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仔成蔭大樹鳳凰木,作者攝。)
模達紀事2008年5月
終於把這個學期的課教完了,如釋重負。2003年至今,除了零散的研究工作,就是靠漂流教室餬口,旁證了教育變商品、學生變顧客的轉變。大學之大,就是由這群沒有政府資助、支付超額學費和另一群時薪低廉的客籍教員為表面的堂皇充撐場面的。但最悲哀的莫過於在教室重遇舊生,看着他/她們在昂貴的文憑與副學士之間兜轉,品賦既不合學科、語文與思考能力無法跟上大學水平。這次唯有恨下心腸如實評分,希望這些學生另摘人生目標,不要再浪費青春。
厭倦教書,今年尤甚。一是因為教的教不出大學應有水平,學的失去學習興趣;二是香港文化,「習」以為常,事與願違?
不愛讀書,討厭思考,是香港大學生通病。友人常言任教的理工是Band Seven大學─既想成為名符其實的學術機構,卻又不能擺脫實用為本的工科傳統,教與學的均無所適從。對書本、論理、學術的反感,我竊以為以理工學生尤甚。友人想把人文理念融入設計教學,排除萬難爭得一點資源開設新課。作為從旁協助的導修老師,開課前不足一周,才接到課程大綱,大字標題「方法學」,內容卻盡是女性主義、文化批判與後現代理論。全職教員在扭曲的制度內委曲求存,變成學術百搭,把熟悉的教材改頭換面,尤可體諒。但教授理論只憑幾句口號式power point,重覆強調關鍵字,卻不交代理論的產生背境,推理過程欠奉,便怱怱以電影為例說明,當然更無法處理理論及自身與學生成長經驗的差異。學生聽了這種劣質課堂,一頭霧水,便以為理論不是什麼好東西。必修課以後的漫長人生,對理論與書本敬而遠之。更有甚者,拿自己的學業「教飛」,故意在功課與考試問非所答,反抗到底。導修時間有限,難以撥亂反正。如此教學,誠非所願。
中學加入通識,又以學生為本。我非常懷疑本來就根基薄弱的學生,最終能得到多少好處。在資訊時代文化脫離原有語境,變成增值資源如携如取。如果不能建立文化的主體性,或培養學生對堅持價值與信念在生活以至做人付之實行的道德勇氣,那麼,課堂內那種「各打五十大板」或「只是觀點與角度」的「偽後現代」式結論,最終的結果恐怕是文化變成相對論,而學生則變成看風駛舵的順民,甚或麻木不仁的犬儒知識份子。批改功課,讀到學生口不對心、投老師所好鸚鵡學舌。誤人子女之罪,此過非淺。
教導學生從日常生活中了解香港文化,卻往往適得其反的變成從香港文化了解日常生活。每年導修計劃為本的「地方研究」課,廟街、油麻地、旺角、觀塘、大澳、街市、木屋、朗豪坊、中環菲傭幾成指定動作。舊時走入課室,與學生以舊區為例以常民生活作為榜樣學生以為我傻。天星一役之後文化變成生活時尚Life Style包裝,懷舊變成消費雜誌指定動作,於是要反覆強調沒有一種固定的東西叫做香港文化。與學生落區,我嚴詞厲色的千叮萬囑的沒有任何一份功課比人家的尊嚴重要,回來還是有學生「賓妹」前「賓妹」後,又展示種種偷拍得來的「資料」。想對學生灌輸研究要先讀書、除非觀點有異,否則做過就唔好做、為學術發前人所未發的道理─但對斤兩不足的「大學生」而言,似乎要求太高。結果是居民街坊對反覆來「研究」自己阻住發達的學生,漸覺不勝其煩。再進一步要求拿了人家的生活與憂慽作實驗的學生,想想怎樣可以回報社區,就更是天荒夜談。田野研究就是為研究而研究,或更直接了當的為交功課而研究。翻閱新書,我總喜歡讀序言後記,使或抽象或艱深或累贅的正文變得有血有肉,學人的師友家庭,每為學術作出犧牲貢獻。如《晚晚6點半─七十年代上夜學的女工》的序言,道出研究竟以兩個喪禮作為開始。而蔡志祥的《打醮:香港的節日和地域社會》,除了重建了作者與故鄉的關係外,更是「追求學問的一個小句號,同時也看作女兒成長階段的一個小標記。」下回教書,除了擇些學理雞精,也許更要添補一些感情讀物,讓學生知道研究原來不是無情無義的機械操作。
