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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lla:1218後感—我們從來沒有分開過


Tigerątko Kao攝。

葉子僑撰

從來沒有試過在同一天內如此強烈的體驗到人性的醜惡與美善。

十二月十八日午後到達立法會,參加「1218請假包圍立法會」行動。既然我是八十後,又是反高鐵,沒有理由不加入由八十後朋友發起的苦行立法會去。議會還沒有開始,四周的人還在高叫口號,希望議員能拿出最後的良知。

放下包袱,赤起雙腳,手執稻米,帶著信念,跟著八十後的苦行隊伍一起走…

集中意念,跟著鼓聲,行一步,頓一頓,這動作的確為心靈帶來深層的平靜。心裡只想著:停 · 撥 · 款。每二十六步的俯身叩首,加上手護稻米,是需要高度集中才能保持平衡而不漏稻米。膝蓋、前臂、額頭遂一著地的動作,也加強了表明心志的意念。這一連串的動作也比光叫口號讓我感到舒服。

就在議會開始不久,我深刻的體會到人性的醜惡。

來到參加包圍立法會的人,除了加入苦行的朋友,大多集中在皇后像廣場上聽著議會的直播。雖然在苦行,但透過四面包圍立法會的擴音器,我也能清楚聽見會議會內議員的對話和人群的反應。那段對話,應該是屬於陳監林和劉健兒在為有關利益衝突和利益申報的事作狡辯的一幕,知道是陳監林,是因為拿咪的人很氣憤的在叫「陳監林滾蛋!」。當我聽到他在為議員無需申報利益之類的事作辯護時,另一位議員又在扯貓尾,企圖把這件事情合理化之時,議會外的人們反應很大,立即大罵無恥,叫他滾蛋。就在這時,我的心很痛,身也在抖,淚水不停地流下。我不知道是甚麼樣的教育能把人性這樣的扭曲。是甚麼樣的成長使人能做出這樣的行為。這有如光天白日拿著槍上街殺人但仍被視為合法的行為!我真的哭了。

堅定的一步一頓,一步一頓的跟著苦行隊伍,期間時常經過守著立法會的警察們,我每一次也用心念傳達給他們說:「希望你們能把心張開,想想是甚麼令這班年青集人要這樣苦行。」

有好幾次,外國人見狀問警察:「這裡發生甚麼事?」警察竟然說:「沒事。」真不知這是因為情況太複習使他不能以英語回答還是他真的認為沒有事。

小休後的第二段,我的前方來了一個約十七、八歲的小伙子,他一加入隊伍就轉身問我:「這是不是從Facebook知道的。」我沒有回答他。我不知如何把11個月來的參與,所付出的心力時間,、虧待女兒的代價,還有因身兼多職疏忽照顧女兒的責任等,就是等待今天這一個場面的心情告訴他。不知道是甚麼吸引了小伙子到來。他走在我前面,我沒法不留意他。他每一步也無法安定地走,時常搞手機,又東張西望,更加使我想知道他要來的原因,但沒機會,他很快就離開苦行隊伍了。

放工時候到了,在中環下班的人不知有多少會過來參加集會?很方便呀!不過看來這不會是中環上班族來參與集會的理由。就在人們急急腳趕著下班之時,苦行隊伍穿插在人群中。那行一步,頓一頓的步伐與他們急促雜亂無章的步伐成了強烈對比。我也用心念傳遞著與給警察們一樣的訊息:「希望你們能把心張開,想想是甚麼令這班年青集人要這樣苦行。」

聽過一些無知的人說八十後的反高鐵的青年是精力過盛。我想,這人定必生活空虛。他的說法只是反映出他對生命膚淺的認知。我認識的所有反高鐵的朋友,無論八十後或八十前,全都有正職工作,很多還身兼多職,如我一樣。我們是在壓搾自己生活的時間,與家人相聚的時光來參與運動的。與那些逗著高薪,打著份工來應酬我們的官員相比,我們活得充實 (甚至是太充實)。走出來反高鐵,不是因為我們吃飽等上厠所,而是我們比這些人遠視,也比他們貪心。我們不只要經濟上可持續發展!

