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社一週雜記(2025/7/25)
肥蘇
著名香港巴西球迷肥蘇離世,消息很突然。小弟跟他應該沒有直接聊過,但內心也有些戚然。近日才知道,廿多年前那個無線新聞講足球迷的節目中,那個瘋狂的巴西球迷就是他。那個凌晨(即是九八年男足世界盃決賽的時間),他和我的心情應該相近。
幾年前口罩時期,難得與友人在深水埗的菜館聚餐。身後突然傳來一把聲音,他大談巴西足球,而且不是說那些「巴西足球沒有森巴味」之類的所謂「常識」。我回頭一看,原來是肥蘇。
有時在想,如果明年巴西男足重奪世界盃冠軍,或者有人會在香港搞個慶祝活動,然後我就有機會跟他聊一下……
周台英
台灣的周台英,不但案情震撼。她更是我「細細個就聽過」的名字。八十年代的亞洲女足球壇,她是第一流的球員之一。我懷疑整個一九八九年香港主辦的女足亞洲盃,周台英是我唯一能記下名字的球員。作為老將,她那屆應該是復出領軍的。冠軍中國隊或者東道主香港隊,反而我完全沒有印象。
冠軍的意義
上星期,世界排名第一的男子高爾夫球手Scottie Scheffler在記者會提出了一個很高深的問題。他說(大意),他參加大賽時總問自己,為何對冠軍如此重視?因為他只會有兩分鐘左右很爽的感覺。
儘管英語的影響已令我們有時不得不用英文字來思考或表達自己,但總有些常用的英文字或概念,我始終都不明白。之前曾論過「proud/pride」,Scottie Shceffler提到的「inspire」,我也從來能完全領悟箇中道理。他又挑戰主流的想像:“I’m not out here to inspire someone to be the best player in the world, because what’s the point? This is not a fulfilling life. It’s fulfilling from the sense of accomplishment, but it’s not fulfilling from a sense of the deepest places of your heart.”(我不是來inspire任何人成為世上最佳球員,因為有何意義呢?這不是有有意的人生。對於成就感而言,是有意義的,但它不能心中最深刻的地方帶來意義)。
復出
Manny Pacquiao和大威分別在四十六和四十五歲之齡復出擂台和網球場。這對於理解廿一世紀的運動科學而言,是否有一定意義。九十年代,重量級拳賽仍然是頗受公眾關注。當年得悉科曼以四十五歲之齡贏得金腰帶,不禁令我好奇:拳擊似乎是最講身體條件的運動(之一),為何反而可以容許四十五歲的老將成為世界冠軍?但如果美斯和基斯坦奴朗拿度真的再多踢幾年,可能問題之一在於運動員有沒有足夠的資源去找一個協助自己調整好身體素質的團隊?
球迷之冒犯
世界上有無數人說無數不應該說的話,哪些人、哪些說話要被制裁呢?昨天論過米高一事。其實一個非公眾人物講同一番話,根本就最多令人側目,大概沒有人會追究。在西方,一個普通打工仔女甚至是代議士可以是(新)法西斯,但職業運動員不可以(起碼不能公開說自己是)。
日前卻有「普通人」「只」是冒犯,也要上身的例子。那個帶頭羞辱韋世豪及其妻的天津球迷,就據報被行政拘留了七天。順帶一提,韋世豪忍不住回罵球迷,也要領黃牌。
再說九八年決賽之謎
無線的節目就李小龍之死提出腦癇症的解釋。節目上提到,壓力可能誘發出此症。那麼,朗拿度在那場決賽前發生的事,陰謀論的機率又可能少一點。
(盡量每星期胡言亂語,盡量逢星期二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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