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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十一遊行: 警察,你們在做甚麼? 支聯會,你們到哪兒去了?

十月一日,中共建政六十周年。數百人選擇參加支聯會主辦的爭取中國人權遊行,在下午三時許由遮打道出發,終點是西營盤干諾道西中聯辦門外。對不少沒有提早離隊的遊行人士來說,這次示威相信是百般滋味在心頭。事緣在示威結束時所發生的連串衝突,帶出了三個問題:一、為何警方要無理打壓香港市民的表達意見自由?二、警方為何要在不必要的情況下,不先發警告便向示威人士施以武力?三、支聯會大老們究竟如何看待示威民眾?

〈以下內容主要根據筆者在現場觀察寫成。歡迎其它在場人士補充,讓大眾了解當時的情況。尤其是就沒有爬上車頂的兩位被捕者──陶君行和另一名示威人士──的被捕過程,筆者特別希望有人詳細描述。〉

警方打壓表達意見自由

由中環走到西營盤,一路相安無事。但當殿後的長毛等社民連/四五行動成員準備將棺材送到中聯辦正門時,一場警民衝突宣告展開。當時,大部分示威者都已經圍繞中聯辦走了一個圈。當回到干諾道西中聯辦正門附近時卻發現警方正在阻止示威者抬棺材到中聯辦門口,於是不少遊行人士齊心高喊「開路」等口號。由於警方堅持不讓棺材通過,最後示威者便強行闖關,以捍衛自己的示威自由。

然而,警方顯然不單只是希望將棺材拒於中聯辦門外。在爭持期間,警方似乎有意從示威者手中搶走棺材,或者索性破壞棺材。最後,棺材被「肢解」了。示威者本想將棺材帶到中聯辦正門前以表達訴求,但就是在這情況下,他們的財物被破壞了,自由也被剝奪了。

陶君行被捕與劉山青「登頂」

當這一邊廂的衝撞平息之際,傳來了陶君行被捕的消息。於是大伙兒衝到陶君行所在的警車旁要求警方放人。社運健將古思堯即時爬上該警車的擋風玻璃前,擺明車馬要阻止警車開走。經警方勸輸後,古思堯始回到路面上。當時在中聯辦門外的行車線有四輛警車。由於陶君行身在的警車是由西向東數過來第三輛。換言之,該車前後被兩輛警車「夾擊」者,要開走也非易事。

後來劉山青更率先爬上警車車頂,一邊聲援陶君行一邊聲討中共政權。之後一位據說名為SIMON LEE的示威者亦登上警車車頂。但這不代表場面已由示威者控制,因為同時在警車旁邊,警方已經基本上控制局勢。警方的人鏈陣已經將大部分示威者和警車分隔起來。

另一次激烈推撞

另一場衝突很快就在第四輛警車後開始。當時有示威者見有警察準備駛走該警車〈在場民眾不肯定讓車是否有其它被捕人士〉,於是便圍攏在該警車的後方,以阻止警車離開。在場警員見狀便企圖將人群驅趕回行人路上。當群眾堅持不退讓之際,警員便用人鏈陣撞擊在場人士。簡單來說,就是要將示威者撞到行人路上。混亂中不少站在第一線的示威者倒地。藉著優勢警力,警員完成他們的任務,該警車成功駛離現場。

示威者圍在警車希望讓它不能離去,大概也預料得到會被警方衝撞。但是,之後的一次警察衝擊示威者事件卻是在分示威者毫無防備下出現的。當時大部分仍未離去的示威者也被趕上到行人路。警方也有足夠警力讓示威者不能接近第三輛〈即劉山青和SIMON LEE腳下的〉警車。假如警方當時要維持所謂的「社會秩序」,其實只需要設法將劉山青和SIMON LEE抓回地面便行。

無恥!無恥!太無恥!

可是,警方卻在此時在沒有一聲警告的情況下,派出最少兩條人鏈陣由馬路衝上行人路。香港市民在鬧市的行人路上突然被警察撞擊!這是甚麼世界?難道在行人路上逗留也是犯法嗎?沒有人告訴過我們站在行人路上是阻差辦公。究竟,警方憑甚麼在這個時候對身處行人路上的市民行使武力?

