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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香港之前,本來沒有打算去看足球比賽。到巴黎的時候,有一位目前在英國進修的前理工學生,提醒了我可以作這樣的選擇。他的建議,令我突然癡起了久未發作的足球筋。

來到倫敦之後,反正星期二晚沒有什麼特別的安排,便根據他提供的網址上網試一試。那個網站很麻煩,經過了幾次嘗試,終於訂到星期二晚酋長球場進行的阿仙奴對新特蘭比賽。是第37週了,新特蘭篤定降班,勝負已經難挽大局。阿仙奴還要努力爭取保四,此仗非勝不可,這變成了賽事僅有的苗頭。

其實,我已經超過20年沒有往足球場現場看足球比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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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此相遇》在吉隆坡雪華堂作全球首映

5月14日(周日)早上在茶餐廳用早餐時,避也避不了的香港「中央台」TVB24小時新聞畫面,播放的是在北京舉行的「一帶一路」貿易高峰論壇。

那個基本木無表情,笑也笑得特別勉強的習近平,吃力地要模仿比他從容百倍的大獨裁者毛澤東。這次並非如當年出席對抗西方資本主義陣營的「第三世界團結運動大會」(如不結盟運動)或「社會主義大家庭場合」(嚴格來說當年出席這些場合多是毛的大管家周恩來或毛的副手劉少奇),而是參與世界資本主義掠奪,在和平共處、友好對話、互不干涉內政、相互尊重彼此「核心價值」的套話下,要爭逐經濟以至政治支配地位,若以毛澤東時代的語言來形容,就是競逐帝國主義霸權地位。當年美蘇中的恩怨糾纒,換成了今日美中俄的相互盤算,不變的是資本主義依然是世界規則,「社會主義」由理想變成了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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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過去的個多月有三宗少人留意的新聞,從美國到歐洲席捲香港,對全球核能工業意義重大,只要連在一起解讀,便明白中國核電發展已步入騎虎難下的困局,連累香港勢要承受一場越吹越近的風暴。

3月29日,威斯汀電氣公司(Westinghouse Electric Company)在紐約市申請破產,震驚整個核工業界,因為威斯汀堪稱美國民用核電始祖,逾半世紀以來象徵美國核能霸權。2006年日本東芝集團以56億美元購入威斯汀時滿懷雄心壯志,銳意發展號稱「更先進、更安全、更便宜」的第三代核電站AP1000,2008年獲政府批准在南部兩州興建四座核反應堆,是1979年三里島核災以來美國本土首次新建的核電站。誰料新電站從設計到建設問題不斷,超支總額達170億美元,母公司東芝須為威斯汀承擔63億美元虧損,東芝主席引咎辭職,威斯汀難逃破產宿命。

威斯汀破產是中國的噩夢,因為中國一直寄望AP1000設計會成為第三代核電站的主力,不僅在2006年決定引入四台在浙江和山東興建,更一直寄望以AP1000為原型發展國產第三代核電技術CAP1400。在建四台電站的投產日期已從2013推遲到今年,但現今AP1000在美國投產無期,等於說明美國核安全局不會提供投產審批的標準,這為中國當局製造了很大難題。

美國威斯汀破產 安全監管爛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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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媒特約報導)西九故宮文化博物館的爭議未解決,時任西九文化區管理局董事局主席及政務司司長林鄭月娥一直被指先斬後奏,未就興建博物館作公眾諮詢,更繞過立法會硬上馬。西九文化區管理局更在沒有招標下,便直接委聘建築師嚴迅奇作設計顧問。「文化同行」一直透過行動,令公眾思考和西九故宮文化博物館的關係。他們昨日舉辦「博物館日」,討論〈西九一定要故宮嗎?到底香港需要怎樣的博物館?〉,博物館學者、獨立研究員丁穎茵分享了多年來在博物館工作的經驗,又強調博物館應該不屬任何一個人或管理部門,而是屬於公民和社會大眾。

丁穎茵指出,香港有多間博物館,但港人對博物館「其實是做什麼」,博物館和香港的關係都很模糊。她慨嘆博物館和港人的關係很遙遠,又舉例指M+展亭最近展覽的「曖昧:香港流行文化中的性別演繹」,同樣未能給人「曖昧」的感覺。

博物館是故事的寶庫

丁穎茵在中大歷史系畢業,後來到英國修讀博物館學,期間在布里斯托巿立博物館、巴斯東亞藝術博物館和樸茨茅斯巿立博物館等工作;回港後在大專任教和擔任策展人。她認為博物館是故事的寶庫,因為當中紀錄了前人的故事、文化和娛樂等。她提到,博物館是歐洲的概念,指香港人「很叻,很會抄」,但卻沒有想到如何讓博物館在香港落地生根和繁殖:「只抄了別人的制度,但卻沒有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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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媒特約報導)黃大仙天馬苑商場的中庭位置有一顯眼飛馬標誌,近日新業主盈信圍封花槽及飛馬標誌,但未有透露工程內容,街坊憂慮地標將會被拆。商場內多處亦被圍封,不見天日,昔日熱烈情景不再。

