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運

中大保樹之校方「屎上抺胭脂」公關簡報會﹝包括精彩圖片及池旁路事件簿等三個附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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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其實好多相,但load唔上,自己到flickr睇啦。﹞

查台灣網上《國語辭典》樟和香樟兩條:


植物名。樟科樟屬,常綠喬木。全株有香氣。葉卵形或橢圓形,花小而色淡黃。果實成熟時為紫黑色,豌豆般大小,可煎為樟腦,有強心、解熱、殺蟲的功效。其材質硬而聳直,紋理細緻,可供建築、雕刻等使用。

香樟
樟科樟屬,常綠喬木。葉為橢圓形,圓錐花序腋生,花被六枚,黃綠色。木質有香氣,能避蟲害,葉和枝條能提製樟腦,木材可供建築、製箱櫃等。分布於我國長江以南各省、日本、琉球、印度等地。

梁文道在聲援保樹立人的文章中提到:
「其中一個將要倒下的樹木是株一個壯漢也圍抱不住的樟樹,另一種香港常見的植物,高大壯實,可製家具經久耐用,也可提煉樟油驅蟲。但在自然環境裡,樟樹是很受小動物歡迎的,四月開花,總有蝴蝶蜜蜂圍繞;冬天結果,就有小鳥成群採食。若遍植樟木成林,使人行其間,可隨風聞到一股醒神清香。中大附近的樟樹灘本來就是這種地方,可惜日治時期砍伐過濫,如今那株圍上了黃布條的樟該是同區的殘餘。」

我對樹木有情,卻無知。一個月的保樹行動,得到嘉道理農場職員熱情開示,真的,像兩年前學波斯文一樣開了眼界,對眼球感知的信息多了一重釋讀。搬到新居八個月了,園子裏幾株大樹,看着以為甚好,但從未想到問來歷。原來,他們也是樟樹﹝見左上「攬樹圖」﹞!嘩,原來我在中大保守的樹,我的家也有!然後一切都在我腦中聯成一條對付無良斬樹黨的戰線,字典裏的釋義,我家的樟樹、中大的樟樹,以至全香港的樹都聯成一線。

問屋主李太樟樹的來歷。她說三十年前搬來的時候,樹已經不小了,她覺得樹起碼有六、七十年。我吃驚,因為園裏的樟樹,樹幹只有中大池旁路的一半,如果連我家的也有六、七十年﹝少說也有四、五十年吧﹞,那中大池旁路的樹齡就真的起碼達六、七十年,和梁文道根據政府出版的《賞樹手記》說的馬料水樟樹灘接軌了。故事就像偵探小說一樣引人入勝。

現在要斬這些樹的中大校方,已不是無理和無知兩個詞所能包括,他們是在無理和無知之餘,還要用公關的手段替自己化妝,猶如在屎上抹胭脂,噁心到爆。上星期五的校方簡布會,來了許敬文協理副校長、校園發展處的林泗維總監和學生事務處的何培斌教授。校方說要在簡布會上重新提出五個池旁路工程的方案,廣告中大員生。簡報會下午四點半在邵逸夫夫人樓一個普通講座內舉行,不單止地方難找,時間安排亦令中大職工難以出席。咁仲未止,在講室門外,還有幾個五官模糊的公關女子阻礙記者和公眾人士進場。當日我「爛身爛勢、鬚根未剃」,腳踏染有咖喱汁的白飯魚,如果不是手持一疊《保樹立人》特刊,早已被掃地出門。

