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日—12月31日)
一. 引言
独立中文笔会献身于全世界中文文学工作者——包括写作者、新闻工作者、翻译者、研究者和出版者——的言论自由,尤其致力于在中国弘扬和捍卫的写作和出版自由,以及信息的自由流通,深切关注作为民主与人权基础的公民社会和开放话语的状态。
2010年,笔会观察到的中国公民的言论自由状况自2008年北京奥运会以来仍在持续恶化,尤其是2009年12月25日圣诞节时本会前任会长和现荣誉会长刘晓波被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加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11年重刑,创造了1997年《刑法》列入此罪以来的最高判刑记录,标志着中国当代文字狱返回到30 多多年前“改革开放”开始以前的黑暗时期。尽管2010年有一些系狱作家和媒体人员获释,但更多人因言获罪被关押和判刑。
获减刑出狱或保外就医的笔会狱委案例有王荣清、魏桢凌、张鹏、张建红和范燕琼,部分也归功于国内外各方面对这些案子的持续关注。国际上针对中国的文宣活动最显著的结果,体现在2010年举世支持提名并同年授予刘晓波诺贝尔和平奖。
早前呂大樂教授發表了名為〈跳出香港「政治劇本」的框框〉的文章,對香港的政治參與者——特別是社會運動參與者——作出了善意的提醒。坊間及網上有對教授頗不客氣的回應,指教授亦不過是光說不做的「周末保皇黨」,或認為教授「指點江山」的語氣令人不爽。呂教授文章固有可商榷之處,但其實學者、論政者、組織者和行動者各有位置,評論者的責任是以事論事,而非身先士卒,否則世上再無人有資格批評其他人了。
正視具能量的社會運動
教授憂心香港的民間社會正與政府同時退步,「自九七回歸以來,口號如何代替了分析和策略,行動的形式代替了社會運動的內涵,以及政治姿勢代替了紮根於群眾的政治動員」,並提出了幾個例子作例證。如果說教授希望提醒社會運動者策略分析、運動內涵及紮根群眾的重要,當然無任歡迎,但民間社會到底是否在退步、弱化,卻值得商榷,也很視乎論者著眼於社會運動中哪個部分。「社會運動」從無固定「整體」,它多元、流動、山頭處處、進出自如,所以要找出當中不成熟、沒組織、欠論述的部分必定可以手到拿來,但具能量的部分卻更值得我們關注。以下3個均是近期的社會運動例子:
.例子一:堅持與實踐——菜園村及菜園村巡守隊
只要說起新青年,腦袋即會浮現五四運動,誰都不會否認它宣告了一代新人的誕生。不過新生非由石頭爆出,其實更多時候新生意味著的往往是死亡與埋葬。例如,當時中國青年若想自己多一點求真精神,務須先行毀滅。毀滅什麼?其中當然包括了給胡適標籤出來的「差不多先生」式的國民人格啦——青年得先從自己的靈魂深處摧毀此一姓「差」名「不多」的人開始。陳獨秀那篇五四精神的奠基作〈敬告青年〉已經道出了︰青年乎?正是在種種衝突間作出抉擇的生命。像魯迅般的抉擇正拉開了時代的戰幔。
