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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發展

夜遊花園街

一場大火,令花園街一夜成名。排檔頓時成為鬧市中的菜園村,被指是城市化發展的絆腳石,是社會悲劇的作俑者。

我很喜歡逛花園街,因為這裡的衣飾款式又多,價錢又相宜。大火沒多久,我有去過。那時半條街還是封鎖區,我在藍白線前拍下一條冷冷清清的花園街。新聞片段中看到熊熊烈火,在現實中似乎沒有反映出來。我心忖,火災似乎沒有想像中的嚴重。

事隔多日,我再來到花園街。事前住在附近的友人已告知,那裡的排檔少了很多,跟我前一次逛的印象很不一樣。我抱著半信半疑的心態來到花園街,從弼街天橋下來,往右望,嚇了一跳。來往的人流依舊,街心的排檔都在拆!水果檔前一如往常的人多,可是他們都不是顧客,而是看熱鬧的路人甲。今天的花園街感覺跟從前太不一樣了,到處掛著標語,控訴政府要求他們改變運作模式為「朝行晚拆」,而水果店正在上演警民對峙的戲碼。

走在花園街,我目標明確,是為過節而置裝,可是我不能自已的感傷起來。重建中的樓宇和排檔,街上一堆堆的瓦礫和玻璃碎。旁邊是那燒至全黑的大廈,窗花全都沒有了,更不用說玻璃。黑夜之下,寒風之中,更有兇宅陰森的感覺。腳底下那種凹凹凸凸的感覺,以為自己到了福島,忘記了人在香港的事實。整條街都很多警察,比漒水狂徒肆虐的西洋菜南街還要多,仿佛這裡有個甚麼秘密,需要高度保護一樣。

探索環境破壞以後的石湖新村問題

位於粉嶺北一帶石湖新村內一片由新世界擁有廿萬呎的草木林,近日遭到神秘侵襲,一星期間迅速遭到挖土機摌光,並有填泥及發展的跡象,至今沒有人承認責任。村內消息指這裡要建造一個龐大的停車場,甚至要將村內唯一通往公路、也是唯一公共的場所---信箱---都將給拆掉,來讓路給車輛進入停泊使用。原本劃為新市鎮規劃下的綠化地帶的石湖新村,規劃意向說得清清楚楚,就是用以「局限城市發展的入侵」(S/FSS/14, 33),但它似乎正與大浪西、赤徑、咸田等新界鄉郊私人農地步向同一種命運——在沒有城規會「發展審批大綱圖」(DPA)的約束下,這些原本在城市裡辦演著某種角色 (綠化、景觀、郊遊、集水、吸水、降溫、放牧)的土地,將永久喪失原有功能。本來作為聚集瑩火蟲及村內羊群的棲息地的這片綠帶,繼續被置於可以肆意開發的險境,村民憂心填泥令整片低窪村落水浸,政府繼續如常運作。

鄧永成:重複城市災難的空間邏輯

[刊登於明報 ‧ 星期日生活 2010-02-07]

林鄭月娥局長在馬頭圍道塌樓議題上,我們看到了,一支厲害的回力標在舊區上盤旋。她拋出了一個許多局長也會避重就輕、視而不見的社會問題,確認了唐樓內弱勢社群的客觀存在;眾人對她姿態與胸襟上的驚歎,反成為了既往發展模式的助力,這個確認背後飛來的政策建議,卻是讓城市重複苦難的開始。

社會問題的誤判

舊區內貧富懸殊問題的判斷大抵是不會有錯的,因為它其實也是舊區內最顯然易見的視覺現實,然而政府如何理解構成現象背後的原因,卻尤其重要:究竟這些問題是生而自存於舊區的,抑或還是經過歷史地理的沉澱,一層又一層地構成的呢?其實,這是學習城市問題第一課的內容,即發展及社會問題呈現於城市空間,空間改變的過程影響社會發展。