林泗維在整個presentation中,曝露了一個很重大的醜相──池旁路又要斬樹、又要擴闊路面、又要整新行人路、又要修斜坡,搞九萬幾樣野,但他們真正做過study的,只有池旁路斜坡的泥土﹝泥土好鬆,所以要挖起再壓實﹞!他們要斬樹卻沒有調查樹的品種和生態價值,要擴闊路面又沒有做車流和人流的調查,連問題都未成立,他們就跳晒step問斬八十棵樹定三十五棵樹。林泗維唯一拿來證明池旁路需要斬幾十棵樹擴闊的資料,竟然是在保樹立人黃絲帶行動後才在池旁路拍的幾張類似「捉姦在床」式照片。展示的照片包括:一個懵懂的男生一邊講手機一邊「衝出」馬路,有一架校巴正駛下;幾張汽車為避行人越過中間線;巨型工程車駛過的驚人鏡頭。﹝那些照片在presentation中間﹞

許敬文在簡報會一開始時又很緊張地自爆,政府說三月十一日中大正式提交了斬樹申請,其實遞交申請的是中大委託的landscape architect。同學問中大是否知情,以及中大會否在重新諮詢員生期間撤回申請,許敬文校長都沒有直接回答。我很懊悔自己小時候為何沒有多與人爭辯,為什麼沒有小樺的鐵嘴,為何就快三十歲還相信許敬文是可能和我同一陣線那樣天真。總之我沒有將矛頭接過來在記者面前將三條友刺死,我放過了,而為到這錯失我真的有金子一刀割去尾指的衝動。昨天打給沙田地政處的廖先生,我問中大有沒有撤回申請,他說沒有呀,一點消息都沒有,也沒有提出新方案。我說依家中大辯稱不知道landscape architect替他們遞了斬樹的申請。他用公務員少有的輕鬆爆出三個字:「唔係啩。」我不會心慈手軟的了,雖然是食回頭草,但這種玩弄同學的假諮詢不是已過去的舊惡,我要將矛再提起,磨利,再尖向心臟!

回到簡報會,回到我們的討論。中大連問題都未搞清楚,就一口咬定自己斬三十五棵樹的擴路方案是最好,點解?因為和承建商已經簽了約,而擴闊路面是合約的主要內容,取消就要賠錢,因而至今就算無理也死要攬住擴路這一部分﹝請留意,五個方案中有四個堅持擴闊行車路面﹞?我唔知道。以一個普通人的判斷,池旁路的汽車流量和市區路面比較簡直是蚊脾同牛脾,一條交通燈都沒有的路要在居然說因為行人流量太多而要擴闊?咁仲有得拗?林泗維總監在提出擴闊路面時死硬說目前路面只有五點八米,和政府規定的七點五米有很大距離;我督爆政府根本沒有硬性規定私家路面要擴闊至七點三米,佢就和劉遵義校長一樣穿回叫做「安全」的國王新衣。

愈說愈氣,文章就此打住。上星期五除了簡報會外,之前還有保樹立人特刊派發會﹝我們在百萬大道set了個很霸的場,如圖﹞,之後又有明報的校園記者和我進行研討﹝其中一篇校園記者報道http://studentreporter.mingpao.com/cfm/com_Script2.cfm?Script_ID=5166。看到校園記者的報道,以及編輯的評語,唉。inmedia應該搞校園民間記者。﹞講咗成日野,之後就病到依家。

另一個令我決心不再心慈手軟的原因,是因為幾日前收到許敬文副校一個連名都串錯的回應﹝如下﹞。這七隻字是用來回應我於星期一寫給他的千幾字的電郵,民間記者c說,如果咁樣回都當係朋友,就真係死得。

