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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文章

林鄭的「保育中環」保了甚麼?

特首候選人林鄭月娥最近在其面書以重遊中西區之名,上載三條短片,自稱中環的歷史建築因她而得到保育。是嗎?

「保育中環」是曾蔭權於2009年的施政報告提出的,當中包括中區警署建築群、荷李活道已婚警察宿舍、中環街市、主教山、美利大廈、新中環海濱以及中區政府合署。八年過去,當年的發展局局長好可能成為下屆特首,發展局的「保育中環」又保了什麼?

林鄭於2007年將中區警署建築群交給馬會保育。馬會又邀請現在是西九故宮館的建築師嚴迅奇做項目的認可人士及執行建築師。結果,有150年歴史,建於1862-64年的已婚餐察宿舍大樓部份建築物於去年5月29日晚倒塌,變成廢墟。大半年過去,屋宇署依然未交代誰要為事後負責,馬會亦未決定是否重建倒塌的歷史建築。

荷李活道已婚警察宿舍已變成了元創方。根據《壹週刊》去年7月的偵查報導, 政府以每年象徵式收費一蚊一元批出此地,項目董事羅仲榮的新抱黃佩茵在元創方開了5000呎高級餐廳。

中環街市命運坎坷,等待著市建局將其面向德輔道中的外牆及大樓內所有結構拆去。

屬於聖公會的主教山會變成廿多層高的私家醫院,部份歷史建築會受影響。

本來是政府寫字樓的美利大廈已經成為九倉物業,改建快將完成,開幕做五星級酒店。根據《經濟日報》去年10月17日的報導,酒店房間每晚收費將會是$3500。

曾健超:再次感謝各位這兩年多的支持與同行

就襲警及拒捕的控罪,經過深思熟慮後我決定放棄上訴,並即時「找數」;於明天 21/3/2017(星期二)上午9時,到高等法院處理有關法律程序後便會即時服刑。我共被判刑5星期,預計扣減假期後需服刑31天。

由參與社會運動的第一日開始,我已有心理準備及知道抗爭是要付出代價的。我明白當晚我所作的部份行為為法例不容許,我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這點我從一開始都沒有否認。但有兩點我必須重申,第一,當晚我向警察潑灑的只是水,是佔領期間隨處放置路邊,用以洗掉胡椒噴霧的清水,這點我在七警案庭上作証時已交代過亦獲得法官確認,並非如某些報章某些人說的是尿液或腐蝕性液體。我會為自己所做的行為負責,但我決不會接受各種沒有發生、誣陷我的指控。第二,控方以11名警察口供指控我於被捕過程中暴力頑抗,更將警員推下花槽;這完全是捏造的事實。我一直亦以誠實、正直的態度面對自己及七警的審訊,光明磊落、對得住天地良心。

在此,我希望能得到大家的諒解與支持,我現時選擇放棄上訴並不是軟弱退縮,更不是棄甲曳兵不再堅持抗爭。這兩年多的時間,由14年10月15日暗角事件開始、到司法覆核、我被起訴再到七警定罪;一路走來殊不容易。面對種種不公平、黑暗包庇,政府、律政司以至警察各種官官相衛,顛倒黑白的處理手法;我們已盡了最大努力,也可能得到最大的成果了。

稱放蛇警察「食霸王餐」 韓女罪成囚六週  律政司:會找警方澄清

(獨媒特約報導)警方於本月初搗破跨國賣淫集團,多名女子被捕,其中一名被告、在韓國任職化妝師 Lee Jungha (34 歲)早前稱臥底警員在放蛇期間「食霸王餐」,不同意控方案情所述。案件今午在九龍城裁判法院進行「紐頓聆訊」,案情經修訂後,被告承認控罪,違反逗留條件罪成,判囚六星期。但控方律師表示,由於事態嚴重,律政司必定跟進,並找警察澄清。

是次案情陳述刪去了原有的「PW1 who then made up an excuse and ask D to leave」(第一控方證人編籍口令被告離開)部份,只提及在3月7日凌晨,二人抵達酒店後,被告邀約性交,放蛇警員給予被告四千元後一同離去,同日凌晨,放蛇警員在另一酒店認出並拘捕被告。