由於現場的行人路極為狹窄,不少示威者都被壓到設置在行人路上的鐵馬上。混亂中有示威者的私人物品因而損毀,亦有人受了輕傷。沒有人因為這次警方的衝擊行動而嚴重受傷已算萬幸。警方這一次突襲,除了讓仍在現場的民眾被分開成兩批,更奪走了市民使用行人路的權利。

在這一次衝擊後,筆者在與其它人高呼了一輪口號譴責警方後便離開了現場。因此,之後現場的局勢發展就需要其它堅守到最後的同志補充一下。但當晚上筆者回到家中與其它有到場的朋友傾談時,卻不約而同對遊行的主辦單位支聯會頗有微言。

支聯會到哪兒去了?

首先,當長毛等人為了棺材的問題與警方爭拗時,主辦單位並沒有捍衛示威者的表達意見自由。負責帶領群眾喊口號的李卓人初時呼籲示威者多圍繞中聯辦走一個圈。但這建議不但即時被長毛駁斥,部分群眾亦無法認同,因為示威者認為再多繞一個圈將不可能返回干諾道西去支援長毛等人。最後,李卓人才改變了說法,叫想在中聯辦門外綁黑絲帶的人上前綁絲帶,想支援長毛等人的人則留在現場。

支聯會是爭取中國民主的團體,今次舉辦遊行也是要爭取中國人的人權。那麼,為何當有示威者的人權和自由被無理限制時,支聯會不鋌身而出維護,反而似乎傾向讓示威「和諧」地結束?筆者絕非在質疑支聯會的存在或工作的價值。但這是否意味著,對支聯會來說,其工作的重點是放在相對「軟性」的民主教育方面,而對跟不合理的公權力直接抗爭興趣缺缺?

另一方面,當棺材損壞後,支聯會一眾大老也很快地不見蹤影。原本在中聯辦門外扮演遊行總指揮角色的李卓人,也好像已經離開了現場,丟下未有離去的示威者不顧。但當時留守的示威者其實都是來參加支聯會遊行的人,因為在遊行的終點目擊了警察打壓表達自由的不當行為而與公權力抗爭,最後更因此被警方以武力對待。在警民對立情緒升高之際,作為主辦單位的支聯會是否有道德責任盡力保護示威者的安危,或者嘗試勸喻在場示威人士保持行動一致?

大家來參加遊行的人都是來支持支聯會的活動,但支聯會的指揮車和多名大老卻在示威未「真正結束」前離開現場。難怪有一位首次參加示威的朋友用了三個字去形容其心情。這三個字是甚麼?「趙完鬆」。

十一示威警方濫用暴力苦主召集處
[影片] 長毛與李卓人就棺材問題持不同意見
[影片] 支聯會常委長毛在示威後對支聯會常委表達不滿
[民間報導] 陳巧文:獨裁中國60年 ,共產黨於香港警察協助下又勝一仗
[民間報導] Genius﹕十一遊行 警察無恥

圖片: eric攝

回應

香港依法治港!

最唔明點解班警察一路不斷推撞我同其他示威者,一路大聲講唔好打警察;班警察無喇喇將示威者包圍,然後用大聲公宣佈我地呢班示威者非法集會!

班差佬係咪痴Q線o架?

支聯會常委李耀基的回應〈一〉

以下是李耀基的回應,告訴了我們當時支聯會常委的工作:

「李卓人沒有做逃兵,他去了香港仔保釋陶君行。
還有一點更重要,對支聯會有異見的人只看到「李卓人」,卻目中沒有其他支聯會的「領導」︰我在留守者圈內,與義工組協助示圍者突圍、阻止警方拘捕部份襲警的示圍者;梁耀忠阻止了警方拘捕部份襲警的示圍者;兩名身兼義工組的常委一直在阻止警車開出,在警車開出時,一人更一度攀在警車門;朱耀明一直從旁協助孔玲瑜;蔡耀昌來回西邊街都無法進入前方。」

