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議唐英年獲頒博士學位行動——聲明、新聞影片一覽

編按:今日是國際人權日,中大選擇向唐英年頒授榮譽博士學位,一班由社會人士、學生及校友組成的朋友到中大會場抗議。事後中大發表聲明,指有四名保安受傷,並指有示威者「武力脅持」保安。亞視新聞更扭曲事實,指衝上台的都是社民連的成員,呼應劉遵義「上台的都並非學生的說法」。事實上,示威者都是和平抗議,上台後亦沒對任何人構成人身威脅,只是和平地舉牌叫口號示威。這些事實,都可以從下列的影片中看到。反而是中大的保安人員,粗暴拉走示威者,至少兩位示威者的衣衫破損,一人被箍頸。劉遵義為首的中大公關部門,企圖將視線轉移至「校外人士」、「武力衝入場」的可疑說法,逃避包括在場眾多位畢業生,包括五位文化研究學系的同學站立抗議等,這些對中大頒授博士學位決定的質疑。亞視今日已立即歸邊,無線亦有訪問「不欲被打擾」畢業典禮的家長的說法,且看明日主流報章,哪份加入「CCTVB」陣營。下為示威實況影片,以及該批示威人士發出的聲明,看官可以自行判斷。

12.10 中大 sugarfree 示威實況(05/01)
12.10 中大 sugarfree 示威實況(05/02)
12.10 中大 sugarfree 示威實況(05/03)
12.10 中大 sugarfree 示威實況(05/04)
12.10 中大 sugarfree 示威實況(05/05)

行動相集(攝影者﹕大曹)

有線
無線
亞視

聲明:澄清啟事

各位傳媒朋友:

就今日抗議中大頒發榮譽法學博士予唐英年的行動,據悉有報導強調行動涉及社民連參與。我們必須澄清,是日抗議行動並無任何政黨背景,而且參與者無一是社民連會員。

再者,中大校方在最近向傳媒所發之聲明宣稱有保安員被示威者「武力脅持」,並已報警處理。「武力脅持」此說不符事實,蓋示威者不但未以武力威嚇,手無寸鐵的他們更沒有可稱為「武力」的武力。事實是,兩位保安員在科學館附近攔截兩位示威人士期間發生輕微肢體碰撞。中大校方的聲明,實有誇大之嫌。

感謝各位傳媒朋友對此事的關注,希望大家在明日報導裡就上述兩件事加以更正,亦希望大家繼續留意唐英年所代表的不民主、貧富懸殊及特權階級壟斷等等社會問題。如有垂詢,請聯絡楊穎仁(96744634)或杜振豪(98028349)。

一群不滿中大頒授榮譽博士予唐英年的社會人士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日

聲明:唐英年獲頒榮譽博士 突顯社會權力不平衡

我們無法接受中大頒贈榮譽博士予唐英年。唐英年為官多年,毫無建樹,近日回應何秀蘭議員於立法會的提問,更嘻皮笑臉地直認政改方案是為了強化貧富懸殊和社會不公。此等庸官惡宦,絕對不配任何大學頒贈榮譽博士。事實上,大學頒贈榮譽博士予風評極差無功於民的政治人物,絕非偶然,而是行之有年的恆常操作。由獨裁統治者李光耀,到禍港殃民的董建華,到今日藐視民意的唐英年,在在告訴我們:大學的榮譽博士頒授機制,已淪落為拉攏富商高官,酬答特權階級的政治工具。

然而,無論民間的反對聲音有多大,該政治人物長年受到多少惡評,我們都無法改變現實。大學校方只會吹噓榮譽博士頒授機制有多客觀,將一切異議化約為見仁見智,卻永遠拿不出能令人信服的道理。這種情況,實在與香港社會的政治現實同出一轍。無論我們多反對政府的政策,也無法改變小圈子選舉產生的特首的決定,更無法依賴有功能組別和分組點票作怪的立法會來制衡政府。

唐英年以商人的家族背景,在港英年代進身立法會的功能組別,然後擔任政府高官,正正是香港特權階級的真實寫照。這些由富商高官所組成的特權階級,操控香港政治,導致香港貧富懸殊加劇,政改寸步難行,可說是推動社會改革的最大敵人。唐英年代表的不是任何成就,而僅僅代表了權勢,以及權力不平衡的社會矛盾源頭。

面對這種不平衡的權力結構,我們只依循在上位者設定的制度和程序,參與諮詢或表達意見,只會徒勞無功。政治現實已經嘔心得無法再忍受,我們必須尋求改變,因此我們要站出來,表達我們的聲音,展示我們的力量,向那些在上位者宣告:我不認可你的權力!我不認可你的決定!

在今日的中大畢業典禮上,校方將再一次利用台下畢業生和家長,為台上那個不知所謂的「榮譽博士」唐英年抬轎,令畢業生和家長被逼成為這些特權階級的遮醜布。中大畢業典禮不是私人派對,而是公眾場合。中大校方作為受政府資助的大學,以公器為特權階級塗脂抹粉,必須面對公民的異議和責難。

因此,我們一群社會人士,將會在唐英年接受榮譽博士之時,嘗試干擾其發言,以行動表達不滿。公道自在人心,權力歸於人民,我們呼籲更多香港人反抗這個不合理的建制,反抗這個權力不平衡的政治現實。

一群不滿中大頒授榮譽博士予唐英年的社會人士
2009年12月10日

影像串流: 

回應

附:場內起立抗議同學製作的單張內容

中大授之無理 英年受之有愧

苦讀廿餘載,有幸列席今屆中大畢業典禮。興奮與感動的同時,我們因學校頒授榮譽法學博士予唐英年而痛心疾首。

自九七年以來中大所頒授的榮譽法學博士,多為一時政經權貴,富貴顯赫有餘,謀求人民福祉不足。 前年,中大頒授榮譽博士予前特首董建華,隨後劉遵義便獲委任為全國政協及行政會議成員;去年,中大頒予時任經濟機遇委員會成員、卻藉金融海嘯裁員近千人,只為配合其業務北移的利豐集團主席馮國經……

今天,應屆畢業生見證唐英年獲授榮譽法學博士,一個只顧短期經濟增值、任內對政制改革亳無貢獻、所主事之政策更無視民眾權益與社會公義的官僚。而中大亳不避嫌,為眾所周知的下屆特首熱門人選做勢,公道何存?