附錄一:池旁路擴路工程「公開事件」時間表

二零零五年一月六日
池旁路擴闊路面及維修斜坡工程招標結束,之後在網頁上查不到中標公司身份,以及工程涉及金額和合約內容。
二零零六年二月廿八日
校園發展處網頁刊出工程內容,只提維修斜坡,隻字未提要擴闊路面。工程要求斬三十五棵樹,包括樹齡可能超過五十年的老樟樹,但公布中未提大部分樹是為擴闊路面而斬。
三月六日
有中大員生發現,工人在池旁路大樹上圍上危險膠帶,同時間學生會發起的〈保護山城〉聯署收集到千多個簽名﹝至今有近二千四百人名中大員生簽名﹞。
三月八日
協理副校長許敬文在聯署壓力下,承諾池旁路工程會暫停,再諮詢中大員生。
三月九日
約三十名中大員生在池旁路舉行黃絲帶「保樹立人」行動。
三月十一日
中大委託的顧問公司,正式向地政總署申請斬樹,並未提出任何不用斬樹的可能。校方被指欺騙中大員生,在承諾諮詢後繼續推進工程。協理副校長許敬文辯稱,是顧問公司私自提交申請。
三月底
中大教職員、學生及校友代表決定成立校園發展監察聯盟,以制衡忽視生態保育的工程部門,提倡中大員生參與規劃校園。
四月七日
學生會和學生報聯同校友代表,出版《保樹立人特刊》,希望中大員生關注事件。同日,校方在邵逸夫夫人樓舉行池旁路工程簡報會,提出五個方案。其中四個堅持大幅擴闊行車路面和大量斬樹,但除了幾張精心挑選的人車爭路圖片,校方並沒有提供池旁路人車流數據,以證明必須大幅擴闊行車路面。校方亦一度阻止公眾人士參與簡報會。
四月十三日
沙田地政處證實,中大仍未撤回斬樹申請,亦沒有知會政府正重新諮詢中大員生,工程內容可能有變。斬樹申請仍在審批中。
四月十四日
校友一個月前在池旁路漆上「保樹立人」四大字,被物業管理處人員塗去。

附錄二:與許敬文協理副校長的最新通信

Dear Hoi Chick:

Thank you for the comments and information.

Regards,
Michael Hui

許教授:

星期五在百萬大道着涼了,病了幾天,現在才覆電郵,不好意思。很高興聽到你說願意諮詢嘉道理農場的專家。老實說,中大對樹木的保育﹝尤其是工程期間﹞真是一塌糊塗,用的完全是和街外沒分別,嚴重傷害樹木的方法。

我舉一些例子:

●李達三樓門口幾棵不知是原地保留還是移植過來的樹﹝聽生物系陳竟明教授說是胡秀英教授特意要求保留的﹞,被削去一大堆枝葉,留下樹幹。工人無知地以為削 去樹枝樹葉會減少水份蒸發,殊不知樹已經被他們殺死了,只是由於樹死得很慢,可能要幾年甚至十年才倒下,人們才不為意。

●利黃瑤璧樓對下幾棵大樹,經過工程後同樣逃不了早死的命運。原因?一棵樹的樹根的寬度至少跟樹冠相若,甚至更寬,但那些工人和所謂landscape architect以為樹是盆栽,可以將盆隨便增大縮小,結果大半的樹根都被斬掉。那裏好的樹除了被削根削枝外,還有一棵被削頂﹝topping﹞,結果全 部都會慢慢死去,沒有可能恢復過來。

●landscape architect求的是交貨時即時的綠化和美觀,卻忽略甚至犧牲了大樹長遠的健康。譬如他們會為遷就景觀而改變大樹的泥土高度,另一個例子是火車站觀景 台那棵鳯凰木,乍看以為沒有什麼,其實觀景台已經阻礙了樹的搖動。打大風時固然會擦傷樹皮,但長遠亦由於未能感應大自然的力而變弱。

許教授,從當天的諮詢會你也可以看到,校園發展處的同事對池旁路的樹根本沒有作過調查,而他們對於利黃瑤璧樓和李達三樓的樹的處理方法,甚至感到自豪。這反映了他們對樹的知識嚴重不足,將中大幾千棵樹交到他們手上,我們是一百個不放心。

至於校園發展處提出的五個方案以及林泗維總監的報告,有幾處地方實在令人費解。首先,我們不明白,為何林先生要極力1)貶低利黃瑤璧樓行人通道疏導人流的 用處、2)誇大池旁路改單程的影響、3)貶低興建嶺南場新行人徑的用處。有趣的是,這三個方案都是最容易實行﹝(1)根本不需做什麼,豎幾個路牌就可以 ﹞,對環境影響最少,又最省錢的。我推測,在林總監心目中,整個工程的重點根本不在方便行人和保樹,而在於擴闊路面,增加汽車流量。大家都看見,火車站廣 場的路已經拓闊了,還差池旁路一段。但我必須提醒各位,拓闊路面後,池旁路的車開快了,那段路只會變得更危險,而不是更安全。以人為本的校園一定比以車為 本的校園安全,難道這個還要辯論嗎?