近讀陳曉蕾新書《夠照》,講香港城市過度照明,招牌廣告閃燈電視如何入侵登堂入室,侵害黑夜。讀後除了讓我知道因門前街燈闖入家居而苦惱的並不只我一人,更加令我想起學生那些無果樣整果樣,為搞effect而搞effect的排版設計。香港人容不下空白,海洋裡填平、黑晚裡噪音與光線趕走、家裡裡精品禮品堆積、日子與閑暇也被進修塞滿─怎樣才讓人知足?我有時想,真與美育有關─然香港就是越來越容不下處處留白的山水畫、無聲的音符、平淡的素描。自足,而由感覺做起。
在學生面前,我從來平起平坐,互相直呼其名。但日前與一名教語文的朋友分享他在緬甸教書的經歷。作為外國人,他可大搖大擺的繼續穿他的管褲。然而緬甸人一直致力維持傳統文化,包括非常尊師重道,於是他也入鄉隨俗改穿籠基(男裙) 。在香港,他學生直呼其名他會加以糾正應稱他作某某先生或某某博士。這聽來有點頭巾氣,但他的說法是人家尊稱你為老師,你便要盡老師的責任,包括成為學生的榜樣。這聽來老土,但在教學變成買賣,反倒有其道理。
回應
通識教育
我錯過接受通識教育機會,不清楚詳情.但見《明報》和《星島》通識版,總覺得十分膚淺(本想用低能兩字,最後忍住←其實還是說了,裡面有些專欄不錯,不能一概而論,但整體觀感不變),是常識問答比賽冷知識,加上時事正反評論的大雜燴,且往往有明顯政治取向.不知是編輯遷就,低估學生水平,還是我故作清高.
我認為通識宜深不宜淺,從會考生不滿潮語試題便知道,客觀上沒有愉快學習這回事,放任學生「吹水」,學生反而無所適從.我希望通識最先教邏輯學(拿李天命的《語理分析的思考方法》作教科書),接著教科學史和人文史(概述科學家和人文學者怎樣自古以來怎樣求知),還不夠的話便加上神學.在香港現今的社會環境,與其強迫學生思考,得出報章通識版的答案,不如授與學生思考的工具.
輕視理論
其實輕視理論是否只是文科生的問題﹖我自己讀工程﹐同學大部份也不喜歡讀理論﹐認為太深太難﹐會走精面求其識用就算﹐完全不懂理論從何推論出來。但沒有人敢輕視理論﹐大家也心知肚明﹐就算自己不懂﹐也要有人懂﹐自己才可以拿來用嘛。
我相信教育
記得一次應邀作一個創作課的最後展演的校外批評嘉賓,其中一位嘉賓一直避談同學們的作品本身,說什麼藝術本身並不是最重要的,同學們能否釋放自己、做回自己才是最重要,還說他不相信教育。聽著聽著,我真的火上心頭。固然,我同意能否釋放自己、做回自己,是教育的一項重要任務,但在一個教育環境中說不相信教育,又代表了什麼呢?梁宝說得好﹕"是人家尊稱你為老師,你便要盡老師的責任" 這包括學生對你的信任,並期待在你身上學到的一點什麼。我相信教育,老師的責任是要給學生教一點什麼,而不是放手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管。
很記得讀何兆武教授的《上學記》中的一段﹕"解放前,凡學生出事,校長大都出來保。按說,我的子弟上你的學校,你就應該負責他的安全,子弟被抓進去了,從道義上說,你應該負責把他保出來,所以那時校長會出來保學生。包括教師也這樣保護學生,"一二 . 九"的時候軍警來抓人,學生往往躲在教師家裡,如果教師事先知道風聲,馬上就通知學生,讓他們趕快走。"(頁21)
大學生
從前離開中七,升到副學士。 每次跟同學要做research,就很納悶。到yahoo google分頭keyword search,抄幾篇新聞論文原文,就成為自己的文章,可以充research paper了。所以每次做presentation,是十分沉悶的,特別是當不只一個unit要做同一個topic既時候,有80%以上的內容都一樣的。這樣的倒帽交差式,lecturer也無奈的沒問題問。做事沒火沒用心,現在有很熱鬧的forum文化了,丟個問題很要力氣嗎?