誰能忘卻魯迅對自己為甚麼成為作家的引述?在留學日本讀西醫的時候,一次他看見了一張關於死刑的幻燈,片中有個行將被公開處決的中國人,而四邊卻圍著很多人,他們成一湊熱鬧的行列來鬧觀看殺頭,當然,他們都是中國人。生死攸關,人們卻只顧袖手當看客。悲憤的魯迅在《吶喊》自序中詛咒道︰那些只會當看客的,無論身體如何強壯,「死多少是絕不以為不幸的」,並因而決定棄醫從文。這就是說,魯迅成為作家的前提是,象徵性地殺死原想成為醫生的自己。這正是五四一代開啟生命的死亡按鈕。可是,相對於前述的「創造性破壞」──通過摧毀而達致的創造,新青年的死亡密碼猶有更為陰冷的一面。
紀念抑或多餘
綠色和平認為核電不安全而且昂貴。我們一直反對核電,此立場在全世界是一致的。
特區政府於去年九月建議增加核電供港,由現時核電佔香港電力供應的25%增加至2020年的50%,以減少香港的二氧化碳排放。綠色和平多年以來一直要求和推動香港政府制定減排目標和相應政策;香港政府提出增加核電作為減排的主要手段,是我們所不能夠同意的。我們認為香港應該通過節約用電、提高能源的使用效率和增加可再生能源來達致減少二氧化碳排放的目標。
因此,自去年9 月以來綠色和平致力反對增加核電供港的建議。我們著眼於爭取「停止擴核」,是因為此乃當前之急務,而且涉及到香港是否步上核電的不歸路。增加核電如果成為定局,將大大增加香港對核電的依賴,而且勢將窒礙節能及可再生能源的發展。
同時,綠色和平也盡力推動香港節約能源。早於去年年中及今年二月,我們指出大型屋苑浪費電力及兩電不公平電費機制,是導致香港用電量──特別是商業和建築物用電量持續上升的主因,並就此向特區政府、電力公司和發展商施壓,望能向社會證明香港如果引入「慳電」的政策和機制,根本毋須增加核電供應。
爭取「停止擴核」並不表示綠色和平認可大亞灣核電廠。我們認為香港如果增加核電供應,將更難以實現無核的未來。我們希望見到的是香港政府放棄增加核電的計劃,並積極推動節約能源、提高能源使用效率和增加可再生能源的供應,以創造提早淘汰大亞灣核電廠的條件。
編按:綠色和平及後發出公開信回應,文章見此。
反核不能半反核,因為生命不能用來議價,人民有不被代理的自由
反核是基於核電是一個收買人命、打殘全球生命的科技——它原始(連廢料也不能處置,除了用來做核武器和更高輻射毒性的鈈核燃料);它複雜而龐大(牽涉大量無法監察、處處可出紕漏的儀器及管理問題);它無法處理嚴重意外(人類怎能應付大量輻射進入空氣、土地、水體、人體、生態系統?)。
所以反核就是愛生命的人義無反顧、不能妥協的立場﹗
反核是基於核電有其更陰暗的一面——它鎮壓、封鎖資訊(國際原子能機構主宰六個聯合國組織,包括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國際勞工組織、世界衛生組織、世界氣象組織、國際民航組織、聯合國糧食及農業組織,不許它們研究或發佈有可能不利於核電的課題);它說謊(天天讓其豢養的專家宣傳核清潔,這些專家不惜隨時調整「核安全水平」以保障核事故後有關集團毋須賠償);它冷血(欲將三哩島輻射真相揭露的人士立即被撞車,引致家人死亡然後要匿藏;白俄羅斯科學家Bandazhevsky揭露切爾諾貝爾核輻射對健康的影響,即被誣告並被判囚禁八年)。
青年所面對的處境其實與其他基層勞工的處境一樣,我們都是受以官商一體的統治集團剝削的一群。五月一日,一個傳統上屬於工人的節日。這天,不只工人群眾動員起來,我們這一班青年的力量也一起動員起來,一同走上街頭,對抗統治集團的壓迫,發出勞動者對抗資本剝削的怒吼。
勞工階層苦況,非由於個人努力問題,而是官商集團的剝削!
