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雅明以廢墟形容歷史,錯失的機會及未圓的承諾散落廢墟現場。
有說七十年代是火紅的,八十年九十年代是前途問題八九六四後過渡期,千禧年後是零三七一反世貿皇后反高鐵——當然甚麼年代的「搞搞震」青年也有人說「不過是少數」,但世界卻也沒有如統治者所預言的明天會更好。
難道社會運動不正是在兩難下奮力開拓麼:目標雖然是群眾的支持與認同,現實畢竟是大眾的偏安與旁觀。代代都有社會運動,不同年代的社會行動者可如何對話?對思考香港的過去當下與未來會有甚麼意義?
二零一零年乃《70年代雙周刊》誕生的四十周年,「出一進」剛好出版了當年「70」分子侯萬雲先生的原著劇本《1970s:不為懷舊的文化政治重訪》。本分享會藉這機會,請來不同年代的社會行動者聚首對話。
賣領匯搞到民不聊生、人工低兼工種零散化;
政府唔夠競爭力,大學學額偏偏廿年冇加過,副學位搵笨就話之你;
年青人苦無出路,仲要負學債和養家責任;
政府財政有盈餘時就零前瞻改革視野,一味以派糖攏絡民心;
到金融海嘯席捲全球,政府又係救市唔救人;
香港榮登亞洲區貧富懸殊最嚴重城市,天價樓盤繼續炒,中下層市民齊齊望天打卦;
一個反高鐵運動突顯管治多重問題,政府一於標籤參與抗爭的市民作暴民了事……
一日冇民主,以上社會問題一日都未‧解‧決。
幾年前政府同保皇黨仲可以聯手以「經濟」、「民生」為名,拖慢民主改革步伐;
今時今日,人民已認清了政制的結構性不公義令到問題加劇:
被功能組別所代表的工商界利益集團壟斷的議會,自然維護官商勾結現狀,自然阻礙利民政策通過,自然不須顧社會長遠發展願景和本土需要……
我地仲要忍到幾時?
三月廿八號,請呼朋喚友,齊齊來遊行,踢走功能組別、打倒不公義議會、企硬2012雙普選!!!
日期:三月二十八日(日)
時間:下午2:30集合
遊行路線:港大黃克競平台國殤之柱集合->中聯辦->政府總部
(註:不便前往港大集合的參加者可在15:00於西區警署前與遊行隊伍會合)
我們是一群關心財政預算案的年輕人,希望藉本系列訪問一眾本地學者,評論今次財政預算案,帶出歷史脈絡和未來展望。這篇紀錄旨在歸納「誰偷走了我城的公共財?」研討會上講者的主要論點,有關片段亦已上載於youtube。我們再一次感謝當天出席的嘉賓和觀眾,希望各位繼續關心我城的公共財和貧富懸殊問題,在公共討論中繼續相見。
【學者論預算案系列】「誰偷走了我城的公共財?」研討會紀錄(上)
由一群關心預算案的年輕人舉辦的「誰偷走了我城的公共財?」研討會,已於上週六(3月13日)假獨立媒體辦公室舉行,約五十人出席。是次活動由記錄者本人主持,講者包括香港理工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講師張超雄、嶺南大學公共政策研究中心主任何濼生、中大全球政治經濟社會科學碩士兼任講師黃元山、香港浸會大學社會工作系教授趙維生和時事評論人黎則奮。是次論壇希望把財政預算案的討論指向更核心和批判的面向,從分析財政預算案的局限中帶出公共理財的財政承擔。
會上先由五位講者輪流評價當前的財政預算案,然後設有台下問答環節。
今日幾段報導:
http://hk.news.yahoo.com/article/100316/4/h1cn.html
http://hk.apple.nextmedia.com/realtime/art_main.php?iss_id=20100316&sec_...