那時候,我就懷念預科時聲討班主任要從她的瓦煲底拿回我們的作業,開一個中化討論可以連戰一星期,我跟朋友樂此不疲,到現在還記得。
方法學在專上教育制度下,是十分重要的(但為甚麼"又是"後現袋!?),而資料搜集的技巧倒某程度上沒得教,因為那是找東西的方法、要有自己觀感嘛。
塞米一條揚陸轟炸機:
塞米一條揚陸轟炸機:
你還真好命!至少在中化課上可以有個連戰一星期的討論,我倒沒那麼好運氣。
記得在中化課時,教到[人生的意義],老師說甚麼是理想人生,做人要有道德等等。
她說嫖妓是不道德的行為,我便舉手問道:[為甚麼嫖妓就是不道德?有甚麼理據?]
老師呆了,可能她想不到學生會有這樣一問吧。
然後,她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彷彿人人也知道背後的理據:[嫖妓為何不道德?某某同學,你回答他吧!]
當然,沒有一位同學能說得出來。(不過,老師說課時卻頻頻點頭讚同。)
最後,在女同學的道德批判,以及,老師自己的理所當然下,中化老師她混過了這一課。
下一堂待續?非也。縱使,下一堂有人提及,老師卻來個作文,閱讀理解練習,結果不了了之。
通識課
人文素養,獨立思考本應是一般的課堂便能學得到,如歷史,語文。
可惜,香港的歷史,語文教育都全在技巧層。
背好課文,資料,再加點梁寶先生所說的[各打五十大板],那便是優異成績的保証。
一生下來便在井底,學生怎知世界之大。
現在加個通識課來補不足,根本是本末倒置。
要是真的要加個科目來亡羊補牢,不如改為[基礎哲學]。
這比[通識四不像],來得有幫助。
Re : Human
才不啦,頂撞老師(還要是大權大勢的),可很難捱的惹~
例如,我試過上堂時她命令我去商場為她要會見的家長會買西餅,又例如,你堅持己見老師拿不住論據反駁,就當著全班罵你固執不尊師重道想法膚淺自私啦,仲有仲有,功課交了到畢業那天也拿不回啦,&^%££^%^$%!$£%&%^*$%^......
教學方法方面我也很佩服的,就是說,要把文化篇章原文背熟啦。對,是背丫。可是背完之後又點呢,無野教喎,落堂喎。後來我們整班外校來的受不了,乾脆集體把書放在膝頭上讀。
視陶傑明報作至尊瑰寶,上堂成日話自己成日開會好累好辛苦,跟住就叫我地當堂做剪報------ 全班三十幾人剪同一日的明報喎!
如果human兄的問題帶到我們班上,老師會說"這個問題太膚淺,咁都唔明就自己諗諗啦"作結。
至於最後出來的成績,就別問了,我只能說,幸好當年跟對了補習老師跟文學老師,還有同班一些上課不帶腦,下課充足電的朋友。:p
回塞米
哈~ 當年我也然類似的廢物阿sir﹐不過係教Biology。如果你個老師來我以前學校教書﹐肯定俾我地玩死。話說當年我個阿sir太廢﹐結果在學期尾會考前最後一堂﹐我地全班閂門dum了佢一鑊勁既。(注﹕我以前讀band 1老牌名校﹐不是band 5飛仔學校。老師照dum﹐A照拿。讀名校有一樣好處﹐就係只要成績好﹐基本上冇人理你乖唔乖。操行係同績沒有correlation的。)
行政工作之害
老師開會辛苦,我倒是認同。
我校老師要幹的行政工作可不少,放學後經常有會開。
熟識的老師有時更會向我們抱怨。
行政工作是其中令教學質素下降的主因
回: — 塞米一條揚陸轟炸機
文學老師?原來有文課上,那還好。
可憐,我是理科生,中化是唯一的人文課堂。
最終,中化老師教不了甚麼,學到的都靠自己看文化篇章和課外書。
陶傑的評論不錯,但有時像為了交稿,沒甚麼內容。
Re : Human, Hevangel
Human :
對呀,預科是中學升上大專制度的中介位,學生是應該主力培養獨立的資料搜集跟資訊的判斷、評價能力,以確保在自由的大專環境下繼續學習。 中化六篇的內容太窄,是應該鼓勵學生多點尋找新source的。
中化老師不重要是因為沒有發揮大作用,學界又沒有百家爭鳴(潮流界娛樂圈倒跟到足),課室唔鼓勵學生諗野,就無架喇。
陶傑的文章不錯(誤會誤會,梳里梳里),只不過有人晌班上抬到佢天上有地下無嘛,有D毛管棟囉。<-似唔似中學生發脾氣XD? 要唔要改返D火星文上去XDDDDDDD
AL文學跟中化拉唔埋架,中化其實要既中化知識實在很低,反倒是實用文呀閱讀果D才是最考學子的地方。所以我一聽到要背篇章,同大學的師兄請教,都有"癡線""咪X陪個肥X癲啦".....之類的忠告。
Hevangel :
我地唔敢阿,阿老師佢照早返工從座駕走出來時,架車既平衡明顯會變左位架.....萬一到時佢跌親,地板響到全校都聽到,又無謂丫.....