「我印很深刻,劉山青妻子在我旁邊怒罵支聯會要負責任,不可離開,在旁的義工即時跟他說︰有個支聯會常委已經站在這裡,她望了我一回兒,才停了罵聲。」

「當棺材毀掉後,支聯會已經將手上的大聲公,全交由梁國雄、張錦雄等主張留守的支聯會常委……長毛已經擔當領導主張留守的群眾,他和張錦雄也是支聯會常委。為了共同的目標--救人,我想上述的分工是必須的〈WING註:”分工”是指支聯會常委有人去時代廣場集會,有的絕食,有的保釋,有得留守〉,支聯會將會套大聲公交給長毛,也是要長毛擔當好角色。」

支聯會常委李耀基的回應〈二〉

小弟在文中有以下一句:『這是否意味著,對支聯會來說,其工作的重點是放在相對「軟性」的民主教育方面,而對跟不合理的公權力直接抗爭興趣缺缺?』

李耀基的回應如下:

「前者,早年不少人批評支聯會只搞集會遊行,不搞深化民主意識的工作,支聯會自二千年後針對教育制度,每年入大學中學搞工作坊,談京奧、人權、維權運動,今年不少報導都顯示青年群體對中國及六四的關注度加深,胡佳、劉曉波等維權人士及事經過支聯會無數行動,已令公眾獲得關注。

後者,除法輪功外,我看不見有其他民間團體比得上支聯會更密集地到權力機關抗議。 當晚的示圍者的衝擊不少的意願是為了救人,而不是跟警察鬥過你死我活,那麼要去問?衝擊後能否救人?目標是香港仔、西區警署還是一輛沒有人的警車?我們有叫過眾人去上述兩地聲援……」

也寫了一篇

大聲公問題

日後應要準備多幾個大聲公當班公安一話有人擊警/非法集會時立即去澄清現場情況,不要讓特區公安拿到個現場的發言權和解釋權

長毛講2009十一衝突事件(筆錄)

Youtube Link:
http://www.youtube.com/watch?v=Bx95XCe0ZpU&feature=player_embedded#

(由於該講話長達近九分鐘,故本人筆錄講話內容,方便各位了解此次事件的來龍去脈)

社民連等與警方在中聯辦附近衝突後 長毛見記者講話 -- 2009.10.01

長毛:「......支聯會主辦抗議中共60周年所謂國慶的遊行,我地係行係隊尾。我 有責任向新聞界講出當時的情況。

咁當我地係去到西區警署的時候,警方已好有意識咁攔左我地,將我地同支聯會 的隊伍分割左。

係今日支聯會主辦的示威,我地社會民主連線同埋我地朋友係抬住一副黑色棺材 ,係抗議中共一黨專政,係令到我地的同胞受害,我地要求佢地平反六四,釋放 政治犯。我地的棺材上面寫住「屠夫政權遺臭萬年人民英雄永垂不朽」同埋「 中共專政六十冥壽」的字眼,亦有個英文的牌,亦有面平反六四的旗係到。

當我地的隊伍去到西區警署的時候,警方係以交通的理由,將我地同支聯會的主 隊伍分割左。到我地行近呢一個中聯辦的時候,警方的人員同我地講,副棺材係 唔俾帶去中聯辦的門口,佢有個示威區俾我,問我意見係點,我話去到個到睇下 先啦。我話個棺材係我地表達意見的工具,無理由係剝奪我地透過一個我地認為 可以表達我地意見的物件去表達我地意見的權利。

咁點知一去到,警方突然間出左黎封鎖左啦,之係我地被困左係呢一個佢地設置 的示威區,係離開中聯辦正門大約四十呎到。咁我地當時係被圍困。咁本身黎講 我地呼籲呢個支聯會的常委係同警方交涉,因為我地係參加緊一個佢地申請的合 法遊行。我地同支聯會對於中共一黨專政的態度係一模一樣,只不過係表達意見 的方式不同,所以支聯會的常委有幾個出黎交涉。

及後,我地係度等待。支聯會的常委係呼籲所有係我地隊伍後尾的人,如果喜歡 的話係可以越過我地去度中聯辦門口綁黑絲帶,如果鍾意支持我地就留低,呢個 就係佢地個講法。咁我地呼籲支聯會的常委,希望佢地不單止爭取北京的人權, 亦都爭取香港的人權,不單止要為國內的同胞謀自由同人權,亦都為香港的伙伴 謀人權及自由。我本身係支聯會常委,呢為先生(按:即張錦雄)亦都係支聯會 常委。好可惜,支聯會無咁樣做。被補的陶君行先生亦都係支聯會常委。咁警方 見到支聯會的態度係咁軟弱同埋瞹昧,佢地變本加厲。