為何會將成功加上引號框框和有問號
若仔細看多篇報導, 現時只不過是 "市建局" 收手, 還要看 "城規會" 是否接納 "市建局" 的建議
但我個人認為, 機會都相當高的
若再看看多篇報導, 該還可以看到一條伏線, 就是市建局指這個項目將會出現虧蝕
或者就是這個可能, 就拯救了這個充滿特色的小街
借用使徒保羅在《以弗所書》所講的道理, 既然能夠成功爭取到保留, 甚麼原因又是否重要呢
這條小街, 確實充滿著一份氣氛, 這種氣氛不單是一份 "懷舊", 更是從中滲出的淡淡的人情味, 和記載著1960年代香港人奮鬥的歷史, 也就是某高官講過的 "獅子山下精神", 就是這些, 已值得去保留。若再引用某環保組織經常關注的 "屏風樓" 和 "現代樓宇設計千篇一律" 的問題, 就是這條小街的舊建築, 正好帶出點點的特色出來, 讓人細味當中
蕭裕均
反高鐵運動雖已告一段落,卻不單為香港社運注入新動力,更為本土論述帶來新名詞── 「八十後」;「八十後」更被說成是香港的新政治角色;傳統的政治身份和概念都要讓路;「八十後」頓成政治新貴,一時無兩。然而,「八十後」論述對香港社運是否如此可取呢?「八十後」這名詞是否能取代傳統的社會學概念呢?
我有見現時充斥「八十後」的討論,故圖疏理「八十後」論述對香港社運的好、壞處,並指出此論述並不能如傳統社會學概念(如階級)可為香港社會提供完備的社會分析,指引社運走向。
「八十後」論述的優勢
一.「八十後」的身份,確有其感染和號召力,在動員上有莫大的助力,亦提供新一批未曾參與社運的青年人介入公共和社會議題新介入點;
二.「八十後」的身份代表著一新政治力量和角色在香港政治舞台亮相。「八十後」亦象徵一群接受新參與運動模式(如自發和不強調組織)和新運動邏輯(不局限議會政治和以象徵和非物質意義來衡量運動果效)的人士,有別於過往一輩投身香港社運人士。
三.「八十後」亦象徵一群以「非物質利益」出發,反對盲目城巿發展邏輯,能與地區保育運動連結的人士。這種「非物質」取向使運動帶有超越個人利益的道德光環,使參與者能擺脫因個人利益被污名化的效果。
「八十後」論述的盲點
自八九六四以來,香港一直擔當著支援國內民運發展的基地,每年六四都舉行燭光晚會,每次國內有民運或維權人士被捕,都會有組織或個人去聲援。
劉曉波因草擬《零八憲章》而被判十一年,譚作人因調查地震死難者名單和豆腐渣工程而被判五年,大家對共產黨進行黨內改革的希望幻滅,元旦遊行演變為衝擊中聯辦,正是憤怒的爆發。
中聯辦門外的警察
元旦後,在譚作人案宣判當天(二月八日),自己又去了一趟中聯辦,那天人丁不過廿人,但警察過百,而中聯辦的前後左右都遍佈鐵馬。更過份的是,警察不容許多於五名示威者在中聯辦門前示威,原因是「業主要求」。我從來沒聽過有這麼荒謬的執法。
正如人權監察所言,香港的示威集會自由,正在萎縮。而網友也點出,新年以來,所有政治檢控,均與中聯辦有關,見下圖:

「滑稽」的示威
台灣的朋友,擔心地電郵我,說香港的情況境落得如此糟糕。我淡淡然說,現在示威都要有被捕的心理準備,話剛說完,又覺得自己對制度暴力表現得太麻木。
本月台灣藝術雜誌《典藏 今藝術》以香港當代藝術為專題。
下本以舊文再延伸,欲記下千禧後的香港藝術的「社會效益」
後展覽時代─千禧過後主要展覽場地的轉向
