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ading

試回應馬嶽教授有關5區總辭的文章

試回應馬嶽教授的文章(「總辭公投」泛民可以贏什麼?8月11日 明報)

早前馬嶽教授寫了一篇文章(「總辭公投」泛民可以贏什麼?8月11日 明報),認為泛民的五區總辭變相公投,是會令泛民處於不勝之地,質疑泛民不能於這次運動贏得什麼。筆者現試回應馬嶽的觀點。

民調根本不能取代公投

馬嶽教授稱對「總辭公投」的第一個懷疑是:這樣做想證明什麼?他於文中說香港一向有六成多的市民支持盡快實行雙普選,以及泛民於選舉中亦多次過半,泛民實無需要總辭變相公投去証明有人民的支持,可況民調已顯示相關的民意支持。

筆者會問,總辭公投真的如馬嶽教授那麼想,只是為了證明多數人是支持民主、支持普選麼?如果一項公投,又或選舉就只是為了證明某某(人或事)的支持度佔大多數的話,以馬嶽教授的邏輯來說,我們其實大可以放棄選舉及公投,全部改以民調的方式便可。(事實上,這並非沒有可能,舉2年前的葉太對陳太之戰為例,如以教授的推論,我們大可以說民調早已證明了陳太會勝出,實不用勞師動眾,及用過百萬金錢來舉行選舉)。事實上,公投與選舉的意義是遠遠大於僅僅證明自己有支持。

要拆解所謂民調已可達至目標這一類的論述,或許我們要先理解公投及民調之分別。五區變相公投與民調在現時這個政治脈絡中最大的分別不在於能否有效證明什麼(當然這也是重要),而在於他們所蘊涵的內在價值。

公投本是權利

這裏第一個重點分別是公投是一種權利,是民主社會中每一個平等的公民應有之權利,用來表達對某事件的立場,尤其是對自已有重大影響的事情,每個人均可以透過參與公投來表達。當一個人真正運用著、實踐著這種權利時,才能體現民主及平等的精神。即使一個人是多麼富有,他只可以投一票;即使一個人多麼有權力,他仍只可以投一票。在公投面前,每個人的份量是絕對的平等。

民調當然是一定的準確度,但是它總不能對每個人的意願都可以掌握。而且,民調在體現公民權利上根本無法媲美公投。民調只是一種在上位者理解民情的方法,本質上就只是由上而下的一種權力視角。但民主要求的是由下而上的權力關係。

對於應否於2012雙普選這個對香港每個人尤其重要的問題上,我們根本不應以民調來取代公投。在未來香港政制發展上,我們現在就應給予香港人一個自我決定的機會。在現行的制度下,香港公民沒有公投的相關法規,唯有立法會議員辭職而令一個變相投公投的機會可以出現。

要只有空殼的民主制度、還是充實的民主意識:公投帶來的參與及充權意義
所謂公投,筆者理解是需要人民從一個私人的領域跳入公共領域的一過過程,在此公共領域,他們履行作為一個公民的義務,去為著一個將會影響自己以及其他人的決定而表態。這種履行義務的必要條件就是行動與參與,而以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正正就是民主社會的過程。

香港人大都支持2012雙普選,又或至少是一些比現在更民主的政治。但是,民主政治卻又是香港人很陌生的經驗。很多香港人都不參與公共事務,例如市民參與社區組織、工會、政黨及義工團體等的比率相對於外國,尤其一些民主國家來說,是相當低的,只有一至兩成人的參與。事實上,民主政治是須要人民的參與才能得到真正的鞏固以及發揮監察政府效用的。一個地方缺乏公民的參與,即使她起初是民主的,往往最後都會變得專制。不少西方民主化的學者都認為,良好的民主政制並非單靠有普選(當然這是最基本的),而更須要有權力的制衡,這就取決於人民是否有足夠的參與及投入公共生活,來形成公民社會。

當然,進入公共領域是須要付出的,或許是時間及金錢,又或許是精神與名譽,而且永遠冒著一點風險,因為你永遠不知道在公共領域中會有什麼得失。這對於精於計算的香港人來說,所付出的以及報酬根本是不成比例,因而純粹的經濟動物多會選擇不參與社會,不參與政治。這亦是余若薇早前在一個新聞節目中用以質疑五區總辭的理由:香港人是很現實的,正如她自己說這話也很現實一樣,而她自己亦只會尾随這種現實而非帶領市民走出這種現實,這是一種自我實現的預言。

