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友人聊天,提到國外移民的代際研究(主要指好像美國這樣的移民社會),代與代之間的差異很大。他提到移民的代際研究在美國、台灣、東南亞國家都有一定成果,但香港卻有待開發。
以移民作為指標的代際研究,相比於呂大樂等以政治經濟社會發展為指標的世代論,其啟發性甚大,因為世代不再以出生年代,而是以屬於移民第幾代來劃分。依此,在呂大樂世代論的框架下,原本呂跟我分別屬於第二及第三代,但在移民代際研究的框架,則我們均屬於移民第二代,而一些比我們晚生的人(如葉蔭聰、熊一豆、鄧小樺等)反而屬於移民第一代。依此,則移民第一代實際上是不斷在香港出現,從未休止。
依移民第幾代來劃分世代的好處,是把論述的重點放在人與地方的關係,並以此來歸代與代之間的文化差異。以人與地方的關係作為區分世代的指標,跟以政治經濟社會發展作為區分世代的指標相比,範式上明顯地有革命性的轉移,其背後的世界觀亦明顯有異。在呂大樂的世代論中,人不過是在弱肉強食的世界中的孤零零的個體。
香港壓根兒是個移民城市,這種新的世代研究大概可以帶來一種完全不同的城市想像。
回應
移民世代的重要性
好多人討論新移民時,都忽略一個重要的情況,就是八零年廢除抵壘政策,還有以前的文革與及內戰難民潮。這個世界沒有純種香港人,也沒有台灣人,甚至沒有純種中國人(香港人大多都係南蠻,有幾個多真係炎帝子孫先?),只有純種的地球人,但是政治事件與接受教育的不同,對民族認同便有不同的想像,因此產生不同的民族。
不同世代的香港人是不同的民族(至少具有不同的民族想像),因此應該是種族歧視條例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