一直心無掛礙守著稻米苦行到七時許,議會宣佈延期再續。勝利了!我們今天的行動終於勝利了。太好了。我們唱起歌來,大家圍繞著立法會快樂地走一圈。來參加集會的朋友們好像也很害羞,不太願意主動加入去走這快樂一圈。我就主動拖拖拉拉四周的人,邀請他們加入。大部分的朋友也笑笑口,有些推塘又有點難為情,但多數也半推半讓的加入了。就在這一刻,我強烈感覺到:我們的心是連在一起的,所有人也可以很善良。

喜悅的心情久未消散,每看見那些一起參與抗爭的朋友,就立刻要擁抱他們一下,深深的。大家心裡也明白所有努力也沒有白費。

人太多了,差不多到集會尾聲,我才能與這位自中一便認識又一同參與運動的知己相會。我們相擁而哭,她說:「沒想過會有你一份兒,走了半個地球,終於回來了,你這個八十後的媽媽。」我哭成淚人,想答,但說不出口:「是,我回來了,而且再也不走。」原來,我們從來沒有分開過。

第二天,膝蓋與上腿開始疼痛,但這是微不足道的。如果,身體上痛楚能夠換走人性的醜惡,我很願意繼續苦行下去。

編按:在facebook找到Huáng Gün君攝製的一條短片,叫〈不過 是 給 反高鐵 苦行 的 你們〉

回應

謝謝 Bella

太多雜念,太噪,始終沒有參加苦行。每一次見到隊伍行過時,就會注視著那些在喧嘩中很專注的苦行者,他/她們帶來了一種平靜,很難得。

拿槍的人有錢有勢還有整個體制保護,所以他們可以光天化日下合法殺人。但多數人是看不到這些殺手的,以為他/她們只是保皇而己。跟弱勢群體走在一起,這種感受就會特別深。很多記者從來沒有真正跟受害者好好聊過天,或下村下區去感受他們的生活。對這些主流的記者朋友們而言,苦主只是事件的背景,真正有發言權的是那些不知人間飢苦的菁英們。因此,他們可以很輕率的說: 「最後還不是為了錢! 」。我已經見怪不怪了,也不再那麼憤怒了,因為如果香港99%的記者都是如此,不早就激死了? 這次苦行,感動了很多人,說不定有些人(包括記者)真的決定有誠意的去瞭解弱勢者,去聆聽他們的聲音,和他們走在一起... 那麼「看見」光天化日下殺人的民眾就會更多了。

抗爭之路真的是一條很漫長的苦行之路,但不再孤獨... 因為具有辯別殺手能力的人只會增不會減....

很感動的一刻

大約三點左右,站在立法院門口一側。
苦行者的隊伍過來了,我不由自主的鼓起掌。自己無法做到跟隨隊伍一步一行,那麼鼓掌是最微薄的可以做到的事情了。
而苦行者隊伍中竟然有人向我遞來點頭和微笑,那一刻,我眼淚就要奪眶而出。

很氣憤的在叫「陳監林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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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的醜惡....陳監林和劉健兒在為有關利益衝突和利益申報的事作狡辯的一幕....不知道是甚麼樣的教育能把人性這樣的扭曲。是甚麼樣的成長使人能做出這樣的行為....*/ ,使人感觸、哀嘆!

幸好,/*....我們的心是連在一起的,所有人也可以很善良。*/,使人看到希望和美善!也從新的認識到 - 「我們的心是連在一起的,我們從來沒有分開過。」

爭取公義沒有所謂勝利、輸贏,不斷的團結和努力才是必需的!前面還有很多艱險之途和奸險之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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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fire Lau: 行下去、行下去──苦行後感﹝轉貼﹞

整個人伏在遮打道時,捧著白米的雙手相接著石屎地,是冰冷的,地下轟隆轟隆,整個身體似在吸收地下的振動,無法不想像在地下的地下,會是一個如何龐大的黑洞,一個不斷運轉的系統、一車車冷漠的面孔。究竟他們會為甚麼事而眉開眼笑呢?鼓聲響起,必須走前。

