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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湖以北:大陸還是內地?

究竟要怎樣稱呼羅湖以北的一片土地呢?在香港土生土長的我們,從來沒有固定的答案。我不打算要學陳雲般講故仔,延續阿爺同小孫女的想像。我只想嘗試回憶和梳理成長期間,見證過的種種「北方論述」。

我記得小時候的印象是「大陸」,通常配上「燦」字使用。當中混雜了許多輕視、蔑視的意涵,乃自於兩地文化、文明程度差異之大,加上流行文化的渲染等而塑成的。現在想來,其實「大陸」不過是一種地理上的客觀描述:相對不過一千多平方公里的香港,北方廣闊土地不是大塊陸地(簡稱「大陸」),還可以是甚麼?回歸之後,「內地」一詞起而取代「大陸」。我不知道是誰創出這詞語來,怎麼也好,大抵都是出於一種「洗底」的願望罷:改一個新的稱呼,重新建立新的美好形象。從官府到學校,傳媒到商界,大家都改口叫「內地」。我漸漸也跟著一起喊著「內地」、「內地」。中間的過渡實在無法形容,也許是意識形態的教化,不存在理性的可解讀性。

雙非孕婦掀起的法律戰(下)

接上篇

釋法:猶如把含義「由直拗歪」

OK,修法有難度,那麼自由黨、新民黨和不少香港市民期許的釋法又如何呢?當下法律意見似乎不主張釋法。首先,在莊豐源案判詞裡面,終審法院已表明基本法第24條第1款的字面意義相當清晰。要符合今天的期許,猶如把含義「由直拗歪」。其次,判詞已經表明法庭裁決時只會考慮《聯合聲明》,《關於基本法(草稿)的解釋》和《基本法》本身,而非其他文件,例如1996年特區籌委會對實施第24條第2款發表意見 又或者在1999年的吳嘉玲案中,入境處向法庭提交根據聯絡小組協議編製的《香港特別行政區居留權》小冊子,這些在基本法制定後存在的資料,因此也不接受有關意見為立法原意。(因此,胡漢清和范徐麗泰提議的考掘「立法原意」,實為「馬後炮」。)

雙非孕婦掀起的法律戰(上)

感謝Minna Ho替我們解謎,讓我們知道今天看似匪夷所思的基本法第24條第2款第1條,在那時原來是「為香港人好的」。當時基本法草委眼見香港人移民,換取外國國籍這個保險,但如果子女在外地出世,子女就不能直接取得香港居留權及中國國籍,而只能取得外國國籍(中國不承認雙重國籍)。這會打消他們回流的意願。於是基本法就訂明中國公民(包括在香港出生的)在香港所生子女可獲居港權。另一個資料來源可參考楊孝華在1997年臨時立法會就修訂入境條例的發言(見頁20至21)。而據Minna Ho引述李柱銘轉述魯平的話,指「魯平拍心口說中央會控制內地人來港」。只是中港雙方萬萬沒有想到有自由行和雙非孕婦的出現。

竊聽風雲2 - 與上集全無關係的續集

零九年「竊聽風雲」叫好叫座,去年原班人馬再度攜手合作,拍攝「竊聽風雲」第二集。雖然電影的名稱一樣,但這套並非續集或前傳,而是全新的故事,只是起用上集的三大男主角。竊聽在今集只是契子,主線是吳彥祖向地主會復仇的故事。上集古天樂佔的戲份最多,今次劇本倒像是為吳彥祖度身訂造,仿如他才是這齣電影的正印主角。劉青雲當被害者的角色,全套戲他也處於被動位置,沒有機會好好發揮。古天樂更仿如路人,他飾演的警察不過巧合地牽涉進竊聽案,最後還淪為吳彥祖的一隻棋子。

