可以有不同既意見, 但係唔應該寫D不是事實既東西出黎.
又開始因人廢言了。
人網力量是甚麼人和他們會用甚麼手法去對付異見人士大家也很清楚,若你及黨羽認為繼續下去是有助抗爭運動,please go ahead
例如你們之前冒我名留色情訊息然後追著我老屈、恐嚇我要找我出來捅屎眼、追著我3個月以上咒罵等,卻連道理都不屑於說,這就是人網力量的"討論"方式了。
一個新鮮例子,這個人網力量成員已經追著我罵了差不多一個月了:
http://www.facebook.com/LoKinHei/posts/140368356017656
狂犬鏗
盲毛鏗你又用個痴腦幻想呀?
賤人鏗
你隻縮陽烏龜肯露出個龜頭喇咩,龜頭鏗
白內障鏗
.............................
這就是人網力量的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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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截龍,其實很簡單,就是行著行著突然停下,然後不斷叫人停。
我就是在他們停下來地點的100米之後,剛剛好就是不知道為甚麼隊伍會完全停止,又無法前進的位置。
在這情況下,非人網力量成員只有三個選擇:加入、離開或繞道,但繞道又被人網力量完全欄著,那不少沒有組織的人只好選擇加入了。
/人民力量當然大聲招呼。當時沒有截龍,還留有一通道給其他遊行人仕/
我就在後面,隊伍是完全過不了。
至於原文的內容,就要作者答了。
截龍一事,我也在場
截龍一事,我也在場。人群因為人民力量集結而被逼停下,大約只有15分鐘左右,當時人們不知發生何事,只有大叫警察開路。後來人民力量有人過來開聲要求群眾留守、坐下,人們開始思量參加 與否。同時間,身穿人民力量T恤的人,也勸喻留下的人讓路給不想留下的人前進。不見有強逼成份。我離開現場二十分鐘醫肚,回來後之後其他不願聚集的群眾已經全部前行或離去。人民力量所集結的上千人成為最後的殿軍。之後一段長時間,台上是黃洋達或星屑醫生繼續插科打諢,等中環一邊的人班師回來。......
人民力量的策略其實頗成功
我覺得不應把有領導的集體,指責為抽群眾水的組織。群眾動員是需要一定的組織與領導的,人民力量叫大家在修頓坐下,是一個很好的與群眾作配對的手法,願意坐下、願意穿上 t-shirt、願意與它一起到中環堅持至深夜的,就是一種雙方互撐的契約。這是一些太過強調個人與自發的社運,需要學習的地方。
至於中環,叫部份群眾散去的做法,也可以理解為一個組織者負責任的做法,因為很多人都沒有心理準備被捕,另一方面,若要有大規模拘捕,圍立法會時做,大概比在中環路上目標更清楚。
再補充多一點截龍的說法 我之所以認為無截龍, 無"逼人"
再補充多一點截龍的說法
我之所以認為無截龍, 無"逼人" 留低, 係因為我到達場地時, 人數真的很多. 我也以為有一萬. 到大約八點多. 警察慢慢圍起群眾, 係咁上下時間大會叫群眾坐低. 一坐低, 我驚覺人數減少了很多. 一來很多行動不便的人先走了(我面前就有一家大小走了). 二來, 有很多人都在警察人牆之外, 也慢慢散了...我由頭到尾走一次, 看看還剩下多少人, 只剩一千人左右吧... (當時十分失望的). 那時根本大把空間走動, 不願意留下的既可離開或繞道吧...