撫心自問,我們是否認同這次頒授?我們是否甘於母校再次黑箱作業、賤賣榮譽,白白將前人創校精神遺產毀於一旦

同學,眼見中大的學術桂冠竟一再落在政經權貴頭上,誰不為此質疑、甚至憤怒?讓我們一起,於唐受頒時,起立背對頒奬台,並以噓聲取代沉默,以示抗議。

一群自發的應屆畢業生 上

上台的師弟妹們,我以你們為榮

上台的師弟妹們,我以你們為榮

二OO九年十二月十日,一班香港中文大學年輕校友,不齒在任的中大高層向唐英年政治獻媚,於唐氏獲頒榮譽法學博士學位時,奪臺高呼「摸下杯底,又攞學位」,年輕校友們為母校爭回不少士大夫的尊嚴。

遙想中大成立之前,錢穆、唐君毅(巧合地又姓唐)等大學者來到香港,在深水步的唐樓辦學,名曰新亞書院,所為的正是在政局穩定、民風文明的香港宣揚即將淪喪的國學。新亞校訓「誠明」,出自〈中庸〉的「自誠明,謂之性;自明誠,謂之教。誠則明矣,明則誠矣。」,簡言之,誠是內聖,明是外王,彼此互相輝映、互相增長。

今日的中大高層,公然侮辱先賢。沒有罹患唐氏綜合症的唐英年明明白白地在廟堂大放「詖淫邪遁」的闕辭,肆無忌憚地「害於其政,害於其事」,中大高層不但無仗義筆伐,竟然率先見利忘義、為富不仁,實在叫人唏噓。

請問諸位高層,連校訓都不實踐的學府,擁有再多的捐款有何用?崇基校訓「止於至善」,你們的至善就是「舐痔」?聯合校訓「明德新民」,聞道而得就是德,你們一眾高層究竟聞甚麼道,修得如此德性?中大校徽下的「博文約禮」,一個「禮」字,《禮記》話要行大同,唐英年話要增強貧富懸殊,如此明目張膽「犯校規」的「唐同學」,不記缺點已經不該,竟然還獲頒學位?

高校長當年做研究,需要幫他人「舐痔」來募捐嗎?邱成桐當年做研究,需要無止境的撥款嗎?真正的中大學人,治學之時是以誠意正心來治國平天下,設施之事陋室一間足矣;至於儀器、圖書,所費都是有限錢,果真需要出賣尊嚴來募捐?

中大名聲,幾近敗於現任高層,可幸的是先賢有靈,還有一班年輕校友,敢犯天下大不諱,大有孔聖「當仁不讓」的勇氣,亦有亞聖「義無反顧」的英氣。

(我自己患上重感冒未能隨隊,實在遺憾。頭昏腦脹思路紊亂,上文如有不佳之處請見諒。)

一所大會學府的衰落及無恥

唐英年擁有四個獎狀已經得到肯定?

如同十個A已經是被肯定成功,前途無量,將入社會專業精英的中上層.
不過那些所謂商業專業的精英是甚麼呢,就是公義這樣基本的認識都不知道,而且還要為公義另立自己的定義,即是你死我活都是天經地義.
"作為工程界的議員, 為工程界的利益出法我就認為是公義"
這些人都是被我們的社會肯定.

香港人經常說肯定那肯定這,肯定了甚麼?

大學作為教育最高層學院,但是為了學院的部份營運或興建,出售辦學的理念及精神作為交換條件.你來捐款我給你榮譽博士學位.
中文大學變成一所掛羊頭商業交易學府.
正所謂有甚麼辦學理念就有甚麼的學生.
所以唐英年的肯定是作為台下專業精英勞力邁進的榜樣目標,大家為他為自己的將來鼓掌.
如果中大高層認為不會堅持學院原本的理念精神,還是改名改辦學理念校意吧.
不要恥辱及出買前人的理念.

各大報評論抗議學生行動不當,我很保留.
雖然極進可以有其他方法,可以不出席杯葛行動等等...
不過有良知/文化有幾多人?
對於社會內一小撮上位者,完全不會理會其他人的意見一意孤行.
是否去信表達完成,他們會聽取你的意見?
相信這都已經不是第一次吧.

在香港還有點良知及公義之心及文化的人剩下多少人?
好像其他的物種剩餘無多.
那些變種專業精明俯拾皆是.

不知道出現甚麼問題,出了三次.

不知道出現甚麼問題,出了三次.
甚樣刪除重復的.

對不起!我應該和這裡大多數人的意見有別!但明報這篇我覺得寫出了重點!

免得被人扣上帽子得先陳明立場,我對唐英年是否應該獲頒學位沒有意見,但我會覺得任你是出師有名也好,但也不能自我澎漲吧!文化和良知的定義不是由任何一方去定,難道不認同你的,就是我沒文化我沒良知?對不起!我就是沒有這種文化和這種良知的!

【明報專訊】中文大學昨日舉行畢業禮,並頒授榮譽博士學位予政務司 長唐英年 ,其間有幾名校外人士(包括已離校的中大學生及市民)衝上主禮台抗議,畢業禮阻延5分鐘。唐英年是否值得獲頒榮譽博士學位?大學頒學位予政要是否向權貴獻媚?社會存在不同意見,異議者享有抗議的自由,但抗議者也須尊重其他人,衝上主禮台搗亂,干擾畢業禮的進行,是不尊重其他人的行為,剝奪了畢業生、家長及嘉賓出席一個莊嚴典禮的權利,這種做法不能接受,也不應縱容。

打斷畢業禮程序

不尊重其他人士權利

昨日的畢業禮舉行前,中大學生會承諾不會上台搗亂,只會於畢業禮舉行前遞信抗議,而唐英年到場後亦親自接過抗議信,手法溫和,過程平靜。但畢業禮舉行期間,當唐英年上台接受頒授學位時,數人突破校方的保安員防線,衝上主禮台,站在唐英年旁邊舉牌並高呼抗議,同時亦有人在台下站立舉牌抗議,保安人員企圖把抗議者趕離場時,雙方發生肢體碰撞,事件擾攘近5分鐘,畢業禮才繼續舉行。

其實抗議者早已在網上預告將有所行動,中大校方應作好準備,如今仍然讓抗議者突破防線,中大的保安部門應認真檢討當中的漏洞,以確保日後的畢業禮能在莊嚴及不受干擾的氣氛下舉行。至於不滿唐英年獲頒榮譽博士學位的人,其言論自由理應獲得尊重,但抗議的手法,並非每一種都是合適的。

中大學生會昨日選擇向唐英年遞信,並承諾不干擾畢業禮,既向公眾說出其理據,又能向當事人表達不滿,同時亦尊重其他出席畢業禮人士的權利,這是文明而尊重他人的表現,是較佳的做法。

敢於挑戰權貴,自覺要成為社會良知,是大學生的優良傳統;大學生抱著赤子之心,不平則鳴,有助推動社會討論,社會不但要珍惜,更應鼓勵。反觀另一批人,衝上講台抗議,干擾畢業禮舉行,則是不尊重其他人的行為,應予以譴責。

畢業禮的主角並非只有唐英年一人,還有其他人士獲頒榮譽博士,更有大批應屆畢業生準備接受其學士或碩士學位,大批家長期望見到子女在香港最高學府之一學有所成的一刻,他們都是畢業禮的持份者,他們也有權見到畢業禮莊嚴及順利地舉行,他們的權利絕對不比抗議者小。示威者為逞一時之快,破壞畢業禮的進行,罔顧數以百計學生和家長的感受,是自私和不可取的做法。