不過,我們是否因為香港人普遍低參與而去否定變相公投的合理性?恰恰相反,筆者認為正正因為香港人現時存在這種低投入社會、少參與政治的心態,我們更加應藉公投來再次喚起公民之參與,對抗那種劃地為牢的典型自顧自利心態。即使香港有一天有普選,如果我們的人民對社會仍未有足夠的參與,民主將會是個沒有主體的空殼。

馬嶽的文章完全缺乏民主的洞見
馬嶽以民調及以往的選舉經驗,來證立五區請辭變相公投沒有必要。他說:民意從來清楚不含糊,不需要再多一次選舉來證明。沒錯,民意從來清楚不含糊,但是選舉並不只是為了證明民意。就民意之獲得來說,民調是有一定的作用,不過,這是一種靜態的調查作用。

筆者認為變相公投卻是一種動態的社會過程,這是因為其中存中著不同角色之間的溝通與說服,爭取與動員的片段。整個公投的過程並非出現在那投票的一刻,而是早早就出現,卻又遲遲未完。一開始當然就是各方的宣傳、遊說,繼而出現組織及動員,而於公投完之後更可能會出現爭奪對結果進行不同的詮釋。整個過程發生在公共領域中,同時亦嘗試將那些呆在私人領域的人吸引到公共的一方。透過公投,人民可以從一個無力的位置跳到一個較為有力的位置,是一種實踐的體驗及充權。這個動態的社會過程其實就是一個全民學習以及充權的過程,而這方式在今天的香港社會政治脈絡下,就是用來抗衡上述主流自利心態的利器。

馬教授於文中討論公投的得失時,實在缺乏了這種參與及充權的面向,過份以表面及短期效果之角度來理解五區總辭。筆者認為,如果說促進民主發展,這次變相公投是有幫助的。正如社民連所謂:「沒有抗爭,哪有改變」一樣。

變相公投會令泛民從民意高地退卻?
下一個馬嶽擔心的問題是 「用總辭搞一次變相公投,反而是從一直佔據的民意高地上退卻,變相承認民主派自己搞不清民意是否支持2012 雙普選,要多投一次票來證明。」

筆者已於上面略有回應這點。公投的對象通常是一種爭議性很大又或是影響很深的議題,如外國民主國家的修憲就須要公投來決定。香港的政制發展也符合這個條件,一個長達二三十年之爭議還不能符合嗎?

另外,為何馬嶽會認為給予香港市民一個選擇的機會,就是變相承認民主派搞不清民意是否支持普選?這根本是一個莫名其妙的質疑。誠然,一定會有人(尤其建制派)會這麼說,但是要知道「變相承認民主派搞不清民意」這並不是一個絕對事實的判斷,而只是眾多可能的論述或詮釋中的一個。至於這種論述會否出現則視乎很多條件,例如泛民是否有足夠及有效的宣傳能力去詮釋「五區總辭」為「變相公投」。所以,如果馬教授真是擔心會出現「變相承認民主派搞不清民意」這一類的論述的話,其實就應盡快團結民主派,為往後的論述工作做好基礎。須知道馬教授的文章其實亦是影響公眾論述的一元,不能置身事外。若盲目取用建制派的論述或詮釋,便會不期然成為建制派的幫閒。

變相公投會令推進民主發展造成障礙?
另一個馬嶽擔心的是「有人會說再清楚表達意願一次,會給中央壓力。但憑什麼說中央會因此讓香港2012 年普選,或者給一個較民主的中途方案?」,縱使泛民總辭後5 區全勝,拿回六成選票,但中央政府仍「我自巍然不動」,那怎辦?馬教授認為這「反而影響民主派的公信力,為繼續推進民主發展造成障礙。」

筆者與馬教授同樣擔心究竟中央及特區政府即使面對5區全勝、六成選票,仍會依然故我。不過, 中央怎樣反應實不在港人的控制範圍以內。即使沒有5區總辭,中央及特區政府又是否會如期給予港人真正的雙普選?這其實也是未知之數。筆者估計這種想法背後的邏輯可能是因為擔心是次變相公投會觸怒中央,因而中央就更加不理會泛民。不過,如以此推論,最好的做法似乎就是港人不應主動爭取平反六四、釋放民運人士等會觸怒中央的議題,而今年六四集會人數創新高更加是平反六四的一大障礙!