今集的故事比上集遜色,上集故事講人性的決擇,今集則成為一個平舖直述的三流復仇故事。地會主左右股壇呼風喚雨,但說到低不過是一班經紀,在枱底做不見得光的交易,不是大奸大惡之徙。吳彥祖竊聽他們的犯罪證據,要狹他們去對付殺父仇人同叔。電影表面上好像是鬥智,但吳彥祖的計劃漏洞太多,要在電影世界所有事情都巧合地發生才會成功。吳彥祖從地主會手上賺了二億,其實原本還可以全身而退,再從想辨法對付同叔,反正他一開始的目標也只是同叔一個人。地主會眾人被黑吃黑,最多只會怨自已技不如人,還不至於動殺意。他們要動手殺人一早就動了,不用請吳彥祖回去慢慢傾計。如果同叔的手下不是埋屍而是燒屍,沒有證據告同叔殺人,那吳彥祖便死得冤枉了。又或者同叔只是示意手下開槍,那同叔依然可以逍遙法外。

我們的香港是這樣長成的!

序 - 最近我們的社會太多風波,或者回到童年是一個不錯的安撫。

每一個人的成長總離不開玩具,就算家境不算富俗,也總會有自家製的玩物在手。即使換了成人身分證多年,童年玩物還是紮根深心的集體回憶。玩具是成人世界的縮影,兼有社教化作用。從不同年代的玩具,能夠窺探出當時的社會現實。

對於香港,玩具更有多一重的意義。曾幾何時,香港是世界一大玩具生產地。當年由於塑膠業發展蓬勃,造就了玩具王國的奇蹟。Made in Hong Kong,不但是信心的標誌,更是風行全球的知名品牌,成品銷售到歐美各地。價格之高,可不是那年頭一般家庭所能負擔的。工廠以外,還有不少家庭式作業的生產團隊。嬰兒潮的孩子,也許沒有玩玩具的份兒,參與製作反而是他們童年回憶的一部分。

關於香港童玩的展覽,其實多年前在文化博物館成立之時,已包括在常設展館之中。今次香港知專舉辦的玩具展,卻抓住了香港作為玩具王國的歷史,結合設計、藝術及創意,呈現出不一樣的風格。從展示昔日玩具的開始,到學生及藝術家以童玩為題的作品,感覺像是活力充沛的延傳。展覽在知專的教學大樓內舉行,開放的玻璃窗外牆,光潔明亮的高樓底,錯落的展品,感覺像是參觀工作室多於藝廊。這種界乎於博物館與藝廊的展覽空間,讓參觀者能在沒有環境設定的拘束下,更能貼近作品,聆聽物件本身的故事,建立更親密的交流和對話。

Twitter 為市場失守,審查內容

twitter

Twitter日前在官方部落格發表題為「Tweets still must flow (Tweets 必須繼續順勢而為)」的網誌,簡言即為了打入更多言論自由受限制的國家,會按要求審查twitter內容。

網誌以一年前發佈的文字開始,題為「The Tweet Must Flow (Tweet必須順勢而為)」:「開放的信息交流可以積極影響全球......幾乎世界上每個國家都同意言論自由是人權。許多國家還認為,言論自由承載著責任和有其限制。」

不理性的理性:談「排外」和反排外

原文連結

左翼、社運人士乃至香港人權監察等組織都是理想高遠的。在D&G事件以後,各方人士紛紛出來呼籲市民要理性,不要對大陸人「種族歧視」。對大陸遊客和移民種種不是稍有微言者,在他們口中都成了「不理性」和搞種族歧視的野蠻之人。在這個時空下,知識分子會洋洋灑灑地跟你談論邏輯和方法學、會大灑他們在大學書院裡讀來的解構主義、或是高舉另一個時代產生的社會主義理論來教育你:排外是不理性的,不理性的總是不道德的。

然而,群眾的怒火來自何處,口中的唾罵究竟因何,則被他們有意無意被忽略。為甚麼一向「理性」的香港人變得如此「民粹」?究竟知識分子總是最受理論所困的一群。理性成為了一種片面的教條。「理性」在那些受「陸潮」影響的人耳中,無疑是一種局外人的風涼話,就像瑪利皇后口中那句let them eat cake。因為一切的平等、理性、兼愛,都是有物質條件的。當資源不足的時候,人性就會暴露出醜陋一面。衣食足才會知榮辱。

