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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物何價 - 宿霧篇:鯨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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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物何價~宿霧篇:鯨鯊01
旅行時拍到鯨鯊正面,由筆者拍攝

(獨媒特約報導)筆者為目睹鯨鯊之震撼場面,目前世界上最大的魚類,目前實際已記錄到的最大尺寸為長12.65米,重21.5公噸。特意在農曆新年來到菲律賓宿霧 Moalboal 觀鯨及潛水,巧遇鯨鯊正面游過來,拍下了一張震撼相片,真是不往此行。由1998年開始,當地小漁村 Donsol 發現大羣鯨鯊後,當地發展「鯨鯊生態旅遊」,同年菲政府宣佈禁止任何鯨鯊的漁獲及貿易行為,在台灣,鯨鯊稱為豆腐鯊,在國際貿易巿場,鯨鯊肉售價為每公斤4.8美金至16.7美金,鯊旗為每公斤744美金。至於其實鯊魚類售價及景慘況,筆者會在下篇「動物何價~日本篇:捕鯨」詳細報導。

菲律賓有兩個著名看鯨鯊的潛點,包括 Donsol 和 Oslob,十多年前的時候,鯨鯊季節性游回 Donsol,但在2011年5月份才開始,「鯨鯊生態旅遊」性質改變,浮潛或樽潛觀鯨鯊已變成商業活動,當地漁民鍡養利誘下,鯨鯊決定定居在 Oslob,現時暫居 Oslob 的鯨鯊高達九條之多,入場費用由40美金,在一年內急升至現時120美金,近日菲政府準備出手禁制「鯨鯊生態旅遊」,為了賺盡,入場費月月不同,聖誕旺季高達150美金。

現時菲國鯨鯊業處於兩難情況,議會仍在角力中,有建議在2013年立發禁止利誘鯨鯊。暫居 Oslob 鯨鯊在漁民利誘環境下生存,直接影響 Donsol 附近水域生態環境,食物鏈開始不協調,某幾種物種過渡繁殖,引起國際環保團體大大不滿,決意禁止漁民繼續餵養,放逐鯨鯊游回 Donsol,重回正軌;另一邊箱反對建議一定是潛水店及渡假村老闆,直接影響他們生意及財產。最終在今年五月來一次公投,投票者包括渡假村老闆、潛水店東主、國際環保團體、議員等,但不包括一班處於基層漁民。

動物何價~宿霧篇:鯨鯊03
「鯨鯊生態旅遊」吸引大量旅客,由筆者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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鯨鯊正浮出水面,由筆者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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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民的餵鯨船,由筆者拍攝

過度捕漁 漁民生計難
由於近年漁獲急劇減少,根據世衛報告,超過名9千萬人住在沿海地區,2010年每年每名漁民只有10公斤,相比2003年28.5公斤,足足減少65%。正因捕漁難以維生,「鯨鯊生態旅遊」變成唯一的柱光。2011年5月後,鯨鯊旅遊業帶動經濟發展,單在宿霧附近,度假村數目不斷激増。幾年前漁民只可選擇每天工作十五小時的捕魚業,但現在他們可以到渡假村打工,每日工時縮短至十小時,賺取約5美金。若在 Oslob 當餵養鯨鯊的工作,月薪更高達500美金。但近日鯨鯊爭議,讓漁民再度陷入困境,漁民能否繼續為鯨鯊工作,視乎五月的公投。

破壞 Donsol 鯨鯊食物鏈,生態系統不平衡
根據 WWF 在 Donsol 的鯨鯊研究,2007年夏天共錄得鯨鯊數目為119條,鯨鯊家族因漁民利誘下暫居 Oslob, 差不多一年沒有返回出生地 Donsol, 此舉足以破壞 Donsol 當地食物鏈,生態系統不平衡,鯨鯊主要食物激增,包括浮游生物、巨大的藻類與磷蝦,導致過度繁殖。鯨鯊是會跟著四季循環,往前追逐食物、繁殖,而利誘餵食是一種破壞生態循環的行為。再者,每天餵食鯨鯊份量不同,要視乎當日遊客人數,可能會過份餵食,若是超過每天所需份量,可能對鯨鯊身體造成影響?另外,餵食的飼料只是單一性,對未滿五歲幼鯨的成長會否做成影響?漁民多數輸入外地飼料餵食鯨鯊,飼料質素未受監管,食物會否受到污染?

動物何價~宿霧篇:鯨鯊02
大自然和諧構圖:人與鯨鯊,由筆者潛友拍攝

動物權益不受重視
暫居 Oslob 鯨鯊習慣每日定時定候餵食,看似自由自在游回大海,等待天光游回 Oslob 再等下輪,日復一日,永無止境,其實某程度上對鯨鯊是一種虐待,將鯨鯊變成一種賺錢工具,筆者近距離接觸一條六米長的鯨鯊,當牠正面游過來時,很容易發覺牠們表面上有傷痕。朋友告訴筆者,在去年十二月也到過此處看鯨鯊,親眼看見漁民用船掌拍打牠們,用力將牠們壓到水中,讓遊客觀賞鯨鯊。

菲律賓不像香港那般重視動物,有人爭取成立動物警察,為的是保障動物權利,無論是頻危動物或普通物種,野生或是自家餵養,生命一樣受到重視。雖然如此,在香港,野生雀鳥的生命還未受到重視,很多橫蠻無理的鳥類攝影愛好者用盡殘忍手段利誘牠們,為的只是一張照片,筆者會在另一篇「動物何價~香港篇:打雀」作詳細報導。

後記:
筆者文章出街後, 同團另一潛友Dickson原來有訪問過Oslob 當地潛水店老闆有關為何在當地開潛水店? 店長之前在另一個菲律賓潛點PG 工作過,有一次去到Oslob 潛水,發覺這裡有一個靚沙灘,而且人流不太多,又喜愛這裡夠primative, 最終留下來開潛水店了。
傾了數分鐘後,原來老闆也不喜愛現在餵食的做法,在短短半年內,人多了,屋又多了,水質開始變差,老闆講述,之前基本上鯨鯊就經常在沙灘前游過,會有7至8成機會見到,不需要餵食。講講下,老闆開始"眼濕濕"…

註:鯨鯊,學名Rhincodon typus,是軟骨魚綱須鯊目鯨鯊科的一種鯊魚,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魚類,目前實際已記錄到的最大尺寸為長12.65米,重21.5公噸。它是濾食動物,也是目前已知3種濾食鯊魚之一,主要以浮游生物、巨大的藻類、磷蝦與小型的自游動物(例如小型烏賊與脊椎動物)為食。其性格溫順,對人無害,還喜歡和潛水員嬉戲,會翻轉身讓他們幫忙清理腹部寄生物。
註2:http://www.wwf.org.ph/downloads/DonsolCaseStudy.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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