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大保樹之校方「屎上抺胭脂」公關簡報會﹝包括精彩圖片及池旁路事件簿等三個附錄﹞

﹝喂,其實好多相,但load唔上,自己到flickr睇啦。﹞

查台灣網上《國語辭典》樟和香樟兩條:


植物名。樟科樟屬,常綠喬木。全株有香氣。葉卵形或橢圓形,花小而色淡黃。果實成熟時為紫黑色,豌豆般大小,可煎為樟腦,有強心、解熱、殺蟲的功效。其材質硬而聳直,紋理細緻,可供建築、雕刻等使用。

香樟
樟科樟屬,常綠喬木。葉為橢圓形,圓錐花序腋生,花被六枚,黃綠色。木質有香氣,能避蟲害,葉和枝條能提製樟腦,木材可供建築、製箱櫃等。分布於我國長江以南各省、日本、琉球、印度等地。

梁文道在聲援保樹立人的文章中提到:
「其中一個將要倒下的樹木是株一個壯漢也圍抱不住的樟樹,另一種香港常見的植物,高大壯實,可製家具經久耐用,也可提煉樟油驅蟲。但在自然環境裡,樟樹是很受小動物歡迎的,四月開花,總有蝴蝶蜜蜂圍繞;冬天結果,就有小鳥成群採食。若遍植樟木成林,使人行其間,可隨風聞到一股醒神清香。中大附近的樟樹灘本來就是這種地方,可惜日治時期砍伐過濫,如今那株圍上了黃布條的樟該是同區的殘餘。」

我對樹木有情,卻無知。一個月的保樹行動,得到嘉道理農場職員熱情開示,真的,像兩年前學波斯文一樣開了眼界,對眼球感知的信息多了一重釋讀。搬到新居八個月了,園子裏幾株大樹,看着以為甚好,但從未想到問來歷。原來,他們也是樟樹﹝見左上「攬樹圖」﹞!嘩,原來我在中大保守的樹,我的家也有!然後一切都在我腦中聯成一條對付無良斬樹黨的戰線,字典裏的釋義,我家的樟樹、中大的樟樹,以至全香港的樹都聯成一線。

問屋主李太樟樹的來歷。她說三十年前搬來的時候,樹已經不小了,她覺得樹起碼有六、七十年。我吃驚,因為園裏的樟樹,樹幹只有中大池旁路的一半,如果連我家的也有六、七十年﹝少說也有四、五十年吧﹞,那中大池旁路的樹齡就真的起碼達六、七十年,和梁文道根據政府出版的《賞樹手記》說的馬料水樟樹灘接軌了。故事就像偵探小說一樣引人入勝。

現在要斬這些樹的中大校方,已不是無理和無知兩個詞所能包括,他們是在無理和無知之餘,還要用公關的手段替自己化妝,猶如在屎上抹胭脂,噁心到爆。上星期五的校方簡布會,來了許敬文協理副校長、校園發展處的林泗維總監和學生事務處的何培斌教授。校方說要在簡布會上重新提出五個池旁路工程的方案,廣告中大員生。簡報會下午四點半在邵逸夫夫人樓一個普通講座內舉行,不單止地方難找,時間安排亦令中大職工難以出席。咁仲未止,在講室門外,還有幾個五官模糊的公關女子阻礙記者和公眾人士進場。當日我「爛身爛勢、鬚根未剃」,腳踏染有咖喱汁的白飯魚,如果不是手持一疊《保樹立人》特刊,早已被掃地出門。

林泗維在整個presentation中,曝露了一個很重大的醜相──池旁路又要斬樹、又要擴闊路面、又要整新行人路、又要修斜坡,搞九萬幾樣野,但他們真正做過study的,只有池旁路斜坡的泥土﹝泥土好鬆,所以要挖起再壓實﹞!他們要斬樹卻沒有調查樹的品種和生態價值,要擴闊路面又沒有做車流和人流的調查,連問題都未成立,他們就跳晒step問斬八十棵樹定三十五棵樹。林泗維唯一拿來證明池旁路需要斬幾十棵樹擴闊的資料,竟然是在保樹立人黃絲帶行動後才在池旁路拍的幾張類似「捉姦在床」式照片。展示的照片包括:一個懵懂的男生一邊講手機一邊「衝出」馬路,有一架校巴正駛下;幾張汽車為避行人越過中間線;巨型工程車駛過的驚人鏡頭。﹝那些照片在presentation中間﹞

許敬文在簡報會一開始時又很緊張地自爆,政府說三月十一日中大正式提交了斬樹申請,其實遞交申請的是中大委託的landscape architect。同學問中大是否知情,以及中大會否在重新諮詢員生期間撤回申請,許敬文校長都沒有直接回答。我很懊悔自己小時候為何沒有多與人爭辯,為什麼沒有小樺的鐵嘴,為何就快三十歲還相信許敬文是可能和我同一陣線那樣天真。總之我沒有將矛頭接過來在記者面前將三條友刺死,我放過了,而為到這錯失我真的有金子一刀割去尾指的衝動。昨天打給沙田地政處的廖先生,我問中大有沒有撤回申請,他說沒有呀,一點消息都沒有,也沒有提出新方案。我說依家中大辯稱不知道landscape architect替他們遞了斬樹的申請。他用公務員少有的輕鬆爆出三個字:「唔係啩。」我不會心慈手軟的了,雖然是食回頭草,但這種玩弄同學的假諮詢不是已過去的舊惡,我要將矛再提起,磨利,再尖向心臟!