「尋找與現實最深的交叉點」--誌小川紳介紀錄片團隊(下)

【尋找在世間的影像】評論系列啟首語:對於影像—藝術—生命,我們數人各有看法,有時苦口婆心,有時打爛砂盤,有時喁喁細語,有時無咁好氣,有時直情氣短,希望與大家分享,認真看影像,認真想影像,認真拍影像,認真做人……
四維出世.鄭政恆.李維怡.張歷君/(張兄將於六月加入混戰)(將每雙週於影行者的〔尋找在世間的影像〕網誌刊出

「尋找與現實最深的交叉點」--誌小川紳介紀錄片團隊(下)

文:李維怡

也許是一些早該寫的文字,因為這個人和他的伙伴們在我的成長過程中非常重要。

就如有人用了畢生的努力為我們留下了重要的禮物--愛世界的諸多可能性、愛生命的諸多可能性。死者已矣,而這禮物是只能用自己一生的努力去為後來的人留下什麼,才能勉強償還的禮吧。

以下的文字,有許多都是直接引自台版的《小川紳介的世界--追求紀錄片中至高無上的幸福》,大家可以視為一種對小川及他的伙伴們的藝術的分享和引介吧。

文章分四部份,分兩次刊出:

今期:

V for Vendetta V煞(漫畫)- 法西斯極權統治對無政府主義

不論在早前的佔領華爾街行動,還是香港的反地產霸權遊行,總會見到有示威者帶著V煞面具。這個面具起源於八十年代的經典漫畫V for Vendetta,代表著反抗極權政府的人民力量,挺身爭取天賦的人權和自由,已經成為現世代的文化符號。這套漫畫在美國漫畫中屬於殿堂級的名作,出於漫畫大師Alan Moore的手筆,內容深度已超過一般娛樂性質的美漫,富有與1984等同的寓言警世意味。

故事發生在核戰過後的英國,世界其他地方已被毀滅,英國這個偏僻小島得以幸存。國家由戰後的混亂過渡到極權統治,所有傳媒娛樂由政府控制,人民思想受到嚴密監控,杜絕一切不為政府容許的書藉和音樂,當然也少不了橫行無忌的秘密警察。V是個帶著面具武功高強,單人匹馬挑戰政府的獨行怪客。故事從他炸毀國會大樓的晚上,他從秘密警察手中救出一個少女開始。漫畫分作幾條不同主線平衡發展,有探長追查V的身世之謎,政府要員之間的陰謀,V展開他推翻政府的大計,其中最重要主線的是女主角的思想變化,由只最初仰慕V渴望受到他的保護,到通過精神考驗成為V的接班人,最後完成炸毀唐寧街的使命。

走在人少的路上──論浸會大學教學語言議題

教學語言議題經已討論多時,我一直都想寫一點東西,表達一下一己之見,總是提筆無力。是日傍晚,相關的論壇在千呼萬喚下展開,校長、教務長等大學高層均出席。我沒有進入會場,光是看有如一般記者招待會的格局:校方代表坐在桌前,學生和其他觀眾坐在對面,站在門外的我,也能感覺到那種楚河漢界的無奈。一如往常,浸會大學的同學沒有人家激動的抗爭,卻不知道從哪個時候引入行為藝術的風範。論壇會場外的「仆街少女」,比暮光之下燈火通明的鏡房,更為奪目。看著這位同學,我心有種莫名的激動。感謝你,是你給我力量寫這一篇。

中文還是英文,廣東話、英語還是普通話,教學語言的討論從來不是教育議題,而是充滿政治意涵的話題。如果單從教與學的角度切入,無可置疑,早前同學們在民主牆的貼文,引用到「道」與「器」及〈師說〉的「傳道、授業」等概念已經很說明得很清楚。教學語言在課堂之中不過是一種工具,重點在於教學內容。覓得最為師生合宜的語言,方能發揮教育的目的。觀乎這一場教育語言風波,明顯超越了教學層面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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