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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運

5月31日與梁耀忠及專責小組會面後的回應

5月31日與梁耀忠及專責小組會面後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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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5月31日)晚上,勞工組在專責小組安排下,就解散勞工組一事與梁耀忠談判。可是經過3個小時的會面後,我們得到的回覆是,勞工組去留狀況依然不明。會上勞工組成員黎治甫一再查詢六月的就業及出糧情況,但梁耀忠多次表示不知道,黎到月底查戶口,如果發現欠薪,可以去追討,但他的處理方法是會跟足勞工法例云云。

梁耀忠在會上亦堅持團體財困與勞工組去留掛鈎,因勞工組搬出是邁向自負盈虧。勞工組重申,根本沒有一年限期,而且2020年就是換屆選舉,勞工組邁向自負盈虧是為了勞工工作勿太依賴議會。而搬出旺角以來均有積極籌款,會上並提出事實,搬出前,勞工組成員已經常協助街工籌款工作如歷年賣旗、愛心盃足球賽、義賣工作等等。而勞工組三子本是經立法會支薪,去年亦未有加薪以為團體慳錢,地理上搬出僅額外增加每月約3千元開支,對突如其來的不明不白財困而被掛鈎解散,感到失望。

昨晚令我們更加失望,掌握資源的人仍然專權,凌駕組織決策機關,堅持財困與勞工組三子掛鈎,漠視其他會員作出挽救的努力。

此外,專責小組的表現,讓我們質疑其公正性。會議不到半小時,主持會議的其中一個專責小組成員,在勞工组表達了對相關事實的看法時,忽然指稱勞工组成員「已達到目的」,勞工组成員問所指是什麼目的,該專責小組成員竟指勞工组的目的是搞散街工。勞工组嚴厲質疑專責小組成員的公正性,若有小組成員公然未審先判,早已判斷勞工組爭取自身僱員權益就等同搞散街工的話,我們怎可相信小組能公正處理事件。

會上勞工組重申我們的看法:

(1) 3月11日我們得知梁耀忠要解散勞工組,將聘用勞工組的資源用於聘用傳訊職員作選舉工程。捨末逐末,犧牲多年來勞工運動的堅持,為了議席,30多年的工人運動路線也要讓路。

(2) 梁耀忠代表街工參選、成功當選出任議員,是集體共同努力的結果,得到的資源當然應由街工全體決定,為何某一兩個人可以因為個人好惡而去剷除一組員工?作為一個公民社會成員、勞工團體,即使必須要有架構重組、開源節流方案,也是應該經內部民主程序處理,現在的情況是,個人的專權,完全凌駕整個組織的決策機制,視執委會、會員的參與權如無物。

(3) 財困絕對是藉口,3月9日執委會清楚表明為了投入更大資源於選舉上,要解散勞工組,後來梁耀忠卻改變口風,說成是因財困,但卻從來沒有將財政狀況完整披露出來,提出具說服力的數據。5月10日所謂公開財政狀況的會議,其實基本只是「披露」了網上都可搜尋到的資料。而會議本來講明是容許職員列席,竟然在會議開始前兩三小時,業委會卻在職員群組上阻止職員出席,直接受「財政問題」影響的員工譚亮英臨時被拒諸門外。

(4) 在財政狀況完全被收收埋埋的情況下,因財困要解散勞工組打從一開始便是一個謊言,縱然多次被質疑,但梁耀忠都不作認真的回應,我們在4月27日及4月30日都有向梁耀忠指出我們每月工資都是從立法會營運開支中支出,就算街工整體上有不夠錢的情況,為何第一時間是要將勞工組三人除之而後快?財困是假像,令人最感遺憾的是,梁耀忠開始了這個大話,不少資深街工成員竟然要陪他演一場騙不到任何人的戲。專責小組在問題出現後只叫我們向前看,不要追究事情的曲直對錯,只是想辦法籌款、籌款,客觀上是協助梁耀忠混淆視聽,最後只會縱容破壞組織民主,讓破壞團結的惡事不斷發生。

(5) 事件發展過程中,梁耀忠用了大量無良僱主的語言,「唔出糧唔等於解僱」、「可以返來做義工」……..還是一位老會員一語中的,指出這都是語言偽術,態度上也與無良僱主無異,即使面對工會、關注組代表時,一臉傲慢,面對誠懇的查問、表達不屑一顧。而最不可饒恕的,便是容許有人不斷挑動同事、會員間的矛盾,鼓勵工人鬥工人,卻從不敢正視問題。

至此,事實不禁讓我們質疑,街工作為一個勞工團體,是否有勇氣、決心,去解決組織內面對的嚴重問題。單靠勞工组,我們未必能一下子改變由來已久的問題,這刻,我們仍選擇堅守崗位,繼續實踐我們對勞工運動的理想。

街工勞工組

2018年6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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