回到簡報會,回到我們的討論。中大連問題都未搞清楚,就一口咬定自己斬三十五棵樹的擴路方案是最好,點解?因為和承建商已經簽了約,而擴闊路面是合約的主要內容,取消就要賠錢,因而至今就算無理也死要攬住擴路這一部分﹝請留意,五個方案中有四個堅持擴闊行車路面﹞?我唔知道。以一個普通人的判斷,池旁路的汽車流量和市區路面比較簡直是蚊脾同牛脾,一條交通燈都沒有的路要在居然說因為行人流量太多而要擴闊?咁仲有得拗?林泗維總監在提出擴闊路面時死硬說目前路面只有五點八米,和政府規定的七點五米有很大距離;我督爆政府根本沒有硬性規定私家路面要擴闊至七點三米,佢就和劉遵義校長一樣穿回叫做「安全」的國王新衣。

愈說愈氣,文章就此打住。上星期五除了簡報會外,之前還有保樹立人特刊派發會﹝我們在百萬大道set了個很霸的場,如圖﹞,之後又有明報的校園記者和我進行研討﹝其中一篇校園記者報道http://studentreporter.mingpao.com/cfm/com_Script2.cfm?Script_ID=5166。看到校園記者的報道,以及編輯的評語,唉。inmedia應該搞校園民間記者。﹞講咗成日野,之後就病到依家。

另一個令我決心不再心慈手軟的原因,是因為幾日前收到許敬文副校一個連名都串錯的回應﹝如下﹞。這七隻字是用來回應我於星期一寫給他的千幾字的電郵,民間記者c說,如果咁樣回都當係朋友,就真係死得。

附錄一:池旁路擴路工程「公開事件」時間表

二零零五年一月六日
池旁路擴闊路面及維修斜坡工程招標結束,之後在網頁上查不到中標公司身份,以及工程涉及金額和合約內容。
二零零六年二月廿八日
校園發展處網頁刊出工程內容,只提維修斜坡,隻字未提要擴闊路面。工程要求斬三十五棵樹,包括樹齡可能超過五十年的老樟樹,但公布中未提大部分樹是為擴闊路面而斬。
三月六日
有中大員生發現,工人在池旁路大樹上圍上危險膠帶,同時間學生會發起的〈保護山城〉聯署收集到千多個簽名﹝至今有近二千四百人名中大員生簽名﹞。
三月八日
協理副校長許敬文在聯署壓力下,承諾池旁路工程會暫停,再諮詢中大員生。
三月九日
約三十名中大員生在池旁路舉行黃絲帶「保樹立人」行動。
三月十一日
中大委託的顧問公司,正式向地政總署申請斬樹,並未提出任何不用斬樹的可能。校方被指欺騙中大員生,在承諾諮詢後繼續推進工程。協理副校長許敬文辯稱,是顧問公司私自提交申請。
三月底
中大教職員、學生及校友代表決定成立校園發展監察聯盟,以制衡忽視生態保育的工程部門,提倡中大員生參與規劃校園。
四月七日
學生會和學生報聯同校友代表,出版《保樹立人特刊》,希望中大員生關注事件。同日,校方在邵逸夫夫人樓舉行池旁路工程簡報會,提出五個方案。其中四個堅持大幅擴闊行車路面和大量斬樹,但除了幾張精心挑選的人車爭路圖片,校方並沒有提供池旁路人車流數據,以證明必須大幅擴闊行車路面。校方亦一度阻止公眾人士參與簡報會。
四月十三日
沙田地政處證實,中大仍未撤回斬樹申請,亦沒有知會政府正重新諮詢中大員生,工程內容可能有變。斬樹申請仍在審批中。
四月十四日
校友一個月前在池旁路漆上「保樹立人」四大字,被物業管理處人員塗去。

附錄二:與許敬文協理副校長的最新通信

Dear Hoi Chick:

Thank you for the comments and information.

Regards,
Michael Hui

許教授:

星期五在百萬大道着涼了,病了幾天,現在才覆電郵,不好意思。很高興聽到你說願意諮詢嘉道理農場的專家。老實說,中大對樹木的保育﹝尤其是工程期間﹞真是一塌糊塗,用的完全是和街外沒分別,嚴重傷害樹木的方法。

我舉一些例子:

●李達三樓門口幾棵不知是原地保留還是移植過來的樹﹝聽生物系陳竟明教授說是胡秀英教授特意要求保留的﹞,被削去一大堆枝葉,留下樹幹。工人無知地以為削 去樹枝樹葉會減少水份蒸發,殊不知樹已經被他們殺死了,只是由於樹死得很慢,可能要幾年甚至十年才倒下,人們才不為意。

●利黃瑤璧樓對下幾棵大樹,經過工程後同樣逃不了早死的命運。原因?一棵樹的樹根的寬度至少跟樹冠相若,甚至更寬,但那些工人和所謂landscape architect以為樹是盆栽,可以將盆隨便增大縮小,結果大半的樹根都被斬掉。那裏好的樹除了被削根削枝外,還有一棵被削頂﹝topping﹞,結果全 部都會慢慢死去,沒有可能恢復過來。

