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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與屋邨「籃神」余伯伯「自己籃網自己掛」,掛了兩個月,終於在用到霉霉爛爛下被扔掉,要換了!但這幾十元貨色可捱到今時今日,真係算係咁,大家都算有公德心,冇起勢入樽扯爛才爽。

早幾日屯門區議會工商業及房屋委員會會議,房署指會按需要經「屋邨管理諮詢委員會」通過下,即可加裝籃球網及足球網;而房署亦會為所有屋邨球場髹上球場油。

即是說,若一切順利的話,#以後屯門區公共屋邨籃球及足球場有球網可用!球網終於唔駛自己裝!

但事情還未完的。第一,房署始終不願將球網這樣基本的項目納入公共屋邨標準設施;第二,房署拒絕裝設飲水機及儲物櫃;第三,即使裝上球網,部門還會視乎損毀速度,若呢頭裝嗰頭爛,以後隨時冇價講。

不過,經過「自己籃網自己掛」捱足兩個月後,我對各位「屋邨仔女」係有信心嘅。我信這場小仗是你們有份打回來的。

BTW,今天見到「籃神」余伯,佢真係真係真係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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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物

阿榮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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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榮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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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榮,原是隻無名字的山狗。無名字的山狗,又是一頭唐狗,順理成章,在香港被塑造為一頭「流浪狗」就最恰如其份。

然而流浪,對動物來說,是負面的,一點也不浪漫,背後只是無家和饑餓的代名詞。無家、無地域性的牠們,在整個城市規劃和政策下,是要被排除和剥削的一群。要將牠帶回家、給牠基本溫飽,抑或還牠在山野的自由,身為人類,內心難免有所掙扎。所以,我嘗試大膽地將這道爭辯不休的問題拋給動物,乾脆讓唐狗阿榮解拆解這道世紀疑團。

一個如常遠足的早上,遠遠走來一頭烏黑的唐狗前來討吃。於是,我把藏在背包的一塊芝士餅,分享給討吃的阿榮。旁邊的路經花生行山友,紛紛議論:「哈哈,流浪狗,食左餅乾,會跟住你!」、「隻狗食芝士餅會唔會生滋?」、「自來狗,好野嚟!」

在一片的花生聲中,阿榮勉勉強強吃掉餅乾,我半認真對阿榮說:「如果你跟我地行完八仙嶺成程,我就帶你返屋企,你自已決定喇。」阿榮依舊用他閃爍的眼神呆呆望著我,我暫時閱讀不到牠的訊息。結果,我們一行人由粉嶺鶴藪出發,春雨綿綿下跨過八仙嶺的山峰,全程約五小時。整個旅程,阿榮基本上與我們同行,有趣的是,牠偶有跟錯別的行山隊伍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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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媒特約報導)政府去年10月公布的《香港2030+:跨越2030年的規劃遠景與策略》諮詢,將於4月尾結束。立法會議員姚松炎聯同一班民間研究提出「民間替代方案」。土地正義聯盟成員鄒崇銘指,《香港2030+》的人口估算是基於未來香港有900萬人,文件所指的欠缺1,200公頃土地當中僅有200公頃屬房屋用地,批評這些假設並無實際基礎。他們提出「集約城市」概念,更有效利用土地,增加土地的混合性用途,不同於傳統將軍澳及天水圍式的「睡房城市」。他們會在諮詢期結束前將意見提交,亦會在立法會跟進。姚松炎指,《香港2030+》不應只有贊成或反對的選項,他們提出另一個方案是要令市民知道「有得揀」。

立法會議員姚松炎批評《香港2030+》面臨多項爆煲。首先是財政爆煲,政府不斷大幅增加基建的支出,未來將出現連續多年的赤字。此外民生亦會爆煲,香港目前貧富懸殊已經嚴重,堅尼系數逾0.5,《香港2030+》中卻完全無提及。第三是環境及資源爆煲,姚松炎指香港的碳排放量已屬世界第二高,政府僅是減少「碳強度」,不見任何具體的承擔。姚松炎又指,目前路邊監察站每年高達200多日超出安全標準,在文件中並無交代,如今香港亦面對的水質污染、棕土擴張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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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媒特約報導)昨日有消息指,網媒《端傳媒》將會大幅裁員70人,員工數目將由90人減至20人。《端傳媒》執行主編張潔平昨日表示,媒體正面對資金危機,將會縮減規模。記協主席岑倚蘭回應時稱,對此感到可惜,因為端的水平不俗,報導使用了大數據及圖表,靈活運用了網媒的傳播渠道;又強調「優質的新聞內容應該是要俾錢」。