綜合以上所說,我認為校園發展處現在最先要做的,是在ELB通道上加指示牌,吸引同學使用。我認為,如果效果良好,再加上在嶺南場開闢新行人道﹝林總監偏頗地強調上樓梯辛苦,但很多同學會選擇新路下行到火車站﹞,人車爭路的問題已經能夠解決,甚至連池旁路單行線方案也不用落實。至於擴闊路面至七點三米,我們必定反對到底,最主要的原因當然是為了保護大樟樹,其次也是制止中大成為以車為本的校園。若果司機投訴不方便,那對不起,請他們再放慢一點!再忍讓一點吧。

許教授,其實我的要求不止於此。我希望中大盡快成立一個由專業人士組成﹝但不包括校園發展處和EMO﹞、有實權的生態保育小組,不單止對每項工程計劃進行 生態影響評估,同時亦會監察每項工程施工期間的保育措施,特別是對樹的保育。許教授,我明白校園發展處為中大找了很多UGC的FUNDING,是中大的大功臣。但與此同時,任誰都見到整間中大的發展已經被工程部門主導,基本上沒有制衡;堂堂中文大學,保育的標準居然連政府的都不如,這也太令人難堪了吧。

最後最後,再講一個例子:政府有古樹名冊﹝http://www.lcsd.gov.hk/green/tree/index.php?lang= b5﹞,專門保護有價值樹木。中大校園裏合資格的樹數不在少,但由於中大校園屬私家地,不受規管。好了,政府管不到,中大校方又不主動加入,那麼很多大樹老樹就受不到制度保護。結果可能是,一些本來可以得到保護的老樹,只因為不幸地生在中大,所以難逃被斬的厄運──那些正是池旁路的老樟樹。

朱凱迪

謹啟

附錄三:新成立的中大校園發展監察聯盟,將會在星期一提交〈池旁路工程第一號意見書〉。各位如果有任何陰濕招數爆料淋屎之類,隨時聯絡我,[email protected]

校園發展監察聯盟意見書 第一號

許敬文教授、何培斌教授、林泗維先生:

我們是由中大學生會代表、工會代表以及一批關心校園發展的中大教師、職工和校友組成的“校園發展監察聯盟”。謝謝你們四月六日向大家詳細介紹了池旁路工程的不同方案。我們非常贊同許教授的觀點,首先必須建立信任。開誠布公的態度與溝通,是建立信任的前提。我們的目標之一便是促進師生校友和學校有關行政部門的溝通。

迄今為止,校方與師生都取得共識,認為要盡量保護池旁路地帶的生態,可以說,無論如何,當初砍掉35棵大樹的決定考慮欠周。由此,有必要審視並檢討該項工程決策的程序,這並非為追究個人和部門的責任,也不單單為保護池旁路罕有的原生態地帶,更為校園發展管理的改進;同時也有利於改善大學的管治水平。