話時話,乜唔係講大專生既咩家陣~_~"
有說理工
梁寶及上面幾位提及的東西,正好都經歷過。
之前在電台做訪問,提起中四時英文老師對付上堂睡覺的學生手法,是突擊叫人出來Oral Presentation,
結果人人天天晚上想破頭帶定紙仔,因沒人知道何時睡著,但我寧願爆肚。
其時美國大選,正好早上看了ABC News,叫出去就講了十五分鐘選情分析,那時還以為Al Gore可以勝出。
二千年時何來通識,但大家至少會發掘題材,又有點想法可言。
中六七,明知六篇文化文章不會考,而老師天天繼續講,同學補習又是那些東西,索性叫同學多讀書讀報,
省點時間玩背書,根本馮祿德自己都講得出開科係用來推廣中國文化,不如自己參詳人文脈絡去理解。資料搜集跟資訊的判斷,那時大家也在Google Keyword水平,但起碼會想想那些東西是否符合用途。課室的確唔係鼓勵思考而係背書,中七同中五一樣,成科原意由推廣文化變成Tip試題,於是叫你由豆腐講文化死左唔少人。
到理工HD,有位由TI年代執教至今的教授開口就係「理工始終都係TI」,教Technical Writing但內涵係Critical Thinking,English for Mass Media其實係Media Education,係理工實用到死的課程中扭出出路。
同學交課仍然行貨,未見到有何突然思考可言。自問都唔係好得去邊,偷拍亦試過,依家睇返都嘔血。
Top-up degree,有好一陣子以為自己返去中學。大家鬥砌理論,同整個脈絡毫無關係,大概醒個下係推土機開入天星時,迫住坐係班房,頂住頂住先開始落手做事。
提起明報,諗起個外交問答比賽就笑死,牌面夠新,內涵一樣。今日通識,如非大家睇到問題所在又多個地頭出聲,好容易變成另一個問答比賽。記得Kursk為出卷煩惱一會,可以點出呢?又要多元解讀又要搵計比分,希望唔好同中化一樣,求其言之有理就可以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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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don't need no education; we don't need no thought control.
Re : Galileo
你咪話呀,當年同預科同學做資料搜集,我說某某某不如試試用google找一下吧,對方反過來問甚麼是google~~ 零咀囉,仲要係得我一個零咀喎。
豆腐講文化果一題是真的害死不少人的,因為沒有太多的思考反思成份,反倒懂得對號入座的考生能拿分卻是意料中事⼀⼀問題是預科的學生是要來去學怎樣對號入座嗎?....