造成衝突係乜嘢呢?就係警方係隊伍向前行左之後,向我地舉起警告牌,話我地 如果停留係佢禁錮我地個個地方係會構成阻塞交通,會構成非法集會罪。咁我地 聽到佢咁講就攞係個棺材向前行,而警方一見到我地擺棺材向前行,係非常之粗 暴咁阻止我地,呢個就係衝突的原因。

我地的人要揸住個棺材係好清楚,邊到有手腳去毆打警員。我地要揸住棺材,佢 地就唔駛揸住棺材。所以陶君行先生變左係第一個受害者。咁跟住亦都有一位示 威者據稱係係中聯辦門口潑水而被拘捕。而劉山青先生同埋另一位先生因為抗議 警方拘補陶君行走左上警車個頂到抗議亦都被警方拘捕。

好明顯今次警方突然間前所未有咁樣粗暴,同埋呢一個高姿態,配備數配於我地 的人力去打壓我地係一個政治的事件。我自己係曾經抬過無數次的棺材去中聯辦 門口,亦都抬過無數次的棺材去到中國外交部駐港的門口。大家傳媒界係睇到, 我係綁左係門口。今日香港己經淪為一個受中共政府左右的司法統領區、執法統 領區。

我地係度再重申一次:不久之前發生係新疆的事今日已經發生係香港。新疆人示 威受到武警鎮壓的記者採訪,係所謂跟蹤採訪、拍攝、煽動群眾、指手劃腳,同 我地今日因為呢一個中共政府唔想係佢所謂建政60周年的時候,見到一樣佢唔 歡喜的示威物品,係下令特區政府官員,包括警務處處長鄧竟成在內,不惜剝奪 社會民主連線同埋其他示威人士的示威權利。由此而引起的衝突我非常之憤怒。

我係度提出最嚴厲的指責同埋抗議。我亦都希望泛民主派同埋支聯會係能夠明白 到唇亡齒寒的道理,明白到呢一個發生係自己屋企的事,係非常之重要。即係話 香港的人權受到壓制,佢地係不能坐視。

我地社會民主連線再重申一次:我地反對中共一黨專政、要求權力歸於人民、要 求平反六四、要求釋放政治犯的立場係眾所周知的......」

真正的問題是...

我想真正的問題是「李卓人才改變了說法,叫想在中聯辦門外綁黑絲帶的人上前綁絲帶,想支援長毛等人的人則留在現場。」這一關節上。

我並不會懷疑支聯會各人昨天在現場所作出的努力,但問題是她在現場上述一刻作出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綁黑絲帶為一個儀式,但當其時聲援四五行動卻比儀式更為有意義。當群眾在需要領導的一刻,作為領導竟把問題拋給群眾。難道在香港人的示威權利受到傷害這等大是大非的問題上,亦要執著於完成原來的計劃與否這些小節嗎?

阿爺指示? 或是香港政府拍馬屁?

長毛: 「我自己係曾經抬過無數次的棺材去中聯辦 門口,亦都抬過無數次的棺材去到中國外交部駐港的門口。大家傳媒界係睇到, 我係綁左係門口。」

中聯辦又不是第一次看見假棺材,我有點懷疑他們會強烈要求差佬把官材擋在40米之外?! 所以如果不是阿爺下令「不能見棺材」,那麼大概只有鄧竟成為了拍馬屁,逼前線差佬去搶假棺材,那後再告和平行威者「擊警」? 如果看蘋果的報導,明顯的是陶君行被打哦!