在12月3日,立法會工務委員會通過了撥款。在此之前,反覆地計算過票數、知道12贊成8票反對。當時在立法會場外,我們還是會不停歇力地叫喊著口號。在立法會旁的遮打花園,廣播著立法會內的討論,議員一些懸而未答的提問,鄭汝華說會在往後的財委會補充,然後撥款通過。我知道就是會通過。記者訪問著菜園村民的感受,我看到村長珍在哭。我無法站近。背後是門禁森嚴的立法會,還有裡邊看不見的議員。

然後,我想到了絕食。友人說現在絕食已經無人在意了。

在12月18日財務委員會舉行前二天,我們開始了苦行。苦行就這樣行著,指向是不集中。充其量是對著立法會,因為圍著它行。對著一堆岩石築成的立法會拍打著鼓,幾個人雙手捧著白米、一步步行、停、跪下休息雙手……

全文見:http://www.facebook.com/note.php?note_id=212629425889&id=1348999338&ref=nf

蔡卓陽: 這可能只是一個「苦行者」的自戀﹝轉貼﹞

在那邊走邊跪的過程裡,蘊釀了一堆雜亂的想法,但過了兩天也沒有辦法把他們有條不紊地整理得好一點,還是要趕緊在雙腳還有一些「苦行」的痕跡時把感覺寫出來。

大慨是在1129那個晚上的尾昇,當那個笑容可恭的大sir一面說著「你唔好拉住我隻手啦!」,一面用指夾抓傷我手背的那一刻開始,我才後知後覺地發現,無論你在政府面前怎樣去為到自己去吶喊,其實也是徒然的。警察們三兩下手腳就把我們抬了出去。或者是情緒太激動吧,從那晚開始,我就一直頭痛了很久。

在1203的撥款通過後,愁雲慘霧包圍住整個立會。我坐在皇后像廣場邊的石階旁,什麽也聽不入耳。直覺地覺得自己應該要做些事情來令情況好一點,但每一嘗試去想時,頭又痛了。到了人群開始散去的時候我才能勉強運作到一點點。那一刻,我曾有一絲衝動坐在立會門前絕食的,但又覺得自己不是甘神父,念頭又馬上打消了。

我已經忘記了是那一次開會說要「苦行」,只記得我沒有花太多時間去思考就答應了。雖然抽煙的習慣早就令我察覺到體力大不如前,但還是擔心這個活動沒太多人能參與,不是說其他人不想參與,而是要連續付出幾天時間的這個條件本身就很苛刻。不過,我就是一個閒得發慌又一事無成的雙失青年,加入苦行大隊這個責任忽然就在體內自我膨漲。舉手時還自大地想著「命有一條,要就攞去」……

全文見:http://www.facebook.com/note.php?note_id=226239534240&id=100000016494442&ref=nf

Chan Ping Fung: 有更多的人將會出來﹝轉貼﹞

其實十八號一完,又再要投入功課的懷抱,尚有personality的project report,cultural soc paper及uga考試……(其實都不知道為甚麼要報告),但十八號過後,我真的想了很多很多很多東西,每一樣都想講出來,一樣一樣慢慢做吧。

●二零零九年三月十五日,第二次去石崗菜園村,那時很多人都不知道菜園村、高鐵是甚麼吧,他們卻由一開始已受沉重打擊,思考如何保衛家園,人數不多,但他們一直都相信「團結就是力量」。

●二零零九年十月十八日,那個月,村民經歷了政府和原居民的惡意分化,報紙刊登不是菜園村的人的照片說菜園村已去談判妥協,村民和支援組於是辦了「千人怒撐菜園村」,讓大家看見日子聚下來支持菜園村的力量,但雖是如此,仍無法阻擋行政會議通過興建高鐵。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或許真的是神諭,看到很多面孔,並發現這一路走來,認識了如此多人。這兩個月的時間好像一日十年,與多年參與不同運動的人擦身而過,而我是剛剛開始。每一天都有新的體驗、認知、學識,心底莫大的顫抖,無法控制,「反高鐵、停撥款」終究不只是一句口號,會議的延期,已是千辛萬苦得來的成果。