應否頒學位予政要

值得社會討論

示威自由是受到《基本法 》保障的港人基本權利,但並不是每一個場合都可以隨意示威抗議。抗議者有權表達意見,但抗議者的表達自由並不是絕對的,其他人的權利必須同時獲得尊重,不容被剝奪。大學畢業禮是不少學生人生至此的最光榮一刻,不少家長畢生的夢想也是渴望見到子女成才,戴上四方帽,他們的權利同樣是莊嚴的,必須獲得尊重。抗議者走上台前,打斷畢業禮的程序,只顧自己表達意見,眼中只有自己的言論自由,卻置其他與會者的權利於不顧,這是橫蠻的做法。

雖然抗議者的手法錯誤,應予批評,但他們對中大頒授榮譽博士學位予唐英年的抗議,卻值得深思。

近年不少香港的大學均向現職或已退任的政界人士頒授榮譽博士學位,這做法引起爭議。就以這次唐英年為例,中文大學撰寫的讚辭中,提及唐英年出任立法會 及問責高官時的表現,對他讚譽有嘉,但唐英年現時仍身在官場,其政績自然未能蓋棺定論,在這個時候向他頒授榮譽學位,自然引來攀附權貴的指摘。

大學在社會上享有崇高的地位,應當扮演社會的良知,更應獨立於現實政治的操作之外,避免引來阿諛奉承的口實,但近年香港的大學為求捐款,被批評與政商界「走得太近」,更經常被指向當權者獻媚,加上頻頻向政界人士頒授榮譽學位,對大學的獨立崇高形象是好是壞,值得社會進一步討論。

我欣賞中大學生

在新聞上看到中大畢業生挑戰權威的一面,我心感認同。
唐英年毫無建樹,還把政改方案搞到一團糟
在回應問題時一篇廢話,這是令人氣憤

現今中大竟讓唐英年得榮譽博士學位,這是極為恥的
「榮譽」兩字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是值得表揚,讚頌,對社會有貢獻,為過香港做些保護香港權益的事
但唐英年明顯沒有,還令香港政治搞得更馬虎

大學是高等學府,其他的政界人士不應在沒有付出努力攻讀學位時,就能夠「摸摸杯底,就拿學位」
這是全香港的大學生,中學生極之不公平的!
我們打生打死,辛苦的一步步走到大學的門口
而他們政界人士,有錢就能夠有學位
那麼,香港還要人才嗎?
不需要!只要錢!
香港,已經政界之人貶低身份
而大學學位的價值,已被踩到當作地底泥了

中大的學生有良知
能夠勇於表達自己是好的
我為他們鼓掌

DAI先生,如欲筆戰請拿點誠意出來,轉貼一篇小報的所謂社論

DAI先生,如欲筆戰請拿點誠意出來,轉貼一篇小報的所謂社論,對不起,很難令人看得起你。請你自重。

如果"認同"不"認同"就是文化,那世界就可以非常簡單.

如果"認同"不"認同"就是文化,那世界就可以非常簡單.

多謝你的邀請!

對不起!得到你等質量的人這樣看得起我,才是意想不到的!
相比起一些人看得自己太重要,我的確是不重和不自量的。

是否張貼報紙表示認同文中論點,就叫「沒誠意」?
是否認同爾等,就叫「誠意」?
恐怕我也無賣帳的必要,
要挑釁的話,多謝你的邀請!
我就是不欲與爾等筆戰,
你看不起我我又不會少了忽肉,
那你就即管繼續看到自己最重要吧!

對不起!!!!

香港人我我我...

香港人經常開口理口,就我物我密....自我定位,自我中心,自我量化,自我澎漲.....
我我我是很重要.

認同一篇社論都唔得

明報這篇東西在不認同示威者的同時,
文末亦有論及學位應否頒予政要商界,
這同樣是值得深思的,
以文論事,我也很同意文章這個部分。
可悲的是,香港的年輕一代有不少都是空有憤世的激情,
大聲夾冇準結果就是諗埋一邊又看得一邊,
就連別人認同一篇社論都要擺出一個戰鬥格,
真係紅衛兵都冇你咁惡,
我很疑惑,到底睇頭唔睇尾的人是否有資格去定義大小?
報可以簡單地定義大小,哪麼人呢?
希望這班人不會誤事,
更希望這班人不要以為自己出師有名就可以任意妄為,
我也憤慨官商勾結,但聲明一點,這種「咁有良知」的行為起碼不代表我先。

支持同學和平的抗議行動* 作為下屆畢業的中大人,

支持同學和平的抗議行動*

作為下屆畢業的中大人, 若當時是我著住畢業袍在場, 至少我也會 背台表示不滿!

明報可否代表他們說話?他們的權利是否遭侵犯? (更新)

明報社論批評示威者的重點:

「畢業禮的主角並非只有唐英年一人,還有其他人士獲頒榮譽博士,更有大批應屆畢業生準備接受其學士或碩士學位,大批家長期望見到子女在香港最高學府之一學有所成的一刻,他們都是畢業禮的持份者,他們也有權見到畢業禮莊嚴及順利地舉行,他們的權利絕對不比抗議者小。示威者為逞一時之快,破壞畢業禮的進行,罔顧數以百計學生和家長的感受,是自私和不可取的做法。」

明報報道:

「其間有部分畢業生及家長對儀式被干預感到不滿和指稱無聊。」

http://www2.news.sina.com.hk/cgi-bin/nw/show.cgi/2/1/1/1356577/1.html

留意本帖首篇留言,出自一群自發的應屆畢業生.傳媒常常批評有些人「騎劫」民意,究竟明報怎麼清楚「數以百計學生和家長的感受」?說不定多數學生和家長都認同他們?

中文大學是公立學校,畢業典禮不是私人派對.畢業典禮程序是否有法律約束力?我不清楚.先不論他們是否合法,此次抗議手法和一般示威差不多,比不上抬棺材往中聯辦,也沒使用暴力.

留意,任何示威必定有人不滿,每年七一,數以萬計的人會霸佔維園到政府總部道路整個下午.所有市民都是道路持份者,即使示威申請獲准,不滿的人肯定比上述家長學生多,維園阿伯更會拉橫額到路旁打對台.路人受阻時間肯定不止五分鐘,不同政見的人肯定也認為自己「權利」受侵犯,但個人好惡不能等化成權利.

明報社論顯然扭曲何謂權利.如按明報所言,中聯辦和政府官員肯定期望自己出入時,永遠不受任何人打擾,他們的「權利」絕對不比抗議者小,我們永遠不用去中聯辦和政府總部示威了.