聆訊開審時,雙方律師表示需要20分鐘處理,想用「其他方法」作解決,及後再休息15分鐘。聆訊最後延至下午四點繼續,主任裁判官羅德泉表示,法庭不是要介入具爭議的事項。他強調,即使案情有爭議,但「用甚麼案情」作聆訊基礎才是聆訊主要目的。

案情指,警察在得到情報後,在3月6日進行反賣淫行動,派出探員7065作臥底。該名探員透過社交媒體聯絡中介人,要求性服務,價錢為四千元港幣。

香港規劃的空氣質素評估漏洞

文:龍子維(影子長策會成員、健康空氣行動社區關係經理)

早前立法會工務小組審議大埔第九區的公屋項目,但空氣評估報告居然在一個星期之前才送到立法會議員的手上,更被議員踢爆原來報告是運用舊的香港空氣質素指標作評估,假如以現時的空氣質素指標來檢視,大埔第九區的空氣質素將會在工程完成後嚴重超標,當中二氧化硫預計最高一小時的平均水平高達 667 微克/立方米,反映鄰近醫院使用高含硫燃料對附近民居的影響。

事件反映的是,空氣質素評估在規劃所佔的位置,往往只處於相當支節微末的地位,以至於如此重要的資訊,居然要待撥款會議審議前的一個星期才發放給公眾。

其實,香港空氣質素指標(Air Quality Objectives, AQOs)作為各項規劃工程的主要空氣質素的把關指標,一直都被批評十分寬鬆,大埔第九區空氣評估報告所使用的AQO,居然是自1987年沿用26年的指標!雖然2013年7月後,隨著《2013年空氣污染管制(修訂)條例》的實施,空氣質素指標將會至少每隔五年檢討一次,但現時的空氣質素指標,仍然距離世衛水平甚遠,好幾種的污染物,包括PM2.5、PM10及二氧化硫,比世衛的水平仍然高出三至五倍不等。

每隔五年檢討一次,驟眼看來是一個合理的檢討框架,但具體落實到規劃的層面,往往會出現嚴重的滯後問題。

「居歐權」不等於居留權

日前黃世澤前後撰寫兩篇文章,指出林鄭月娥因其夫擁有英國公民資格,而導致林鄭擁有「居歐權」。其文章牽涉到所謂的「居歐權」問題,其實與澳門很多人的狀況類似,即夫婦一方擁有葡萄牙國籍,另一方則只有中國籍及澳門居民身份的情況下,是否可憑藉配偶的歐盟公民資格而自動獲得「居歐權」。故此也撰文略為解釋。

黃世澤得出這個結論,源於其混淆了居留權(Right of abode)與俗稱「居歐權」的自由流動權中的居留權(Right of residence)的分別。兩者的中文翻譯都是「居留權」,但英文表述完全不同,而且兩者在法律上的概念也是完全不同。

居留權(Right of abode)是一人有權自由進出某國家/地區;不須受移民管制即可定居、工作、就學;不會被施加任何居留條件;有的地方甚至會規定不得被驅逐出境。

而所謂「居歐權」,其實是指歐盟公民於其本國以外的任一歐盟成員國行使居留權(Right of residence),根據Directive 2004/38/EC第七條第一款規定,須符合以下任一條件︰

a. 正在該國工作或自僱;
b. 有足夠資金自給自足,居留期間不會為該國社會保障系統造成負擔,並已自行購買醫療保險(Comprehensive Sickness Insurance,簡稱CSI);

民主黨宣布全投薯片  胡志偉:曾俊華能團結最多香港人

(獨媒特約報導)行政長官選舉在星期日進行,擁有30席選委的民主黨今日公佈投票立場,主席胡志偉表示,黨內7名立法會議員將全投曾俊華,並呼籲及推薦黨內所有選委全投曾俊華。

他稱,民主黨把今次特首選舉看作是「難得平和氣氛的延續」,指在梁振英不連任、中央稱特首應獲得香港人的擁護、參考民調和曾俊華在上的論壇表現,可見曾能團結最多香港人;希望他當選後能為香港重新開局。胡志偉呼籲中央不應誤判形勢,造成更大撕裂。被問到支持建制派候選人,胡志偉強調沒有壓力,民主黨一向以港人利益為大前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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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後的《義載》—— 紀錄片作為整理與治療

