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公關的都知道,傳媒報道城市規劃和歷史建築保育新聞,重個案輕政策,而個案之中又最喜歡附有漂漂亮亮未來構想圖的未來大計。於是,現在政務官都聰明了,知道一個漂漂亮亮的願景圖更易騙得公眾歡心,只要這類公關做好,根本不用花心機開放決策程序——既然提倡改革政策的只是為數不多的關注團體,他們就改革政策召開的記者會通常被視為票房毒藥。
於是,這幾個月因為保衛碼頭運動提出來的政策改革建議,包括:開放城市規劃程序,讓社區有更大的決策地位;修訂古物古蹟條例,削減古物事務監督的權力,讓市民透過更開放的古物諮詢委員會,參與判定法定古蹟;制訂全面的歷史建築保育政策,讓公共或私人歷史建築保育有規矩可循等,統統被發展局長林鄭月娥10月11日一句話吞噬掉——她說,香港「要做一兩件振奮人心的文物保育工作」。那件工作就是,馬會撥款18億將中區警署建築群「活化成集文化劇院和食肆商舖於一身的文化地標」﹝左上圖﹞。
把警局和監獄變做食肆、商舖和劇院,為何會「振奮人心」?政府03年以3.5億批給長實的另一幢法定古蹟尖沙嘴水警總部,正改建成文物酒店,「現有平台下面開設餐飲和零售設施」;98年房委會將原坐落在金鐘的英軍兵營美利樓於赤柱重建,內部亦是用作高級食肆。將歷史建築變身為高級食肆、商場,再配以一些文化設施,已經是外國甚至大陸老掉牙的做法,連在香港也有兩個現成例子,曾特首在立法會隆而重之宣布中區警署保育計劃,乍聽還誤以為香港政府保留這堆建築群是因為不夠地方開高級餐廳。
再問下去可能就令曾特首和林太難堪了。兩位其實知不知道,除了為開拓更多富浪漫氣氛的消費場地外,為什麼要保留這堆和那堆舊樓,特別是英國殖民政府早年的建築?為了保存歷史?那麼,是誰的歷史?是英國殖民者統治手段的歷史,還是不同年代被囚人士的「犯罪史」?龍應台教授早在04年時已說,應該:「對 17棟建築的每一棟進行深度多元的歷史調查。以域多利監獄為例,委託歷史學者開啟所有監獄檔案,研讀每一個個案,書寫域多利監獄史。透過對政治犯、冤案、犯罪紀錄、懲罰與感教制度演變等等的研究,香港與中國近代史以及英帝國殖民史血肉相連的一頁可能有嶄新的視野出現。如果資料夠豐富,甚至思考成立監獄博物館……」﹝見〈香港,你往哪裏去?〉﹞
查香港的大學圖書館資料,只找到一本由民間團體撰寫的20頁不到的中區警署建築群資料小冊子﹝註一﹞,有關香港警察史和監獄史的專書,也如鳳毛麟角﹝註二﹞。
既然馬會這18億要做的是「歷史建築」保育計劃,為何偏偏不見了歷史的影蹤?這18億裏面,有沒有百分之一是用來進行龍教授建議的研究?難道馬會覺得那不到 20頁的小冊子已經足夠?保衛碼頭運動帶出來的重要意義之一,就是香港市民明白到,保留舊建築不是為了開餐廳,更是為了豐富/深化我們對香港歷史的理解,因此要問清楚「為何要保留」(不單如何保留),而且要爭取參與決策。
唯有我們決心把問題問到底,我城的歷史才有改寫的可能,香港才能做出貨真價實的歷史建築保育工作。
註一:撰文時很倉卒地查,只見到由see網絡總監鄭敏華於零五年編撰的《中區警署古蹟群資料冊》。現在再細心地查一次,原來介紹中區警署的還有幾項資料,包括二零零五年由懲教處出的《域多利監獄紀念特刊, 1841-2005》[編輯陳瑞璋, 蔡國維];另一份同樣是懲教處出的Victoria Prison decommissioning open day;最後是何耀生二零零五年撰寫的《集體回憶之中區警署 : 百年警署的故事》。
註二:有關香港警察史及懲罰制度史,找到下面三項材料。
1﹞Jiao, Allan Y. 2007 The police in Hong Kong : a contemporary view, Lanham, Md. : University Press of America.