由遠遠的石崗菜園村開始,展開如此二千人的局面,一步一花,都在各個苦行者腳下踏出來了,我今天晚上和村民說,你們記不記得特產義賣那張相?你們又知不知道,現在二千人,不只為村民在中環建一個菜站擋風,還會一直站在村民身邊,扺抗不公義的高鐵。

直到何時?我們一起去找答案吧。感謝你們,讓我成為一個更好的人,讓我身處在這些照片之中。

連相片的版本見:http://www.facebook.com/notes/chan-ping-fung/you-geng-duo-de-ren-jiang-hui-chu-lai/207311936052

Sheung So: 應約︰參與苦行之感

(全文在︰http://poonandso.wordpress.com/2009/12/22/1218-%E2%80%94%E2%80%94-%E5%A9%9A%E5%BE%8C%E9%9B%86%E9%AB%94%E6%B4%BB%E5%8B%95/)

這天從地鐵站出來,就看到肅穆的苦行隊伍,很是觸動,也就加入。P 背痛,就在場裡看著背包。我大概五點才加入,也沒有想過要走到什麼時候,結果走到結束,但其實不累。

走完,P問我都在想什麼。其實沒有想什麼,只是專心行,有一些念頭飄過,沒有刻意記住,有幾個是比較深印像的。

正好在立會旁邊的電車站,整個都在賣中銀保險的廣告︰「因為愛,所以計劃」,「我的女兒,未來會是怎樣?」。雖然是廣告,而且充滿了中産樣板生活的符號,但這兩句說話再真實沒有。每次行經,我都想,這座城巿留給下一代、留給未來的,是怎樣的世界?又想起,自己工作中,經常也會和工友說︰「難道你們希望你們的子女也這樣過活?」還有一位同事,曾經這樣說過︰「想想,未來你可以和自己的兒孫分享,自己也曾努力做過這麼有意思的事情﹗」人的力量和勇氣是怎樣點滴凝聚,真是奇妙的事。

路上還會路過很多警察,我有時會故意直視他們的眼睛,不是挑戰,而是看著。大部份警察不會與我對視,有少數我們會四目交投。我很想知道,他們會想到什麼呢?他們看見的,是怎樣的人?只是不太有機會知道吧…

有好幾次,我還會想起,我已經視這個城巿為家,為我身份認同之處。即使她有多少問題,掌權者有多麼蔑視人民,我還是決意要與同路人一起,建設這個城巿成為更好的地方。有時會想到流淚,也有時會心意堅決,是難得的群眾行動中的沉靜。

很感謝發想出苦行的朋友,簡直是神來之筆。我總是覺得,在眼睛看不見的地方,身體力行凝聚的力量一定是在發揮作用。

佳佳: 喂﹝轉貼﹞

怎麼說起?

昨天的小勝利, 非常感動.
連日來的壓力, 疲倦, 憤怒, 都由眼淚(暫時)釋放.
(但大家都很冷靜啊, 似乎只有我白白痴痴的..)

一整個下午聽著立會討論的直播, 那些官員與保皇議員的鬼話連篇, 謊言滿腔,
不只扭曲民意, 更加漠視規則, 繞過程序...完全體現了他們當香港人低能,
而我們又兜口兜面地被人恰到上心口.... 好在, 大會即場 (在立會門外) 可以直斥
這些膠論, 裡面也有具良知的議員幫我們出一口氣, 才不致嬲到爆血管..

跟著苦行的步伐, 擊著鼓, 不斷重複想著一個問題, 是怎樣的體制, 勾結著
一群怎樣的既得利益者, 又蒙蔽了普遍市民的意志, 以致我們想要捍衛大
家最基本的權利, 也如此艱辛? 又往往被媒體渲染上負面的意義?

但, 似乎都不是一時間可以梳理, 亦非一朝一夕可以解決的問題.
突然看到很多人笑容滿面從集會場地走出來, 舉著勝利手勢, 才
知今次拉布戰略成功了, 財委會押後了撥款的討論至1月8日.