香港的貧富懸殊是世上已發展地區之冠,勞工的處境與香港表面所說的繁榮相去甚遠。高地價政策及勾地表制度,令土地資源囤積在少部份地產財閥手中,令樓價居高不上,更超九七年時的樓價水平。樓價高企,連帶市民生活的必須品價格也相應上漲,造成通脹壓力,另一方面,普遍打工仔女的薪酬升幅亦追不上通脹,形成表面加人工,實際減人工的情況。
五月一日首個最低工資法例即將實施,但未實行時已經見到法例存在極大漏洞,保障不到工友之餘,更反被僱主用作剝削員工的法理工具,連工人原本應有的權益都進一步剝削:扣飯鐘、無薪休息日、月薪變時薪等。現存的勞工法例千瘡百孔,以特區政府為首的統治集團又容許僱主進行「 制度性」的剝削行為,進一步壓迫基層勞工的生活。
面對統治集團的步步進迫,血的事實令我們認識到基層勞工必須團結一致,為保障自己的尊嚴生活,為一個更公平公義的社而團結起來,抗擊官商集團的剝削行為。
2011年4月25日
背景
自2009年施政報告推出「活化工廈」政策,實行剛滿一周年。政策局以至其他相關機構一向忽視藝術生產過程的空間需要,而只偏重消費及展演場地發展。如果沒有這些生產空間,恐怕未來西九12萬個劇場座位與12萬5千平方米展覽場地將無法填滿!「活化」政策以及其他新近的土地規劃建議,雖然有助善用閒置土地、平衡社會利益,卻欠缺相應措施保障藝術家免受政策引發的投機炒賣影響。本關注組正希望以業界的前線經驗,提出建設性建議,重點如下:
一、重視民間成果 認識產業需要

攝影:Otto Li
又是西九。
沒有辦法。因為每次被記者和官員問到香港到底有幾多文化藝術創意產業工作者,你們到底需要幾多樓面面積─大家都答不出來。我也好想知道,而我想,政府更是好應該要知道。要令普通人能明白藝術作品不會無中生有,也是需要生產基地,我們只有試試「倒果為因」,用西九17座劇場、12萬5千平方米展覽空間來推算,到底我們需要多少排練及製作空間,才能為西九提供足夠的製作量,不致令西九變成空殼,或每天都只擺放cargo show和高唱Phantom of the Opera的藝術殖民地!
她,上星期在國金中心及星光大道等十多處塗鴉,呼問「誰在害怕艾未未?」,警方隨即派出西九總區重案組接手調查,令這位被媒體稱為「塗鴉少女」顯得格外神秘。
我本來不認識她,就在報章頭版出現有關塗鴉的新聞後,她的朋友認為我熟知警權和社運的事,因而給我介紹。甫見面,她就令我想起近年在抗爭場合出現的多個新面孔,在訪問過程中,彷彿就是見證她由不關心政治到利用她熟悉的塗鴉介入,甚至成為中心的過程。
許多朋友知道我認識她,都在問,她是不是少女,或者是不是一個美女。訪問後,我想告訴大家,她其實和我、你、和其他人一樣,會關心中國,認為作為公民,對社會公義應有一條道德底線,為了捍衛這條線,我們任何一個人,都應奮不顧身。
問:葉寶琳(寶)
社會運動組織者,喜歡各類型遊行/散步,在偷閒時卻又忘不了社會運動中的大小事兒。近年主力參與反高鐵及菜園村運動,並遊走於大大小小的本土社會議題,相信關心本土不離推動中國人民自主。最近因為艾未未事件而遇上塗鴉少女。當藝術遇上政治,又再面向媒體,兩人在保護行動者和推動議題的界線上協作。 現職香港天主教正義和平委員會。
答:塗鴉少女(鴉)
你已經參與在社關行動中?
你在猶疑社關行動與信仰是否衝突?
你對自己教會不關心社會公義,感到灰心失望?
人生有涯、資源有限。拯救靈魂或改革社會,只能二擇其一?
不同的社關實踐,背後的神學有何異同?
天主教教會特別在梵蒂岡第二屆大公會議後,明確肯定教會在現世的使命與建設天國不可分割。基於福音精神、信仰原則及經驗,發展出一套具時代背景的社會訓導去回應世界的挑戰。他們的社關神學與行動模式,對新教教會有何啓發?
新教方面又如何?福音派亦有具相當公信力的社關信約與文條,如洛桑信約、芝加哥福音派社會關懷宣言等。然而這些信約,對香港教會產生多大影響?本地福音派的社關神學又是怎樣的?為何仍有教會被指對社會不公義的現象默不作聲?教會要社關,有何困難?
普世派一直以社關見稱,然而這些傳統來到香港,其實踐如何?與信仰的連結又是怎樣?還有信徒知道自己教會的普世派傳統嗎?
今天,希望藉著平信徒的提問,並各宗派代表的分享,概括地疏理本地基督信仰內,不同的社關神學與行動方向。務求互相學習、勉勵反省、進入群眾、實踐基督。
日期:2011年5月14日(星期六)
時間:4pm-6pm
地點:聖公會諸聖座堂(旺角白布街11號)
主持:
1) Benson Tsang
分享嘉賓:
2) 天主教代表(邀請中)
3) Michael T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