至少唐,曾,校方和部分人希望典禮順利,他們有舉辦典禮權利,但違反他們好惡不等於侵犯他們權利.我不清楚上台騷擾是否合法,結果典禮受阻五分鐘,比起一般示威算不上久,「不滿」和「無聊」可以提升到「權利」層次嗎?明報混淆權利和道德,不過誤抬「權利」以壯聲勢.不尊重唐英年是實,其他人無辜受礙,但一般示威都難以避免.有人出於需要佔用廁所五分鐘,我們未必介意.參與學生和支持者正在這裡向公眾解釋理據和手段,我不覺得他們自私.我沒參加,容我「騎劫」各位向受影響無辜學生,家長致歉.他們非針對各位,也不想浪費大家時間,但在不民主香港,公權欠缺監管,多行不義.按章換來只有置若罔聞,不為所動,希望各位不要見怪.

社論不能帶有立場?

說是社論,當然是有立場的,該篇社論的立場和重點是︰不值個別人士的行動,影響典禮的進行,涉及受影響者眾。

可是,既然有人要質疑「是否全數幾百人都不認同示威者的行動」,哪又豈能將話說成是「說不定多數學生和家長都認同他們」?

我個人並不認同這種「造反有理」思維、踩場式的抗議,也很失望見到有人很單元思想,不認同你就要扣你帽子,將報道的一句「其間有部分畢業生及家長對儀式被干預感到不滿和指稱無聊」說成是社論「騎劫民意」、甚或要安插撰文者在「騎劫」輿論的罪名,可是該篇社論根本不帶有「數百人都不同意示威者」的信息,要將報道和社論上綱上線地相提並論,這些人是不是太陷《明報》於不義?

唉...

社論可以有立場,但有一說一,有二說二,未確實當然不能說實.

再引原文:

大批家長期望見到子女在香港最高學府之一學有所成的一刻,他們都是畢業禮的持份者,他們也有權見到畢業禮莊嚴及順利地舉行,他們的權利絕對不比抗議者小。示威者為逞一時之快,破壞畢業禮的進行,罔顧數以百計學生和家長的感受,是自私和不可取的做法。

這篇留言根本多餘.

幾個問題

示威者沒有破壞畢業禮的進行?
示威者不是逞一時之快?
示威者顧及了數以百計學生和家長的感受?
示威者不自私?
示威者的做法可取?

示威者發起抗議事件,因此就是「良知」的表表者?

「數以百計學生和家長的感受」可以各有不同取態,若要企圖以「學生家長當中(估計)有人會贊同自己的所為」而有恃無恐地去將自己的行為高尚化、良知化,偏偏不能將之合理化就談不上是以理服人,這才是一種「騎劫」行為,抗議人士的確是罔顧了別人的感受,既然如此,就不足以容任何人去開小猜為這群人開脫。

示威自由是受到《基本法 》保障的港人基本權利,但並不是每一個場合都可以隨意示威抗議。抗議者有權表達意見,但抗議者的表達自由並不是絕對的,其他人的權利必須同時獲得尊重,不容被剝奪。大學畢業禮是不少學生人生至此的最光榮一刻,不少家長畢生的夢想也是渴望見到子女成才,戴上四方帽,他們的權利同樣是莊嚴的,必須獲得尊重。抗議者走上台前,打斷畢業禮的程序,只顧自己表達意見,眼中只有自己的言論自由,卻置其他與會者的權利於不顧,這是橫蠻的做法。

這段文字可以說是無理、不中肯嗎?怎可以被冠以「以觀禮的權利騎劫了反對者(被假設成的)道德」?實在有咄咄逼人和欺人太甚的味道!

事實上,《明報》該篇社論在批評完示威者之後,亦有對大學向政客商界奉上學位抱有質疑,也道出大學有「獻媚」的傾向,如果一些人是光火於文起而從來沒有讀到文末,請你們節省吧!因為你們嬲成咁根本就係多餘!

當連《明報》都不能代表他人言語,試問可以有誰能夠代表抗議者向大眾道歉?硬要別人一次次地體諒這些愈見激進的公民抗命就更沒理由,你想這裡變成以前的南韓嗎?請你們不要騎劫我。

真係最恰當的時間及最文明做法

"並頒授榮譽博士學位予政務司 長唐英年 ,其間有幾名校外人士(包括已離校的中大學生及市民)衝上主禮台抗議,畢業禮阻延5分鐘。"

抗議行動只是畢業典禮其間幾分鐘的時間,對於整個畢業典禮進行的影響有那麼嚴重?

"中大學生會昨日選擇向唐英年遞信,並承諾不干擾畢業禮,既向公眾說出其理據,又能向當事人表達不滿,同時亦尊重其他出席畢業禮人士的權利,這是文明而尊重他人的表現,是較佳的做法。"

如果我是唐英年我必定笑逐顏開的接受中大學生的信,然後說多謝你們的小小心意,出席及支持我都有份的畢業典禮,多謝中大多謝學生多謝,多謝.

真係最恰當的時間及最文明做法,大家都完成了大家想做的事.

姿態是要擺出來,但請不要這樣難看。

著眼於他們想爭取的事,其堅持、其風骨都是值得欽敬的,可是當「理直氣壯」的一群人眼前只有自己要爭取的而無視其他,都是可悲的;要將他們的行為說成「沒那麼嚴重」、「影響不大」,這種「無限下鋼」、淡化責任的言論又算不算是偏頗和不公?

我不覺得一如「鹵味男」式的做秀是可取,的確和平表達意見也可以做出很嚴正的效果,所以實在用不著一班憤青去做秀,可是當日的情況就是如此難看。

他們還做了甚麼?

城市論壇不時有觀眾大呼小叫,又要保安阻撓,打斷台上的進行,亦是"無限下鋼".他們還做了甚麼?
雖則場合不同.

如果抗議人士姿態難看,唐英年的姿態又好看得在那裡去.

於事無補的姿態.
如同去場反對奧巴馬獲得諾貝爾獎和平獎.
不過奧巴馬的獎項是個人的事,但唐英年的獎是關乎中大及香港社會.

(修正)

簡短回覆

我是當日其中一名示威者,有幾點要說在前頭。第一,當日示威的人來自不同群體,有些是社會人士,有些是畢業生,有些是校友,大家的想法不盡相同,沒有統一立場,行動的不同群體事前沒有怎樣協調,最多只有互相知會,基本上都是各做各的。所以,大家批評的時候,最好先清楚指出批評的對象。第二,中大學生會基本上與典禮開始後的行動無關,elephant似乎有些搞混亂了?第三,以下只是我自己的意見,不代表任何示威群體立場。

DAI ADORU 提出的問題,其實上面的聲明早已回應,恕不重覆引述。如果真要用不重覆又直接了當的說法來回應你的問題,那就是:不錯,我們就是要破壞畢業禮的進行,因為畢業禮的某些程序和儀式沒有合法性,純粹只為權貴塗脂抹粉,而且借用了典禮的規範,騎劫全場畢業生及其親友,以至中大和全香港人(中大是大家都有份的)的支持。

在DAI ADORU 眼中,明報社論似乎很有代表性?很可惜,在很多人眼中,明報社論向來只是笑話和垃圾。批評者要批評,引用明報社論倒是不妨,但不要以為天真地以為明報社論在大眾心目中是甚麼權威吧。

我想我們沒有幻想過要乞求所有人的認同。你可以繼續堅持畢業禮要莊嚴神聖乜叉叉,我可以繼續認為畢業禮虛偽無聊純粹彰顯台上者權力,你可以繼續堅持畢業禮唔應該有任何示威,我可以繼續認為咁既畢業禮都唔做野未免對自己唔住。

今次行動本就是「和平表達意見」的一種,而且歷時只有數分鐘。連這種程度的干擾都唔同意,抬到堅持畢業禮唔可以示威的人的自由咁高,咁堅持畢業禮一定要示威的人的自由又擺左係邊?你接受到劉曾唐等人在台上舒舒服服玩佢地的禮物交換遊戲,就要全世界跟住你一齊忍?這又是哪門子的「尊重」?