●landscape architect求的是交貨時即時的綠化和美觀,卻忽略甚至犧牲了大樹長遠的健康。譬如他們會為遷就景觀而改變大樹的泥土高度,另一個例子是火車站觀景 台那棵鳯凰木,乍看以為沒有什麼,其實觀景台已經阻礙了樹的搖動。打大風時固然會擦傷樹皮,但長遠亦由於未能感應大自然的力而變弱。

許教授,從當天的諮詢會你也可以看到,校園發展處的同事對池旁路的樹根本沒有作過調查,而他們對於利黃瑤璧樓和李達三樓的樹的處理方法,甚至感到自豪。這反映了他們對樹的知識嚴重不足,將中大幾千棵樹交到他們手上,我們是一百個不放心。

至於校園發展處提出的五個方案以及林泗維總監的報告,有幾處地方實在令人費解。首先,我們不明白,為何林先生要極力1)貶低利黃瑤璧樓行人通道疏導人流的 用處、2)誇大池旁路改單程的影響、3)貶低興建嶺南場新行人徑的用處。有趣的是,這三個方案都是最容易實行﹝(1)根本不需做什麼,豎幾個路牌就可以 ﹞,對環境影響最少,又最省錢的。我推測,在林總監心目中,整個工程的重點根本不在方便行人和保樹,而在於擴闊路面,增加汽車流量。大家都看見,火車站廣 場的路已經拓闊了,還差池旁路一段。但我必須提醒各位,拓闊路面後,池旁路的車開快了,那段路只會變得更危險,而不是更安全。以人為本的校園一定比以車為 本的校園安全,難道這個還要辯論嗎?

綜合以上所說,我認為校園發展處現在最先要做的,是在ELB通道上加指示牌,吸引同學使用。我認為,如果效果良好,再加上在嶺南場開闢新行人道﹝林總監偏頗地強調上樓梯辛苦,但很多同學會選擇新路下行到火車站﹞,人車爭路的問題已經能夠解決,甚至連池旁路單行線方案也不用落實。至於擴闊路面至七點三米,我們必定反對到底,最主要的原因當然是為了保護大樟樹,其次也是制止中大成為以車為本的校園。若果司機投訴不方便,那對不起,請他們再放慢一點!再忍讓一點吧。

許教授,其實我的要求不止於此。我希望中大盡快成立一個由專業人士組成﹝但不包括校園發展處和EMO﹞、有實權的生態保育小組,不單止對每項工程計劃進行 生態影響評估,同時亦會監察每項工程施工期間的保育措施,特別是對樹的保育。許教授,我明白校園發展處為中大找了很多UGC的FUNDING,是中大的大功臣。但與此同時,任誰都見到整間中大的發展已經被工程部門主導,基本上沒有制衡;堂堂中文大學,保育的標準居然連政府的都不如,這也太令人難堪了吧。

最後最後,再講一個例子:政府有古樹名冊﹝http://www.lcsd.gov.hk/green/tree/index.php?lang= b5﹞,專門保護有價值樹木。中大校園裏合資格的樹數不在少,但由於中大校園屬私家地,不受規管。好了,政府管不到,中大校方又不主動加入,那麼很多大樹老樹就受不到制度保護。結果可能是,一些本來可以得到保護的老樹,只因為不幸地生在中大,所以難逃被斬的厄運──那些正是池旁路的老樟樹。

朱凱迪

謹啟

附錄三:新成立的中大校園發展監察聯盟,將會在星期一提交〈池旁路工程第一號意見書〉。各位如果有任何陰濕招數爆料淋屎之類,隨時聯絡我,hoidick@yahoo.com

校園發展監察聯盟意見書 第一號

許敬文教授、何培斌教授、林泗維先生:

我們是由中大學生會代表、工會代表以及一批關心校園發展的中大教師、職工和校友組成的“校園發展監察聯盟”。謝謝你們四月六日向大家詳細介紹了池旁路工程的不同方案。我們非常贊同許教授的觀點,首先必須建立信任。開誠布公的態度與溝通,是建立信任的前提。我們的目標之一便是促進師生校友和學校有關行政部門的溝通。

迄今為止,校方與師生都取得共識,認為要盡量保護池旁路地帶的生態,可以說,無論如何,當初砍掉35棵大樹的決定考慮欠周。由此,有必要審視並檢討該項工程決策的程序,這並非為追究個人和部門的責任,也不單單為保護池旁路罕有的原生態地帶,更為校園發展管理的改進;同時也有利於改善大學的管治水平。