城鄉之別乃錯誤的問題設定

或者我們的整個身體,各種感官、新陳代謝與免疫系統運作的各種生化條件,經已退化到一個無法復甦的地步。我們不可以給太陽曬、不可以讓風吹雨淋、不可以抵受日夜溫差、不可以接觸動物和禽鳥、不可以足踏泥土、觸摸花草樹木、不可以給蚊叮蟲咬,千萬不可以隨便觸碰、親吻摟抱鄰人。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因為我們變成皮膚敏感、腸胃敏感、氣管敏感、藥物敏感‧‧‧‧‧‧眼耳口鼻對耳聞目見嗅到嚐到的都容易有過敏反應,而且道德敏感、性敏感、膚色敏感、所有政治都太敏感,非常神經質。本來不是如此的,可是「本來」是怎樣無從想像。

甚麼都碰不得的身體,甚麼都不去碰的一種生存狀況,以觀看(Viewing)與指點(Pointing)等同所有行動的角色模擬,每個人都可以不假外求的成為自己:

每天從一個石屎玻璃罩出發,登上一個會動的鋼材玻璃罩循不可改變的路線,來到另一個石屎玻璃罩做著指定的工作直到下班,再登上一個會動的鋼材玻璃罩,沿相同的管道網絡來到另一石屎玻璃罩裡,購買來自全球最大污染排放國的各種出產,進食同一個生態災場輸出的各種加工食物,沿相同的管道回到起點梳洗拉睡曰回到家。並且,這種以耗費交換耗費的生活,不消幾十年間已經令我們的遺傳基因──人類做為一個物種的生物藍圖與記憶體──起了不可逆轉的變化,會生各式各樣的癌、上一代從未生過的病。

壺底下的城市秘訣 [中大學生報先試先行一月號預覽]

[自按:元旦大遊行前港人的情緒一定非常複雜,定必滿腦都是功能組別、高鐵與劉曉波。當我們發現高鐵的問題同時是政改的議題時,香港人亦是時候了解一下政改問題也是一個城市發展的議題。]

 城市發展的新價值觀彷彿正在交纏內捲。從天星、及近日高鐵事件中,我們看清功能組別再度成為阻礙民主規劃的雷池。回顧近年民主規劃的爭議,民間在論述上其實已將固有香港人一套最原始的發展主義信仰打得落花流水,不過在十二月三日工務小組就高鐵撥款,單計直選議員的投票意向,明明是八票反對七票贊成的局面,恰恰就是功能組別這五張鐵票逆轉了形勢,令強調由下而上的規劃自主力量難以發揮。功能組別的廢存,除了是政改的問題,彷彿也暗示著一個「城市發展」的問題。

順寧道街坊行動 回應市建局「假優化.真卸責」

2009年11月13日,一群深水埗順寧道重建關注組的街坊,聯同其他重建區街坊並支持者,前往市區重建局位於上環新紀元廣場的總部,要求約見市建局董事會主席張震遠,提交請願信,表達對當局於本月3日公佈的「優化住宅租客援助措施」的強烈不滿。

是次行動參與人數近30人,眾人手攜橫額及標語,先於新紀元廣場地下集合,由街坊代表何先生宣讀是次行動聲明,於二時許出發前往市建局總部。其時市建局方面得悉關注組打算「登門拜訪」,特意派人於樓下接收請願信。關注組拒絕並登上新紀元廣場十樓的市建局總部,於門外拉起橫額及標語,要求市建局董事會主席張震遠接收請願信。市建局社區發展總監蔡仁生及社區發展主任蘇毅朗起初在場希望平息事件,後因與街坊們發生輕微口頭衝突忿然離去。關注組街坊並聲援人士於是繼續於總部門外高呼「假優化,真卸膊!」口號。由於市建局方面一直未有動靜,門外只有幾名新紀元廣場的保安把守,情況一度膠著。約二時半有兩名警務人員到場點算在場人數,並向在場群眾詢問是次行動目的及要求,關注組堅持希望張震遠或市建局執行董事前來接信,否則將會繼續留守。雙方僵持一會後,蘇毅朗再次到場,同時在場的警務人員增至四人,包括一名督察。其時蘇毅朗在關注組街坊面前向警方聲稱,在場群眾乃受深水埗一未發展計劃影響的街坊,引起在場人士的極度不滿。事實上,該說法極為不合理。