「滿身良知」的鬧劇

所謂「無限下綱」,乃相對無限上綱而來,是用來形容一些淡化問題,覺得「沒那麼嚴重的人」的人,並非用以形容維園阿伯,話說回來,為何有些人對維園阿伯不抱好感,但當不同意見人士採取差不多同一種形式去叫囂,反而會被英雄化?但明明不過都是一場為秀而秀的秀。

唐英年風評怎樣,你我都心裡有數,就是《明報》這篇都有講及不應為權貴獻媚,你們又何必這樣辛苦在人家的文章捉字失?不要跟我說到老遠去,我看的僅僅是這幕良知鬧劇而已。唐難不難看跟抗議者屬於兩個區塊,唐的難看是政績,抗議者的難看在於其「滿身良知」的表演。

對不起,我實在笑了出來

「在DAI ADORU 眼中,明報社論似乎很有代表性?很可惜,在很多人眼中,明報社論向來只是笑話和垃圾。批評者要批評,引用明報社論倒是不妨,但不要以為天真地以為明報社論在大眾心目中是甚麼權威吧」

小朋友,我從來都不認為《明報》是權威,甚至早幾個月我都破口大罵她們處理「賣帽少女」的事件、批評過她們冷處理「215反宗教霸權遊行」一段新聞的手法,我用不著為《明報》護航,而我本人亦早已開宗明義反對官商勾結,但做人要公道,我不能因為不滿前述的事件就要反對到底,說話成理的我就會認同,就係咁簡單!見到有些人抗議到這個地步還被冠以「良知」、「影響不大」,甚或是只看了別人的文首卻不是看到文末就煎蝦拆蟹,就連別人表示認同文章所云都可以呢樣果樣睇唔起你唔該自重云云,對不起,我實在笑了出來,我們香港的社運要被一班憤青去騎劫,實在叫人擔心。

不用對不起,隨便笑

閣下的想法十分平常,沒甚麼特別的。
理由已經說在前面,但閣下依然只重覆「抗議到這個地步」不可接受云云。既然閣下無意深入討論,人生短暫,青春寶貴,本人也不想再浪費時間糾纏。謝謝指教。

說話真的要公道

敢問你這種「深入討論」乃屬於哪種檔次?有多深入?一味自我感覺良好,擾嚷了幾分鐘就當做行動成功,希望你們不會只是精神自瀆吧!

可是環觀你們的回應 ,恐怕只是你哪一方,一篇社論看了個頭沒看個尾,就認定別人寫的都是衝著你們而來,認定別人都是無視大學奉送學位給權貴,這種單細胞的思維,實在令人不敢恭維。

向抗議者致敬!

有妳/你們的抗議,才使得權貴間的相互交換利益有些阻力,讓我們有機會反省知識與權力勾結是如何公開(已不需要偷偷的了)的進行...

"良知"都被你唾罵

用維園論壇是做個比如.

各人對於抗議人士的行動,有不同的看法很平常事.
不過,如果反對出買良知,對於不公平的事,提出批評及抗議是背後的一點良知心.而"良知"都要給你唾罵,那些知而不行,埋沒良知的人又是甚麼.

如果唐英年將來成為香港特首,他將有可能帶大眾市民加入他的一場大鬧劇.中大畢業典禮良知鬧劇比唐英年的鬧劇算是甚麼.

(修正)

公道在人心

成敗從來難說。行動完成預期目標,不代表改變發生。這點我們都知道。
明報社論是垃圾,由頭到尾都是垃圾。連直接批評都不敢,僅說「值得社會討論」,如果這就叫正視問題,民建聯也應該算是支持普選了。

如果你想深入討論,至少嘗試回應上面的聲明吧。不斷地重覆那兩三句立場,難為你還好意思說甚麼公道。

現代紅衛兵

請不要砌詞我要「唾罵良知」,我不認為抗議者是「良知」的代表,基於這點,我才會對「這種良知」嗤之而鼻,但任何人都不可以為此扣我帽子,砌詞說我擁護不公義,我反對政府和高官不能體察民情,不代表我就不可以不認同你們的民粹,當然,我認同《明報》該篇文章也是我的自由,不容一些現代紅衛兵把我批鬥!

「公道在人心」?這又是不是騎劫民意?
我要聲明一點,「這種公道」不代表我。

要「敢批評」( 定『咁批評』呀?) 就叫做「正視o左個問題」?
世界是這麼簡單,被你這樣鬧過做過秀就能改變?你天真得好可愛。

「明報社論是垃圾,由頭到尾都是垃圾」
這就是深入討論?OH PLEASE!

良知不是可以給你胡亂扣帽子.

"我看的僅僅是這幕良知鬧劇而已。"
"抗議者的難看在於其「滿身良知」的表演。"

"我不認為抗議者是「良知」的代表.

良知不是可以給你胡亂扣帽子.

我有扣帽子?

明明「這種良知」是你們一直在推崇備至的,
我只是不認同「這種良知」,
在這種取態不同之下而來的陳述,怎樣構成「扣帽子」的效果?

閣下已經不是首次錯解別人意思,希望你回應別人之前應該先準備好你的詞彙,不是人用你就可以隨便拿來用,建議閣下︰先查字典不致讓別人不明你的所意。

請教下.

"我們"
誰呀?

字典沒有,請教下.
不過,這裡有,

扣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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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帽子(英語:name-calling或labelling)又名貼標籤、咒罵法或鬥臭法,是一種非常基礎的政治宣傳與修辭手法,也是一種典型的人身攻擊,讓閱聽人在還無法深入了解、思考之前就被負面的標籤所影響、產生負面的情緒與認知,並產生抗拒。

由於扣帽子這個名稱在文革時十分常用,所以不少人為了政治中立的緣故而改用貼標籤等相對較為中立的名稱。

[編輯] 定義
貼標籤的手法十分普遍、歷史久遠,根據美國宣傳分析中心(Institute for Propaganda Analysis)1937年在《宣傳的藝術》中歸納的宣傳7大手法中,貼標籤就名列第一,屬於最常用在宣傳上的文字遊戲。與貼標籤有異曲同工之妙,但着重於自身正面宣傳的手法稱為「光輝普照」法。

美國宣傳分析中心認為,貼標籤在歷史與個人人格發展上都有着極為重大的影響力。貼標籤不但可以摧毀一個人的名譽,也可以激勵一個人達到非凡成就、或把人送入監獄、讓人瘋狂挑起戰爭並屠殺同袍。標籤可以貼在個人身上,也可以貼在團體、幫派、部落、學校、政黨、鄰居、邦、國家的區域、國家或種族身上。

貼標籤的手法將上述的個人或團體,也可能是一種事物,與一個負面的符號連結在一起。宣傳者希望利用這種技巧,讓閱聽人在沒有任何依據的情況下,單單憑藉着被賦予的負面符號就直接拒絕某種事物或人物。

那跟「良知不是可以給你胡亂扣帽子」有甚麼掛邊的?

