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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建忠

西貢區家長教師會聯會前主席 網誌

社運

玻璃瓶內的跳蚤

玻璃瓶內的跳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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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wafrtboard

很多人也聽過一個關於跳蚤的理論,跳蚤的彈跳力,本應可以跳至自己身高的四百倍,如果將牠放進一個玻璃瓶內,可以輕易逃走,但當你將瓶蓋封上,若干日子之後,就算將瓶蓋拿走,牠已習慣了跳躍的高度,那時候,怎麼也跳不出玻璃瓶了。

還記得大兒剛升上小一時,我和太太簡直瘋了一樣,因為從未預算功課會那麼多,以往很多的親子時間,變成在書桌上消磨,抵受不了,想過轉校,經一輪資料搜集之後,終於放棄轉校的念頭,因為發覺,除了部份直資或國際學校,香港的教育,已變成倒模式工廠,制度如此,你怎麼也逃不掉。最後一家人都習慣了,親子時間?羲牲一下吧!

我印象中香港回歸之後,一共經歷了四次釋法,筆者和大部份香港人一樣,也忘了細節和次數,只感覺討論的聲音一次比一次少,由最初的吳嘉玲案,引發超過600名法律界人士穿黑衣遊行到終審法院默哀,震撼司法界,大家都哀痛香港的司法獨立已死。到最近一次有關剛果的經濟案件,釋法完了,大家還可能沒有發覺。因為除了案件的重要性之外,似乎大家都習慣了釋法一詞,只好逆來順受吧!

除了釋法,令筆者印象深刻的,是回歸後針對社運人士的政治檢控或扣查,比起回歸前,可說是以幾何級數的增長。六四踢保案、陳玉峰案、黑影論......連記者發揮天職,詢問領導人有關六四事件的態度時,都被視為冒犯。雖然在初時,也會引發很多爭議,但可能案件太多,慢慢下來,大家都習慣了,也懶得去討論吧!

其實也難怪,不只一般市民會被習慣所困,甚至乎資深的政治人物,也走不出這個死胡同。最近,無論陳方安生等資深政治人物,還是那18位學者提出的政改方案,都有一個共通點,就是預設了:「這樣的方案,才會有機會被中央所採納的!」他們當中,有很多是和中共交手多年,對中共了解甚深的人,潛意識裏為自己前設了一條界線,更推想倘若超越這條界線,中共是不會接受的。

筆者最近出席了一個政改諮詢會,並向政務司司長表達過,政改諮詢不應這樣設框、那樣設限,她只須用全民投票的方法,去選出大多數人接受的方案,然後提交中央,若中央認為不符合基本法,便請她提出修改基本法,若仍不肯接受,或再次以釋法以圖矇混過關,那麼她應該立刻辭職,因為她是香港人的政務司司長,是代表香港市民的,如果在重大議題不能為香港人爭取,那麼辭職,是理所當然的吧!

小時候經常聽說政治很污穢,少接觸為妙,但現實是,以往香港很多引以為傲的核心價值正慢慢消失掉,作為家長,應該去思考問題的出處,例如當你覺得為子女揀學校很困難,因為每間學校也差不多,是否教育制度出了甚麼問題?每次釋法,是否政府詞窮理屈,所以才找中央出手?政治檢控,為甚麼比回歸前多出以倍數計?警察是否濫權?檢控有否粗疏?認清這種種問題,才能教導我們下一代正確的價值觀。最起碼,不要將他們變成困在玻璃瓶內的跳蚤啊!

補白:很少人聽完那跳蚤的理論,會繼續思索其後果,其實後果只得兩個,第一個就是那隻原本擁有世上最強彈跳力的生物,因為「被習慣」以後,怎麼再也跳不出來,慢慢地衰竭而死。但更可怕的,不是死,而是變成這個實驗設計者的寵物!

(以上只為個人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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