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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包容與否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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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電視上看到政府代表、正生書院和梅窩地區居民正面交鋒的新聞,看到梅窩家長們含淚在螢光幕前伸訴,認為區內應有讓當地學生入讀的學校、不應有如此特殊用途的學校存在、擔心影響子女成長、使社區品流複雜化等等,在理解家長們的擔憂,欣賞正生書院師生立於人前的勇氣同時,想到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我們可以為遙遠(far-away)的社會邊緣(marginalized)族群,比如內地的愛滋村、貧窮農民感動落淚和踴躍捐獻支持,可是當邊緣社群出現在不得不正視的距離時候,態度卻是會盡力去抗拒,正如快將興建的愛滋病專門醫院、精神病康復設施、戒毒中心等。究竟是我們拒絕相信社會的陰暗面是近在咫尺,抑或是不相信人的可塑性——不相信「悟以往之不諫,知來者之可追。」?

正生書院的問題,正是出於其角色的觸感性,觸動了家長們最敏感的神經,因為書院內的的正是為人父母最不希望子女走上的墜落之路。雖然書院內是努力掙扎脫離毒海的迷途人,而且也有實則的數據支持他們的成果,可是在角色上仍然難以一洗其投射於社區裡的可怕形像。正是這種形像使社區出現恐懼壓倒理性,誤以為問題只要是看不見就是不存在 (invisible equals to un-existed) ,認為為子女提供一個純白色的空間就是等同於健康的成長環境,卻無視了與互聯網、電影、新聞的資訊相比,究竟是這些隨手可得的資訊,還是一所致力幫助迷途青年脫離毒海的學校會更容易使一個社區腐敗?更重要是,培養下一代對弱勢視而不見,還是懂得包容體諒來得重要。

在正生書院的問題上,無論是書院,都是希望下一代能夠健康成長,哪怕是曾經誤入崎途。因此我相信,大部份的居民雖然反對書院遷入,他們卻不是反對書院的角色,甚至肯定是書院的價值,只是不想在這所書院位於自家附近(Not in my back yard) ,一個無可厚非的面對「厭惡設施」的心態。可是將茅盾激烈化,甚至將潛藏在的崎視眼光公開於大氣電波,正是將有志重投社會的一群狠狠打落。雖知缺乏社會的支持,正是間接把他們推去自我延續(self-sustain) 的毀滅之路上。正因如此,政府必須用實質的方法為兩者的辯論降溫,將建設健康環境成為兩者的共識,在游說理性包容之餘,應設法提供更多的解決方法(Alternatives) 或者地區的補助(Compensations),滿足各方所需,達成兩贏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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