我扣了你們甚麼帽子?正義的帽子?道義的帽子?還是良知的帽子?
可是,這些高帽都是你們給他們去頒發的,
就如大學頒發高帽給權貴,沒有兩樣,不是嗎?

掛邊的?

難道我引用以上的文句,不是你寫的?

開始感到無聊.

這裡是公開的平台,誰都可以在這裡張貼.

"你們"?

誰個誰的你們?

(修正)

一早就已經覺得無聊

「良知不是可以給你胡亂扣帽子」這句是出自你的,
我就是不明白你有何所意,也找不到有甚麼可以掛邊的。

良知的帽子是你們給示威者扣的,沒有良知的帽子又是你們給不認同你們的人去扣的,無聊?確實無聊得很!現在才感覺到或者是你遲頓。

"我看的僅僅是這幕良知鬧劇而已。"
"抗議者的難看在於其「滿身良知」的表演。"
"我不認為抗議者是「良知」的代表."

以上幾句很直接地表達出我的取態,
用不著轉彎抹角,
甚至我既然已經陳明理由,就談不上是扣帽子,
有空的話,難道不是你們應該去自省一下?

原來如此

我再翻看自己的文章,我所說的原來被你看成在說抗議人士.

如果我文字表達令你有如此看法,是我的文字苯拙.

不過我想表達是人對事物的善與惡的良知心.
而不只是特別指向某一些人.

我也看不出對抗議者和護航者有何善意

其大條道理是否可以凌架於一切之上?

「良知不是可以給你胡亂扣帽子」一句,主體所指的應該是「我」,
在這句上面我大概可以看到你在說「我」,
是說我在為別人扣上「沒良知」的帽子嗎?
事實我只是質疑你們提倡的是那碼子的良知,
一味棒到一班憤青上神檯,
唔好唔記得,高帽係你地派比佢地的,
你地同大學頒學位比政商界有何分別?
當正佢地人民英雄、香港良心,
稍為同你地方向不一致就「睇你唔起」、「請你自重」、「你冇誠意討論」,彷彿你地就係良知的正中心,
真係唔該你地!

我也看不出對抗議者和護航者有何善意

其大條道理是否可以凌架於一切之上?

「良知不是可以給你胡亂扣帽子」一句,主體所指的應該是「我」,
在這句上面我大概可以看到你在說「我」,
是說我在為別人扣上「沒良知」的帽子嗎?
事實我只是質疑你們提倡的是那碼子的良知,
一味棒到一班憤青上神檯,
唔好唔記得,高帽係你地派比佢地的,
你地同大學頒學位比政商界有何分別?
當正佢地人民英雄、香港良心,
稍為同你地方向不一致就「睇你唔起」、「請你自重」、「你冇誠意討論」,彷彿你地就係良知的正中心,
真係唔該你地!

洗耳恭聽

"唔好唔記得,高帽係你地派比佢地的,
你地同大學頒學位比政商界有何分別?"

洗耳恭聽.

DAI先生,你不斷拋問題出來,就好似好有POINT,到我問

DAI先生,你不斷拋問題出來,就好似好有POINT,到我問你:
你認為榮譽學位應該有何意義?
你認為大學教育應該怎樣?
你認為大學高層應該怎樣當?
你認為人的價值是甚麼?
你答晒之後,都JUSTIFY到唐英年拿學位,咁你贏。

皇帝的新衣--香港版

皇帝赤裸出巡, 恬不知恥.
皇帝身邊的太監佞臣, 替皇帝鳴鑼開道, 嚇唬百姓.
百姓誠惶誠恐, 不敢 "破壞" 巡行 "典禮"
有個小孩卻大聲嘲笑皇帝可恥.
......
原本的故事說, 皇帝羞慚而退, 沒有人怪責小孩子.

不過, 在香港版的故事裏, 卻有阿明站出來, 說小孩子 "剝奪了巿民欣賞巡行典禮的權利"
不單如此, 還有一個阿明仔站出來, 說小孩子是: "紅衛兵", 還老氣橫秋地教訓一眾支持嘲笑皇帝的人, 要"好好反省"

中大獻媚, 司長無恥,
在莊嚴的大學殿堂行無恥之事, 嘲笑之, 阻撓之, 有何不可?

敬告小明:
無恥之事, 不會因為是由權貴以典禮之名行出來, 就會變成高尚.
無恥的人被嘲笑, 是應得的
無恥的事被阻撓, 也是應當的.
不問是非, 不分皂白, 永遠和和氣氣, 不會得罪別人, 是謂鄉愿
子曰: 鄉愿, 德之賊也

對不起!先生!講過了!我好怕同你這些質地的人筆戰

喂!請問先生你係邊位呀?好志大喎!

「你答晒之後,都JUSTIFY到唐英年拿學位,咁你贏。」
明白曬,原來你是志在要「贏」,但你地唔係已經當左自己贏曬了嗎?柴人地個臺喎,好威呀!

你還要明知故問?你自己擁抱的一套不是最有價值的嗎?你們就是香港的未來棟樑,你地將會係中國既救星,最好就是由你呢庭人去當呢個銀河系的高層。

我係容樂其,DAI先生你尊姓大名? 我問你四個問題你未答:

我係容樂其,DAI先生你尊姓大名?
我問你四個問題你未答:
你認為榮譽學位應該有何意義?
你認為大學教育應該怎樣?
你認為大學高層應該怎樣當?
你認為人的價值是甚麼?
你答晒之後,都JUSTIFY到唐英年拿學位,咁你贏。

無恥的人是用A眼、B眼,還是.....去看別人的文章呢?

如果我是小明,相信這裡都有好多小白。

不容許別人認同某某文章,
但原來無恥的人欲原來只看了別人半篇,
反對了前面後面就可以置之不理,
一句垃圾就是垃圾就將別人另外半篇否定掉,
諷刺是看過了沒?真是得啖笑。

原來,一直反對官商勾結學府向政商獻媚
就一定要支持憤青去柴人地檯,唔支持就係"保皇黨"?
憤青要反對別人將自己形容為紅衛兵,
但自己卻又這樣德性,有誰可以幫到你們?

憤青你在盤問我嗎?

我係咪要好驚啊?