以下問題,希望得到CDO的答覆與澄清。

工程的緣起及安全因素

1.1 工程最初的提案是哪一個部門作出的?
工程的起因是道路安全和斜坡安全,負責中大校內交通安全的部門,例如交通組和保安組,是否參與提案?(請提供該兩個部門的書面建議,或諮詢文件。)
是否作過使用者(步行者及駕車人士)的意見調查及交通流量調查?為何不採用(或者試行)限車速或改單行道等管理手段,而決定用土木工程來解決問題?
林先生展示了交通問題的照片。從路邊樹上已繫上黃布帶可見,照片均為在保樹運動之後(由CDO? )所拍。學生步入車行道,車輛壓路中線的情景,校園到處可見。這並不表示(亦不可能)將校內的路都拓寬為CDO建議的7.3米,(經查證,政府並未規定校內的新修路面要拓到7.3米)。
1.2 工程從提案到請款,經過了哪些工作步驟和審批程式?
1.3 為澄清以鞏固斜坡為理由,掩蓋要擴寬路面的實際要求的謠傳,請公開工程向政府請款的報告書(網上看到工程的名稱為 Stabilization and Improvement Works at the Pond Crescent,並未提及拓路) 。
在簡報會上,已有經常在傍晚行池旁路的同學指出,並不覺得有安全問題;按師生中每天6:30至8:00“繁忙時間”行走者的經驗,因為池旁路有坡度、路面窄,車輛均減速,是校內較為安全的地段(現存校園中的其他“交通黑點”,我們將在諮詢師生後提出報告)。

環境及生態評估及砍樹申請

2.1 池旁路面擴寬,是否作過環境生態評估報告,特別是樹木生態調查?如有,聯盟要求公布該環境及生態評估報告。
2.2 斜坡維修評估經過哪些程序,校內外分別有哪些人參與?
按土木工程拓展署的斜坡維修手冊(http://www.cedd.gov.hk/eng/publications/manuals/manu_em1.htm),斜坡具體情況各異,不能一概而論。斜坡是否需要維修要參考很多因素。1.4 的安全系數是參考因素之一(我們將在諮詢專家後提交意見)。
2.3 給政府地政處的砍樹申請是3月11日才遞交的,而早在3月6日清早,準備砍伐的樹上已被綁上“危險”膠帶的標誌。據許教授說,該申請是由承建商委託的園林設計公司所為。CDO知情後有沒有向政府收回申請,等待重新諮詢結果?

工程招標

3.1 按CDO網上公布的招標記錄,池旁路招標已在2005年1月6號結束,共有四間公司競投,款額分別為 1).10,429,318元;2).10,829,408元;3).11,329,668元;4).28,359,930元。請問CDO是否已經和承建商簽約,何時簽約?可否公布承建商之公司名稱?
3.2. 當學校在三月八號(或之前)決定聽取師生意見,重新考慮不同方案時,CDO是否已通知承建商?
3.3 如果2005年初已經和承建商簽定了協議,並已決定在2006年春夏開工,因中大取消工程而令協議作廢,大學是否要賠償,賠償金額多少?

建議

Ø 及時向地政處撤回砍樹申請;設專門小組檢討池旁路工程的決策程序,向公眾提交改進程序建議,按新的程序重新評估該工程的必要性。
Ø 用半年或以上的時間試行車輛時速限制,以觀效果;如果限車速效果欠佳,半年之後試行單行道,一年以後再評估。
Ø 在池旁路工程檢討完成之前,尚未開工的其他擴路及斜坡工程暫時停止動工,同時公布未來兩年內有關擴路及斜坡工程提案,廣泛諮詢公眾意見,成立專門小組重新研究、評估這些計劃。
世界上無數年代悠久的校園和小城鎮,都面臨擴路之需與保護傳承的文化及生態環境之間的抉擇。對以維護中西優秀文化傳統為使命的中文大學,答案是明顯的。相信校方與校園發展監察聯盟有共同的目標,讓我們一起為建設安全而優美的校園而努力。

校園發展監察聯盟
召集人:周漢杰、朱凱迪、熊景明

2006年4月XX日

副本致:
劉遵義校長
廖柏偉校長
中大環境事務委員會主席: 林健枝教授
中大管治專責小組:梁少光先生

連結:
中大校方抺去「保樹立人」四大字,可怒也!
給地政總署的信:中大保樹行動
中大校方池旁路簡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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