落實普選的主動權以及責任,是在特區政府及中央,而非泛民,這一點關係是顯而易見的。如果5區全部真的再當選,而特區及中央又不肯有任何的讓步,這不是正正反映政府如何的背離民心嗎?失去民心、失去公信力的應是中央及特區政府,而非用了極大誠意與犧牲,以辭職補選甘冒得失選民及中央之險的泛民!以馬教授的水平,實不應帶頭以建制派的口脗將「喪失公信力」這一頂高帽子張冠李戴!

筆者當然不排除有很多人會本末倒置,誤以為是泛民或社民連一眾太過積極而令雙普選難產,誤以為乖乖地坐低就可以帶來轉變。這是社會現實的一面。然而,面對這樣的情況,民主派的人不是更有理由去改變、啟蒙他們嗎?或許真的如馬嶽所言,最後政府決定不推行較為民主政制發展。那時最重要的就是上述所講的論述及文宣工作,去詮釋政府不實行民主政制是多可恥,這方面正正是所有清醒及有風骨的學者應做的工作和責任。那時縱然人民失去實現民主的制度機會,然賺到的是更為寶貴更為深遠的民主意識。正如伊朗的人民應反對派領袖之呼籲上街,卻招來當權者的打壓與屠殺,難道人民會反過來責備反對派領袖們嗎?

異化傳媒的影響
不過,筆者有一點倒同意馬教授,就是現時的傳媒的確不會支持較為基進(radical)的民主派觀點。客觀形勢當然是大部份傳媒都已被異化為親建制及保守,要改變傳媒的文化及做好往後的文宣論述工作,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這樣的格局實有可能造成自我實現的預言。當主流傳媒不斷宣稱五區總辭變相公投是行不通、是注定失敗時,往往最後的結果就是真的失敗。

傳媒、學者、意見領袖及政黨領袖等往往以為自己處於中立及客觀的位置來作評論,這個觀念是錯的。實際上,這些言論者都是可以左右大局的角色,都是論述的一部份。這些人,尤其是學者的責任,應是找出事實的真相,及基於事實進行有理有節的論述,而非站在彷彿中立的一方來加強現有的意識。以正確的心態、價值觀和事理分析來討論一個政治建議,可能比最後結果是否將建議進行到底,更能發揮推進民主大業之長遠目的。如果泛民能盡早團結來打這種傳媒戰,相信結果一定會有所不同。

總結

近日,不少人都批評五區總辭變相公投的建議。那些觀點通常都是不斷以一些技術上的問題,以及可能出現的最差情況,來否定是次行動。其中有部份是真誠的建議,集思廣益當然可以用來完善這個變相公投的計劃。但亦有不少其實是基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偽和諧心態,以及來自失去議席或觸怒權勢的恐懼,我們實在要對兩者加以分別。民主運動不是一朝一日可以完成,遇到困難時,只拋出一大堆不去行動的理據,倒不如盡量投身其中,去思考解決這些問題的方法。

片段來源:youtube(公民黨余若薇回應五區總辭變相公投之議)

*片段為編輯所加

回應

真正的「飯」民主張

.
不做,可以找很多理由,
未做,先要找贏得什麼,
要做,就一定要有收獲,
這不就是真正的「飯」民主張嗎!
.

我們要公投!

.
公投是給人民對該公投事項一個反思、表態的機會,是莊嚴和具約束性。不幸地,對2012普選一事,香港市民得不到,就連對此事公投表態的機會也得不到。作為代表港人的立法會代表,你們是否應為此而做一點事呢?

五區各辭一席的「變相公投」,就是各立法會代表「還」給全港市民的機會。作為「無知」的市民,我們明白到你們根本沒法扭轉甚麼,我們明明的看到:那些天天說法律公義的,也還不是天天代表著市民通過一條一條的不義的惡法。

我們不寄望你們可以「贏」得甚麼,我們祇重視你們是否「還」給我們表態的機會,就算是一個「不正規」的公投!
.

Hear, hear...

...well put. It's time to break out of the status quo. It's time to go beyond the top-down-multiple-choice style of policy making and have real discussions among citizens. It's time to reach beyond our 60% to the other 40% and convince them of our cause.