連打手都JUSTIFY唔到/不願JUSTIFY唐英年點解有

連打手都JUSTIFY唔到/不願JUSTIFY唐英年點解有榮譽學位,大家可以繼續恥笑唐英年。
至於打手,大家不必再理會他,他已經詞窮。

係呀係呀,我係詞窮呀!

一早都話唔想同你筆戰架啦,你一出洞我就驚成咁,你睇你幾咁勁!
唔認同你既就個個都係唐唐打手呀?呸!
咁可能唔係我詞窮而係你技窮囉!
你以為柴下人檯就叫MISSION COMPLETE?
都係果句,精神自瀆感覺良好有鬼用!

其實我沒心情和時間詳細看

但我覺得說到打手、憤青、紅衛兵等,就已經超過了討論的程度,而是人身攻擊了。

不過我看不明白DAI ADORU在留的言有說過了甚麼,除了說別人那套不對外,他有論証過自己那套嗎?

當然,人有死守自己那套價值的權利,前題就是不能用他那套去凌架他人那套。
所以到了討論到雙方的基本價值觀根本就不同時,我會覺得再討論下去也浪費時間,因為雙方都不能說服對方,除了對罵也說不出更多東西了。

我需要論證些甚麼?

是否我不同意你就一定要長篇大論?
要是長篇大論而對方的素質太低是否又白費了我的力氣?

「人有死守自己那套價值的權利,前題就是不能用他那套去凌架他人那套。」真是說得何其華美,你真的提倡這種價值觀的話,不是應該要為我抱不平才是?是誰想要凌架誰?

我一直反對官商勾結學府向政商獻媚
但有些不認為自己是憤青的人卻僅僅別人認同一則社論都容不下
彷彿一定要支持他們去柴人地檯,唔支持就係"打手"、"保皇黨"?
講過了,憤青要反對別人將自己形容為紅衛兵,
但自己卻又這樣德性,請問有誰可以幫到你們?

dai adoru 你需要論證的是:

你需要論證的是:「權貴可以公開進行無恥的事」

你大概不會同意, 但是你的確需要, 現在引一個例子, 說明一下:

假設中大校方為討好唐英年, 在畢業典禮上加入一個環節:
就是公然在典禮台上舔唐英年的屁股.
於是唐英年站到台上, 笑嘻嘻地脫褲子,
而校方代表則跪在他後面, 一臉陶醉地伸出舌頭.
有人衝上台阻止他們的噁心 "儀式".

假如真的發生這種事, 明報社評會不會仍然表示:

"抗議者走上台前,打斷畢業禮的程序,只顧自己表達意見,眼中只有自己的言論自由,卻置其他與會者的權利於不顧,這是橫蠻的做法。"

會不會呢?

示威人士阻止校方舔唐英年的屁股, 卻沒有阻止校方頒授學位予其他人.
同樣,
示威人士阻止校方頒學位予唐英年, 也沒有阻止校方頒授學位予其他人.

明報社評東拉西扯, 說甚麼 "基本權利", "尊重畢業生", "置其他與會者的權利於不顧" 等等, 是混淆視聽. 這一點, 很多人一眼已看出來, 所以他們批評明報社是「垃圾」.

不過, 自詡為 "視野比別人闊, 思考比別人精密, 素質比別人高" 的DAI ADORU, 即是你, 卻似乎看不出來.

話說回來, 頒一個學位給唐英年, 是不是跟公然舔唐英年的屁股一樣無恥?一樣令人噁心?

我相信這裏很多人都會認為, 是一樣的噁心.

你不時強調自己的水平比別人高, 我姑且相信你, 我就假設你跟其他正常人一樣, 同意唐英年可恥. 所以, 你需要論證:
「權貴可以公開進行無恥的事」

至於你所說的你的立場:
"我看的僅僅是這幕良知鬧劇而已。"
"抗議者的難看在於其「滿身良知」的表演。"
"我不認為抗議者是「良知」的代表."

大家已經很清楚, 不必重複了.

而那些你認為是高水平的用字(因為一再由自高水平的你使用), 例如
"憤青", "紅衛兵", "精神自瀆", "單細胞的思維"...等等, 與論證無關, 請你不要再用了, 以免顯得你低俗, 刁頑, 惡形惡相, 潑婦罵街.

呵欠

長篇大論,又係果D,憤青即係憤青。

首先,我沒有說自己 "視野比別人闊, 思考比別人精密, 素質比別人高",可是素質低、視野窄的人我還算很易看的出了。

先生,不要以為民粹就能夠偷換概念吧!你的鼠竊行為才是可恥和最噁心的!

我對唐氏得到學位,沒有意見;你對此事激動所以措詞著墨都用上相當狠的力度,這是你的自由,但我不認為此事達至你所說的「又無恥又噁心又舔屁股」,基於你我觀點不同,我對你的用詞不表認同也不反對;但因為我不是站在你的一邊,你要求我去論證「權貴可以公開進行無恥的事」,這顯然不是我的責任,而是你的不負責任,如果你是企圖以兩極化的偏激思維去定義我是「認同唐唐」,明顯是很屈機和不道德的。

我一直反對官商學界勾結,但是不是就此一定要認同你們的所為?將自己一套想法強加於別人身上,要任何人都要跟你們列陣於同一隊伍,一定要人跟你聲聲可恥無恥才是良知,這種以為社運就是大於一切,偏偏容不下別人批評自己,不紅衛兵?

因為《明報》「東拉西扯」、,「混淆視聽」,所以在你們的眼中《明報》是「垃圾」,可是在同一篇文章的最後,其實也有說到大學向權貴獻媚的問題,不過,顯然「這一點很多人都看不出來」,因為你們只著眼於別人對你們的不評,看得自己最重要。

難道你認為你們並不低俗、並不刁頑、並不惡形惡相、又不潑婦罵街..........嗎?

我很相信,讓你們這班憤青繼續自我澎漲,意大利總理貝盧斯科尼被打崩牙的場面,必定會在香港上演。

原來是這樣

你當然沒有說你自己:"視野比別人闊, 思考比別人精密, 素質比別人高"
這幾句話是我說的.
因為我讀到你的回帖標題:
"現代紅徫兵" 2009-12-12 14:19
"一早就已經覺得無聊" 2009/12/12 17:55
並且讀到你寫道
"對不起,我實在笑了出來" 2009-12-12 12:48
"要是長篇大論而對方的素質太低是否又白費了我的力氣?"2009-12-14 11:21
所以才有 "你自以為高人一等"的印象.

原來你對唐英年得到學位 "沒有意見". 原來是這樣.
我假設你對唐英年是否應該站到台上接受學位, 這一行動也沒有意見.
至於你對有人阻撓唐英年站到台上接受學位, 這一件事卻很有意見, 這一點已經十分清楚明白, 我無需假設了.

唐英年有沒有資格得到學位?
唐英年站到台上接受學位是否可恥?
阻撓行動是否過份?