2﹞Hong Kong : Correctional Services Dept. 1999 香港懲敎, 任重道遠 : 一八四一至一九九九年香港懲敎服務歷史.
3﹞Hong Kong : Correctional Services Dept. 2003 香港懲敎博物館 / 編輯香港懲敎署職員訓練院.
另外,香港大學有若干研究香港警察及懲罰制度的論文。
附錄:馬會新聞稿
馬會斥資十八億港元推大型保育建設計劃
中區警署將成香港重要文化地標贈予市民
香港賽馬會就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曾蔭權昨日於施政報告提及,有關中區警署建築群的活化計劃,今日(10月11日)公佈該項具創意的大型保育建設計劃詳情。
馬會將透過香港賽馬會慈善信託基金,撥出十八億港元作為基本建設資金,復修該座建於十九世紀,現時已荒置的中區警署建築群,發展為集古物建築、文化藝術及旅遊的中心,成為香港未來的一個重要地標。
馬會主席陳祖澤表示,馬會很榮幸能把這計劃作為慶祝香港特區成立十周年送給香港市民的一份禮物。
為同時吸引本地居民及遊客,整項保育計劃將揉合文化、古蹟及商業元素。建築群將發展成為可以「活化再用」,既能引入商業元素,亦可彰顯建築群獨特的歷史背景、文化及古物建築特質。整項保育計劃還包括興建連接蘭桂坊及蘇豪區的通道,沿途設有公眾休憩空間及庭園建設,亦有助人流導向。
構思中的文化藝術地標建築群將以直立式建於舊址的上層庭園位置,設施包括一個設有五百座位的禮堂、一個設有五百座位的劇院、兩個藝術影院、藝廊,以及一個多用途展覽廳及相關支援設施。
改建工程預期於2009年1月展開,可望於2012年中開放予公眾使用。
發展局局長林鄭月娥對活化再用中區警署建築群的建議表示歡迎。她並感謝香港賽馬會以捐贈形式承擔約十八億元的翻新工程及發展費用。
林太說:「馬會的建議充分體現了活化再用歷史建築計劃的精神,讓歷史建築轉化為本地文化標記,與行政長官在文物保育方面的理念不謀而合。」
政府將與馬會簽訂一份租約及協議列明租借有關建築群的細節條文,而所有有關的復修、保育及發展工程,將根據古物古蹟辦事處的指引進行。
陳祖澤說:「一如《維也納世界文化遺產及當代建築備忘錄》所述,在具有歷史價值的市區建築項目中,興建當代建築的最大挑戰,莫過於要盡量發揮可用的潛質,以符合當地的經濟社會轉變,同時又要尊重古物建築周遭環境的風貌。」
「計劃中揉合文化藝術及商業用途的建築群,將會成為一個本港市民及外地旅客的合家歡好去處。我們相信這個工程能夠成功融合社區中極具價值的古蹟和當代建築物,為本港創造一個嶄新的文化藝術地標。」
馬會已委託來自瑞士、世界知名的設計建築師赫佐格和德默隆負責此項目。
馬會慈善事務執行總監饒恩培說:「馬會將與有關項目的設計建築師、顧問及政府部門緊密合作,對項目進行詳細評估,以確保能符合全部有關規劃、交通及環境方面的法定要求。」
「馬會的計劃是保存原有古蹟的歷史價值及延長建築物的結構壽命,同時考慮項目本身的文化藝術重要性,並透過保育、復修及融合,保護其歷史風貌。在此項目工程開展前,我們將透過12月於香港賽馬博物館舉行的展覽會,以及一系列的座談會,與公眾人士分享項目詳情,並同時收集他們的意見。」