一點資訊和一點感想

一點資訊:
當警方抓了陶君行上警車後, 本人剛好繞了中聯辦第二圈回到天橋底下附近,見到支聯會常委梁耀忠也站在這附近, 遠觀著大約十米前的警方人鏈包圍著的示威者! 這時, 突然有個似乎是梁常委陣營的中年男子跑到梁面前, 氣極敗壞地大聲斥責梁說:「你站在這裡看熱鬧, 怎麼不幫手做點事?」梁也有點發脾氣回答說:「你叫我怎樣幫手?」那中年男子繼續氣憤地大聲說:「你是議員, 看看能不能叫警方放(被抓的)人!」梁仍然不好氣地回答說:「議員也沒有特權!」但隔了一會, 梁終於走回人鏈附近!
一點感想:
梁耀忠先生在警方抓人並以人鏈包圍著示威者時, 抽身站在附近遠觀,可能是不同意另一個常委長毛所為, 也可能是避免也被警方抓了,但似乎忘了自己是支聯會常委在關鍵時刻帶領群眾的責任!希望當時大聲斥責梁的男子出來進一步釐清真相,也希望梁耀忠先生能在此解畫, 以釋疑慮!

呼籲認清目標

我當日也是參與遊行的市民,我是中國維權律師關注組的執行秘書潘嘉偉,我們組織當日參與人數很少,走在遊行隊伍最後。當日情況確實非常混亂,支聯會常委或許對當時情況有不同判斷,各自表述意見的方式有差別,這在任何組織都是很正常的,當然可以互相檢討策略。看見這裡有人責罵支聯會一些常委的說話,令我想起有如海外民運人士的內鬥,我覺得大家對支聯會處理當時應變的方法提意見沒有問題,但大家應該認清目標,無理拘捕的是警察,我們應一起指責警方無理阻礙表達自由及無理拘捕示威人士,而不是自以為是地站在道德高點責罵同一陣線、同是爭取人權的朋友。

共勉!
潘嘉偉

又是「自以為是地站在道德高點」的罪名

相信各個「自以為是地站在道德高點責罵」的朋友,都會「認清目標」、「指責警方無理阻礙表達自由及無理拘捕示威人士」。

因為我們都真的關注整個運動,以至不惜「自我批評」及「互相批評」。

所謂「內鬥」會造作運動的衰落,我相信是因為各人沒有真正容納批評的氣量所造成的。真正的參與者是不會因批評別人或受到別人批評而忘卻目標,不會在需要的時候是不聯合起來。

「言者無罪,聞者足戒」,批評者又得到「自以為是地站在道德高點」的罪名了。

支聯會無將大聲公交給長毛

遊行當日我有份幫社民連,我肯定支聯會無將大聲公交給長毛,因為長毛用的大聲公從一開始就是我手上的那個!

給意見批評,還是批判?

給意見改善是很好的,但我只看見自以為是的批判。認清了目標打撃自己人,還是認清目標批評警方的無理拘捕和打壓表達自由呢?批判人有多難?請理性一點。

警察卑鄙,濫用權力,缺乏法理依據下圍困示威人士,路人皆見,

警察卑鄙,濫用權力,缺乏法理依據下圍困示威人士,路人皆見,不辯自明,上文亦清楚交代。
至於支聯會眾頭目,不顧戰友情誼,口喊民主公義,坐視警察濫權,毫不聲援,只顧大啖花生。我對此十分不滿,這是我個人感受,如果支聯會不同意,請以理說服我。
我覺得,民主路途上的新人,還不吝對支聯會或批評或建議,都是尊重前輩,希望支聯會做得更好,藍玫瑰精靈以此告誡我們切勿打擊自己人,實在是庸人自擾,製造分化。
我相信,我輩認清的是,我們正在爭取社會公義、民族大義,警察不義,吾等唾罵,支聯會不義,為何不能罵?

庸人自擾?製造分化?

我哪一句有分化之嫌?我哪裡有製造分化?現在好像只看見有人不斷罵人。我哪一句有罵個人?哪一句有製造分化?