補貼馬文對讀

馬嶽﹕「總辭公投」 泛民可以贏什麼?
(明報)2009年8月11日 星期二 05:05

【明報專訊】泛民突然熱切討論「5區總辭、變相公投」之議,鬧得沸沸揚揚。筆者有很大疑惑:這樣做泛民可以贏什麼?

「總辭公投」之議一出,坊間最有興趣的竟然是泛民能否全取回5席,非常奇怪。選舉結果往往取決多項因素:政府提出的方案是什麼、泛民在何種政治氣氛下總辭、傳媒對補選的論述是怎樣,都會非常影響選舉結果。補選在各區變成單議席競賽,候選人質素影響很大;在兩陣營都未定候選人的情况下,現在說誰勝誰負都只是靠估,意義不大。

原則上,如果泛民把這當成公投,便是交予選民裁決,不能說保證贏才去做,輸掉也只能承認失敗。衡量應否發動總辭公投,不應以選舉勝算考量,或者某些人說的「夠不夠『吉士』(膽量)去總辭」,而是這樣做能否促進香港民主發展。有「吉士」而盲動,可能弄巧反拙。

筆者對「總辭公投」的第一個懷疑是:這樣做想證明什麼?想證明香港市民支持民主派 ?證明市民支持2012雙普選 ?對筆者來說,廿多年來的民調和立法機關普選部分的結果已經證明:香港長期有五成多至六成的市民或選民支持盡快民主化,時間參考點可能因時勢轉移而有不同。 1987年時,大約六成人支持88直選,04年約六成人支持07/08雙普選,而當07/08普選被否決後,便有約六成人支持2012雙普選。民意從來清楚不含糊,不需要再多一次選舉來證明。

變相公投 從民意高地退卻

民主派一直的立場,不是說主流民意支持雙普選麼?用總辭搞一次變相公投,反而是從一直佔據的民意高地上退卻,變相承認民主派自己搞不清民意是否支持 2012雙普選,要多投一次票來證明。縱使民主派5區各辭1席又全部再選上,拿回大約六成選票(只要建制派認真應戰,我想泛民不會多六成票很多了),那麼贏了什麼?

有人會說再清楚表達意願一次,會給中央壓力。但憑什麼說中央會因此讓香港2012年普選,或者給一個較民主的中途方案?民主派2004年立法會 選舉時,也說過那是有關普選的公投。2007年陳太 對葉太的補選,也說是對普選的公決,是「光明和黑暗的最後決戰」。2004年泛民得票六成,陳太也以不俗的票數差距贏了,但中央何曾改變半分?

倘失一席 民主派將陷被動

由於沒有法律效力,「變相公投」的政治意義完全取決於當時的公眾論述。選舉期間傳媒如何詮釋補選意義和競選議題,選舉後如何詮釋投票結果,都非泛民可以控制,不能一廂情願的以為香港傳媒會配合民主派,把整件事宣傳為公投,然後選後宣布民主派大勝全民支持普選。(《明報》本周一的社論已預警了他們不會替泛民打邊鼓。)長毛 在上周一個電視論壇中,堅持5席贏4席也算是贏。筆者倒非常有信心,如果5區總辭民主派輸掉1席,親建制的香港傳媒必然會詮釋為民主派的失敗,反而令民主派在民意上陷於被動。

下一個問題是:縱使泛民總辭後5區全勝,拿回六成選票,但中央政府仍「我自巍然不動」,那怎辦?繼續譴責中央違反香港民意?那不是做過很多次了嗎?那和未總辭前的位置有什麼不同?如果2012政制繼續原封不動,變成2012仍在用2002選特首和2004選立法會的制度,在總辭補選投票支持民主派的選民會很失望,反而影響民主派的公信力,為繼續推進民主發展造成障礙。

我明白民主派要做點事情,顯示他們會繼續爭取2012雙普選,但也要衡量行動會否有反效果,是否真正有利推進民主政制發展。筆者認為5區總辭民主派「陷於不勝之地」,最多只能再證明自己有主流民意支持,搞不到便民心盡失。民主派中有人對「公投」有某種迷戀,彷彿認為這才是實踐民主的理想。真正的「公投」當然有直接民主的認受性和全民參與的某種浪漫情懷,但作為創制或決策的機制,西方民主國家和民主理論中都有頗大存疑,因為公投容易將事情變得「非黑即白」,難以探討不同的政策可能性,不一定是最理性的決策模式。