馬會在2006年中曾進行民意調查,評估公眾人士對「活化再用」中區警署建築群的初步意見。大部分被訪者期望建築群能提供足夠多元化的活動和設施,讓他們可以與家人在此歡度一整天。調查結果顯示百分之九十的被訪者希望未來的建築群可設有零售和餐飲設施;百分之九十的被訪者認同中區警署應轉化為文化藝術的建築群;而百分之七十九認為建築物應可以成為香港的地標之一。
馬會將承擔有關項目十八億港元的的基本建設資金,同時承諾在開始投入營運的最初數年,承擔所有虧損,直至計劃能達至收支平衡為止。項目未來運作後若有盈餘,亦會全數用於保存其他古物建築上。
馬會提交了政府的建議方案是成立一間有限公司管理有關項目,該公司應由香港賽馬會慈善信託基金領導,並在一個文物諮詢委員會的支援下運作。
回應
十八億
如果馬會用十八億去研究中區警署的歷史﹐最多咪出幾本無人睇的書﹐拍幾集無人睇的電視特輯﹐開個無人去的博物館。根本不切實際浪費資源﹐亦不是香港人想要的東西。
為何要保留的問題固然重要﹐但也我們要問更深一層的問題﹐問為何我們要豐富深化理解了香港歷史﹖ 認識歷史本身沒有本然價值﹐研究歷史的目的是為普世價值作參考﹐找出過往成功或失敗的例子﹐以史為鑑。我們千萬不要掉進為研究歷史而研究歷史的象牙塔主義中。
社會的現代化
中國人講現代化,只會說經濟的現代化,股市樓市的現代化,或者是生產力的現代化。若果廣義一點,那最多只是鄧小平的所謂‘四個現代化’。
香港的社會現代化比台灣落後最少十五年噢,你知不知道呀?
書,沒有人看,那是因為香港從小就學人讀屎片,大個左就紙醉金迷,看看三萬點了,就可以嘲笑別人,超英趕美了。這樣就做現代化?猩猩也可以現代化了。
香港與台灣
// 香港的社會現代化比台灣落後最少十五年噢,你知不知道呀?//
點樣落後十五年﹖ 除了那個半吊子的民主﹐台灣社會在那方便領先香港呢﹖
// 書,沒有人看,那是因為香港從小就學人讀屎片,大個左就紙醉金迷,看看三萬點了,就可以嘲笑別人,超英趕美了。這樣就做現代化?猩猩也可以現代化了。//
唔係喎。我識的朋友努力淨錢之餘﹐很多也會看書喎。不看書的香港人﹐只是低下階層吧。不過就算在外國﹐低下階層也不見得會看書。
時辰未到?
台灣有沒有領先香港,我不清楚,如何計得15年也不太明白。但在香港觀察到的是:犬儒而缺乏甚至拒絕體悟,以自視高人一等的心態固步自封。或許台灣比香港更差也說不定,但我們現在是以「差過別人而自豪」嗎?
將一切Map到「功能價值」上已經到達理所當然的地步。找不到所謂的「功能」就視如廢物。乍聽之下是個堂而皇之的理由,遺憾的是今天的「功能」範圍極之窄少,說來說去也只是繞著「經濟發展」轉,效率至上。試想想,將方程式推而廣之,老人家不用養、傷健人仕大可說bye bye,決策還討論什麼,一說二拍板才叫有效率。
我反而想,究竟是什麼原因我們還未到如斯田地?還是,只是時辰未到?
功能與效率至上
// 試想想,將方程式推而廣之,老人家不用養、傷健人仕大可說bye bye,決策還討論什麼,一說二拍板才叫有效率。//
對的﹐任何功能也是要經濟發展效率至上﹐但我們追求是長遠穩定的發展﹐並非短視急功近利的發展。養老人家﹐照顧傷殘﹐甚至民主決策制度﹐表面看來很沒有效率﹐但若學過social contract theory﹐就會明白這些看似沒有效率的事情﹐其實可以讓社會更加有效運作﹐是社會齒輪的潤滑油。
輕視歷史,現眼報
經歷一次又一次股災,香港人仍然未受夠教訓,到今天仍然在不停炒作,「貪勝不知輸」不是出於勇敢,而是出於對歷史的無知與不屑。最近有有心人出版「香港股史」,不知有幾多股民願意一讀?
