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光
無意中看到梁文道的一篇博文《耳朵以外,聆聽的文化構成》
( http://blog.163.com/liang_wendao/blog/static/11380230920106179180177
),乍看是關乎接受美學和音樂欣賞的討論,但說到後來便又落到「權力」和
「民主化」上去了——當然,這個並不怎麼令人稀奇。令人稀奇的是大談「西方
古典音樂」的梁文道,居然在論及莫扎特和貝多芬這兩位大音樂家的時候,信口
開河,錯誤百出,比如下面這兩段,只要對西方音樂史有一定瞭解,或者僅僅是
對這兩個大音樂家的生平有一定瞭解的人,都會覺得啼笑皆非(括號內為本人點
評):
「在莫扎特的時代,音樂家的地位並不高,儘管貴族大公們非常喜歡莫扎特
的音樂,但是真正在講究社會地位的場合他卻並不重要。比如在宮廷請客的時候,
他卻不得不跟園丁、僕人們坐在一起。所以,莫扎特非常厭倦為王公貴族做御用
的音樂家,於是他跑了出來,他要做獨立的音樂家。他很可能是古典音樂史上第
一個獨立出來的音樂家。他把作品賣給出版商,賣給當時為數不多的音樂廳,找
機會排演自己的作品,靠門票、靠版稅來維持自己的生活,結果飢寒交迫而死,
也就是說市場沒辦法養活他。」
(按:事實上,莫扎特雖然「跑了出來」過,但實際上只是從他原來供職的
梁文道文學分享會
梁文道,香港文化人,從事多方面創作。應邀出席二零一零年香港書展的講座,分享學習經歷,體驗到的學術環境,香港文化工作者難處。
童年時愛和人辦論,但沒有參加學校的辦論隊,因為辦論隊說話方式很怪「你既意見完全錯誤」「我完全不同意你既論點」。梁文道有個看法,就是沒有什麼是正確或不正確。
不喜歡讀書,卻有一樣功課很喜歡做,就是週記。老師會給題目叫同學做,例如一個星期內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或在報紙上選社會事件,需要寫出自己的看法。
但當時生活很悶,沒有什麼好寫,便經常憑空想像,創作出現實不可能發生的故事,令老師看到一頭霧水,都不知怎評分。評論事件時,常常說了一個論點,往往自己推翻。
中六開始投稿給信報,出道作是一篇評論藝術的文章,初投稿很緊張,而且等了三個月都沒回音,以為石沈大海,直到有一天信報編輯打到家中問「請問梁文道小姐在嗎?」原來因為寫得太長,一千五百字的專欄,交了三千字去,還因初投稿很緊張,字體端正得讓人誤會是女人。
響往直接的文字,開始追求精簡的文筆。會自己編詞典,限制只用詞典內的詞語來寫作,磨練自己,寫完一篇,會檢查兩次盡量去掉廢字。因還沒有出現電郵等的通訊工具,常需要在車上趕稿,經常沒有時間檢查,在不知不覺中,寫出來的文字已是心目中追求的風格。
節錄:
或许,梁文道不能来真的是因为,他的思想和我们的“马克思主义“思想背道而驰吧~的确,我们周围的帝国主义国家时时刻刻都没有放松对我们进行和平演变的阴谋。强调意思形态也无可厚非。然而,可笑的是马克思说自己不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马克思被人利用了,首先是被苏联利用,接着又被中国利用,如今的马克思已经被妖魔化,变的面目全非。我们很难从穿越历史的迷雾去探寻真正的马克思。但是,中国有句古话,金无足赤,人无完人。马克思是人,不是神,我坚信。
圖:《金剛般若波羅蜜經》,(後秦)鸠摩羅什譯,大理國寫本。
梁文道:鳩摩羅什的身份
2009-07-22 (原載2009年7月22日 佛門網http://mingkok.buddhistdoor.com/cht/news/d/9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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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應該怎樣理解發生在新疆的那一場暴動呢?
一個凶手之所以成了凶手,並不是因為受害者與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也不是因為受害者欠下他一筆巨債。不,他們可能從來沒有任何關係,根本互不認識。他殺人,只是因為對方的身份。
然而,受害者是可以有很多種身份的。比方說,他是別人的孩子,是某人的妻子,是一對孩子的母親。又比如說,他是某間中學的舊生,一個網站論壇的主持,一間曲藝社的成員。再抽象點,他還能是勞動階級的一份子,女性異性戀者,以及道教的信徒。他之所以遇難,並不是這些身份的緣故,而是因為他被認定為漢人;只是因為他也是一個漢人。
到底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我們才會因為一個人的某種身份而恨他,甚至對他動起殺念呢?為什麼一個人明明同時具備那麼多種不同的身份,我們卻只挑出其中一種為目標,覺得它能凌駕其他身份類型呢?
(編按:希望留個名聲援黃生的,有三種方法。一,直接在把名字以留言方式回覆本文;二,非本網登記用戶者,把自己的名字傳到support.wongnaichung@gmail.com;三,打個電話給63536112。每論如何,轉貼又好,轉寄電郵又好、逐個朋友打電話又好、貼facebook又好,將這則消息傳出去!)
文:梁文道
今天,我在明報世紀版讀到董啓章兄寫的《黄乃忠是唐吉訶德》。赫然發現原來這兩年辦過畫展、向政府提出了留底方案、還設下飯局宴請發展局長商討保存社區的一群深水埗重建區街坊裏頭,居然還有一個人堅持留守到最後一刻,他就是製作傳統大型花牌的手工藝師傅,在社區裏拯救流浪貓的貓醫生——黄乃忠。以一個小市民的肉身與意志,為了保護以後多個重建區的公眾利益,在政府控告他霸佔官地的訴訟中,以明確的理據向法庭說明:政府並沒有依足法例規定,在收地前進行「評估」。而且,前規劃地政局局長又在當局未依法辦事的情况下,就向特首建議收地,不只是行政失當,甚至連收地的行為也是違法的。然而,這等鏗鏘有力的訴訟理據卻未獲區域法院的法官接納。於是黃先生屢敗屢戰,再接再厲,日前正式向高等法院提請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