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為表演作品「焚書之《我城》」第15-16頁,2007年4月22日於皇后碼頭(攝影:老菲)
(刊於2007年5月15日《明報》「世紀‧我的十年」)
都是殖民地教育的錯。生於1974,成長與學業註定在殖民地時期的 . . .
近日無咩心機,又多野做。
唯靠口腹之慾,奉上懶人湯一款:
先落:
冬菇 蟹味菇(其實咩菇都得) 鮮蓮子 鮮百合 紅棗 紅蘿蔔 (滾15分鐘)
後加:
莞茜 小露筍 (嫌貴可以交筍取代一樣滋味)
臨食:麻油 鹽
= 寒 . . .
昨天下午,司法年的儀丈成了警方給我們的狼來了。一行六、七人以小貓三兩的方式在皇后碼頭晒馬兼晒太陽,手捧泰昌蛋撻,從來沒有覺着原來屬於市民的地方,陽光如此明媚。食蛋撻之際,正好
來英進入第二周,一切過的很好,除了有天晚上把華人藝術中心的警鐘觸動了,和一之在gay village被酒鬼隔着馬路大叫black dyke─之外,遇到的都是好人好事。
年前在利茲讀書,總嫌北英倫的城市兩頭唔到岸(既不是繁華
沒有八號風球卻刮起十號的風,小島罕有地迎面受襲,裁在盤裡的細葉榕連花盤也爛了,窗前的鳳凰木被折了枝,果實正荗的蕃鬼荔枝給打落了不少......還有盜匪趁風打劫,有兩戶鄰居給搜掠......剛聽見新聞的塌樹消息,
沒有時間認真寫藝評文章,此是一時意難平之作,非常個人,只供大家分享,不敢放在藝文誌。
藝術系畢業展,每年都會回去,就像回老家一樣,看看弟妹
日前讀陳雲的「虛土」下集,這些荒園廢土,以無用為大用才得以保住。懇謝道長手下留情,沒有為藏風聚氣之小島指名道姓,否則慕名者眾,則荒村可休矣!陳雲誤闖的荒村,我也到過,也是因為走錯路。幸好那天陽光充沛又 . . .
今天,逃了課。拿着一枝枯枝代表快要被斫的三十多棵崇基老樹,趕到龍應台與李歐梵的「公民意識和人文素養」。老實說,兩位教授的明星風采,早已領教過,今天,是為了發言而來。主持的黃慧貞老師見我有備而來,特地
“Right,” said Jack, and they shook hands, hit each other on the shoulder, then there was forty feet of distance between them and nothing to do but drive away in opposite directions. Within a mile Ennis felt like someone was pulling his guts out hand over hand a . . .
(模達紀事2006年1月大年初三)
很少在獨立媒體談信仰。年廿八從台灣靜修回來之後,這兩天即在忙亂中渡過,拜年、吃喝、喧嘩、擠在人群之中(同一天要跑兩個不同地點吃兩頓團年飯與開年飯,苦不堪言!)與禪修的生
(圖:菲林明道香港人屏障)
此處先向知道我這周參與了獨立媒體行動的朋友報個平安,經過連日來的胡椒噴霧和催淚氣突襲,又與政治和主流傳媒作文字攻防戰,國家機器加上宣傳機器,所有獨立媒體朋友都疲憊不堪, . . .
按:主流報刊還是格守「你在網上先發佈了我就不錄用」的姿勢。這篇稿子搞了好幾天還是給報刊投籃。為了微薄稿酬,沒能讓這裡的讀者先睹為快,都是我財迷心竅之過。見諒 . . .
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窮惡─如果話藝術家無咩社會貢獻,我可以寫一張清單比大家睇我地為社會做左幾多義工。除左最後一期Grant/Loan遲到成個月都未有能力還之外,我真係覺得我無欠個社會。不善理財不是藝術家專利,事實是當
家住南丫surewind約2個小時腳程。這幾天每日搭船出海都望到surewind,好開心。據山友稱surewind不難去,在鹿洲附近上山過了青年旅舍一直沿山脊走,約需一個小時,然後可從大坪下山至榕樹灣。
我但願多建幾個surewind就可以
七一早上,睡眠不足,十一時回到灣仔工作室,打開門,迎面而來的是前一晚leo為獨立媒體準備的橫額,一片湖水藍色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