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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球

手球

——公社一週雜記(2025/12/5)

手球

因緣際會或者機緣巧合,入場看了一場世界女子手球錦標賽八強賽事:主隊荷蘭淘汰匈牙利。比賽場地其實是一個會展中心,其中一個展廳被佈置成為美食廣場。由於之前在啟德主場館遇過不夠儲物櫃一事,大量的儲物櫃吸引了我的注意。但由展館入口走到比賽場地期間,見到男女廁都大排長龍。但去到比賽用的展館,則見到有不需要輪候的臨時洗手間。

看台上的情況和氣氛,沒有太大意外。西歐的團體運動打氣方式,都是大同小異。但之前全運男子手球賽不時見到的球員(其其是守門員)在比賽時刻意與看台上觀眾互動的場面,這晚我就見不到。守門員作出精彩撲救後,多數是稍為慶祝後就走到場邊與教練團成員交談。

白禮達

國際足協會長恩菲天奴為特朗普特設國際足協和平獎,奉承美國總統竟可以如此無底線。不知道上任會長白禮達有何感受?當年普京曾說白禮達值得拿諾貝爾和平獎,而白禮達也說過國際足協應獲得諾貝爾和平獎。現在因為特朗普失落諾貝爾和平獎,恩菲天奴為他搞個安慰獎。如果此獎項可再有第二位得獎者,或者可以考慮白禮達。

換帥時機

馬田奧尼爾上星期中卸任些路迪臨時領隊一職。新帥Wilfried Nancy上任首星期,就有機會靠主場擊敗赫斯上榜首,然後再在聯賽盃決賽打勝仗捧盃。而中間就夾進了主場對羅馬的歐洲賽。但他的首秀就落筆打三更,些路迪以一比二不敵赫斯。他在落後下用戰術板向球員講解,更成為蘇格蘭球迷間的笑話。有部分些路迪球迷對他也不賣帳。

Wilfried Nancy的形象是偏向戰術大師,而奧尼爾的最大優點向來都是鼓舞士氣。兩人分別很大。事後孔明來說,在兩場大戰前夕換帥,對球隊和新帥來說,又是否最合適的安排?

昨晚慘敗羅馬零比三,那戰術板不見了。

誰的責任?

一個叫Global Athlete的組織(它有多Global是另一回事)組織了超過六十位運動員,去信國際奧委會,要求國際奧委責成各地奧委會和體育總會,在遴選運動員時要公正透明。聯署人士,近半是瑞典籍,另外有十人是比利時籍。其他人都是歐洲人,另有幾位來自美洲(含加勒比海)和澳洲。

遴選爭議,大賽前在世界各地都無可避免。東亞有事時,輿論會傾向要政府有立場,甚至介入。這班西方運動員選擇叫國際奧委會出手,或者也是一種政治文化上的差異體現。

尼馬

最後山度士不但成功護級,更因為在最後一輪全取三分而取得來年南美盃的參賽資格。而安察洛堤在世界盃抽簽後被問及尼馬能否入選參加世界盃時,就說自沒有欠任何人。尼馬將做膝部手術,為了世界盃肯定會在未來幾個月奮戰。會不會重演九八年羅馬里奧落淚請戰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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