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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抹過鼻,唔好話我唔提醒你真係好痛

我抹過鼻,唔好話我唔提醒你真係好痛

對我嚟講,努力抗疫絕對唔係因為驚肺炎,而係怕做鼻咽拭子。如果身邊有人想去檢測,麻煩你同我提醒吓佢,係真係好、痛。

話說我七月中無病徵地發咗兩三個禮拜燒,一直搵唔到病因,做過深喉唾液測試Negative但最後要入院(威爾斯),所以要再做多次鼻咽拭子同咽喉拭子確保唔係中武肺。

過程中都有街坊係醫生好關心我,知我要做鼻咽拭子,佢提我「Not a comfortable procedure. Frequently Nose Bleeding. 」,人生從來無流過鼻血嘅我當時仲好口響話:「I have a strong nose! 」

點知果個鼻咽拭子成為咗成個病最痛苦嘅過程。

如果當你平時伸隻手入去撩鼻屎個深度係一,我諗鼻咽拭子深入嘅程度係三。開頭姑娘擺枝棒入去,你以為已經到頂,點知佢再伸入多一大截。係佢篤入去之前,我真係從來唔知自己鼻腔係有呢一個深度!感覺係幾乎要頂到眼角咁。

鼻腔內有異物嘅感覺,就好似你游水唔小心個鼻吸到水,酸酸痛痛咁,再乘多十倍,因為佢仲要打圈去抹你啲組織。每一下佢刮到我鼻腔組織,我都痛到本能向後縮一下。

我當時每邊鼻孔要抹兩次,抹完頭兩枝我不自覺流嘅眼水濕咗半張廁紙。當姑娘要抹最後一枝嘅時候,愛面子嘅我都忍唔住停咗姑娘,叫佢比少少時間我。

抹完之後個鼻酸痛咗整整一晚,感覺就係仲有好多好多泳池水係你個鼻腔入面出唔到黎。我係咁想「sun」鼻涕,不斷都係有血,「sun」到第朝都仲有血絲出緊黎。

打到呢度都係忍唔住打個冷震。

或者你覺得我係死港孩唔捱得痛,咁我話你聽我係拗柴腰傷家常便飯嘅運動員,我算忍得痛㗎啦。

哦,你去檢測?是但啦。

反正痛完又無用嘅嘢,你做埋我嗰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