香港的大專教育為甚麼學生不長進? 你試試改一改規則,規定每年要最差五位學生要留班,或是升班時GPA要最少全科C級,看看反應會如何差天共地。
沒有人會去思考 : 你想你教出來的學生要學到甚麼東西,學會怎樣看事情呢? 這是學生無路可進的原因之一。
通識不在課堂裡找
對賽米與Galileo、human與Havenangle 提出的教育實錄,真無言以對。
有時我想那些所謂學生為本、課程為本。倒不如直接了當的以人為本。
我讀中學時還沒有所謂的中化與通識。教國文程的老師原修中史,我倒要謝謝這位楊老師,就是他教懂了我應付公開試,就只是應付公開試的道理,用點聰明、花了時間捱過去能進入大學就是了,不要拿作認真。於是他上課教國文的時侯我往往就坐在前排呼呼大睡,到他打開閒話匣子,在國文課裡講歷史、論近代作者與時人,我就掙大雙眼用心聆聽。有質素的老師,自能開寬學生眼界。而存在主義、意識流─我也不是在文化科裡學的,全是教我陶瓷課的徐老師。最記得有一陣子他總在讀李天命的思考藝術─令我知道原來有一學科叫哲學。我當也不能把老師說得過於神奇,但身教與言教,實在同樣重要。我現在才想起為什麼我教設計,也總會把自己近讀的書也帶到班房,隨便的攤在課桌上─一者原來得自徐老師,另一者就是會把《天下》夾在哲學書裡進課室帶導修的梁文道。
梁寶
(以為只有台灣的朋友才會叫我賽米,現在不只了 XD,不過都一樣啦,不要見怪QQ)
要是早點知道梁寶兄是教設計的話,我早就該來上你的課了,一定好有建設性。我以前讀設計唸theory,lecturer 跟tutor都只會在桌前放一堆graphic oriented的書囉。
我也知道設計是要自己開發思維,要靠自己bla bla bla....但係,唔好容忍同學們開口埋口三覆被浪費課堂青春得唔得....又,唔好下下學生問親問題就直接俾答案,口裡說無model answer但係實際上又有得唔得?....
好像話說太多了,不過想上你的課,倒是真的XD
連training同education都分唔開
The main problem is that 包括曾權在內的絕大多數港人,根本連training同education都分唔開.
The basic difference between education and training: Training is intended primarily for the service of society; education is primarily for the improvement of the individual. That said, education also serve society by providing a kind of people of understanding, of perception and wisdom. They serve society by examining its function, appraising its needs, and criticizing its direction.
新由馬會調做教育局副局長果位,或諸如此類的人,又是否明白以上這簡單道理?? You tell me.
以前羅范之流, they are well trained alright. But are they well educated?就大家心照.
于是出現了"Education Reform"呢部電影個導演卻是嚴重弱視的可怕情況,作為演員的學生們演到嘔血之餘,其他作為觀眾的,如你我,亦睇到眼坦.
The critical question is, will history repeat itself ? Will "Education Reform, part 2" just as bad as part 1? From the recruitment of the assistant director this time, we have very good reason to worry about it.
「課程」還是「人」?
「一切以人為本」這句口號我想不難喊出來,我想不少教師在修教育文憑時寫下的「教學理念」總會歸結到「以人為本」。然而,何解此理念甚難落實呢?為何「課程」及「成績」始終蓋過「人」而成為全港師生的圭臬?這個問題不易答,但可以從「個人層面」與「社會層面」之分途作切入點。
「個人層面」中「人」是個別的,特殊的,含內容的,也可以透過每個人獨特的學習經驗中顯示出「昔日如何如何受個別老師的啟發」。然而,在「社會層面」卻是兩碼子的事。「人」不再是個別的,而是成為一個集(set),需要化為數字方能處理,需要物化成為面目模糊才能嵌套進「課程」之中,才能加以評核。其中對集體的客觀評核便是「考試」。不難看到政府現行推動「資歷架構」便是想將所有個人的、私人的學問、技術、經驗等客觀化為白紙黑字的「資歷」。其實這也不是新鮮事,早在現代教育出現之時已出現:即師徒式的教育(mentorship based on the idea of personality building [in German term: "Bildung"])與建制式教育(institutional education)之分。
是故一切也非新鮮事,現代化的「公平、客觀」與前現代的「私人」總在拉扯,而我們身處其中則無可奈何。
這都是社會學導論,或者教育社會學的第一課。
給塞米一條揚陸轟炸機及大家
多謝各位關心教育。我不自量力在大家面前獻醜。沒有打算以教育為職志,只是因緣而已。
我教的只是理論課導修和一小部份的研究實踐。給同學人類學研究的讀本是台灣謝國雄老師的《以身為度,如是我做:田野工作的敎與學》。
回想我在藝術系受教,除了正規課堂之外,獲益良多的就是那種師徒遺制風。最敬佩的是我師陳育強,面對反叛惡搞的學生如我也還是平心氣非常開明。
給梁寶 / 給梁老師
作為你的學生,我也實在無言以對。說的太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