相對於一直以來的無力感, 這次的小勝利令人很振奮.
那些擁抱很溫暖,很實在的感到我們生命之間的連繫.
我們的信念, 堅持與行動.

今天想到一個無聊結論:
攪社運的人, 都有一個共通點
-- 都是很好的人.
超級喜歡好的人.

也許我們就是這樣頭腦簡單;
四肢也許不太發達, 但總要行動!
只知道, 不對的事, 就是不對, 就應該收檔;
當負責做這件事, 負責監察政府的人(?)不負責任,
我們只好做埋佢0個份, 走出來, 保護自己.

那天晚上在政總, 看著這樣一群人, 開心, 也很不開心.
不開心, 因為就是有班友仔尸位素餐unun腳,
政治獻媚, 出賣港人, 才迫使我們要從溫暖的家中走出來.
其實都只是要求姓曾的來接封信吧, 禮賓府就在咫尺,
他不來, 也不正式向市民交待, 只是不斷動員警察來
"回應"這麼簡單而卑微的訴求, 濫用警權, 浪費警力.
算是什麼? 他以為自己是什麼?

開心, 就是因為, 至少, 還有這樣的一群人.

其實我長期處於需要被理解的狀態.

除了一起做這件事的朋友外, 身邊的其他人,
屋企人, 中學同學 (即是最要好的一班朋友)
都沒有讓我感到, 他們覺得這件事與自己有關.

說起這些事, 我常常想起羅雲0都.
在我心中, 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超級犬儒仔,
坦坦白白的告訴我, 他知道這些事的荒謬,
而他不願意付出一丁點去捍衛自己, 因為,
一來, 總有人會去做這件事, 傻仔如我,
如果得0左, 他就是個成功而快樂的free rider;

二來, 亦是主要原因, 他覺得沒有希望,
就像1984中的老大哥, 呀爺在他心中植根.
縱使, 到底呀爺是什麼?? 到底佢有乜資格
竟可以獲得你老豆個老豆般的尊崇地位,
所有喜歡高唱"呀爺論" 的人都未曾發問.

攪清楚, 到底香港的主體是誰, 咪我0地囉!
未認清這個基本事實之前, 問"香港, 你想點?"
是沒有意義的. 而攪清楚後, 請你, 也真的想想,
你想點吧?

這幾天在立會外, 為苦行的朋友"翻譯",
反高鐵反到審議撥款的會議完結之前, 已經做
過所有可行的方法 (1129遊行, 1018合照, 游說,
製片, 寫文, 無數次請願)
去表達訴求, 爭取關注.
這是(was)我們最後的, 無聲的抗議.

已經不知道想說什麼了, 只想講, 所有知道
我們為什麼在這裡做什麼的人, 包括內地人
台灣人意大利人英國人 (都是路經此地的遊
客, 我們竟成了風景), 都覺得這件事實在
太荒謬, 這個政府實在很仆街, 這個議會的
無功能組別實在很垃圾.

香港人, 你呢?

*反高鐵的原因, 太多,
技術性問題反映計劃的不公義, 官員的無恥,
除技術問題, 關於融合, 速度與發展的想像亦極為重要..
這些日子來一直很想寫點什麼, 但已失去
自說自話的能力.
http://www.facebook.com/notes/jia-jia/wei/209883726087

Derrick Benig: 苦行的前前後後﹝轉貼﹞

總覺得後悔在苦行那幾天沒有寫日記,所以這一篇後記是非寫不可。

1129那天我日間沒有到場,好不後悔。但好在晚上到了政總門外,總算和大家經歷了些什麼。

1202我又沒有到場,因此1203去了。當天到了立會示威區,我見到一個年過七十的菜園公公,手震震地想把示威牌用膠紙貼好,但其實他手震得根本拿東西也有問題,只可以靠其他年輕的幫手完成。我很憤怒,我問為什麼政府要老人家受如此的苦,那一刻我知道反高鐵比五區公投更緊急。

