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意到今日練乙錚寫了一篇有關地震保險的文章,日本與台灣與紐西的地震保險確實十分有效與成功,是可讀性不錯的文章。但我要說的是他文章頭半提出的一些十分和稀泥的開始部分,和稀泥的程度令人懷疑他還算不算是學者(還是御用學者,雖然練乙錚在其他行為有顯示風骨):
一切政治話語和指摘,最好暫時收歛,待救災工作告一段落之後,才在「陽光」之下,公開資料檢討整件事的得失,包括震前所有有關的預報研究工作實況,以及當中是否涉及政經考量,有的話,是什麼性質的。......
練乙錚以上之言不正正就是政治話語麼?莫非佢又做左「少說話多做事」或「不要問只要捐」的打手,有你講無人講?
誠然,他要說的角度是討論「公度法」,你要求收歛的部分,也只限於與公度法有關的爭論。但實情是,頭幾天的天災爭論,大致分成以下類別:
為了公道見,以上四類爭拗本質不同,是不能統一處理的,不是一個適當,不意味其他類別也適當。
對提出以上爭拗的反駁通常有(不計算愛國憤責的反駁,亦不只停止計算事實判斷的反駁,即「因為乜乜,所以某軍於某日的指揮才是對」):
其實三個反駁都是一個道理,只是一級比一級嚴厲。我只反駁第一個,因為依賴性,第二個與第三個批評自然都站不住腳。
以時間性不對來反駁天譴論述是明顯的荒唐。天譴論述本質是善意的謊言,是需要配合時間與人心所有成效。這等於一些人反對中藥,就連中藥需依時食用的作法也反對。如果你要反對別人依時食中藥,那請你對中藥的本質作事實性的反對,因為中藥是要依時服用的,天譴論述也是要依時服用的。
「公度法」爭議看似不合時,其實不是。「公度法」之合時性並不是其理論本身,而是社會如何繪畫災情,令經加工的災情變成「集體回憶」。我在說完第四點後,會回來說這一點。
批評救災時不適當的考慮與決策,是明顯爭取一分一秒之舉。在後天提出批評是無錯的,但遲一點批評就死多一點人,我們必需急於現在作決定,不能以事實未明為由把今天該做的事推到明天。
第四類是有描繪災情的手段。不同的人有不同理由,要把災情描繪成某個樣貌,製造不真實的集體回憶。正如之前三個一樣,我不想說這些描繪的事實是否存在,但有沒有惡意,但既然有此爭論,就該讓爭論發揚光大。如果今天不能作這些爭議,當不實的集體回憶變成事實後,那就沒有可討論的空間。這個是證據保存的重要部分。這些集體回憶有可能妨疑社會以後反省的能力(難道有人真的希望以天譴來強迫自己反省嗎),這一點是重要的。
「公度法」被提出,其本質並不是「公度法」很可靠,而是社會對制度出現不信任。我現在要反駁公度法是輕而易舉之事,我才不會信相動物可以預知地震,問題在於反駁公度法,只不過塞住不信任者的口,與及製造當局果斷之集體回憶。「公度法」這個題目本來只是末枝,根源能否查找,決不能好像練乙錚那麼單純以理性面對。
「現在不要說」並不只是單純言論自由,或「說話不會影響救災」,而是要注意整件事當中的激情,與及激情過後並不必然是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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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众一心,表达不同
回應
天災股
其實最無人性的評論係股票, 地震第二天不斷地講天災股, 買基建, 買中鐵; 之後又話重建了, 有得發展, 唔使宏調... 點解無人批評呢啲評論呢?