先解釋一下背景
獨立媒體網是人人都可以上貼文章的,這篇文章只是幾位朋友託我整理並上載的文章,不代表網站或編輯部的立場。
當日我全程觀看電視直播,都係覺得人網及人民力量動員力量不弱。選管會在平日三點鐘的論壇,動員到二百人出席是其中一例。人民力量的策略可能是——三月六日試靜坐,七月一日試更長時間的堵路,七月十三日可能就是大規模拘捕了,累積群眾的經驗。然現場組織者沒做到 empowerment 的決策,叫人走沒有問題,但要解釋清楚,至少要講你可以接受簽保唔洗坐爆四十八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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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編輯,倘若這文章真的是由他人撰寫並由閣下代貼,為何不在文首開門見山地指明?這樣便能減少讀者對貴網/編輯部立場之誤解
個人只是於中環的那一邊待了一會。其實我覺得兩邊的最大分別,就是中環的策劃者有(意識)向群眾作較多的行動諮詢;而灣仔的,觀乎數個不同的論述,也似乎沒有作過這種行為。但灣仔的一方比三月六日的那一次還是有進步的,最少他沒有浪費眾人正堵在路上的大好機會而作抗爭。
To Wright Fu
對不起,我下午會修改一下內容,加返作者名,以免誤會。
[節錄就是節錄]論人民力量
有甚麼問題跟這個人說好了,我只是轉載給大家
可是有些人真的是太過小器,在這個時刻還是要不停抽人民力量水,嘗試彰顯他們的「不義」,結果卻是「引火自焚」,產生種種叫人哭笑不得的境況。例如有位周姓學者,為免「人民力量」的意思與同名的政治團體混淆,故意將語句改寫成「公民力量遍地開花」,此舉隨即被部份「社運份子」與「政壇新晉」大為激賞。他們是否知道,其實「公民力量」亦為一由劉江華作幕後推手的政治組織?這些主修政治、打算投入政壇的知識份子竟以「公民力量」取代「人民力量」遍地開花還沾沾自喜,你說荒謬不荒謬?
接著獨媒又出了一篇「親歷其境」的報導(本人按:就是這篇,別懷疑),作者以大量二手資料作佐證,指責人民力量用各種方式「強行收納」一般人士為其成員,同時又在關鍵時刻將行動「自我瓦解」,剝奪同行者的選擇權利云云。先不論整篇文章的邏輯問題(你既然不甘被利用,就應該第一時間離開,而非半推半就的「同流合污」),有趣的是對「人民力量」有所不滿的人,竟立刻視之為瑰寶般四處轉發──在此之前一兩天,內地博客司馬南曾以自己的一手觀察,提出了「有大學生因有飯有錢派才去遊行」的個案,卻完全受到相反的對待。
當然你還可以說,這是因為司馬南的「往績」和「背景」,足可作為其文章可信度的質疑,但謝志峰的訪問呢?當其本人親自在網台節目上進行澄清後,那些轉發的人士有作過任何修正嗎?參與人民力量阻街的人,不少皆為網絡上的活躍份子,這些轉發的人有打算過向他們求證嗎?那個可是留守到最後關頭的人民力量啊!發掘幾件有關他們的負面新聞竟讓「社運份子」如此高興,除了荒謬,還有更適當的形容詞嗎?
部份社運人士一直希望可以對社會、政府產生影響,但另一方面他們卻拒絕接受,力量的凝聚必定要透過集中權力、統一指揮來實踐。所以當看到另一邊廂的社運陣營竟就一些雞毛蒜皮的領導事宜吵上一架(還要順帶譏諷一下「跟隊」的兩位「大佬」),實不難理解他們對人民力量當晚的行為,為何有著近乎荒謬的仇恨(因為,至少有些可以讓人理解的私怨滲混其中)──某「政壇新晉」甚至以「這是法西斯運動」來形容人民力量當晚的行為呢。
To Balmon
其實我唔mind你四處轉貼,不過我有興趣既係,你有咩咪直接留言同我講囉?我有唔比你留言咩,點解要借刀呢?
「集中權力、統一指揮」有點說過了。。。
我同意要有所織組,譬如說,叫人家留守政總要出帥有名,要有一些東西一起做,亦要有飯與水供應,我到七點半係灣仔都餓到死,行到政總的相信也超級疲累。
但「集中權力、統一指揮」的講法有點過了。相反,運動的領導應該能承載參與者的意志,把自我稍稍放下,無畏無懼,通靈上身。
只要知道 eg9515 以及那些要求佢幫手整理後post
只要知道 eg9515 以及那些要求佢幫手整理後post 上黎的人士是否很討厭黃毓民及人民力量就知結果
只要知道甚麼人一看到異見就說人真名、說人是甚麼甚麼黨羽,卻連文章的理據也不反駁
只要知道甚麼人一看到異見就說人真名、玩起底恐嚇誹謗抹黑、說人是甚麼甚麼黨羽,卻連文章的道理也不反駁,只會猜度作者的用心,就知他們是人網力量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