我的原貼:

“當日情況確實非常混亂,支聯會常委或許對當時情況有不同判斷,各自表述意見的方式有差別,這在任何組織都是很正常的,當然可以互相檢討策略。看見這裡有人責罵支聯會一些常委的說話,令我想起有如海外民運人士的內鬥,我覺得大家對支聯會處理當時應變的方法提意見沒有問題,但大家應該認清目標,無理拘捕的是警察,我們應一起指責警方無理阻礙表達自由及無理拘捕示威人士,而不是自以為是地站在道德高點責罵同一陣線、同是爭取人權的朋友。”

說理就說理,不要含血噴人。年青人有意見,關心社會公義,實屬難能可貴,我亦非常希望大家能做到互相尊重。

樓上在庸人自擾

根本唔係路唔路線不同的問題,而係支聯會唔想畀人告煽動非法集會。

從來都話泛民最反動的就係靠六四維生的支聯會以及靠七一維生的民陣。對佢地黎講,有無民主平唔平反六四唔係最大concern,最緊要係形像繼續保持一貫的港式激進,鬧完收工,下年同一個時間再黎過。

Bullshit.

當時支聯會的言論的確係建議群眾遠離公安惡法的抗爭,係呢件事上面,我睇唔到點解要同事後先至出黎指指點點的一個組織同路。

p.s. 查實當時棺材跟一眾支聯會常委只有十米之隔,為何常委之中竟無一人直接參與抗爭?又或,公民抗命是否只需做樣十分鐘就可以拍拍屁股去時代完事?

唔係要支聯會班大佬做烈士

老實講,家陣唔係要支聯會班大佬做烈士,但係反觀大陸六四死難者、維權律師,數遠D的辛亥革命先烈,而家只係叫班大佬唔好走左去,班差人又無槍、又無坦克,我地又唔係要暴動,點解班大佬要咁龜縮?
口講毋忘英烈志,行動上就龜龜,呢度係斯文地方,我唔爆粗喇。
仲有上面那位藍玫瑰精靈,我唔同你筆戰喇,都唔知你係唔係西環派來分化民主派。
爭取民主,目標一致的話,很多策略可以傾;但係如果只係HIJACK六四、七一來發財,唔好意思,我要反對,甚至取而代之,由我們呢一代年輕人帶領爭取民主運動。

支聯會重教育?!

支聯會眾頭目還好意思出聲?
現在共產黨的洗腦教育已經在制度上不斷運行,通識科、殺校政策、校園驗毒,每項都是貫徹中國共產黨的奴隸化教育方針,我上年還是教中學,支聯會那套講六四的光碟,懶係持平,好似死唔斷氣咁,我係學生都無心機睇!我情願自己搜集資料,自己做演講,好過播支聯會隻碟。
支聯會,我上年在禮堂講完六四,跟手被人炒左,你地有無出過聲幫過手?
面對中國共產黨的洗腦教育、奴隸教育,支聯會(及教協)做得最多只係購物9折,發起教師抗爭爭薪水就有,爭取公義呢?爭取課程正義呢?

不要繼續著色和訴諸動機

恕我外人多事.

問題本來不難解決.就是問支聯會:你們認不認同新一代抬棺材,肢體衝突等示威方式?

遊行既由支聯會舉辦,自有責任保護示威者.同理,若遊行演變成騷亂,支聯會也要負責.問題在於抗拒還是認同,若是前者,大可分道揚鑣,無礙是非,能否取而代之由人民決定;若是後者,置身事外未免不負責任,若大家所言屬實,向寡助示威者致歉,好好商量以後怎樣並肩.

我想支聯會不會趨向激進,但未至於不容,同志有難該盡力營救.但部分人心態未能適應,惜身而旁觀.所以支聯會應該致歉,檢討.

藍玫瑰精靈希望大家團結,但說法統戰味過重.未能說服大家,問題不大.可邪離子的手段和親共者如出一轍,使爭論變質,一如其所用英文詞.希望其他人不要跟從.

若我等同視之,一樣可以形容獨媒靠社運維生,公盟hi jack維權來發財.一樣可以判斷你們最大concern唔係平反六四,扮過烈士收工,拍拍屁股完事.

從這件事根本看不到支聯會等「反動」組織為自保尚勝於平反六四,或為其他利益而「hi jack」六四.即使推斷他們顧忌手段,而手段和目的沒有衝突,也不影響是非.請不要繼續繼續著色和訴諸動機.

乜有得揀中立架?

