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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為抗命而可惜:反擊吳光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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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倉主席吳光正忽然講政治,在股東會後的記者會上,花費一個多小時暢談自己對於普選、佔中的「高見」。兼任全國政協常委的身分,顯而易見的,是這番言論不過也屬於為主子說話的又一次打壓。然而,翻開吳光正的歷史故事,十八年前的1996年底,吳光正曾經辭任九倉主席、會德豐等其他所有上市公司職務,決心參加首屆香港特首選舉。縱然當年選舉受明顯的中央操控所困,吳光正積極及主動接觸市民,仿效民主國家的競選模式的選舉工程,都證明了他曾經相信香港人的主權,由香港人自主選舉特首,也就是時日其所否定的「主動權、主權、治權」。由此可見,吳光正,不過是繼背叛八九的梁振英後,又一背叛過去、無情地否定自己的人。

我們原有的政治權力有自主的嗎?在《基本法》起草階段期間,1898年2月通過的《基本法(草案)》(第二稿)中,曾經提出過公投的概念。第二稿中,詳細列明特首與立法會的產生辦法,以及落實普選的程序,必須通過「全體選民投票」。公投的意思,在於彰顯選民的「主動權、主權、治權」,而《基本法》起草階段的這一建議,說明了中央完全接納交由港人自行決定特區的民主進程。這說明了,即使是過去的這一階段,政治權力上的自主是存在的。再者,即使及後公投的建議遭中央刪除,這樣的政治權力自主從來不是由上而下的給予,而應當是港人的當家作主。說港英時代沒有民主,所以港人現在的政治權力就沒有自主,實是一種誤解。從英殖時代走到現在,香港不過是由一種殖民走到另一種殖民,那是中共的殖民。而追求自主的過程裏,所欠缺的就是「解殖」。

「解殖」--解除他者殖根的政治權力,爭取自主自決的過程。吳光正在那番言論中提及的〈中英聯合聲明〉,壓根兒是殖民到殖民的象徵,從英國手上移交香港予中共,屬於港人命運的一部分,卻完全沒有港人參與,見證了主權如何被殖民者抹去。即使是界定特首選舉辦法的《基本法》,也不過是八九六四後,在一片爭論的反對聲中,由背叛者梁振英帶領通過的歷史怪胎。現在的爭取普選,不只是爭取一人一票選特首,而是達致解殖,爭取政治權力上的自主,爭取港人的當家作主。我們所追求的自主不在被殖民的過去,而在有待爭取的未來,是說,所以政治權力自主不是由上而下的給予,是因為「我們原有的政治權力有否自主」根本是一個偽命題,港人的當家作主不完全在歷史繼承,而在當下的抗爭與抗命。

公民抗命,就是抵抗政治命運,扭轉殖民者劇本的行動。正好在吳光正言論被報導的這天,「長毛」梁國雄因衝擊遞補機制諮詢會一事而被判入獄,反對公民抗命的言論與公民抗命者的身影互相重疊。長毛入獄,是冤獄,因為只是犯了惡法卻沒有犯罪。重疊在吳光正反對佔中的言論上,因為事情擺在眼前就作罷,因為劇本經已寫好就不抗命,長毛的一把長髮如同當頭棒喝,狠狠地回擊了這番說話。要解殖,追求港人的當家作主,抵抗中共給予的政治命運、扭轉被殖民的劇本,是必不可少,甚至是必然發生的一步。

作為吳光正口中的那些年輕,我並不為抗命而感到可惜,我不怕犧牲未來三十年的光景;我只為沒有抗命而感到可惜,我只怕犧牲港人未來自主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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