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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式凝

香港大學社會工作及社會行政學系教授 網誌

社運

抗命時代的日常:「麥嘉軒和大台」

抗命時代的日常:「麥嘉軒和大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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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至今,還是有點抑鬱,一直是想到大台的問題。究竟大台有什麼責任?要不要有一個小組對行動作出較為詳細的計劃才「吹鷄」?而是我們這些應大台的呼召而来到現場參與行動的校友和市民,我們又有什麼責任?簽了名出席了記招,又叫了口號和讓記者拍了照、我們就是坐著等運到嗎?

如果是要圍李國章,我絕不會手軟,通頂又如何?但大家在沒有什麼計劃之下,看着他大搖大擺的走了,真令人沮喪。期間大家把憤怒發洩在另一委員麥嘉軒身上。大家走到落停車場,要求她交代。有幾條女,聲線和說話內容都非常壓得住場,持久力令人嘆為觀止。面對一大批警察哥哥的護航,她們依然是理直氣壯。停車場內全體市民大叫:「麥嘉軒,無恥!」迫令她面對傳媒和向市民解釋當晚委員會這麼令人失望的決定,至少說說他自己的立場。麥女士也真令人失望,她完全沒有當市民和學生的訴求是什麼一回事,只是說一切保密,無可奉告。就算面對市民的責罵,她也只有一種忠誠,就是對權勢的支持和作為委員尊貴的地位的重視,總之就不會表態也不會向市民交代什麼!

這是我人生第一次目睹這樣的行動和這種群情洶湧,最 absurd 的是,主角是一條女,但竟然有這麼一大班警察和保安照住,幾架車來接應,有氧氣供應和救護車的及時拯救,我們的姊妹,幾時有過咁好環境?我們無論遭受什麼打擊?何曾受過這種保護?有什麼仔會為我們站出來,用他的身體來阻擋一切的辱駡?

也幸好大家只是圍和駡,而沒有更激烈的行為,如果變到失控,又有誰会來負責呢?有沒有人能理解當時大家的情緒,各人目睹的的權力差異和不公,因而對當中參與的各類人士,能夠給予一種公平的對待?示威人士只會萬劫不復。

記得期間葉建源和幾位校友也來到停車場,加入質問麥嘉軒行列,就令我覺得更加不解。究竟大台是希望見到這種群眾自發還是不想呢?還是他們的角色就是這種執生?

記者一直在問:你們參與這次行動是什麼心情?如果學生衝入議會,你們站在外面的人又會怎樣?我和幾位文化監暴的朋友對這件事都很関心,也曾鼓起勇氣正面的去垂詢,大會的答覆是:希望我們能坐到他們指定的地方,然後就會討論!但當我們在下來以後,又是演講和叫口號。我最不明白的就是,怎麼從下午四點三到晚上十二時半中間的八個多小時,都沒有開放一點空間,讓大家可以發表會一下對今次行動的意見,讓大家可以有些心理準備,也能夠集合大家的力量面對這樣恐怖的一個校務委員會。

究竟大家心目中想做一個什麼行動?學生和其他 party, 看來是有一種配合,但也不知道這種配合是有沒有經過坐下來磋商過的?我真的很想提議檢討一下大台的角色和責任,究竟有沒有人知道如何策劃一個行動,可以 go beyond 簽名運動、記者會和晚會?

其實,我並不是希望把責任歸咎大台,而是希望在大家聚集的時候,可以有一些討論的空間,每人幾分鐘,提出各種意見,要不要追擊?要不要支持衝擊議會?還是只想靜坐,展示一下人數?當然最好能夠提醒大家,靜坐以外各種行動要承受怎樣的後果。如果有一輪商討,大家可以決定自己的角色。昨天晚上令我記起當晚學聯升級那難過的一夜,看來我們很需要一些民主教育,讓大家可以想像另一種大台和另一種面對麥嘉軒的方法!

昨晚令我記起很多「不知如何是好」的雨傘政治時刻, 急需輔導。幸好今天有 ball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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