以下問題,希望得到CDO的答覆與澄清。

工程的緣起及安全因素

1.1 工程最初的提案是哪一個部門作出的?
工程的起因是道路安全和斜坡安全,負責中大校內交通安全的部門,例如交通組和保安組,是否參與提案?(請提供該兩個部門的書面建議,或諮詢文件。)
是否作過使用者(步行者及駕車人士)的意見調查及交通流量調查?為何不採用(或者試行)限車速或改單行道等管理手段,而決定用土木工程來解決問題?
林先生展示了交通問題的照片。從路邊樹上已繫上黃布帶可見,照片均為在保樹運動之後(由CDO? )所拍。學生步入車行道,車輛壓路中線的情景,校園到處可見。這並不表示(亦不可能)將校內的路都拓寬為CDO建議的7.3米,(經查證,政府並未規定校內的新修路面要拓到7.3米)。
1.2 工程從提案到請款,經過了哪些工作步驟和審批程式?
1.3 為澄清以鞏固斜坡為理由,掩蓋要擴寬路面的實際要求的謠傳,請公開工程向政府請款的報告書(網上看到工程的名稱為 Stabilization and Improvement Works at the Pond Crescent,並未提及拓路) 。
在簡報會上,已有經常在傍晚行池旁路的同學指出,並不覺得有安全問題;按師生中每天6:30至8:00“繁忙時間”行走者的經驗,因為池旁路有坡度、路面窄,車輛均減速,是校內較為安全的地段(現存校園中的其他“交通黑點”,我們將在諮詢師生後提出報告)。

環境及生態評估及砍樹申請

2.1 池旁路面擴寬,是否作過環境生態評估報告,特別是樹木生態調查?如有,聯盟要求公布該環境及生態評估報告。
2.2 斜坡維修評估經過哪些程序,校內外分別有哪些人參與?
按土木工程拓展署的斜坡維修手冊(http://www.cedd.gov.hk/eng/publications/manuals/manu_em1.htm),斜坡具體情況各異,不能一概而論。斜坡是否需要維修要參考很多因素。1.4 的安全系數是參考因素之一(我們將在諮詢專家後提交意見)。
2.3 給政府地政處的砍樹申請是3月11日才遞交的,而早在3月6日清早,準備砍伐的樹上已被綁上“危險”膠帶的標誌。據許教授說,該申請是由承建商委託的園林設計公司所為。CDO知情後有沒有向政府收回申請,等待重新諮詢結果?

工程招標

3.1 按CDO網上公布的招標記錄,池旁路招標已在2005年1月6號結束,共有四間公司競投,款額分別為 1).10,429,318元;2).10,829,408元;3).11,329,668元;4).28,359,930元。請問CDO是否已經和承建商簽約,何時簽約?可否公布承建商之公司名稱?
3.2. 當學校在三月八號(或之前)決定聽取師生意見,重新考慮不同方案時,CDO是否已通知承建商?
3.3 如果2005年初已經和承建商簽定了協議,並已決定在2006年春夏開工,因中大取消工程而令協議作廢,大學是否要賠償,賠償金額多少?

建議

Ø 及時向地政處撤回砍樹申請;設專門小組檢討池旁路工程的決策程序,向公眾提交改進程序建議,按新的程序重新評估該工程的必要性。
Ø 用半年或以上的時間試行車輛時速限制,以觀效果;如果限車速效果欠佳,半年之後試行單行道,一年以後再評估。
Ø 在池旁路工程檢討完成之前,尚未開工的其他擴路及斜坡工程暫時停止動工,同時公布未來兩年內有關擴路及斜坡工程提案,廣泛諮詢公眾意見,成立專門小組重新研究、評估這些計劃。
世界上無數年代悠久的校園和小城鎮,都面臨擴路之需與保護傳承的文化及生態環境之間的抉擇。對以維護中西優秀文化傳統為使命的中文大學,答案是明顯的。相信校方與校園發展監察聯盟有共同的目標,讓我們一起為建設安全而優美的校園而努力。

校園發展監察聯盟
召集人:周漢杰、朱凱迪、熊景明

2006年4月XX日

副本致:
劉遵義校長
廖柏偉校長
中大環境事務委員會主席: 林健枝教授
中大管治專責小組:梁少光先生

連結:
中大校方抺去「保樹立人」四大字,可怒也!
給地政總署的信:中大保樹行動
中大校方池旁路簡報會

回應

謝謝

謝謝海迪,阿藹,以及所有關注組的人。我相信,你們的努力,中大的樹木一定會銘記的。

校外如何支援?

凱迪,很感謝你們的努力。
我們已經離校很久,一時間也不可以全身投入,我想知道,在校外的校友,如何可以支援你們?

That Mr. Hui

Does that Mr. Hui know what the meaning of respect and courtesy is?

I guess we realy need to use the mass media more until this stage. We need the support from a wider scope......

屎上抺胭脂是那裡的俚語?

還是凯迪的原創?實在太傳神了!

七點五米闊

七點五米闊的路即是每條行車線三點二五米闊。在中大的道路計盡都是 local distributor (請參閱運輸署的 Transport Planning and Design Manual 中的 Highway Design and Characteristic)。快速公路的標準都是三點五米一條行車線,每條線的流量(時速80公里計)為1,800架次私家車單位 (private car unit - PCU)。一般市區的路闊可低至二點七五米。中大條池旁路的行車量不知如何?最基本的是有否做交通預測、未來的車流增長?有否請交通管理顧問評估測量?校園是否車輛優先?說句老實話、交通管理有一科叫 Traffic Calming, 在外國大行其道、香港近年運輸署才開始接受。就是以人為本、車輛進入行人眾多區域便要慢駛。旺角奶路臣街、香港時代廣場都是個好例子!反對斬樹都可以教精的活在雲裡深處的大教授們!

星期一(4月17日)下午三點池旁路見

幫忙, 順便聚一聚

寫錯了,不是七點五米,是七點三米

謝謝日鹿的資料。

日鹿,你係咪計錯數

「七點五米闊的路即是每條行車線三點二五米闊。」乜唔係三點七五米嗎?定係要扣減什麼?