香港政制發展踟躕不前,關鍵並非沒有主流民意支持,而是香港的主流政治價值和中央的政治考量有很大的落差。推動政制向前,關鍵是縮窄落差。民主派的民意支持是主要談判籌碼,但只懂重複操弄這籌碼,多年下來未見有效推進政制,更不應抱著「敵人反對我便去做」的心態。讓你激得對手暴跳如雷,不一定代表你便是贏家了。

作者是香港中文大學 政治與行政學系副教授

說不知結果就不做???

學生本不知到將來會不會成功升讀大學
所以就不努力讀書了
但他不知道, 努力讀書, 就一定有機會升上大學

四眼佬不知到將來會不會做有錢佬, 發大達
所以就不努力工作了
但他不知道, 努力工作, 努力打拼, 一天他成為了出名的有錢佬...

請問馬先生依加咩都話唔得, 咁有機會成功嗎????
馬先生過去如不努力讀書, 有機會成為教授嗎????
我們不努力為將來打拼, 會得到我們應有的東西嗎???
一個小小的道理, 就連小朋友也知道, 馬先生堂堂一個教授不明白過中道理嗎???

與其「五區總辭」, 不如盡快成立「影子內閣」


如果香港只有反對派,卻沒有一個大眾認識,又準備好隨時可以上台執政的「影子內閣」可供選擇, 「普選」是否只是一個盲目的口號 ?

不屬自己的「真身」和「影子」

.
大家心裡明白「影子內閣」實已存在;但「它」不屬於香港。

「真身」既不是香港人的,當然就不可能有一個屬於香港人的「影子」;更何況在沒有「光」的環境?

作為「失落」於「黑暗」的,我們暫「聽」到的,就是用「變相公投」來製造、加大聲響,來喚起同在黑暗中的。低微的期望著,祇願其中帶有星火的種子,能把火燃起、傳開,繼而照亮,能使我們的下一代不再活於黑暗、失落之中,能擁有「真正」屬於他們的「真身」和「影子」。
.

Achieving democracy is the responsibility of all citizen...

We will never get democracy as long as people keep thinking that 爭取民主 is the responsibility of political parties. When is the last time you have a series discussion with your siblings, parents, family, friends, neighbors, or co-workers about political reform? (And I mean political reform and governance issues, not just how crappy this government is.)

There is no conflict between 「五區總辭」 and 「影子內閣」. In fact, I see 「五區總辭」 as a vital first step to the later. A effective 「影子內閣」 will requires a lot of resources. If you think about it, the financial resources required is actually the small part. What's even more important is the public participation (time commitments/volunteering.) If the political pundits are right about the HK people (that they won't even participate in the 五區總辭 campaign by making a measly effort such as coming out and vote), then it is naive to think that a viable 影子內閣 can come out of this society.

The way I see it, 五區總辭 is not a test for 泛民, it is a test for the HK people themselves.

轉貼湯家驊一文

不知為何 公民黨的湯家驊 竟然可以將馬嶽的文章及觀點 copy and paste 作為自己的文章, 刊於8月20日 星島

有點可恥....

美麗的幻想
湯家驊資深大律師立法會議員

「五區總辭,爭取普選」確是一句頗有吸引力的口號;但口號背後代表着甚麼?目的為何?如何及可否達到此目的,似乎不太清楚。建議者目前的解說,是五區總辭所引起之補選將會是等同一次「變相公投」;假若結果是有過半數選民支持二○一二雙普選的話,便可「逼使」人大常委會改變初衷,容許特區於二○一二進行雙普選。話說得漂亮,但現實是否這樣簡單?