香港始終地少人多,土地永遠是政治和經濟的發展關鍵,繼而影響社區發展和文化空間。空間限制影響創作,也影響展覽文化。空間向來是香港藝術家多思考的課題,如果從展覽角度考慮,空間似乎關乎策展人和藝術家對展示模式和展場設計思考,但展場管理者依然是展覽權力的核心。展覽場地的變遷,於是體現藝術家如何處理這場「土地爭奪戰」。誠然展覽選址的變遷,可能出於現實限制的折衷方法,未必與創作模式和內容直接相關,但展覽場地的發展潮流卻反映藝術社群和策展文化的轉向,千禧過後將近十年,更多的臨時展場和對應社會議題的展覽出現,藝術家的創作從九七年被受外國觀眾關注,變成今天更受本土觀眾興趣和討論,也促進藝術家的展出機會,一種泛展覽的氣氛似乎再次興起。
(承上文)
把憤懣轉化成社會運動
我們是透過老人權益中心認識根叔。中心的「老友記」在過往十年在爭取長者權益、公屋依法減租和反對領匯事件中,都是核心份子。他們逢星期四下午會開會討論時事,不斷透過行動積極為基層爭取權益。根叔和樹妹當然是核心成員,近幾年就推動葵涌村興建升降機連接公屋和山下的道路,讓長者不用每天外出也要上落百多級石級:「而家有咩活動都行出O黎呢,政府……唔好講人O地,對我O地家庭好多O野好唔公平。」
文:林柏儀 圖:2009年十二月英航空中服務員工會緊急會議
英國British Airways(英國航空)公司的空服員工會,去年底原本投票通過,宣布將在12月22日至隔年1月2日展開12天的罷工!共有13000名空服員參與投票,有92.5%支持罷工行動。消息傳開,震驚各界。雖然隨後罷工行動被法院裁定暫停進行,但近日英國航空員工再次投票通過決定罷工,預定在今年3月底展開。如果罷工確定舉行,這是自1997年的3天罷工以來,英航空服員的第一次罷工行動。
地鐵、郵政、航空員工一一罷工
為了反對不合理減薪、裁員而投票罷工的英國空服員們,似乎和港澳台三地社會中傳統對空姐的甜美形象有所不同。然而,各種大型服務業的罷工,近些日子來在英國已日益頻繁。不論是倫敦地鐵、英國郵政(Royal Mail)、或是數日前的歐洲之星列車(Euro Star),都發生了罷工行動。雖然英國一向在歐洲被視為勞工運動較不激進的國家,但罷工行動仍是各種有工會組織的勞工,在談判上不得以時將施展的一個可能選項。
面對勞工的團結行動,公司也並非只默默採取守勢。此次英航公司即不斷在媒體、特別是主流右派媒體上又軟又硬地抹黑工會。
正視表層次矛盾
政務司長唐英年出席青年高峰會,惹來會場內外連番抗議,更有不滿勞工政策的失業青年向其擲鞋,高峰會的場面因而在未達至高峰之前已滑落低谷。有憂心政府管治的評論將問題訴諸深層次矛盾,認為若沒有制度方面的根本變化,特區政府將連舉辦一場諸如與青年對話的論壇也顯得軟弱無力。然而有時候,問題不一定都很深層。反過來,觸發衝突的理由可能十分表面,那就是政府的化妝術及其最終導致的言不由衷。
今次衝突的特殊之處在於,抗議的年輕人並非不速之客,因高峰會正是以青年之名舉行的,年輕人踩場反倒是恰如其分。人群並非不請自來,恰恰相反,是政府刻意給自己打造一個願意跟年輕人對話的形象,所自招的抗議。類似的情也發生在運輸及房屋局長鄭汝樺利用社交網站「面書」(Facebook),大打溝通牌,但最後,此一僅三小時並且不交朋友(脫離「面書」使用常規)的版面,卻成為了匯聚網路世代之批評的磁場。大家看不見溝通的誠懇,其實情更像是假借溝通之名施行的化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