當時情況就係,香港警察祭起公安惡法的大旗,有人用公民抗命的形式抗爭,支聯會當時提醒大家變左非集叫人諗清楚又得,叫晒八百人一齊陪個棺材公民抗命又得,但係佢個刻做乜野?根本就係玩沉默不表態。要麼佢地覺得公安法無問題,要麼就係尤如成龍又要威又要戴頭盔。

中立的信息就係唔撐,唔係你食完花生等拉晒人之後再慢慢保釋都叫做撐。你要麼廿幾人坐係度同棺材共存亡,要麼還是對外公告你不反對公安惡法了。

上次七一又係咁,明知有人玩留通宵,點解唔搏拉玩迫爆政總?當我聽到「記得籌款畀我地下年搞遊行」個陣,我完全心碎,唔係最好應該係七一唔再有必要搞遊行—因為我地有普選?民陣的存在目的根本只係一部七一機器,正如支聯會只係一部六四機器一樣。

對唔住,龜縮的大佬團體唔代表我。

不是中立,是不負責任

我不清楚支聯會對公安法立場.若支聯會清楚並認同示威者抗命行動,其「沉默不表態」並非中立,而是要別人為大家共同目標犧牲,自己卻苟免,比中立不堪.

七一反而不同.留守出於自發,民陣,泛民已經表態不參加(除了長毛).「明知有人玩留通宵,點解唔搏拉玩迫爆政總?」認為他們龜縮,無妨,向參加七一市民這麼宣傳也無妨.我痛心的是只有過百人附和.老實說我敬重你們,但在行動上太過自以為是,反過來指責人家「點解唔搏拉」,龜縮,我也可以視之為激進機器.支聯會和民陣不須要代表你,正如我不認為不留守市民龜縮.

根本唔係呢回事

好似七一咁刻意叫市民走,十一刻意叫市民去兜一個唔知可唔可能返到黎的圈,又係乜野意思?

反對得公安法就要公民抗命,呢個唔係激進,而只係貫切自己的反對。事件放在面前,唔作選擇縱然有極多的理由(呢個case明顯就係糾察長怕因煽動非集而被捕),但係inaction又或唔湯唔水,就一定係向權力傾斜。

自以為是至此

事實上不管和平遊行抑或公民抗命,平反六四,廢除惡法暫時無望.兩者同屬表態,爭取支持,只是方式不同.搏拉又係乜野意思?

若大家都認同不抗命無以廢惡法,坐言不行當然可以批評龜縮.但這是尚待爭取認同前提.

我肯定我和很多人一樣不滿公安法,也不抗拒公民抗命,但沒有參加.就以我自己為例,被捕的確是顧慮之一,沒有投身社運.選擇抗命犧牲尤大,所以很敬重你們.但怎麼反過來以抗命為貫徹反對的標準?誰都知道惡法的保留甚至倒退,是因為香港受北京統治.按其思路,去圍堵中南海才算貫切反對.是以為是至此,和日本武士時代扭曲忠義,不切腹不足以揚忠義有何分別?我根本無意批評你們激進,這是按其理所當然思路,其他人不從就「一定係向權力傾斜」結論.

最後要說,就算不同意,示威者又沒有殺人放火,營救他們仍屬應有之義.部分人袖手旁觀始終理虧.

更新:民陣叫人儘快離開是因為遊行者數以萬計,政府總部不足以容納,避免擁塞.這是民陣的說法.然而即使認為民陣「刻意」反對抗命式鬥爭也未嘗不可,不滿可以協商,爭取,或另起爐灶.

一天後重看還發現錯字,抱歉.

咩係自保?

就係"好似七一咁刻意叫市民走,十一刻意叫市民去兜一個唔知可唔可能返到黎的圈"

唔參加可以係路線唔同,叫人唔參加/甚至阻止就好難說得過去。

一位中五學生所看到的情形

事前,我們也不希望發生這樣的事情。

然而事情發生了。

事後,我看到有人互相追究責任,筆戰連場。
甚至口誅筆伐,互相指控。

這就是我看到的。
當然,其中不乏有心想解釋清楚事情,又或是真正檢討和討論的人。

但是,天朝看到了甚麼?
他看到他的敵人在內鬥。

特區政府看到了甚麼?
他們看到了他們的計劃成功了,事情完全地打擊了我們,而這種打擊偏偏卻是由我們自己引起的。

大家都在幹甚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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