「變相公投」僅屬一廂情願
首先要弄清楚的,是「變相公投」的定義是補選將會是「近乎」公投,但不會是正式的公投。公投當然亦分為有法律約束力與無法律約束力。「近乎公投」在憲制上的效力是明顯地更低於無法律約束力的公投。第二點是,「近乎」公投的結果有甚麼實質作用?要知道自回歸以來,所有大大小小的民調皆顯示近六成香港人支持盡快有雙普選,特別是於○六至○七年我籌得款項並邀請港大民調中心進行了十二次、為期六個月的民調,結果是毋庸置疑,港人支持盡快有雙普選。再者,民主派於過去所有選舉,包括○七年的港島區補選皆是以盡快爭取雙普選為競選政綱,得票率亦足以支持上述民調的結果。民主派為何要自我質疑這些結果的認受性?為何需要「證實」這連中央也不否定的事實?若五區補選有任何錯失,我們是否便要放棄這不爭之事實,甚至放棄繼續爭取普選?如果不是,那麼製造這勞民傷財的補選,又有甚麼意思?

更重要的是,把五區補選看作「變相公投」似乎是一廂情願的想法。假如我是對方,我會讓三至四區之民主派候選人自動當選,而專攻例如九龍東及新界西民主派勢弱的地區。我會以一些「中立」、專業人士或高號召力的勞工代表例如陳婉嫻,高舉民生議題作為政綱參選,民主派的候選人能不回應這些議題嗎?若只有一兩區選民有機會投票
,議題又非單一,如何達至「變相公投」?若民主派在這些地區得不到六成選票、甚至落敗,那麼民主派的政治道德高地便極可能毀於一旦了;這賭博值得嗎?

把民主派處於兩難位置
更重要的是,「變相公投」可「逼使」中央就範嗎?莫說建制派可以把選舉議題淡化為民生議題,假如建制派只挑戰一至兩區,補選投票支持民主派之選民可以少於五十萬,其公信力及認受性可能比五十萬人上街,甚至過去十多年的種種民調為低,那麼如何逼使中央就範?假若這目的辦不到,那麼後着又如何?全體泛民主派總辭?這是另一
個美麗的幻想。

同樣重要的,是市民的看法和民主派的資源配套。在總辭之後,補選之前幾個月民主派在立法會將會是自廢武功;在民生議題上交不出功課,市民會原諒我們嗎?更有傳媒推算,進行一次五區補選費用可達千萬元,以如此龐大的人力物力再一次證明已成事實的過往選舉及民調結果,明顯地不是一個明智和缺乏深思熟慮的抉擇。更何況如此推動激進民主派支持者佔據政治道德高地,結果明顯地是把民主派處於兩難之位置,進一步深化民主派之矛盾,這結果亦對民主運動的持續性和團結性有着百害而無一利的影響。其實「五區總辭」的建議記憶所及可追溯到○四年首先由黃毓民於電台提出,這麼多年來一直未為民主派所採納,想不到這美麗的幻想如今卻變成了特區民主派的試金石,可見特區爭取雙普選當真是山高水遠!

湯家驊先生,請提出「變相普選」來火拼「變相公投」吧!

.
湯家驊先生作為法律界人士,有此看法是能諒解的;但觀乎全文,湯先生並沒有否認「變相公投」的用意,他祇是「猶疑」相關「成效」和會否被「狙擊」罷了!

作為法律界人士,他(公民黨)就算未「願」積極參與,也應從自己的強項來配合、完善「變相公投」才是。

另一方面,提議湯先生(公民黨)應積極從法律觀點上考慮2012「變相普選」的可能性和做法。個人認為,祇要特區政府根據《基本法》附件一第三節,把「選委會」的「所有」委員變相不分界別地以「全民選出」就可以了。湯先生(公民黨),看你如何「幫」曾
蔭權來達至2012「變相普選」了!
.

看來公民黨覺醒了!

.
今天看了以下一則新聞,看來公民黨覺醒了,雖欠進取及忘記了 2012 雙普選這一訴求!

=======================================
公 民 黨 以 先 談 判 方 式 爭 取 曾 蔭 權 任 內 落 實 普 選 路 線 圖
http://www.rthk.org.hk/rthk/news/expressnews/news.htm?expressnews&200909...
========================================

再回看梁國雄先生在策略說的一段和代入「變相公投」情況改寫,比照現時的進展,真是很有前瞻性:

========================================
「我們要一步一步的行,一步一步的看到選民的覺醒,看到被壓抑的人出來,是要令到「對手」不以他的主觀意志而轉移,及支持我們,我們就是要做到這事。我們是要令到所有自稱中立,但實際並不中立的人,都要在我們群眾運動面前投一票是他們不想投的。」
========================================
.

RSS fe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