以上三個問題, 是關鍵所在. 在這條論線的開頭, 有大量篇幅論證下列兩點:
唐英年沒有資格得到學位
唐英年接受學位可恥

你沒有提出任何論證反駁. 我只好假設你同意 "唐英年站到台上接受學位可恥", 所以要求你論證:"權貴可以公開進行無恥的事", 卻原來你的立場是 "中立", 那即是認為: 「唐英年站到台上授受學位並非可恥」那麼, 你就需要回答你認為十分無禮的rocky310, 在2009-12-13 00:10 的回帖中的四個問題.

至於第三點, 即是 "阻撓行動是否過份?"亦有不少篇幅說明行動背後的理由, 同樣, 你沒有提反駁, 只是重申 "抗議者難看"

當然, 唐英年"站到台上接受學位", 跟唐英年"站到台上讓人舔他的屁股"不同, 在後一種情況下, 沒有脫褲子表演, 沒有視覺上的震撼效果, 你不認為在莊嚴的典禮上加一個獻媚環節難看, (你說你中立), 卻何以強調示威者 "難看"呢?他們也沒有脫褲子啊!如果在莊嚴的典禮上, 花三數分鐘加一個獻媚環節沒甚麼大不了, 那麼, 另外多花三數分鐘阻撓這個環節進行, 又有甚麼大不了? (這一點, 朝雲問過你, 你沒有正面回應.)

至於明報社評, 前半篇批評示威者橫蠻, 後半篇表示頒授學位 "值得討論". 打示威者七拾板, 打權貴三十板, 裝模作樣, 表面持平, 暗裏偏袒. 這是鄉愿, 是德之賊, 明報社評這副德性, 明眼人早已看穿. 況且, 不必吞下整隻臭蛋才可以確定其為臭, 同樣, 一旦知道明報社評在混淆視聽, 聰明人是不會花時間去啃下整篇文章, 才確定其為垃圾的.

要成功論證「權貴可以公開進行無恥的事」是極端困難的, 幾乎是mission impossible, 不過, 要成功論證「唐英年站到台上授受學位並非可恥」, 也不容易, dai adoru, 看你了. 你不會逃之夭夭吧?

*** **** ****
如果是我, 我不會試圖論證「唐英年站到台上授受學位並非可恥」, 我會收回甚麼 "紅衛兵" "憤青" "自瀆"等等的字詞, 並鄭重向與論者致歉, 因為這樣會顯得我 「誠懇一點, 謙虛一點, 勇敢一點.」

講完啦嘛?早抖!

不明白…

1) (反對的)聲音如果不能真正上達,take consideration, 在這個情況下,遞信有什麼意義?
2)表達不滿本身是一民主權利呀,不看情況就搬基本法出來,也可以是一種披著羊皮的打壓,剝奪權利吧。
3)換了是我的畢業禮/或是自己子女的畢業禮, 看見唐司長在台上獲頒學位,我會感到不被尊重呢。(没有努力換來的這在我看不易的學位,而且作為社會領導,却毫不負責任地不體恤我這些的持份的貧苦市民…)

良知不就是要回應心中的不平嗎?

已被「自我」封鎖的,還可以談出道理來嗎?

.
對了解 Dai君的人來說,應知 Dai君行文的重點,而 elephant 兄之前提到的《香港人我我我...》
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05359#comment-1010362 ,就很能反映這過重點。不相可看以下的回應段落《對不起,我實在笑了出來》 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05359#comment-10103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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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我從來都不認為《明報》是權威,甚至早幾個月我都破口大罵她們處理「賣帽少女」的事件、批評過她們冷處理「215反宗教霸權遊行」一段新聞的手法,我用不著為《明報》護航,而我本人亦早已開宗明義反對官商勾結,但做人要公道,我不能因為不滿前述的事件就要反對到底,說話成理的我就會認同,....,我實在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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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一個很明顯的心理反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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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遺憾見到有些人已經不能以事論事

對我很了解?

可是,每次見到他要指出我為人怎樣怎樣時,為了「證明」自己有「理據」,往往都是從我的留言中抽取片語文章大作一番,可是自以為對我很了解的那位人兄每次都令我很失望,因為他從來只會選擇性地引文但又避談前文後理,很難令人不懷疑其居心和用意。

幾個月了,都還是只懂得用一些如獵奇一般的手法去著別人「埋黎睇下佢有幾衰」,難道我對著這樣的你打個大呵欠都是我的沒禮貌嗎?

這種人這種素養又有何資格說三道四!

從「很遺憾見到有些人已經不能以事論事」看Dai君

.
這次,祇要簡單的將Dai君文內的「我、我為人」字換作「事件」、「留言」換作「一小段」、「那位人兄、他、你、這種人、其」換作「Dai君」、「失望」換作「混淆和扭曲」、「獵奇」換作「木人樁」、「衰」換作「正義有理」、「打個大呵欠都是事件的沒禮貌」換作「會談出道理來」,即可看到一個很有「趣」的Dai君。得出的結果應如下:

=========================================
對事件很了解?

可是,每次見到Dai君要指出事件怎樣怎樣時,為了「證明」自己有「理據」,往往都是從事件的一小段中抽取片語文章大作一番,可是自以為對事件很了解的Dai君每次都令事件很混淆和扭曲,因為Dai君從來只會選擇性地引文但又避談前文後理,很難令人不懷疑Dai君居心和用意。

幾個月了,都還是只懂得用一些如木人樁一般的手法去著別人「埋黎睇下佢有幾正義有理」,難道事件對著這樣的Dai君會談出道理來嗎?

Dai君這種素養又有何資格說三道四!
=========================================

注:因以上的文章結構是Dai君的風格,對我來說是很不習慣的寫法,或許未能把Dai君的為人「充份」表達,請特別注意! : )
.

程度就只有如此這般?

真係唔該晒你

惡意的快感

思路混亂, 狗屁不通的帖文, 比堆填區的垃圾更多,在網上俯拾即是.
對這些帖文, 最好的回應方法, 當然是置之不理.
不過, 偶爾盯著那些口出狂言, 自以為是的笨蛋, 或者那些閃閃縮縮, 替權貴塗脂抹粉的奴材, 拿他們來戲謔嘲弄一番, 可以打發時間.
正所謂, 「不作無聊之事, 何以遣有閒之生?」

佈下天羅地網, 看著那些笨蛋, 或奴材,
一步步地走進陷阱
赤裸裸地放刁撒潑
可以享受到一絲絲惡意的快感.

真是有夠精神分裂

「思路混亂, 狗屁不通的帖文, 比堆填區的垃圾更多,在網上俯拾即是.
對這些帖文, 最好的回應方法, 當然是置之不理.」

「謔嘲弄一番, 可以打發時間」

樓上那位,此番話是印證你我的文章高低檔次之區別嗎?
你不是給我打了又長又冗的長篇大論嗎?

又要置之不理,又要道貌岸然,又要「打發時間」,真是有夠精神分裂。

因為不認同你的全部,所以就是「替權貴塗脂抹粉的奴材」?

看來我還是「置之不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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