有人說,當自己開始看不清前路,開始覺得迷妄的時候,最好就是回頭看,看看先賢走過的路,看看自己來時的路。
香港炒炒賣賣廿多年,弄得產業空洞化,知識蛋散化,市民欠缺精神生活,城市欠缺文化累積。看西九規劃,和馬會的中區警署計劃一樣,又是只重硬件,不重內涵。香港回歸十年,仍然在迷失,在身份上迷失、在歷史上迷失,在文化上迷失。究竟怎樣定義本土文化?甚麼是香港特色?香港以前的角色是甚麼?成功因素是甚麼?往後的路要怎樣走?我們這個只懂搞公關的政府當然不可能告訴大家,因為為首的官員無知淺陋、賤視文化、無視歷史。
讀傳記、讀歷史目的在於借古鑑今,在於重新自我定位,在於自省。看外國元首演說,都不時說點歷史典故、引點前人慧語,來強化論點理據,豐富言詞厚度,像國家領導人給某歷史零蛋特首訓話「躹躬盡粹、死而後已」,不也是出自諸葛孔明的歷史名句嗎?那會像某特首般引喻失義,以文革喻民主,鬧出連中央也不敢撐的國際笑話?對於無視歷史的笨奴,這不是「現眼報」,還是甚麼?
看今天內地炒股炒得瘋了的樣子,像連老爸姓甚麼都給忘了,一方面不禁令人擔心;但另一方面又看到內地媒體在強權壓制下掙扎打拼最大言論的空間、又看到80後少女作家在文化論壇上因為教育局取消了魯迅的範文,含著眼淚直斥老教授「數典忘祖」、又看到打扮時髦的內地知青不卑不亢地用電腦統計法跟知名學者辯論《水滸》英雄是為民請命的「大義」還是自私自利的「小義」;看到中央電視台鉅資開拍《大國堀起》借古喻今,對國人諄諄善誘,這些又令人看到了曙光。
反觀香港的媒體怎樣了?都自我審查、自動淨身、自我封咀罷了?香港的年青人怎樣了?除了腰板直直的「天星皇后眾」,其他人都躲到屋裡打NDS、online game,還是跟大人們一起炒個不亦樂乎?香港人從來都輕視「知榮辱,知興衰」的重要,甚至以此自詡為「無歷史包袱」,結果造就無根無思想、不懂自省、易於管治的幾代順民,這恐怕就是不研究歷史的「本然價值」了。
施政報告關於古蹟保育,只談個案,不談政策,把保育團體的咀暫時封起,把傳媒餵飽了,卻令我更加擔心。究竟香港這個功利社會,在物慾和功能之後,還有沒有心機談更深入,但對香港今後影響更大的東西?
常言道溫故而知新,下面試討論研究中區警署建築群歷史,對香港今後發展的積極意義。
當年英軍佔港後,首個最大型的「公眾設施」恐怕要算中區警署建築群,為甚麼殖民者這麼著緊要在維多利亞城中心建「執法、司法、懲處」於一身的大型設施?這與當時香港的民生面貌與經濟發展有甚麼關係?這怎樣突顯了殖民主義的特徵?這些特徵又怎樣延續下來,影響今日和明天的香港?
《獄中提壁》是戴望舒在日佔期間被關押域多利監獄時所作,是甚麼吸引戴望舒及其友好,錢穆、唐君毅、許地山、蔡元培等學者,要在最困難的時期留在香港這文化沙漠孜孜不倦地興辦教育?香港一直以來的政治因素,地沿背景,言論空間,與名學者的喜好有甚麼異同之處呢?對香港日後的文化、教育發展,又帶來甚麼啟示?
有說中國將會改變世界,有人喜歡說「沒有xxx就沒有新中國」,孫中山作為這個xxx可以說是當之無愧罷?孫中山創立興中會是改變舊中國的第一步,這一步不在澳門,不在台灣,而選在香港這彈原之地,怎說也有研究考察的價值罷?