中大的說法是七點三米﹝之前我說錯是七點五米﹞是雙程馬路的最低標準。現在依你的資料,一般市區的路闊可低至二點七五米,即雙程為五點五米,比池旁路還要窄三十厘米。這實在是大發現啊,中大又在講大話了?

這是什麼大學,點解佢引政府的每一句話幾乎都是誤引來呃人呢?謝謝日鹿,我會盡快找來看。

真係計錯數

真係計錯數!我讀小學個女都不會計錯、該扣三分!。因為假期的關係、手頭沒有參考典籍我所述交通管理的資料都是憑記憶、有錯漏亦未可料。希望能拋磚引玉。果然李歐梵教授今天在明報的文章說得便是!中大的civil engineer 學長如在運輸署或交通運輸顧問做 Traffic engineer 、 應當立刻站出來以專業資格與中大周旋!以子之茅、攻子之盾。到現在我似乎都未見此方面的意見。交通擠塞就早點出門。運輸署的高官不是經常這樣教導我們嗎?以人為本、錯不了的。

給日鹿君

今日查manual,發現校方又在說謊。
政府的確要求兩線的trunk road、rural road有七點三米寬,但全部都強調"the width may be reduced below that given in Table if this can be justified on economic or other grounds."
更何況,中大的是私家路,根本不會受政府這條規例所限。

轉貼李學斌的回應

轉貼自中大谷 (news://news.hkteen.org/hkteen.university.CUHK)

話說, 星期二晚 (才幾小時前) , 為了撲回大學還書和借書, 我跟同事開完會, 便急急腳搭火車回中大.

星一曾收到消息說, 獨立媒體那邊, 因為「保樹立人」幾個字被校方蓋掉,特地發動網友, 回去中大舉行某些行動.

我起初還沒有意識到, 他們會重施故技(又或者說是變本加厲), 再用漆油於石屎路上塗鴉. 那陣漆油味, 好臭好臭...
* * *
誠然, 校方於十天前所辦的佈告會, 嚴重欠缺誠意, 無視保護樹木的抗爭焦點, 一腦子只為怎樣延續工程而發言. 失焦的報告會, 同時也是一個閉門的、不為發言者紀錄意見的虛偽儀式. 校官口口聲聲說知道了, 我們也只是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敷衍算了.

我特地在會上指出, 整個工程如何無助於改善安全; 中大的道路特式如何不利於駕駛者, 不利於車輛保養. 就算我沒有為樹木說過半句話, 我只是要求校方, 真心諮詢駕駛者的意見, 真心看待以往中大路上發生過的意外(涉及人命的例子亦舉出了), 校官全無作答.

連純粹關注道路、關注行車安全的點子, 校方也聽不下, 其他議題他們會選擇甚麼聽進去? 事實上校方已經當作自己甚麼都知道, 甚麼進一步的研究都不用做. 只是想借與會者被誤導的可能, 在五個方案中選出一個, 假托民意, 蓋上橡皮圖章罷了.

是故, 我認為無論是保樹, 或是任何持反對校官意見的單位, 都有理由批判校方的虛偽, 並作進一步的動員.

近十天了, 各個單位都未見有甚麼動靜, 只有媒體略交功課, 水過鴨背的報導些廢話. 一度與會的明報小記者, 把報導焦點放了在號稱民間記者的朱同學身上, 亦未見著力於保樹, 更未見點出了師生參與校政, 及其中的道德性質.

周五晚, 人民電台訪問了思考君 ( HK-X-Force ) , 同時亦有獨立媒體的記者小狼客串, 混混雜雜的講述了校方報告, 然後是東一點西一點, 不太相關的留言和回應. 雖然內容比較亂, 但是也道出了一些常識:

中大為土垮鬆散為由, 要斬掉樹木, 打實地基, 以便擴闊路面, 保障人車安全. 有留言者指出, 樹木本就有助於鞏固泥土, 斬樹以求取鞏固地基, 是本末倒置云云.

不要斬樹, 讓樹根爪緊泥土, 的確是有常識, 有見地. 然則, 紙上談兵, 難免會欠缺了實地考察的明辯, 以及前線的經濟.

比如說, 現在的大樹, 樹根很深. 表層鬆散的垮土, 乃是在大樹成形之後,才墊上去的. 墊了這層泥木, 原有的樹根不怎會再生上來, 並無助於爪緊表土. 反而有些樹的氣根, 被表土所埋, 而使整棵樹奄奄一息, 自身難保.

這些表土是從何而來的呢? 似乎校園發展處刻意隱瞞, 或是他們完全無專業觸覺, 乃至不知. 池旁路斜坡的表土, 就是池旁路年而復年開掘線渠、利黃瑤碧樓開打地基時, 因各種原因而「放置」下去的. 由於分開了多期放置,新的表層植被不消一年又被破壞, 是故無沒很好的發芽生根, 爪實表土.

同樣模式構成的危險斜坡, 中大有好多好多個. 當中, 新亞知行樓南向的一幅斜坡, 已漸次換成了水泥面. 如果於坡頂的樹, 根再去下抓, 很易會破壞水泥護土牆的結構, 於是校方 (主要是指校園發展處) , 又會很有理由伐掉那些樹.