天馬苑的歷史要追溯到38年前一場大火。天馬苑的前身是馬仔坑四村,當中包括馬仔坑村、仁愛村、獅子山下村及仁義村。在1979年10月6日,馬仔坑發生五級大火,火勢之猛烈令馬仔坑四村毀於一旦,600多間木屋被燒毀。火災之後,大部分馬仔坑四村的土地被政府納入公營房屋項目計劃,在1986年重建為居屋天馬苑,天宏苑則於1992年建成,其餘部分於1996年建為馬仔坑遊樂場。

說到這段歷史,第一代天馬苑居民David憶述,「火災後成條村燒哂,政府諗住安置啲人喺慈雲山邨,嗰時岩岩拆嘛,後尾政府就喺呢度起了5棟樓」。他續稱,「天馬苑來源就係馬仔坑,但坑就唔好聽嘛,好似住係坑入面咁,但天馬就唔同,有飛向天、天馬行空的意思,好聽好多。」

David與天馬苑有深厚感情,對於飛馬標誌疑被拆卸,他大感不捨,「梗係希望保存飛馬雕塑,唔好打爛佢啦,已經陪伴了我哋三十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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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媒特約報導)自從領展去年賣出天馬苑商場,種種問題浮現,居民在本月初自發舉行一連串抗爭行動,但新業主盈信仍然拒絕與居民會面,更於本周二(16日)於商場開展工程,圍封多處包括飛馬標誌,事前未有通知居民。今早「救救天馬苑大聯盟」發起「尋找盈信的天馬大遊行」,繼續爭取與業主對話,可惜盈信並未有派人接信。立法會議員譚文豪及灣仔區議員楊雪盈亦有參與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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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媒特約報導)城規會於5月11日否決拆除堅尼地城加多近街臨時花園改建住宅,維持該地休憩用途,居民爭取兩年,「加園」終得以保留。城規會多年來被譏「橡皮圖章」,民間社會屢敗屢戰,今次勝利著實出乎意料。居民今日(5月20日)聚首公園慶祝端午節,當然要為勝利「開香檳」,一同乾杯。

發展局最先於2013年,向中西區區議會提出發展堅尼地城西部;2015年推出修訂方案,當中包括改劃加園土地,興建私人住宅。公園旁邊用地從前是焚化爐及屠房,泥土受到污染,因此在種出大廈之前,政府先要用7年時間、花費11億除污,變相提早清拆公園。

推土機駛向這個名不經傳的小公園,居民驚覺社區綠洲非必然,組織起來成立關注組跟進。他們由收集聯署反對開始,往後兩年走遍政府總部、區議會、立法會、城規會,又不時在公園搞活動,野餐、電影放映、以物易物等,凝聚街坊對公園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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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媒特約報導)立法會工務小組今日續議319億啟德體育園,雖然園區涉及眾多爭議未解,不分黨派均對細節存在質疑,但主席盧偉國決定就提問「劃線」。社民連梁國雄在會上提出中止待續及休會,均遭建制派否決,會議最終未及處理全部臨時動議及進行表決。

盧偉國在會議開始後,稱期望會議上半部份完成答問並進行表決。開始答問後,各黨派包括公民黨譚文豪、陳振英及姚思榮議員續質疑1.8億提案誘因,譚文豪認為可先不設補償招標,姚思榮質疑為何是設定三家落標者可獲補償而非兩家,又指「減到一億得唔得?」民政事務局常任秘書長馮程淑儀稱願意調教誘因金額,但認為必須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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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地兒童遊樂場照片/文字:Melody Yiu
香港公園遊樂場照片及調研訪談:Ruby Fung

如何打造為鼓勵成長發展的遊樂場

生活在緊湊繁忙的城市中,社區附近的遊樂場大概就是小朋友能夠最接近自然和「歷險」的地方。這裡隔離外界交通和混亂可以隨意奔跑,更重要的是在遊樂場他們可以探索自己的體能和周邊環境。如何去設計及管理這些遊樂空間將會對小朋友的成長與發展有重大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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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的面書留言,總會有人沒有FACT CHECK就說村民霸佔政府土地,長年受惠,可惜只要翻查政府及立法會文件,甚至5月2日的憲報,就一目了然顯示收地範圍5.6公頃,政府將會收回79幅、約3.5公頃的私人土地,而剩餘的官地(2.1公頃)大部份現時是道路及公共設施。這些數字將村民霸地之說,不攻自破。

土盟最近查冊所得,79幅私人地主可分為三類人。第一類是發展商囤地而租給村民的土地,發展商包括:新世界的BUSY FIRM INVESTMENT LIMITED、JOYFIELD INVESTMENT COMPANY LIMITED;元朗「有勢力人士」的公司:TOP MANOR DEVELOPMENT LIMITED、福滙國際發展有限公司。第二類是原居民的土地或祖堂地,例如:楊渭濱(或賓)袓、YEUNG CHI CHEONG TSO。第三類,便是住了幾代人而將土地買下的村民。這一群人因住了多年對一草一木有情,也因為幾代人,一磚一瓦皆親手建造,面對收地,當然憤憤不平,控訴政府是盜匪,搶他們的土地,破壞他們的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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