(獨媒特約報導)獨立媒體(香港)星期六(18日)於「富德樓開放日2017」舉行電影放映會,播放獨立紀錄片《義載》及《義載2》,並邀得導演廖潔雯及片中主角、義載司機之一Simpson出席映後座談會。拍攝隨運動結束已兩年有多,導演憶述剪輯過程及多次映後觀眾的感想分享、提問,都讓影片成為雨傘一代整理思緒、治療創傷的媒介。

《義載》兩片紀錄了佔領七十多天以來,一群客貨車司機如何自發組織成義務車隊,穿梭各區,運送保護物資支援市民。不少現場觀眾都表示,關於雨傘運動的紀錄或敍述都集中於衝突或運動領袖身上,因而樂見《義載》兩片可以讓大眾看得見運動「外圍」默默支援、付出的義載客貨車司機的工作和感受。

【借來的球員 1 】退出港隊掀爭議  白鶴:香港給了我很多

(獨媒特約報導)香港足球代表隊近日點兵出戰2019年亞洲盃資格賽,東方中場白鶴日前表示要退出「由韓國人(金教練)所帶領的港隊」,強調不存在政治。事件鬧出軒然大波,「中港矛盾」再次不絕於耳。而現時內地球員一般在來港兩年後,即可轉為「本地球員」,並不計作外援球員。但不少球迷、領隊甚至球隊班主,對國援球員均「有意見」,他們對香港來說,大概只是「借來的球員」。而近年來港搵食的內援球員亦大幅減少,原因何在?

獨媒訪問了三位球員,希望從中找到答案,白鶴「剛巧」是其中一位,且由他的出身說起。

白鶴,34歲,河北保定人,2006年首次來港。

「前幾日受傷打針呀,所以呢,休息咗四日。」球迷一般叫他做「雀仔」,白鶴今天已說得一口流利粵語,而且還說得字正腔圓。

【橫洲收地撥款】陳健波強行剪布通過  村民:心如刀割

(獨媒特約報導)立法會財委會今早續審「基本工程儲備基金」撥款,當中包括備受爭議的橫洲項目。數十名村民及集會人士自星期4起在立法會外通宵留守,要求抽起爭議項目,抗議強行捆綁式通過撥款。惟撥款於今日下午1時40分以29票贊成、1票反對下被強行通過。在撥款通過後,村民張太哭訴有「心如刀割」的感覺,批評政府聯同地產商欺壓弱勢,而一眾建制派議員「除左襟掣之外就無野好做」。她更指出,「我地要既只係屋企」,不明建制派議員「點解倒頭來要抹黑我地、話我地阻住發展」。

《月光下的藍色男孩》的低賤黑人、強迫陽剛,與平權之外

文:陳穎

《月光下的藍色男孩》(Moonlight;港譯:《月亮喜歡藍》)摘下今屆奧斯卡最佳影片獎,[1] 有人說是多得川普(Donald Trump)。正如伊朗名導阿斯哈.法哈蒂(Asghar Farhadi)的《新居風暴》(The Salesman;港譯:《伊朗式遷居》)得最佳外語片獎,除了是對電影本身的認可,或許也是對川普入境禁令的回應──至少法哈蒂就利用了缺席和得獎感言來表示抗議。[2] 然而,奧斯卡有其政治性,並不是從這一屆才開始的。得獎感言就是證據之一,尤其是近年。即使不是每年都有同志電影入圍,但在致謝之餘,不忘發表同志友善論的得獎者,幾乎每年都有。因此,現在才忽然把《月光下的藍色男孩》的勝利歸因於美國國情,不全無道理,卻忽略了過去每一屆,包括個別得獎者的謝辭、整個頒獎典禮的設計,乃至於由誰得獎,又何嘗不反映美國國情?奧斯卡所反映的,也不是「真實的」美國國情,而是包括奧斯卡在內的整個美國電影工業所再現(represent)的美國國情。姑勿論電影文本自有其想要說的話,當它被置於奧斯卡的脈絡下,它就會被賦予新的意義──奧斯卡所欲再現的意義。言則,奧斯卡會影響我們對電影文本的詮釋,或奧斯卡本身就是一次對電影文本的(再)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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