我不是在挖苦校方出蠱惑, 而是確實相信當中的邏輯.

我爸媽以種桃花為業, 以養瓜植蔭為趣. 我雖不是植物學或土木工程出身,好歹也是在產業農場長大的. 要產業有效率, 得要動手舖好石屎路, 這個道理, 老爸廿多年身體力行給我看. 種樹不能種得太近路, 石屎路太近大樹,不消三五年便會崩裂. 我就是看著堂前那條四吋厚的石屎路爆掉, 也看到習以為常了.

可見, 樹和水泥, 不甚相容.

校方一旦擴路, 是意外也好, 是故意、有計劃、循序漸進也好, 把那個植被破壞 (陰乾? ) 掉, 斬禿了, 恐怕只是時間的問題.

是故, 若要保樹, 則必須對校方施以足夠的壓力, 嚴抵擴路.

* * *

周一, 獨媒發動了一班人重新髹上抗議字句, 這也許是個很笨, 很惹人討厭的行動. 若這算是示威方式, 而且將要有後著, 那尚且勝於任由事件丟淡,任由校園發展處盲目施工.

我本身是極之極之憤恨獨媒體用此策略, 而再次再次滿足少數少數自己人的刺激感, 令更多更多無意見者反唇相譏. 他們的錯, 是使原本就不團結的群眾, 有了更疏離於事的藉口.

我們還是要做好「保樹立人」行動, 而不是做臭了池旁路.

希望獨媒體, 為他們嬉戲的後果負上責任. 他們應持繼留場, 向所有受到滋擾的人道歉、解釋.

他們有責任引導所有被油漆臭昏了的人, 醒覺到保樹、保衛環境的重要, 醒覺到師生校友和職員, 需要團結和互諒, 醒覺到抵爭必須擴大, 必須旗織鮮明、高度聚焦地批評校政的流弊, 發動改革.

也是李學斌校友的意見

兩點補充:

1) 你們應該更早發佈這個消息, 並讓知道這個消息的人, 有某一種參與的方法. 哪怕只是將消息再傳開去, 亦是一種參與

2) 你們要公開地向不滿者致歉, 圓化人民內部矛盾, 是激發矛盾者, 應負的責任.

兩點延伸

- 要求中大校長站出來, 為校園的環境、文物保育政策, 向師生校友職員作公開交待.

* 不要接受不公開的交待
* 不要接受故意延誤, 故意使校友難以抽空出席, 故意無視意見等行為
* 不要接受無底稿, 無立場, 以意見衝淡意見的「公聽會」

- 要求校園發展處, 為破壞校園環境、文物的一切損失, 認錯並負責.

* 已經有很多東西被破壞了
* 已經有很多校友對中大失去歸屬感了
* 已經令社會感到太失望了

這當中可以換算出的財資、人脈、名譽, 能沒有人負責便算數嗎?

校方己要求 CDO withdraw 方案了

今日可以改為祝捷乎?

今日﹝三﹞示威行動圓滿結束

今日一點半的簡報會,有二十多人出席,大部分是認識的人,亦有小部分是INMEDIA的作者,包括思考君。周漢杰同學、我、陳日東校友、林藹雲校友和小西校友先後發言。我應李學斌校友在網上的要求,向受池旁路地上的彩字刺激到瞓唔安食唔落的中大員生,說了一句不好意思。

語畢,十多人浩浩蕩蕩操落位於何宿對面的校園發展處辦公室。這是我第一次在中大校園裏遊行﹝亦是我第一次見有人這樣做﹞,我失聲大喊口號:「反對斬樹、保樹立人」、「反對斬樹、斬樹斬人﹝沒有人聽見這句吧...﹞」在高樓大廈之間,回音特別強勁,十幾人的口號聲,抵得上過百人,吸引了不少同學的注意。﹝如果遊行能在一個月前山城聯署後馬上舉行,有多好!好多震撼!真的不得不埋怨學生會一句﹞

到校園發展處,沒有人接信,最後將信交給RECEPTION姐姐,我們輕輕但忿怒地將手持的樹枝放在雲石地上,製造了一個超現實的畫面。很SYMBOLIC的畫面啊!這班天天躲在雲石辦公室的人,想不到樹有一天會爬上三樓報仇!

看到李學斌校友的留言,心裏很難過。我們在不同的位置為同學的冷漠焦急,但換來的同樣是一張又一張CYNICAL的面孔。

最後一句,明報校園記者的主要任務是訪問我,不是保樹立人或山城運動,只是我將他們帶到校方的簡報會現場,讓他們感受一下氣氛而已。因此現在的焦點集中在我身上,不是我操弄的結果。我是自戀,但未到這種程度。

請更有組織地辦事

阿迪﹐獨立媒體諸位:

請善用你們的資源﹐善用你們既有的人脈﹐準備好出版文集。小西提出了的﹐大家應支持到文集出版到﹐這是你們的才性所適合做的。

然則﹐切勿因新聞組諸君之言而生憤怨。我們在我們語境中發言﹐習氣使然﹐環境使然﹐溝通不足使然﹐對你等有多方面批評﹐以致誤解﹐並不出奇。

我也不敢要求你們投入這種比較混雜的語境中。氣性相近者﹐自會有所交集;氣性不相投者﹐道不同不相為謀。各也各的問題﹐只是誰能擺出最寬宏的器量﹐哪一方有組織力團結起來而已。

名利衣食、持家交際﹐生活之侷促逼迫﹐使今天的人﹐積濁屈結﹐理氣不順。是故﹐尋常人愛借事故出一出氣﹐乃是種調劑﹐是個癮頭。

以這癮頭罵在你們身上﹐跟你們把對校官的不滿﹐塗在路上﹐其本質之機巧、功利、消費性﹐並無分高低。

看清楚這點﹐就無必要擔心人家怎批評爾等。云云眾口﹐焉可偃息?只要你們做出了實績﹐守住了善願﹐通過時間考驗﹐到頭來哪怕還不了清白?