高鐵:不平衡的點‧線‧面

圖:惠州中鐵的高鐵廣告
(刊於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九日.明報.世紀)

明報編按:近日升溫的反對興建高鐵聲音中,有一直指本源的論點:香港人或有孤島焦慮症,並對以融合之名、以拆遷作持續發展的基建幻象產生過剩的欲望。而懸念,緊緊繫在一點︰為什麼必須以西九為總站?用地理學視野來檢驗,跨境基建即將成就的不是創業與生活的新途,而是在通往北方的道路上,它首先把香港這城市剮開 ——輸送軌上將進行地緣資源的集合、轉移,進一步兩極化不同階級的土地權。且由鄧永成教授闡述香港的「不平衡地理發展」——我城背後揮之不去的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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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觀乎政府對高鐵造價估算的百多億落差,不少部分仍然留白但已在環諮會「過關」的環境影響評估報告(EIA),在收地、工程滋擾等方面諮詢過程的粗疏,反映了現時高鐵的工程可能因為某些「不能說的秘密」,在未經仔細考慮下就要「快、狠、準」地上馬。環境影響、成本、目的、危機等問題通通眾說紛紜。這種欠缺周詳考慮的普遍症候,已不得不使某些著名學者如牛津大學規劃理論家Bent Flyvbjerg 教授一樣,開始探討及理論化東亞及中國因為要加速某些經濟發展而建的高速鐵路,如何重新將危機概念包裝論述成安全無礙的政府行為。在這意義上,我們已經開始感覺到這種急性而行所帶來的禍害。

新界發展概念詞典 —— 略記《新界變陣》研討會內的前沿討論

(上圖引自Hong Kong Industrialist)

  新界不僅是近年來政府及發展商目眩神往之境,也成為了很多概念的實驗場,各群體試圖透過論述新界發展,從而得到認知上的澄清、利益上的捍衛或政治上的爭奪。在7月18日於香港浸會大學地理系舉行的《新界變陣》研討會的討論中,百多位參與者連同四位認知各種新界問題的講者(規劃署副署長梁焯輝、長春社理事長熊永達、中國商業中心主任陳文鴻及菜園村支援組成員朱凱迪),共同生產了一籃子有關當下新界大規劃發展的概念與視野,嘗試切入正在爭議得如火如荼的新界發展。如能把箇中重點討論深入整理與議論,將有助我們構想新界的未來。

新界性別工程

市區重建「三無」檢討報告

  負責這剛剛出爐那份市區重建策略檢討報告,為新一輪市區重建的爭議揭開序幕。各大政黨、民間及財團都爭相研究箇中內容,追蹤未來市區重建的進路。而與市區重建局(前身土地發展公司)已經有緊密「合作」關係的羅致光團隊,單計他在零五零六年之間的功積,已經協助市區重建局一口氣完成六個研究報告(詳見http://web.hku.hk/~hrnwlck),已廣泛已被民間稱為政府的御用學者。因此當今次天發展局花費數百萬公帑研究東亞六個城市市區重建經驗的報告再度落入他的手中,有許多對市區重建有興趣的朋友都質疑其研究結果的獨立性、會否受政府或社會壓力而影響其研究結論等等問題。

  這份報告對本地的市區重建茲事體大,我們必須要審慎監測,留意報告有否基於政府某些既有的政策方向,使研究的獨立性再次受到干預,以免在這第一階段的檢討,已經被研究妨礙了市民對真正市區重建願景的建立。綜合來說,可以看出報告作為一個正常研究所欠奉的三大處。

一無:問題跨度與深度

[新視野藝術節導賞] 《樓城》:What a逼C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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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受近年一連串的城市保育運動、公共空間議題的爭議的啟發,最近本地實驗劇團「進劇場」以源於英國的「引錄劇場」(Verbatim Theatre)的創作方式,編作(devising)了一齣跟我們的生活密切相關的作品《樓城》(The Will to Build)-一個關於建築,關於房屋,關於空間和節奏,關於我們每一個活在其中的香港人的生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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