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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名街工執委辭職兼退會聲明:不滿炒勞工組兼隱瞞財政

五名街工執委辭職兼退會聲明:不滿炒勞工組兼隱瞞財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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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街工各會員:

我們五位,決定辭任執委會成員職務,並決定退出「街工」。我們在此謹向全體會員,尤其是曾投票授權我們的會員致歉,對於未能完成兩年的執委任期而選擇辭職,實有負大家的寄望。

一年多前,在我們的共同參選宣言裡,表達了我們對「街工」的願景:「找出延續街工理想的方法,建立對社會議題的共識,回應社會政治經濟的變化」,以及「重新凝聚街工的共識和方向,一起走出困局」。一年後,經歷由3月到現在的種種爭論後,我們不得不承認,上述的願景已難以達成。

於本年3月9日的執委會會議上,梁耀忠親口向我們表示,由於要預備「街工」2020立法會選舉,計劃招聘兩位協助選舉的職員,故此,希望收回「勞工組」的一切開支(包括薪酬)。他亦明言,不接受內部調職或由「勞工組」協助選舉工作,只會借出「街工有限公司」的公司註冊供「勞工組」作申請其他資源之用,並要求我們向「勞工組」轉達有關消息。我們在會議上提出反對,嘗試尋求不同的可能性,但均遭到梁耀忠的否決,會議不歡而散,最後我們只承諾向「勞工組」轉達消息和商討處理辦法。

於3月16日,我們向三位勞工幹事(即王曉君、黎治甫及譚亮英)轉達有關消息,在轉達述息過程,我們也無法解答為何要裁切「勞工組」的問題。

我們再次召開執委會,提出檢討勞工組工作的議程,希望讓勞工組與梁耀忠能夠即時澄清及作提問,毋須透過他人互相傳話。會議訂定於4月11日舉行,勞工組同事和工會及小組商討後,工會及關注組街坊希望能夠出席4月11日的執委會會議,表達「勞工組」工作的重要性,並期望事件不要惡化。可惜事與願違,執委會會議當日,梁耀忠出席葵芳的鼠患居民會而缺席,事前透過其他人向主席(魷魚)表示,他不會出席會議。而梁耀忠決定停止支付「勞工組」開支的原因,亦已由預備2020立法會選舉,轉變為「街工」財赤。及後,工會及關注組成員自行約見梁耀忠,惟會面最終亦不歡而散。

自4月11日的執委會會議後,我們仍然希望事件能有轉機,但在4月18日的「街工全體職員會」上,三位勞工幹事追問梁耀忠是否是解散「勞工組」時,梁拒絕回答。勞工幹事認為,被解僱已成事實,因此自行尋求其他支援,而部份會員亦從不同渠道得知事件,故提出召開臨時會員大會,期望保留「勞工組」。於4月30日的臨時會員大會上,梁耀忠表示因為「街工」財赤,於本年5月31日後便不會承擔「勞工組」的支出,要求會員共同承擔。而受財赤影響的職員亦由三人增加至五人,除「勞工組」三人外,還有聲稱自願遣散的蘇耀昌及即將退休的高寶玲。

我們認為,「勞工組」三位幹事實踐街工的勞工運動,亦常帶動街坊工友參與社會運動,是「街工」不可或缺的部份。因此,我們在5月7日執委會會議上成立了專責小組,一方面處理「街工」財赤問題,積極響應阿達(黃潤達)提出的籌款方案;另一方面,則希望集會員之力處理解散「勞工組」的矛盾和風波。我們亦曾私下向不同會員提出,年青執委願意以借貸或捐款的方式共同承擔「街工」的財赤問題,但共同承擔的基礎,是能夠對「街工」的財政狀況有整全的了解。因此,我們在最近5月21日執委會會議上,向兩位業委成員提出,要求與業委會內其他成員(即各中心主任)擁有同等的知情權,以了解業委會定期報告的街工財政資料,但不獲應允。而梁耀忠反而問執委會是否要承擔街工財政,若是的話他就下個月取回原先他存放在「街工」的20萬(因現時街工流動資金仍然不足,梁耀忠暫將部份區議會資源投放作「街工流動資金」用途)並不再負責「街工」因缺乏流動資金而職員無法支薪的問題,叫執委要承擔的話就自行想辦法出糧吧。梁耀忠以「提供20萬流動資金的財務能力」作脅迫,將執委的財政知情權拒諸於門外。事已至此,我們認為執委會已難以運作,唯有黯然辭職。

1.「街工」是個集體負責的團體,作為執委會的成員而難以獲得業委會的財政資料,這是不合理和不合制度的。過往「街工」全體(包括會員和職員)透過支持梁耀忠,協助他獲取社會地位(立法會議員和區議員),期望他將資源帶回「街工」,以推動工人運動和社會改革的理想。最終,對「街工」的影響力及調動資源的權力,都由他個人所掌握。這個做法曾經是「街工」集體所默許,認同是權宜之計,而最終希望達致的是,回歸會員集體領導和有制度的運作。然而,近日發生的種種讓我們明白,對梁耀忠和其支持者來說,這是必要條件而非權宜之計。對「街工」理想的憧憬幻滅固然痛苦,但擺在我們面前的,是繼續堅持下去會導致「街工」的職員無法出糧而面臨瓦解,逼不得已下,我們選擇離開。

2.在當選之初,我們曾與梁耀忠達成兩個共識:一) 是執委會的共識制,確保不會以少數服從多數的投票方式通過「街工」決議;二) 是「勞工組」財政獨立(每年70萬封頂),與議員辦事處分開運作(搬離葵芳,曾經考慮金鐘及荃灣但不果,最後搬到旺角現址),希望減少對議會資源的依賴,並期望最終能邁向自負盈虧。然而,自梁耀忠於本年3月決定停止支付「勞工組」所有支出開始,共識已被破壞。我們認為,根據常理,如「街工」真的面對財赤,理應向會員和執委會成員開放財政資料,以求得到更多的支持,但業委成員卻做出與之相反的行為,令我們懷疑所謂「財赤」,不過是解散「勞工組」的借口,最終只為排除異己。共識不再,信任消失,執委會實難以運作下去。

3.其實自從發生私下錄音事件後,會議的信任已被破壞,但我們仍寄望可以用制度來維持執委會的運作,然而,權力者利用街工的存亡作為籌碼,制度已難以作為約束制衡的工具,我們難以繼續參與只能作為梁耀忠啦啦隊的執委會,只能選擇辭職以明志。

執委會委員
陳裕詩、江健成、羅維進、龍子維、朱江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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