《端傳媒》在2015年8月成立,定位為華文世界網絡傳媒,宗旨是「立足香港,放眼世界」,並以深度報導和數據新聞為主,去年更開始覆蓋馬來西亞市場,全面染指大中華市場。《端》在成立初期,曾遭批評為紅色資本,主要股東及創辦人蔡華更被指和國家主席習近平關係深厚。他早前更參選行政長官選舉委員會選舉出版小組界別,但最後未能當選。

岑倚蘭又重申,記協會繼續為專業網媒爭取採訪政府場合的權利,因為網媒是大勢所趨。但她認為,如果有網媒未能繼續經營,在主流傳媒逐漸被收編下,將會令言論更單一化。

另一網媒《本土新聞》早前亦傳出面對財政危機,最後在新資金入主下,勉強繼續運作。《端傳媒》昨日下午已舉行員工大會,被裁的員工預計將會在星期五收到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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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媒特約報導)記協早前委託港大民意研究調查計劃進行「新聞自由指數」研究調查,今日公佈結果。調查顯示,「新聞自由指數」公眾部分只得48分,較一年前微升0.6,而「新聞自由指數」新聞工作者部分則得39.4分,較2016年上升了1.2分。記協主席岑倚蘭提到,新聞自由指數是四年來首次回升,相信是和網媒增多有關;但情況依然令人不放心,因為同時是連續四年不合格,總分仍然處於50分以下。

岑指近七成業界均認為,香港的整體新聞自由較過往倒退。她又提到,從調查中清晰可見,傳媒獲取資訊時日益困難,業界的評分更下跌0.3分至3.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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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一念無明》,第一次看是兩個多月後的事,昨晚從漆黑的戲院出來,我以為水瓶座會忍不住流淚,但我沒有,氣氛不算煽情,我只知道,我沒有經歷過電影裡頭的事,我是不會明白作為精神病患者所面對的身不由己之痛苦,我不會明白照顧病者的家人所承受的壓力,那些我希望永遠都不會感受到的切膚之痛——壓在心口的重力、沒有消散和病發的期限。惟在打開電話的一刻,讀了一則新聞:「將軍澳母女墮樓亡 事發時丈夫未回家 幼子正補習。」我忍唔住流馬尿。

亡者留下遺書,這座城市每天都有人選擇以這種方式離開,讀新聞的人關懷熱心一陣子,然後,一些呼籲「要聆聽身邊人」,就像成藥般發揮作用,但也流於表面看似輕易,真的會持之而恆麼?又如果身邊的人某程度都受情緒困擾,連醫生也想秒速打發病人,又真是十分難搞,近年情緒病開始受人關注,哪到底是什麼回事,其實活在緊張得要命、搵食要緊的地方,人人都會有瘋癲發作的時候。看完電影,我們不會成為躁鬱症專家,電影作為一扇窗讓我們窺探身邊人、陌生人的反應,拍片、言語暴力、詆毀、惡意中傷、歧視,以及網絡欺凌共犯,在在提醒自己不要成為他們的一分子,又或者我們都曾經是參與者,不要再做幫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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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蒙兆達(職工盟總幹事)

今年是香港回歸20年,官方及建制派的慶祝活動想必舖天蓋地,但他們有幾多人會記得,2017年也是六七暴動發生50周年?感謝導演羅恩惠,拍攝六七暴動紀錄片「消失的檔案」,讓這段日漸模糊的歷史記憶重新浮現眼前。記憶就是政治。我們選擇記念一件事件,不去記念另一件事件,反映的原來不單單是「過去」,而是我們的「當下」。六七暴動可說是香港自主工運的分水嶺,作為獨立工會的參與者,我們要認識現在的自己,根本沒可能繞過六七。

上世紀50至60年代的香港,剛剛搭上工業化的快速列車,經濟快速增長,但勞工階層的生活卻非常艱苦。工人每日不見天日地工作,沒有休息日,所得工資微簿至不夠三餐溫飽。港英殖民地政府只著眼於從香港賺取利益,未有提供任何社會及勞工保障。當時連《僱傭條例》也未訂立,只有一條「工廠及工業經營條例」限制婦女及兒童的工作時間。