站在小事上﹐我是要批判你們的。

站在大事上﹐我是要支持你們的。

願諸位多自愛﹐多珍重﹐毅然邁步向前。

做好本份? 臭覺之權力決定論.

我可以大膽地說, 若沒有 visible 和 confrontation 的象徵性行動, 中大校方是不會撤回方案的.

今天走過池旁路 emo 重新為所有欄杆塗上銀油, 那種臭味不知同學是否臭到, 還是連味覺也受到誰是洽如其份的油油權力所引導? 我們所用的油是水溶性的, 銀油是要以天拿水來開的, 誰的油比較臭, 大家去開罐聞一下, 測試下自己的臭覺.

emo把黃絲帶剪了, 落得滿地骯髒, 本來要留下來執垃圾, 但要趕到中環開會, 來不及了. 我想大家又會把矛頭指向不安份的保樹黨, 而不是做好本份的 emo了.

滿口批評的同學, 算是我們做得不好, 我很期望你們出來做一場好戲呢, 到時候, 我一定會在旁為你們拍掌叫好!

還差一句: 誰來做參與式規劃

建築系老師己出來提出參與式規劃的概念了. 職員和一聚專家亦在寫一系列的校園保護意見書, 校友在外面給校方施加壓力, 要求校政民主化. 但參與式規劃和校政民主化的主角卻未見出現, 只見站在一旁指指點點的. 爭取來的空間給誰用? 還是香港的大學就註定訓練出一批國際九流的消費者?

行動照片19-4-2006


幾點意見

1.個人認為,事件發展至今,整個行動是非常溫和理性的。而且,在人手這麼不足的情況下,先後有好幾次行動,出了好幾篇有份量的聲明,阿藹的系列深入報導,阿迪的幾篇精彩報導,以及在校園及校外引起持續的關注,已經十分難得。

2. 較為失望的,是那麼少同學參與,尤其是學生報及校園內的綠色團體,對這件如此切身,引起那麼大關注的事件,似乎沒有意識要積極介入似的。

3.上年的國際化,今年的保樹行動,似乎隱隱然凝聚了某些重要力量,發揮了某些作用。這種作用,不在於校方改變了多少,也不限於校園之內,而是中大好像成了一個平台,一個介入點,將某些理念帶入公共領域,從而引發更多思考。參與者未必有此意識,但事實上有此效果。例如今次事件,引發出對大學發展,對生態環境,對人文傳統的反思,其意義絕不應只限於中大。這些經驗,也許值得大家總結。

4.我不知校方如何看獨立媒體,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如果沒有這個平台,以及一系列的報導和行動,情況會極為不同。

5.建議關注組及學生會保存所有資料文章,遲些出版一本文集,我相信會很有價值。 (去年國際化留下的那麼多文章,其實也應這樣做。那是很珍貴的紀錄)

6.最後,作為一中大人,我個人真的很感激在這件事上,為中大出了這麼多力的朋友。正如余杰的文章所說,我們應該為此感到驕傲!
 

答李學斌

我個人認為,朱海迪是根本無需為油大字而道歉的!

將事件抽離語境,無限上網批判,是容易的。中大滿山都是這樣的人。

至於李校友說:「是故﹐尋常人愛借事故出一出氣﹐乃是種調劑﹐是個癮頭。以這癮頭罵在你們身上﹐跟你們把對校官的不滿﹐塗在路上﹐其本質之機巧、功利、消費性﹐並無分高低。」

李校友,你這樣的類比,簡直是形同侮辱。難道你真看不到,兩者之間無分高低?你憑什麼說,校友的行動,只是「癮頭」?

謝木言

木言,很高興,inmedia好像又多一個仗義執言的frostig II了。

李學斌說得沒錯,獨媒是在嬉戲,我是在嬉戲。髹油是嬉戲,在大學道失聲狂叫「保樹立人」是嬉戲,出特刊也是嬉戲。今天的「不好意思」,也是我閉着眼拿着米高峰跳芭蕾舞時一種屈身的嬉戲姿態。

很享受過去一個月的時光。和學生會和報社的同學一起,好像追回一些後悔,譬如我想如果當年也在報社混,我應該會參與中大四十年的編輯,或者會更懂得鬧人,或者會學會阿野那種轉折句式。

inmedia也是一個好玩嬉戲的地方,可能我也不願意看到,inmedia變成像南韓獨立媒體那樣講規矩的地方。早陣子中大綠色報的同學仔訪問我,我提到我們成立了校園發展監察聯盟,然後佢問我,有冇向校方申請?我差點兒說出痴能線三個字。

我們是不是太乖?