怕side track左喎
我工作的學校在地震第二天已經急著要做一個專題壁報,當時我找了若干有關股市的報道想貼出來,最後我老闆說:『這會side track了學生,還是集中處理報章中有關人情味的報道比較好,比較吸引學生觀看。』
說真的,當學生白痴,才會以為日日播『真情』、講人情,先至感動到學生。
天災股與「真情」之回應
我倒不認為要批評叫人買天災股的評論員,時間沒有停下,股市沒有停止,大家都要食飯,我本週初才換入一些天災(其實係基建)有關的基金,第一,我賺錢是不來阻礙救災的,第二,這些國難財不但不是從災民手上拿出來,而且有利災後重建的商業基礎,如果公權力調度得宜還是有利效率的,當然,如果公權力是腐敗的,腐敗的效率也會被提高,但除了企業的公民責任外,這不是基金股本身之過。
我倒認同 Kidman 的說法,現在天天也「真情」,人情味是十分重要,但不要偽造感情。人的感情是很複雜的,災民會搶救災物品,會爭先恐後,還會強行槍台商返台的機票。這些「真情」令人性抽離扭曲,我們對真正的災民不能理解,那些「向捐款者致敬的標準災民」才是真正的災民(如果不是向黨致敬的話),這樣教導大眾的方法有如訓練小狗。
李怡有關天遣是寫得不錯,只是那些被訓練的小狗一下子接受不了,「真情」被嚴重挑戰所以便亂罵人冷血。林忌越說越亂,係「科學與迷信」亂撐一通,不能點出科學教(迷信科學)與科學精神之差別,反而建立與科學精神相抵的論點,事件就越描越黑了。
「真情」不是愛,所有的愛都要顧及人情,這樣的「真情」秀也在台灣發動起了,對人情不理解索性把台派網客還扣上「台派憤青」或「仇視中國」的帽子,我想世上連什麼是愛,什麼是恨,「真情」才是真正的愛,「天譴」就不是愛了,質疑錢會被「阿共」扣起就不是愛了,「愛」這個字怎會變得如此狹隘?
這個 link 我留下,今天說過反李怡人士的愛有多麼的狹隘,我以後也想說反台派人士的愛是多麼的狹隘。
http://www.bigsound.org/portnoy/
天災股,咁啲農產品期貨投資(基金)又點?
班冷靜精明投資/機者炒貴啲米麥,係直接令人捱餓受苦.但我們那些好似好有同情心的傳媒,就總不着一詞!
啲基建/天災股都重講得過去,但果啲農產品期貨投資/機者就每賺一蚊,至終咪又係从平民百姓个口袋度攞出來.
點解啲飢民百姓唔投機埋一份....呢啲咪叫做九噏. 什么自由市場,自由个屁.
農產金融活動
可否具體說說農產投機/金融活動,對無力參與這些活動的平民百姓的害處實體是什麼。
我想應尤其針對芝加學學派指金融活動理順了各行業的投資活動,財富是從理順投資效率而賺得,並不是從平民百姓中賺的說法。
等三天
今天是國殤記念第一日,"願我的頭為水,願我的眼為淚的泉源,為百姓的苦難晝夜哭泣" ,每一段新聞片有關災難的,仍令人悲戚如昨!
血已停淚仍未乾!守在廢墟旁的母親仍在呼喚孩子.尋人牆前的目光仍抱着一絲希望.
國旗,終于降下.火炬,也停了.就讓這三天凝聚記憶,就讓這三天,懷念送行!
農產品期貨投機者 & 学棍弗利民
A short answer will suffice.
且举一简化而不失真的例子: 若炒家將共一百億蒲耳的米(或麥)炒高了一元,即共賺了一百億元,但那一百億元總不会从天而降,那么請问是誰為此一百億元付鈔?
Q2: 今年全球各地米麥價大漲是不爭的事实,你我也確实比多咗錢買米麥及其成品,請问這多付了的錢,又去了那人口袋?竟無一分一毫落入炒家袋中!?
答案不是呼之欲出嗎? And it doesn't take a genius to figure that out. But it might take a Friedman to cover that up.
什么Chicago school,什么弗利民(弗者,不也.這譯名倒是颇貼切),不外乎一羣学棍而巳,啲所謂论文揾嚟呃傻仔嘅啫(雖则早被洗腦的傻仔倒不少).你睇佢1953年说经济學方法论果篇论文就知佢係学棍一名.然之後佢班徒子徒孫就竟然当呢篇爛布係挡箭牌,甚至成个so-called Chicago school 呒整班人都不肯復不敢再提经济學方法论呢个咁关鍵題目了.
OK, one more evidence. 你睇佢果本所謂名著'A monetary history of the U.S. 1867 - 1960'.里面提及Federal Reserve Bank 呢个咁举足轻重呒机构是怎成立,竟是那么膚淺,搬字过纸....Either佢係廢呒,一係佢有心隱瞞. Either way is bad. Period.
我為多年來,由智利至俄羅斯,万千人受此等人论述所害而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