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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區動物

致動物義工界的同工:削減人道毀滅預算案動議被否決後

昨日,李華明議員提出的「削減人道毀滅開支」動議,立法會中被否決了。也許我們沒有贏,但我認為我們也沒有輸。至少動物議題再次進入了議會層次,而且造成激烈辯論;至少我們認清了功能組別的醜陋和議會的黑暗。誠如湯家驊議員所言:立法會內,講的不是是非對錯,而是保皇與否。這是香港的可悲。然而如今我們知道了這個現實,就是擺脫可悲命運的開始。

我也留意到,是次動議,惹起的不但是議員之間的爭論,也有動物團體與義工界的爭論。有團體支持全面削減人道毀滅開支,也有團體反對,擔心動議讓病重的動物繼續痛苦下去,或是演變成貓狗過多的問題。有人說:事情怎麼政治化了﹖又有人說:政黨、議員從來就靠不住﹗

原來動議被否決才是戰爭的開始。這正是一個契機,讓我們看清楚一直以來香港動物權益之路是如何發展的:為甚麼這條路總是充滿阻礙﹖

初相識的朋友知道我從事動物權益工作,會問:「你是某某動物協會的﹖」在大眾眼中,「動物權益」就等如這個協會,彷彿全香港只有這個動物組織。這固然由於該會歷史悠久,也由於它的權威性——打開報紙,讀到「消防員樹頂救獲小貓」等新聞,結語多數是交由該會處理。既然政府部門都把動物的性命交託這個會了,這組織一定很可靠。這是一般市民的想法。

但其實只要上網一查,你會發現:香港大大小小的動物組織還真多,更遑論眾多默默耕耘的獨立義工——那為甚麼政府只會把動物交給特定組織呢﹖

港蠻

香港愈來愈多港蠻:木棉飄絮,小鳥唱歌,唐狗瞓覺,一律成為投訴事件。而且,政府會運用公帑,去服務這班人。

我一直不明白,特區政權既非民選而來,何以如此害怕投訴和輿論﹖特區政府的權力,首先是來自北京的祝福;而北京的「祝福」標準,一是服從,二是盡量少引起爭論,好向海外內示範特區之海晏河清。而為了達到後一項,於是便出現了「專為投訴者服務」的怪現象:誰夠聲大夾惡,誰便先得到滿足,好讓爭論盡快平息,結果是不懂反抗的老弱小販、木棉、貓狗被犧牲掉。刁民當道,是一個沒有民意基礎的政權,因著膽怯心虛,自己種下的惡果。

請聯署致立法會議員公開信:支持削減漁護署人道毀滅動議

(有意聯署的朋友,請於本文留言處留下姓名,謝謝﹗)

致全體立法會議員:

明日,立法會將會就本年度財政預算案辯論表決。其中,有關李華明議員提出「削減漁護署人道毀滅開支」動議亦是其中一項議題。我們深切盼望各位投下贊成票。

漁護署於零七、零八、零九三年殺害的動物共四萬四千五百八十隻,平均為每年一萬四千八百六十隻。也就是,每一天,每一小時,都有動物死在所謂「人道毀滅」的藉口中。本來,醫學上有所謂「安樂死」,意即動物在無法治療又極度痛苦的情況下,醫護人員會施以「安樂死」;但漁護署所謂的「人道毀滅」,不過是把遭投訴、遭遺棄、四日內無人認養的動物處死。這些動物絕大部分身體健康,無傷人記錄,與因患重病而須「安樂死」的情況有根本上的差異。

狗評地產黨

每天走過橋底,都不禁往花圃裏望,看看那幾頭小貓還安在否。牠們還是掌心大時已在那裏生活,不識世途險惡,老蹲在路旁當眼處看人家來來往往;然而自從其中一頭被人虐打致死後,剩下的三頭再也不現身了,只躲在草叢裏,有人餵食時方探頭出來。我跟義工說,要向區議員反映一下,她告訴我:有人向區議員投訴流浪貓,區議員還打過電話要漁護署放捕貓籠呢。

虐貓、捉貓……你以為上述地區,是龍蛇混雜之地如深水埗,或悲情城市如天水圍?不,那裏是地產節目中成交量必然上榜的老牌中產屋苑。一位曾於另一同類屋苑做了多年區議員的朋友說過: 「你以為住××花園的就是中產階級,就是斯文人?他們要投訴就衝進議員辦公室,粗口爛舌得恐怖!」

關懷動物從來是人類自救

2006年1月8日「反虐殺大遊行」,可能是香港有史以來最大一次的爭取動物權益遊行;自此,大大小小的動物權益運動此起彼落。香港的動物權益運動,這些年來到底取得甚麼成績,又有甚麼問題未解決呢﹖「反虐殺大遊行」五周年已屆,經常有朋友問我:其實,你們改變過甚麼﹖

思索的結果,就是這篇文章。

一人一信要求漁護署設立監察機制

敬請自行將以下信件加下款,電郵至特首辦、食衞局、漁護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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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郵
ceo@ceo.gov.hk, sfhoffice@fhb.gov.hk, enquiry@fhb.gov.hk, dafcoffice@afcd.gov.hk, mailbox@afcd.gov.hk

漁護濫權無人道,動物有冤無路訴﹗

...致 特首、食衛局局長、漁護署署長:

一直以來,動物經漁護署處理,不是離奇死去,便是在署方收容中心中「死路一條」,原因是漁護署只以署方獸醫的意見為唯一標準,而署方獸醫又多以「不適合餵養」、「健康有問題」為由,將動物處死。即使市民願意自行承擔費用聘請其他獸醫評估或醫治,但仍遭署方拒絕,許多動物因此枉死。