為甚麼孫中山要搞革命?為甚麼要以香港做基地?當時香港的經濟政治情況為甚麼有利革命黨?究竟他有沒有被關押過在域多利監獄中?還是在裡面受「庇護」?當時的港府與孫中山關係是怎樣的?
當一百年後世人問,這個世界是怎樣改變的?查中國的發展史,查舊中國到新中國的更替,查到來香港,線索卻在這裡斷了,因為香港人不珍惜,都拆掉了、堆填了,或是給改建成面目模糊的高檔餐廳。
或者世人會恨香港人,為甚麼不留點證據給世界作「普世價值參考」。
域多利監獄的可貴,是在相對小的空間可以非常集中的保留一整套殖民地「執法、司法、懲處」操作的歷史憑證,可說是濃縮了香港短短百多年的殖民管治史,當中又包含二戰日佔時期戰史,及隱隱關係到孫中山與新中國的興起,香港人這麼懂計數,怎樣看不到這是多快好省的一站式歷史大寶藏?那用建這建那,地標不是已經放在眼前麼?
日後談世界大事,不能不談中國,談中國近代歷史不能不提孫中山,查孫中山又小不免提到香港和域多利監獄,滋事體大,怎能妄然行事呢?
若果馬會不建那一百六十米大無當的建築,省下的錢加點心機誠意,在建立監獄博物館的同時,大可成立中國近代史研究中心、中國敏感史料考查中心,中國黑歷史檔案館,甚至中國裝神弄假展示中心,到中國成為世界焦點後,恐怕這裡的博物館、檔案館反而會應接不暇呢。
台灣人識打造自己的社區,建立自己文化歷史,香港人識屁?
如果你從所謂台灣專家去了解台灣,或者從中國城(即台北市)了解台灣,乜都睇唔到。
美濃水壩係好耐好耐之前既事(唔知幾多N年),香港有天星天后事件,台灣好多年前己經有美濃水壩事件,而且我好肯定美濃水壩唔係台灣人係生活上既第一次追求,否則邊度有黨外,邊度有民進黨?(唔好用民主黨來同民進黨比)
台灣倒是半吊子民主無錯,但係台灣的社會自主力量,係美國都要向台灣學習。台灣同美國比就互有勝負,香港同台灣比,死開啦,即係人地講緊建構/解構,你就只係識講建構/功能,根本係兩班波。
香港依家叫做類現化,扮出來的。香港有法治?香港有自己的釋憲權先算啦。香港有廉政?香港既廉政就係官商勾結,有事就搵警察執政,真係好似新加坡不相伯仲。
香港人對媒體與社會的批判/說述力也遠不及台灣人:低能既或無知既先會以為台灣選舉係操控無知選民,又或者以為民進黨操控選民手段特別強。
唔知道文化建設的重要,就算係世界第一金融中心,係社會現代化上仍然係落後於人:根本唔知自己係乜野。
回應阿麥
『香港同台灣比,死開啦,即係人地講緊建構/解構,你就只係識講建構/功能,根本係兩班波。』
你搵一個二千萬人口嘅國家同香港比,死開啦。甚麼建構/解構/功能,都只是社會學的術語。我肯定九成的台灣人都唔知你講乜;另外一成人,每人一滴口水都浸瓜你,人多呀。
『香港依家叫做類現化,扮出來的。香港有法治?香港有自己的釋憲權先算啦。香港有廉政?香港既廉政就係官商勾結,有事就搵警察執政,真係好似新加坡不相伯仲。』
你知唔知自己講緊乜?香港廉政世界知名。司法中立,台灣行埋一邊!港式官商勾結係政策傾斜,唔係搵警察。搵警察通常係對付反政府示威,你搞錯咗!
我真係唔明你話乜嘢自己打造社區,難進香港社會不是由香港人造出來的?
真弔詭…
認識歷史本身沒有本然價值…
看似沒有效率的事情﹐其實可以讓社會更加有效運作﹐是社會齒輪的潤滑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