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按:昨夜在尖沙咀的燭光晚會碰到Kimmy,她們一家五口經常來聲援被檢控的反世貿人士,她說,兒子單行有一段文字想跟大家分享。
敬啟者 這是小兒單行(Sin Hang)在這次WTO事件中的一篇短短的感想.我和我先生希望把這篇文章,刊登在各大小傳媒、寄給所有大專院校....等.希望有更多香港人關注這次的事件.這篇短文有些不順暢,主要是因為我和我先生都沒有修改他的任何一隻字.若令大家有所不明,敬請原諒. 又或希望得到正稿的話, 可以直接與我聯絡.
此致 各大報社及組織 祝安好 KIMMY
我的志願是領犬員, 因為我喜歡小狗和想做警察。 在WTO期間, 警察們對自已沒有信心, 警察用糊椒噴霧、水砲和催淚氣。噴示威人士, 示威人士有一點生氣, 衝擊越猛烈, 示威人士衝擊防線。有香港身份證的人可以走, 沒有的人士要回警察局。我的感覺是覺得不公平, 我的想法是警察不對。令我不想做領犬員。
李單行 七歲
照片為編輯所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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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dekick 的討論
有人說, 對單行的報導是對孩子的操縱, 甚至說單行的母親是星媽.
又有人說, 為什麼七一遊行帶上孩子, 沒有人說是操縱, 到wto才說有?
這是我的回應:
"對孩子的想像… 其實孩子不是那麼容易操縱的. 我從3-4歲懂事開始討厭看醫生, 媽媽用哭的, 用打的, 我死活都不去, 强把我拉去, 怎樣都不吃藥, 有一次用匙想把我的嘴拉開, 結果把我的嘴弄流血了. 結果還是我媽哭了半天, 我才把藥吃了, 但就只吃了一顆. 我第一次主動說要看醫生, 是因為肝病, 當我跟老媽說, 我要看醫生, 她嚇得半死, 結果, 我真的入了整整一個星期醫院. 到今天, 我媽每次聽我病, 她都很擔心.
若孩子那麼容易操縱的話, 就不會有那麼多問題兒童了.
單行昨天在法院上, 突然之間哭了, 哭得很傷心; 因為他看到有11個被告走了, 留下3人, 以為他們會被法官判刑. 這些眼淚, 難道是母親叫他流的?
很多時候, 孩子對成人世界的關係比成人更敏感."
http://sidekick.myblog.hk/archives/2006/01/09/718/
另外, 想多說一句, 大家可以批評獨立媒體, 甚至是這裡任何民間記者, 但不要暗箭傷害其他人. 尤其是單行的母親, 她是一個給予孩子很多自由度, 很愛她的孩子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