漁護署全名雖為「漁農自然護理署」,但卻無法實行「護理」承諾,從不以「拯救醫治」為工作原則,只以拘禁、處死來逃避責任,例子如下:

★本年九月,觀塘一對出雙入對的唐狗「羅密歐」與「茱麗葉」,其中「羅密歐」被漁護署捉去,經義工多番斡旋方能暫緩處死,但事發至今已三個月,「羅密歐」仍在動物收容中心度日如年,去向未卜;

★二零零九年八月,漁護署疑未有跟足通知程序,將已有市民認領的四頭貓兒處死;

紫田村系列:村狗的最後一夜

你們以為我不知道;但其實,我心裡一直都很清楚。

那天,忽爾傳來紛沓的腳步聲;陌生的氣味剎那間籠罩,空氣中揚滿沙塵。叫囂與哭泣聲中,電鋸轉動,利剪揮舞。汽油味攻進鼻孔,嗆得下淚,然後我在淚光中看著家門被噴上紅漆。

抗議漁護署抹黑唐狗

動物團體「動物地球」與「貓朋狗友」聲明:
抗議漁護署抹黑唐狗,抗議漁護署選擇性執法起訴義工

動物義工陳任君小姐被控「身為狗隻蓄養人容讓該狗隻在沒有看管的情況出現公眾場所」一案,漁護署專家證人作供時抺黑唐狗,指唐狗有攻擊性,荃灣裁判署法官已表明不接納漁護署專家證人的供詞。我們對於身為保護動物的政府單位帶頭抹黑香港的本地品種唐狗深表不滿,要求漁護署道歉。

漁護署專家證人於7月5日上庭作供時稱「本港唐狗均有Chow Chow血統,而Chow Chow具攻勢性,所以唐狗也有攻擊性」。法官在判詞上表明漁護署該名所謂專家證人並未曾與涉案唐狗迪迪接觸,故此不接納該名證人的供詞。反而辯方的專家證人Dr. Anthony James曾與廸廸接觸,認為廸廸溫和友善。

動物組織動物地球及貓朋狗友認為,該名任職漁護署的所謂專家證人的說法完全不合理。眾所周知,唐狗是香港的地道品種,性格溫順服從,是香港人的良伴。漁護署所謂專家證人隨意、並亳無根據地抹黑唐狗,態度完全不負責任之餘,更令我們擔心的是此舉反應政府部門歧視唐狗的態度。我們要求漁護署道歉,為唐狗平反。

不求自己的益處:記「反漁護惡法,要救不要殺」遊行

那是一個炎熱的五月初下午,七百個人加上一百條狗,把太子金都商場旁邊的三角公園擠成蒸籠,熱氣都在眾人頭頂上盤旋。大家低著頭,寫橫額、剪絲帶,沉默一如身上的黑色衣裳。

於是我索性坐在一旁。身邊的一位義工在收集簽名,打算交到特首辦公室。此刻,她把簽名表格放在水池邊緣上,然後跑到每一個人面前,向他們說明簽名的原因,請他們過來寫上自己的名字。我和這個義工經常在遊行中碰面,卻沒說上幾句話。見她走開了,我便把一個膠水瓶放在表格上,免得風把紙吹進水裡。這幾年,參加的人意念愈來愈多,自己做標語,做橫額,給狗朋友作突出的打扮,吸引記者的目光。所謂「主辦單位」,也不過是作個平台,讓大家各自實行自己的主意。抗爭是漫長的,唯有創作能滋養抗爭所消磨的精力與意志。

到了集會開始的一刻,人已經擠得水洩不通了。司儀帶領參加者喊了一陣口號,便輪到被起訴的義工發言。她要說甚麼我早知道,她的事大家也早知道,可是群眾還是鼓起掌來了。因為,她不是第一個被漁護署起訴的義工,卻是第一個「不認罪」的。認識她這些日子以來,我從沒聽過她說一句抱怨的話。擴音器裡傳出來的,是一把平民的聲音,不張狂也不退縮。

未被收購的唐貓

周六往勝利道派5月2日「反漁護惡法,要救不要殺」遊行傳單。那一帶都是舊唐樓,好幾幢大廈外牆都掛上「XX集團已成功收購本大廈」、「恭賀本大廈已收取款項的大部分業主」等橫額。陽光下看起來,不知何故竟有點「急景殘年」的氣氛,雖然明明是春夏之交,理應生機蓬勃。

多數動物診所都很幫忙,願意張貼。有一間,我把傳單交下轉身,就聽到護士在後面說:「現在馬上貼。」我擦一擦汗,覺得有這麼一句,辛苦還是值得的。

回程時,走著走著,忽然見到一地紅油,兩個雜誌紙捲成的紙杯棄在路邊,也是沾滿紅油的。抬頭一看,原來是一間西醫診所(人醫)的玻璃門被淋了一遍紅。診所內,一名護士神倩凝重地跟一個穿藍色風衣的人說話,那人一邊聽,一邊抄寫。應該是CID。玻璃門上貼上一張通告:「本大廈已換了物業權,業主要求我們遷出。我們正物色新舖位,並會於新舖繼續營業。」

出發派傳單時,也曾經過這裡,當時好好的。想是我轉到自由道時,這邊就出了事。

我不知道診所為甚麼被淋紅油。只是,門外那張通告,不免令人聯想起些甚麼。我繼續向前走,見到另一間商店門口,蹲了一隻唐貓,白身黑紋的,瞇起眼睛看外面的世界。牠的對面是一間又一間的寵物店,籠內有許許多多的名種貓狗,有身價的,沒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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