好像過了幾天在101上呀禮說有苦行這回事,我和一心想了一想便決定參加。當時的說法是全港苦行。然後又有說只在立會門前行,我是覺得有點可惜,但苦行前一天都去了開會。去到知道了苦行的動作,練習過,也拍了些影片,一心說了些很感動的話。那時我倒沒有什麼擔心,最擔心是老母不高興。

第二天未安排好「含忍劇場」的事宜就要出門,只好靠anson幫忙。到了旺角張羅了三幾小時,總於買好要買的,在油麻地吃了個茶餐便乘地鐵到中環。

之後換衫,記者會各樣我不記得很清楚。苦行那時我一直仰天望地,我心裡是想著想著,大家一直在說那個「人和土地的關係」這個感覺。我見到路人的冷眼,指點,好奇。我聽到耳語,相機和紅綠燈響。我叩跪在地上,我的頭,手和腳都感受到汽車和地鐵在下面經過的震動。遮打花園的草木水池,周圍的高樓燈光,我都呼吸過一遍。這些這些感覺一些都不好,一點兒共嗚也沒有。我心寒地重新發現,政府的各重要建築和各銀行總部和商業高樓交錯而置,這是一個符號。官商互惠互存,好像早就注定是我城的命運一像。

在中環找不到人民的感覺。

靠著香煙,啤酒和街方的糊飯,聽呀牛吹水一會水之後。第一晚我在3時睡了。

第二天一早,街方6點未到便送來早餐,同時到達的是陳淑莊議員,她送來了一大袋新鮮的早餐,便促促離去,十分感激。早上天未全光,苦行經過遮打花園,我的感覺有些不同。那裡有人在耍太極和跳舞,我忽然覺得我們苦行這行人和他們有呼應,大家都是跟著自己的節奏去做事。我那刻明白了,其實苦行絕不特別,因為跟著自己的節奏去做自己的事,根本沒有什麼不尋常,不尋常的應該是那些急步走過但腦袋還沒有在睡床那邊清醒過來的中環人,這地方不尋常的人的確比較多。

下午5時左右我偷走了回家梳洗,然後出席了朋友的婚宴,飽餐一頓之後,12時左加又回到立法門前。很多人到了準備明天的事宜,搞這搞那,又是3時左右才睡。

第三天又是一路行,多了些記者。12時左右,還沒有太多人,當時我有些擔心,但到了2點大家都到齊了。也有很多人加入苦行的行列,多到夠圍著立會多一圈,這是歷史的一頁。一路行一路聽著會議進行,別有一番風味。我必須在這說出,行到4,5時左右,我便退出了苦行隊伍, 我貪心地加入了看會議的民眾,享受另一種作為公民的感覺,一直一直到了拉布成功。

那一刻我想哭,但哭不出。我們擁抱,握手,相對微笑,高呼口號,唱國際歌,人民之歌,跳舞,講話。盡是喜悅,儘管只是勝了一小仗。大家為這一丁點的勝利都付出了太多。

苦行之前總覺得自己行完之後心境會煥然一新。18號離開的時候,沒有悟到成佛升仙的道理,但發覺自己對立會門外這地方產生了感情。我明白了,人和土地是要時間和生活灌溉出感情來,因此幾多錢也未必能買得起住了六十年的土地。這是老掉牙的說法,但經歷苦行之後我可以更理直氣壯的說多一遍。另外這次拉布小勝,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人民勝利的感覺。因此我又可以理直氣壯地說: 人民萬歲

這趟苦行真的一點都不苦,有人煲水,洗碗,照料早午晚餐。基本上這是五星級的苦行之旅,只欠美女相伴, 當然有condom和香煙贈送更佳。

打到這裡,我不禁幻想著如果有一日中共送我美女,我說不定會給統戰了。可是有好offer去統戰我之前,無產的我還是只好繼續抗爭,因為公義和美女我同樣渴求。

這個故事還沒有完,10.01.08再見

2009年12月22日
http://www.facebook.com/note.php?note_id=226631201800&id=656780424&ref=n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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