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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遊六四在香港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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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間還在爭論究竟今年六四要不要參加之時,筆者於五月十八日參加了香港天主教團體支援中國愛國民主運動聯合會(天支聯)主辦的「六四.廿四.導嘗團」。讓不太認識六四的人更加了解以及薪火相傳外,還好讓大家反思一下自己是否真的很了解六四,年長一輩的熱情是否已被時間所冷卻。

抗戰二十多年,港人熱情未冷
導賞團在維園集合,這個地方對港人來說一點也不陌生,每年的多個遊行集會如七一及六四燭光晚會也在這裹舉行。數字反映著現實:二十三年來港人從未放棄過平反六四的立場,更有年青一輩的加入,去年更破紀錄十八萬人參加。導賞員要求團友根據他們的資料寫一篇有關六四的報導,再比較當時《人民日報》的頭條:《必須旗幟鮮明地反對動亂》;國家把學生的訴求定為動亂對於當時的港人非常憤怒,亦因此觸發更多的港人參與聲援行動。

導賞團穿過繁華的銅鑼灣,走進跑馬地馬場,在烈日當空下導賞員仔細地講解了整場運動由4月15日悼念胡耀邦到6月4日血腥鎮壓的過程,又講到香港人當時的反應以及組織過的集會,其中民主歌聲獻中華及黑色大靜坐就在跑馬地馬場進行。雖說今年是一百年來最冷的五月,當日氣溫也高達29度,猛烈太陽把地面雨水蒸發,不難想像二十年前穿上黑衣的十萬人靜坐於跑馬地有多辛苦。導賞團做了與當時黑色大靜坐相同的事,領唱《五月的陽光》和《媽媽我沒有過錯》以及派發黃絲帶。他們指黃色代表五月的陽光,亦代表民主、自由等意思。

文匯報開天窗「痛心疾首」 今天主流傳媒卻高呼中立
從馬場走到前新華社總部,即回歸前的中央駐港官方機構,新華社的指引直接規限傳統左派報紙的報導手法。不過導賞團亦講解了當時左派報紙都比現時所謂「中立」更能報導事實,例如六四後文匯部社評以開天窗手法寫下四字「痛心疾首」,其後社長李子誦、董事金堯如被免職。反觀現時凡事也說中立持平的主流媒體,自我審查嚴重,沒有堅守報導事實的天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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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守六四留下痕跡
最後一站是香港大學的國殤之柱以及太古橋,這兩地方也是學生標記著六四痕跡的地方,同時記錄著多年來受學生不斷抵抗校方干預的歷史。國殤之柱原名羞恥之柱,由丹麥藝術家高志活(Jens Galschiot)創作,他指這是《諾貝爾不公義獎》,是代表不公義的「發生」,國殤之柱原來位置是開陽的平台廣場,近年加建的天橋使國殤之柱位置被孤立,又加上大片石春圍起,增加了距離感。08及09年高志活兩度打算來港修輯並塗上橙色(橙色由代表民主自由的黃色及代表中國共產黨的紅色混成,喻意希望中國能有更多的自由),卻被入境處所拒,結果兩次也由支聯會代為修輯,不過因為費用昂貴未能完成。港大太古橋的二十字「冷血屠城烈士英魂不朽,誓殲豺狼民主星火不滅」,更曾於1996年被校方稱為不雅要求剷去,幸得學生堅持才獲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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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年青人接觸,薪火相傳
導賞團參加者包括了一行四人的中四學生,他們指課堂上對六四的認識不深,只有中史科老師曾有提及。他們對當年以鎮坦克壓方式清場最為深刻,亦對中國政府失去信心及感受到當年學生的團結。他們又指會盡量在考試期間抽時間出席今年六四燭光晚會。

於浸大教書的陳先生帶同16歲的兒子參加,陳教授指年輕時有參與89年的遊行,過往也盡量抽時間出席六四的周年悼念活動,希望帶同兒子感受更多,今年亦打算出席。被問到今年坊間對平反六四的爭議時,他回應指不能把平反六四及認可中央政府劃成等號,認為這是一件冤案,希望能還當年一個公道。他又指不能令簡化問題,即使中央會平反,也只是做對一件事,還有很多問題如政制、人權、民主、自由等。他的兒子則指來參加導賞團前以為自己了解六四,現在才知還有很多部分要重新認識。

天支聯連續第三年舉辦了六四導賞團,今年有兩場,過往也有老師或學校包團,堅持薪火相傳。筆者在過程當中反復思量自己對六四的認識,以及今年為何會猶豫應繼續參加六四。但過程中看到以上所寫的兩父子一路上交頭接耳,這種天倫樂教筆者深深體會薪火相傳四字。當導賞員在終點叫參加者包括筆者想一個動作表達對六四的反思,那一刻筆者只想到不文手勢,這是對冷血政府不承認歷史過錯的最大控訴。如 beyond《長城》一曲的歌詞「圍著老去的國度,圍著事實的真相,圍著浩瀚的歲月,圍著慾望與理想,叫嚷」,有些大原則是要堅守的。時間過去很多人也淡然忘記,以下是1990年六四一周年的新聞片段,希望當天參與的人不會說「已經唔記得左那一年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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