今曰蘋果李八方,睇黎都唔使旨意佢會幫手。

隔牆有耳
張文光唔同情保樹黨

中大最近因為幾十棵創校老樹搞到滿校風雨,八方識唔少中大畢業嘅行家,亦好關心事態發展。由一班中大學生同校友組成嘅「保樹立人行動組」,噚日就踩到中大校園發展處同沙田地政處,抗議校方出爾反爾,一方面承諾暫停崇基池旁路嘅擴闊路面工程,但轉個頭又偷偷哋向地政總署入紙申請開工。

不過,原來今次一班中大保樹黨嘅好意,唔係所有中大人都領情。好似身兼中大校董同校友嘅張文光,就唔認同佢哋做法。佢好有感而發咁對八方講,中大依家要斬棵樹都咁艱難,日後點樣講發展?

八方覺得其實班同學仔嘅做法,只係出於對中大深厚感情,雖然張文光家做咗校董,但都應體諒一吓師弟妹嘅感受。

傳真︰2623-9278

電郵︰pf_lee@appledaily.com

薦文

在網上看到一篇催淚保樹文:

http://www.lazylife.org/2006/04/19/377

另外我想說的是,根本那個張文光,在民間出現與官方(校方)對抗的時候,從來未幫過民間聲音。上次英語化事件,也是一樣。

保樹立人再勝一仗!

昨天跟協理副校長許敬文開會,有好消息。校方再讓步,成立斬樹審批委員會,日後所有斬樹工程都要經委員會審批才能開工。委員會成員包括嘉道理農場代表,成立前會先諮詢,我們絕不會同意校園發展處派代表參加﹝像目前批斜坡工程的岩土委員會一樣﹞。許敬文承諾,所以斬樹計劃都會停工,待委員會在一至兩個月內成立,池旁路今個暑假應該保得住。詳情看稍後的inmedia報道。

許敬文話至今冇乜人俾意見喎﹝佢求仁得仁啦﹞,在此懇切呼籲大家,有怒氣唔使忍住忍住,馬上將對池旁路工程的意見send到apvchui@cuhk.edu.hk。

我們呼籲校方回到「不擴路不斬樹的底線」,許敬文牛頭唔搭馬嘴地說,「最難定的就是底線」。弟兄姊妹,讓我們告訴中大,什麼才是正確的底線!

快send email啦!

Congrat.!

Definitely good news!

太好了!

保樹立人再下一城! 大家繼續努力!

关注你们的保树立人!

加油!

報喜與繼續爭取

各位 networkcu-ers,

昨日校園發展監察聯盟三位代表: 熊景明老師, 周漢杰同學和朱凱迪校友會見了副校長許敬文.

據阿迪的匯報, 校方就校園樹木管理會讓步, 成立斬樹審批委員會,日後所有斬樹工程都要經委員會審批才能開工。委員會成員包括嘉道理農場代表,成立前會先諮詢. 許又承諾,所有斬樹計劃都會停工,待委員會在一至兩個月內成立,池旁路今個暑假應該保得住。

聯盟對校方的回應表示歡迎, 但要求委員會裡不能有校園發展處的代表, 因為校因很多涉及發展的委員會(包括環境督導委員會和岩土委員 )都被工程部門人員壟斷意見, 結果申請審批和工程落實都被工程部門主導, 監察機制等同虛設.

聯盟較早前已向校方提交一號意見書就池旁路工程, 斬樹申請手續和工程外判監督提出質詢, 又要求1. 撤回池旁路工程申請; 2. 於校園內設立車速限制; 3. 暫停所有斬路計畫, 設立校園發展監督機制.

聯盟正草擬第二號意見書, 希望各位能就校園發展多給意見.

過去一個月陸陸續續收到一些意見, 包括

1. 為校園計劃整體的環境和人文景觀的規劃, 了解校園內寶貴的自然資源和價值, 有計劃地進行保育.
2. 對已往的工程進行檢討, 如火車站廣場, 范克廉樓的玻璃餐廳文化廣場, 校友徑等, 以免一錯再錯, 並發展出互動規劃的模式.
3. 車輛控制與行人優先.
4. 賦予監督部門足夠的資源, 使他們能落實真正的督導作用.
5. 校園發展方案透明化, 設立諮詢委員會, 賦予實質的權力, 在工程展開前, 向持份者徵集意見.

大家有何進一步意見, 請電郵給阿迪 hoidick@yahoo.com.

匯報完畢.

林藹雲

--~--~---------~--~----~------------~-------~--~----~
You received this message because you are subscribed to the Google Groups "Networking CU" group.
To post to this group, send email to networkcu@googlegroups.com
To unsubscribe from this group, send email to networkcu-unsubscribe@googlegroups.com
For more options, visit this group at http://groups.google.com/group/networkcu
-~----------~----~----~----~------~----~------~--~---

電郵意見

已傳了給許副校長。

池旁路意見請傳到 apvchui@cuhk.edu.hk

這是校方正式的意見郵箱,send給許敬文佢又話冇人提意見了。

詳情請看http://www.cuhk.edu.hk/greencampus/pondcrescent.htm及民間記者後續報道。

也要系統地整理.

cc 一份比阿迪啦.

搜尋

RSS fe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