六七暴動:工運發展的分水嶺

工人普遍生活及工作條件十分惡劣,爭取改善訴求的工業行動此起彼落,但資本家慣以解僱的強硬手段對付「滋事分子」。當勞資衝突爆發,大批警方往往會奉召到場驅散工人及拘捕工會領袖。有警察在背後撐腰,無良資本家更是有恃無恐。勞工大眾積怨日深,終因新蒲崗膠花廠一宗勞資糾紛觸發六七暴動,形成廣泛的社會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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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鄭月娥今早在候任行政長官辦公室,與來自三十個新聞機構及新聞工作者工會的代表作深入交流,與會者大部份是年青前線記者。會面兩小時,業界反映採訪困難,並對傳媒前景提出寶貴意見。

記協總結七項與會者關注議題:

第一,前線記者希望來屆政府盡快落實《資訊自由法》和《檔案法》。前者讓傳媒獲取政府資訊報道時,程序可以更暢順。另外,他們深信保存檔案是還原歷史真相的證據,亦是監察政府有力的武器。

第二,記者做調查式報道時,很多時候要透過公司註冊處和土地註冊處查冊,以取得資料。但現時查冊費用非常昂貴,對規模較小的傳媒機構來說,成本很大,希望來屆政府可以豁免新聞機構查冊費用。

第三,與會的網媒代表希望來屆政府能夠開放網媒,他們表示很難想像在互聯網無遠弗屆的今天,在香港這個國際城市,網媒會因官方阻撓而無法作出第一手的即時採訪和報道。他們強烈要求政府盡快給予專業網上新聞機構及其記者採訪權。

第四,與會者希望政府能夠開政府總部東翼,方便記者採訪,讓政府總部達到「門常開」原意。

第五,要求盡量以開放態度,用記者會形式交待政策,減少使用「不可透露資料來源」的「吹風會」。

第六,關注新聞工作者在香港和內地採訪的人身安全問題,傳媒也不應受到反對報道立場人士的電話滋擾,記者應該在免於恐懼的自由下採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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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污染大家成日聽,不過對它的了解有多深? 近年政府大力發展新市鎮,項目在放上立法會審議前,政府就會先做一輪的研究,當中包括環境評估,而在大量的報告中,空氣質素雖然佔一席位,但往往最不受重視,可能對政府來說,只要一陣風就可以將空氣污染物吹散。

以早前立法會工務小組審議大埔第九區的公屋項目為例,就可見政府看待空氣污染的態度,因為政府竟然不合邏輯地將由1987年沿用至2013年的空氣質素指標套用在是次項目中,即近26年前的指標。事後政府解釋研究第九區的環評,正值空氣質素指標檢討,故沿用舊制,即使新指標出場,亦沒有再更新,表現一副事不關己態度。

根據《2013年空氣污染管制(修訂)條例》,本港的空氣質素指標,規定最少每隔五年就要重新檢討,最近一次收緊標準要數到2014年。不過新指標亦非最嚴謹,因為空氣污染物如PM2.5、二氧化氮及二氧化硫指標仍超出世衛標準達2至3倍。

今次大埔第九區的審議,政府更採用1987年的指標,懸浮粒子PM2.5的年均指標為55微克/立方米,新指標為35微克/立方米,兩者相差20微克/立方米。世衛標準是10微克/立方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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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劇照

從《對我而言神是什麼》看《沉默》

電影《沉默》在港上映以來,引起廣泛討論。由於電影(及原著小說)的題材具有濃厚的宗教(天主教)色彩,如何理解及詮釋作者遠藤周作要表達的信仰含意,也成許多基督徒的關注。

近日在書架上發現數年前買了遠藤周作的另一本著作──《對我而言神是什麼?》(林水福譯,台北:立緒,2013),這書以訪談問答形式,不僅讓我們認識這位日本天主教文學家的信仰世界,更可藉著書中觸及的三個問題,來探討其與《沉默》間的關係:(一)遠藤周作在信仰上,從懷疑到希望的歷程;(二)他對基督宗教在日本應穿「洋服」還是「和服」的看法;(三)基督宗教的救贖與人性掙扎。

遠藤周作在書中,回顧了自己成為天主教徒的經過。他並非生於天主教家庭,卻是因父母離異,母親「大概是想以宗教弭平離婚後的痛苦」,在信奉天主教的姨母引領下受洗。當時他與哥哥「雖然不願意,也還是跟著去了教會」,後來也跟著受洗。「那是小學四年級,大概十一、十二歲」(頁14至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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